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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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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众人收拾行李踏上归程。
来的时候一个个不知道多兴奋,飞多久都神采奕奕,到回去的时候,全都在飞机上呼呼大睡。
参宿一到家,也精疲力尽地往床上一倒。
她怕南河赶她回自己房间,紧紧闭着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床铺微微下沉,南河也躺了下来。
他没有赶她走。
参宿睁开眼,近距离地看着他的侧脸。
没一会儿,手又闲不住,捻起他的一缕头发玩,用发尾轻轻扫过他嘴唇时,想起昨晚在度假村的对话,又自顾自地乐起来。
南河烦不胜烦地翻身背对着她。
睡到晚饭时分,两人起来点外卖。
参宿又是吃着吃着就笑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
南河也知道她在笑什么,暗暗翻了个白眼,只得闷着头吃。
入夜,参宿在浴室洗漱,南河在客厅看电视。
她忽然拉开门,探出脑袋,喊他,“南河,我忘了拿睡衣。”
南河看了她一眼,起身到她房里拿了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欲言又止地顿了一秒,然后说:“我发现,你……”
“嗯?”
“你就这么信任我。”
她一怔,猛然发觉自己什么也没穿,全身赤裸的,两人之间一步之遥,只隔着一扇已经半开的门。
如果他想做什么,可以说是一点儿阻碍都没有。
她脸上一红,还没说什么,睡衣已经递到面前。
她伸手接过,张口想说什么,他已经走开了。
这个年纪的参宿已经明白,男女之间,不是只有亲亲抱抱的。
可是她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本能的兴奋。
整个社会越是在“未成年少女”与“性”之间拉满警戒线,越是让她充满好奇。
那天,南河那样子嘲笑她,那他自己又怎么样呢?
于是,第二天夜里,她又一次打开了浴室的门。
“我忘了拿睡衣。”她说。
蜷在沙发上看球赛的南河微微挑眉,有点讶异,“你又忘记了?”
参宿盯着他的眼睛,撒谎:“嗯,我又忘记了。”
南河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
睡衣就挂在她的门把手上。
粉粉的,散发着少女的馨香。
经过南河的手,递到挂着水珠的参宿的手上。
她接过睡衣,抬眼看到南河还盯着自己,神色有点费解,于是主动开口,回答昨天那个问题。
“我是很信任你啊,因为……”她咬住唇,露出少女特有的,明亮的,充满挑衅的眼神,“我从来没把你当男人看。”
南河微微歪了一下头。
两人对峙着。
最后他笑了一下,点点头走开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参宿关上门,撇撇嘴。
就这还好意思笑我呢。
——
SA有个倾力打造的大项目,这天大老板特意找了南河一趟,要求他再出一个绘本,作为周边一起卖。
于是南河终于回到他忠诚的画室。
画具上蒙了一层浅浅的灰尘,窗台上的绿植也都奄奄一息地耷拉着。
他拿起画笔,竟然觉得有些生疏。
没什么灵感,进度缓慢,画出来的东西也不尽如人意。
不过大老板并没有催他,也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揽着他的肩膀道:“这有啥的,找个实习生帮你画呗,你负责署名就行。”
这就是让他找枪手了。
南河沉默了一阵,最终摇摇头,说:“我再试试吧。”
回到办公室,已是深夜,南河铺开画纸,坐在桌前,几个小时,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没画出来。
他烦躁地丢了笔,起身从酒柜里开了一瓶酒。
反正深更半夜的,公司里只有他一个人。
很快一瓶见底,他又开了一瓶更烈的。
酒意冲上来,他靠进沙发里,点了一根烟。
“南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忽然听见参宿的声音。
转过头,她真的站在门口。
“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你的手机又打不通,所以……”
她挨挨蹭蹭地在沙发上坐下,看到了茶几上的酒瓶。
“你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好喝吗?”
她端起他没喝完的半杯,嗅了嗅,扭头望了他一眼,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他指间夹着烟,隔着烟雾沉默地看她。
默许就是鼓励,鼓励就是纵容。
她就低头啜了一口,吐吐舌头,“不是很好喝啊,为什么你们都爱喝呢?”
她又尝了一口。
深夜的工作室,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南河明显不清醒,而她却认为自己很安全,开始尝试一种烈度未知能冲昏意识的酒精。
参宿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喝了好像有点晕晕的。”
南河没说话,抽着烟目光放空,不知道在烦恼什么。
参宿知道自己在没话找话,只是很喜欢现在这样独处的时光,和在家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可是过了几秒,发现南河真的不理她,她又有点生气了,双眼瞪着他越凑越近。
南河回过神来,见她的脸几乎要贴上来,呼地吹一口烟,呛得她直咳嗽。
“知道呛就不要靠过来!”
参宿咯咯直笑,反而故意凑得更近,“我就要靠过来!”
南河皱着眉熄了烟。
参宿现在胆子特别大,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我觉得……我觉得……你喜欢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
她越凑越近,脑子也发晕,不知不觉突破安全距离。
南河还没有推开她。
她也意识到什么,笑容渐渐收敛。
可以吗?
她想。
不可以的吧?
她想。
南河会生气……
他会生气吗?
之前我那样……又那样……他不都没有发火吗……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她再次往前凑了凑。
南河看着她,一动不动。
参宿心脏砰砰直跳,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最终心一横,眼睛一闭,鼓足了勇气把嘴凑上前。
呼吸交错间,她生涩地碰到他的唇。
她自己先颤了一下,慌忙退开,看他的脸色。
他没生气,也没推开她。
她的脸更红了,全身热血上涌,一把捧住他的脸,又凑上去。
亲到了。
软软的,温暖的,有一点未散尽的烟味。
她紧紧贴着他,不争气地颤抖,努力回想着那些理论知识,学着摩擦吮吸,却发现自己连嘴唇都在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忽然,南河捧住她后脑,回应了她。
这才是大人的接吻。
参宿的大脑轰隆巨响。
她终于不用烦恼了,只要被动地接受就好。
或者说,以南河箍在她腰间的力度,也容不得她不接受。
大人的吻,是湿润的。
参宿被迫张开嘴。
同时,她从喉底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原本搂着南河脖颈的手放下来,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抵抗似的。
无论从理智上,还是情感上,她都是愿意的,甚至是主动的。
在漫画里,影视剧里,也不是没看过各种激烈的接吻画面。
可是真的落到自己身上,是完全不一样的。
酒精在她胃里跳舞,被烟酒污染的南河的味道,舌头纠缠的湿热触感,都让她眩晕。
…… ……
…… ……
近乎窒息的参宿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意识回归大脑,忽然想到言情小说里,如果接吻的时候咬人,说明这个人吻技不怎么样,没什么经验。
不知道是亲得有点窒息,还是酒精的作用,她觉得自己热得发昏,埋到南河颈窝里想贴贴他,结果他的皮肤更烫。
她轻声抱怨,“好热……”
好热,却还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南河也在隐隐颤抖,抓得她肩头发痛。
她不知道的是,和她的兴奋紧张不一样,他是因为极力的忍耐。
她不知道,所以喘匀了气之后,又歪过头来,含了一下他的嘴唇,想继续亲。
…… ……
…… ……
……
…… ……
…… ……
当时在车里,她还笑南河反应大,现在她才明白,被喜欢的人亲耳朵的感觉是这样的。
像是为了报复她,他把她当日的小把戏如法炮制,滚烫的亲吻连续不断,蔓延到她颈间。
她被箍着腰,掐着后颈,无法躲闪,脸红得几欲滴血,全身皮肤烧得滚热,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外套,嘴唇开合,像在抽泣,忽然微弱地叫了一声,“不要……”
南河停下来望着她,四目相对,她忽然吻上去。
南河没有再躲,两个人都亲得又急又凶。
很快,参宿感觉到南河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撕扯她背后的内衣扣,但是不得其法,扯了几下又放弃了。
她按住他的肩,暂时从这个激烈的吻中抽离,擦了擦嘴角的水光,反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子。
南河喘着气,茫然地看着她。
参宿抿了抿唇,又扭着肩把手臂缩进袖子里,褪下肩带。
然后当着他的面从领口里抽出了整件内衣。
浓郁的少女乳香在炙热空气中飘散开来。
南河的身体像一片风中落叶般颤抖。
他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想故技重施,缓解自己的冲动。
可是紧密的身体贴合提醒着他,这是一具只剩下薄薄的白T恤包裹着的,温软的少女身体。
“参宿……”他连声音都在抖,“不要动……等一会儿……”
参宿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发,贴着他耳朵亲了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南河……可以的……”
她不知道南河想要做到什么地步,但是对她来说,做到什么地步,都可以的。
只要是南河就可以。
这几个字在南河耳中炸开,几乎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竭力试着稳住呼吸,然而收效甚微。
…… ……
…… ……
在他犹豫挣扎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伏在他肩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