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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章七、阴谋!九尾的来袭!!(一) 阴谋!九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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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木叶!”腐败的气味,安逸的群众,这就是现在的木叶,就是这样的木叶,害死泉奈的,让他白白牺牲自己的双眼!
树上带著怪异图样面具的男子,拳头重重的打向旁后便跳离。
瞬间抖落许多树叶的大树,伴随著他留下的笑声,就好像那人从没出现,又好像留下痕迹,一种阴谋的气味,很快的扩展开来。
坐在教室内,总是心神不宁,一想到九尾!九尾!九尾来袭!便怎样都无法听进老师说的话。
中午的时候,就连去找伊鲁卡,都还呈现恍神状态。
“怎么了吗,釉信?”伊鲁卡到某人连吃饭都成发呆,不像平常的他,而问了出来。
“…有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感觉...总觉得无法安下心来。”拿著汤匙的手捂住似乎在发疼的心脏处,我皱著眉看著自己的便当。
“你…还好吧?很抱歉…我…什么也做不到…”
虽然很在意…但却什么都做不到,就算釉信只是身体不舒服,我没有办法帮他,如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他身边了,仍然连安心的感觉都没办法给他,我…真是弱小阿…
木叶47年七月二十三号,宇智波宗家族长的妻子宇智波美琴,为他生下了第二个儿子,在宇智波领地里,办了很大的宴会,乐闹的气氛,有一点点赶走了最近空气中不寻常的气味。
宇智波鼬从母亲身旁抱起了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将软绵绵的他抱在手上时,忍不住打从心底笑意充满了整张脸。
“鼬阿!他是佐助喔!你是佐助的哥哥,做哥哥的人,要疼爱弟弟,保护他,知道吗?”
“嗯!”
被宇智波鼬抱起的宇智波佐助,在哥哥的怀中,呜嘤两声便安稳的睡去。
然而…兄弟间的羁绊,却也在这一秒悄悄牵引著未来。
― ― ― ― ―我是分隔线― ― ― ― ―
“卡卡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懒惰?”我一边帮他收拾著忍者分配的宿舍,一边皱著眉问著在一旁与凯决斗猜拳的宿舍主人。
“说的没错!卡卡西!身为我的对手,应该要热血,尽情的挥霍青春的汗水才对!!”凯进入热血状态,激动的说。
“嗨嗨!那…再来一局吧,猜拳。”
“不要把别人的话当耳边风!!卡卡西!!”
我和凯忍不住的对卡卡西大喊,更顺手的一拳敲在他头上。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负责照顾他阿?!水门爸爸真是的,说什么要我好好跟他相处,说是因为他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又遇到战争时代,几乎扼杀了他的青春年华,要我这个做干儿子的帮他,对卡卡西好,照顾他…
但是…我才五岁阿…我的精神完完全全萎靡的做了跪地泪流的模样。
我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古代的童养媳,先要任劳任怨,然后才有光明又美好的未来生活…
黑暗的人生…难不成就从五岁开始吗?
叹气!帮卡卡西收拾房间,经过他的时候,故意踩在他屁股上说”懒虫!给我缩到角落去,别在这里增加我的负担。”
凯整个脸别过去,手捂住嘴的忍笑,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忍不住的大力垂著塌塌米地。
― ― ― ― ―我是分隔线― ― ― ― ―
十月十号…再怎么不希望它到来,但时间终究是不等人的,而我发现,从几天前暗部的一些成员,被分散开来,一一跟随著已经成为忍者的孩子们,尤其像是卡卡西和凯这一类上忍级别的,甚至有三个人在远远跟随。
看著街上木叶人们的笑容,我静静的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试图多记住点什么…
昨天美琴阿姨他们外出了,在那之前我答应她会去帮忙照顾佐助。
一早我拎著刚买的新鲜蔬菜去帮卡卡西做早饭,顺便连中餐都给他准备好,晚餐要他自己处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十点多在卡卡西那忙完,交代凯提醒他记得吃晚餐,然后就出发去宇智波家。
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很大,而且也相当热闹,不过就因为一道墙的阻隔,我发现宇智波一族里,有很多的人自识甚高,就连我走经过,有些人的眼光,都赤裸裸在释放敌意。
果然还是跟我的家徽有关吗…神田家的家徽,火上的漩涡,每一代的神田家主都继承家里的技能,成为苦无之神,而就算不是家主,身为神田家的人,从很小的时候,就把苦无当作玩具,在苦无的运用上,几乎无人能比,而这点让宇智波一族中,擅长使用暗器与各式忍者道具的人,对神田家充满了异样的情绪。
我当然知道…但是…不管是父亲还是哥哥,都决定让我过自己像要的生活,坚决不让我继承家业,所以哥哥打算忍者学校读到十岁,掌握了一些知识,然后就遵从母亲的意思,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许是他们认为…因为哥哥自己没天份做忍者…所以才这么决定的吧!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自从认了玖辛奈妈妈和水门爸爸…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判定在忍者这条路上,会是个很有未来的孩子…但我又不这么想…努力…也是种天才…我觉得小凯说的一点都没错。
哥哥他…也许也是因为我,所以才这么选择的吧…家业总是要有人继承…如果不是他,势必就一定是我,因为神田家的技艺是不外传的,在忍者的世界里,这是很平常很基本的,稍有名气的家族,都是这样的,像是日向的柔拳与八卦掌,宇智波家的高级火遁和暗器及体术的技巧,在这个时代,比比皆是。
而我能做的…就是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并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下去!
当我到达宇智波宗主的家门前时,就看到鼬他抱著佐助出来迎接,但是…才四岁的他,却已经能够让佐助这样敏感的小婴儿安稳的睡著,说真的,他有种很特殊的魅力,吸引著人相信他,而这种感觉,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开始,越来越强烈。
帮忙泡了适温的牛奶让佐助先喝,后来又连中餐到晚餐的份都准备好,我拿下琴美阿姨的围裙,看了鼬一眼。
“鼬…你好好照顾佐助,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中餐吗?”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还有事情要忙阿…”
“嗯…总之,就是这样,再见。”
“嗯。”
告别了鼬,我很快的回到家,从衣柜中拿出卷轴和衣服面具,收紧著手指,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
第十二演习场,危险程度是下忍升中忍的等级,这里也是我的秘密基地。
换上了特制的衣服和护具,将一整排的卷轴斜背在肩上,放下了水门爸爸给的苦无,那是飞雷神之术专用的苦无…以往是用来方便寻找到处跑的我…但现在,我已不需要了,因为我要做的事情,是不能被发现的。
但是…那也许是水门爸爸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了…
牙一咬,最后还是将它收在右腿上的忍具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