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燃烧不尽》一只777

8、章六、与大蛇丸的约定

　　“已经没有办法挽留你了吗？”我站在他的宿舍门口，背靠著墙壁闭著眼说。
　　“挽留？木叶还有值得我留下来的吗？”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的死亡了，不论是别人，还是自己。
　　“其实蛇蛇一直都很温柔！你总是跟著自来也，去照顾一些孤儿。”
　　“那是自来也那笨蛋才会这么做。”大蛇丸有些紧张的撇过了头。
　　“可是你并没有阻止不是吗？就算那些孩子是敌国的人。”
　　我转身正面向他，我接著说”你明知道那些实验早就已经是废弃了的，你也早就无心再继续，为何…为何还要演出这一场戏？”
　　“因为，猿飞老师他…”感觉到自己忍不住颤抖的手指，大蛇丸紧握。
　　“我帮你接著说吧！那是因为你认为他不再信任你了，连火影的位子也因此不让给你，所以你才故意演这一场戏的，对吧！！”
　　看著他的沉默，我握紧的拳头又放下“自来也那笨蛋也是，你根本就不想要火影的位子，一直以来都是…你想要像三代那样，学会很多忍术，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守护自己住的村子…”
　　“不是！我以前并不这么想…我想过要夺取火影之位，甚至不只这些，我还想要更多，更想要长生不老。”
　　“是！若如果我没遇见你，也许从别人的口中听起来，我会认为你是那样，可是，在我看来，你变了。”
　　“是啊…如果没有遇见你…没有遇见你就好了…我就可以做那个已经失控的自己…”
　　我看著他金色的瞳孔缩的更细，然后又渐渐放大，一种慢慢的…带有著特别的感觉…就好像做了什么事情，虽然不是错误…但却懊恼著不能回头，并心里相信著，如果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会比现在好多了一样。

　　“就连对红豆也是，那个…”
　　我摸上了脖子说”那个，早就已经被你给改成只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大量引发身体机能不是吗？虽然那对身体多少都有危险，也算是禁术之一…可是，最少你不再是因为自己了，只是因为爱惜红豆的，不是吗？”
　　面对大蛇丸的沉默，心中那股不能控指的诉求更加强烈，希望他过的好，希望他不要被误会，希望他能与自己想在一起的人到永远…我只是希望，这个悲伤了将近三四十年的孩子，能够是快乐幸福的阿。
　　那个很小就失去父母的大蛇丸。
　　那个被称为天才但孤傲的大蛇丸。
　　那个见过许多杀戮的大蛇丸。
　　在忍者的世界里面，残忍的，让一个孩子身上沾满了鲜血。
　　就因为在战争年代，所以很快就坚强成长的孩子们，理所当然的被要求独当一面，如果说卡卡西哥哥那一代的孩子，是最糟糕的年代，那么…三忍的年代，又该是怎样呢？看著身边的同伴、亲人、爱人死去的时候，真有能有这么坚强的一颗心去承受？还是…只是在不断的伪装？
　　我不懂…因为我不是战争后的孩子，我只是看到他们，心每次都很痛，纲手姊、自叔、蛇蛇他们三个人在大家面前的模样，和在私底下的坚强…
　　如果我不懂，又为什么会这么的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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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风那小子，已经交接了吧！真没想到哪小子真的成了四代火影！”自来也远远的看著波风水门从三代那接过火影的帽子和斗蓬，有感而发。
　　一笑后，来到了村庄外的一森林里，靠著一个河流旁的树说”你真的要走了？”
　　“猿飞老师，什么都没有说吗？”大蛇丸冷笑。
　　“你以为我笨蛋吗？说来，你这个人如果真那么容易就被逮到，早就开被赶离村子了，猿飞那老头，一直到卸任为止，都还用他的身份，一直隐瞒这件事情。”
　　“要他多事！”
　　“你本来就是笨蛋！”
　　纲手和大蛇丸的声音，一起说出。
　　“你们两个是怎样，为什么从小开始，就那么喜欢说我是笨蛋！”自来也气的跳起，手指生气著抖动指著两人。
　　“说来，从头到尾就是你自来也最没什么变！”纲手戏谑的嘲笑。
　　“你这什么意思？纲手！”
　　“因为你从来没有得到，所以也从不失去…”
　　纲手看著天空，手紧握住胸前的坠饰，扬起头，微微眯起的双眼，试图阻止什么。

　　自来也沉默了一下，开口说”我没想过我们都决定在这个时间点离开。”
　　“现在的木叶…已经不需要我们的长期驻守了…”那倒不如…就到这里为止…
　　“水门他…如果是他的话，也许可以带领著木叶走向另一个繁荣，真希望可以看到一个不再有战争的忍者世界，不再有像我们这样的孩子，要是真能那样…那就太好了！”
　　是阿…这也是那两个人最大的愿望，纲手放下了手，转身离开。
　　大蛇丸盯著纲手走离，转向自来也问道”你真的要跟著我？为什么？”
　　“你这小子，如果不盯紧一点，又不知道会做出赎么蠢事来…我不希望，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挽回的时候，才能到达你的身边大蛇丸，我们，是同一个小队的。”
　　自来也对於自己以前的无能为力，大力的一拳打在树上，也藉此更坚定自己的决定。
　　“随便你。”
　　大蛇丸说完，勾起嘴角，转身走离。
　　“等…等等我！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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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约定的地方，自来也与大蛇丸和神田釉信道别。
　　“你决定了是吗…那就好…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本想问他为何要帮助我这样的人，但是看著他的双眼，莫名的，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母亲一样，不断的围绕著我，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让我猜不透的烂好人。
　　“自叔说要跟你一起走对吧！要好好照顾他喔，你知道，他总是笨笨的。”

　　“自叔…请你一定要让他幸福，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只是不断的追著他的脚步…而且我想我还是会继续追下去的。”
　　看见自来也的笑容，看著蛇蛇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永远也许太远了，只要我们都能珍惜当下就好了。
　　大蛇丸阿！你一定要幸福阿…那个哭泣著孩子，那个冷漠的你，留给我，让我帮你一直记得就好，请你…请你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幸福，绝对不要再让它，有机会溜走。
　　夕阳西下…
　　神田釉信转身的背后，是走远的自来也，和一身穿著轻松浴衣的大蛇丸。
　　接下来，我们的命运会是怎样…

　　回到村子里，我向水门爸爸说了声恭喜，而他也笑笑著揉著我的头发说谢谢。
　　我想三代已经知道了吧…他那三个弟子，都离开了…
　　看著他有点落寞的背影，我感到沉默，三代他…是个好爷爷，他总是在我们心灰意冷的时候，给我们温暖，那种从他的眼神中就能得到的火的意识，一直是他，给木叶的最大鼓励，最坚强的信念，我不能想像，若失去他，我们会是什么样子…我们毕竟都还不是，拥有一颗坚强的心的大人，这不关年纪的问题，是历尽了沧桑，看透了许多事情的人，才有的强大。
　　我离开了这个地方，走到慰灵碑前，对著带土哥哥说”请你…也给我一点勇气…我一定会成长到…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