《念殇》北柠念汐

11、纪念 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季念每次看到莫昇的时候，都会露出少女怀春的笑容。
　　在莫昇看过来的时候，避之不及。
　　如此种种，季念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五月中旬某个周六，由于模拟考的原因，教室里布置考场，桌子都是单个单个的放置的。
　　季念的桌子在莫昇的前面一个。
　　晚自习复习语文的时候，突然有人戳了一下她的后背，紧接着，就有一张小纸条扔了过来。
　　季念打开了纸条，上面的字只需一眼她就知道是谁写的。
　　更让她感觉烫手的，是纸条上的字，
　　「你是不是，喜欢我？」
　　季念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
　　季念的心砰砰砰跳得飞快。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个「嗯」，传了回去。
　　时间是不是停止了，季念不知道，但如果让现在的她来选择，一定不会回答。
　　身后没再传来任何东西。
　　季念回头看了一眼，莫笙低着头，没有看到。
　　季念好像耳鸣了，她的耳朵里除了阵阵低沉的嗡鸣声，其他的声音都被掩盖住。
　　惊慌失措的内心，一直在逼问自己「怎么办？」
　　在季念回复完那张小纸条之后，就彻底没有以后了。
　　莫昇在那之后，好像都会有意避开季念。
　　只留下季念一个人不知所措。
　　高考前的一段时间，莫昇对季念的态度出现了转变。
　　他会找季念聊天，和她一起去小卖铺，甚至晚上一起去操场。
　　周三晚自习结束后，他们去了操场。
　　操场上人不多，零星的几个人在跑步或者散步。
　　季念就这样，走在莫昇的身后。
　　她看着他们俩的影子偶尔交汇，忍不住笑出来。
　　人渐渐都走了。
　　莫昇的步伐突然变慢了，他在季念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这样拉起了季念的手。
　　季念很慌，到她也不想挣脱。
　　就这样走到了操场门口。
　　月光下，没有人在意的角落，莫昇紧紧地拥抱了季念。
　　季念吓了一跳，她在推开他。
　　但是显然她力气不太够。
　　这个拥抱也没有持续太久，莫昇松开了季念，突然亲了一下季念的额头。
　　然后轻声说，“走吧。”
　　季念原本就吓得不行，在他亲到自己额头的瞬间更是一动不敢动。
　　他们朝宿舍方向走去。
　　季念就这样结束了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一夜无梦。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这样被他们闭口不谈。
　　直到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