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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进城 ...

  •   我抬头看着他说了一句告辞就默默的转身回去睡了。
      可能这么久第一次睡这么舒服的地方我睡的有点沉,一直被教导要睡眠要浅的我这一次睡的很安稳。
      醒来也早,昨天的话还记在心头,我赶紧拿出地图来看,地图上河道离村子不远,但是为什么还会闹灾荒?
      我差人去叫莫苑锦来房间商量一些事,撇了眼发现人进来我就拿着地图给他比划着。
      “怎么了吗?”看着莫苑锦面上略微疑惑道,“我们的人已经问了一遍所有案件知情人,地形图也已到手,这是怎么了?”
      “你们看,翊州这地形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河道水流大的地方,现在反而没什么水有些地区还闹旱,敌军也是人,为了生存不可能会看上水不多还闹旱的地方?”我在地图上指了一处水源交聚的地方给他们看。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果然河道都因为一些事情旱了,而这河道是不是也能去邻国,但是因为水流问题没有办法,所以他们沿着河过来查看。
      楚月看着地图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难不成……这里有矿啊?”
      “你倒是想的好,有矿早挖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要后面探查情况,目前的来看百姓最大,我们只有在这找一处出水地不管是挖井还是饮食种农也都要先喂百姓。”
      莫苑锦撇开地图拿起书案上的折子指给我看。
      “我自然知晓,尚且不说地形之事就拿一个敌军安插在民中打听情报的那些人我们就不知道该怎么找。”
      “唉!这个我知道,原来和那个姐姐聊了,那个姐姐说城中人一部分地区闹饥荒,今年这里旱灾一定缺水,如果我们在饭或者什么东西里有沙子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我们运水难免会有些纰漏啦。”
      “这关找人什么事,你别捣乱。”
      “我怎么捣乱了?你想想敌军吃肉突然喝粥还带沙子的谁受得了?但是他还要装,要引起群奋扰乱秩序那拿沙子这一点就可以扰乱那抓起哄的人也就抓到他们了。”
      “你懂什么?为了彻底伪装成为难民他们肯定有几天不吃不喝,别说是带沙子的粥就算是树根他们都照样吃!更何况打战时哪位将士回没吃过树叶吃过树皮。”
      “行了,别吵了,楚月说的办法也不是不行,如果有敌军的人拿这个大做文章……对了我们这样……”
      夜里。
      有几人把几乎干枯河道边上挖了一条很小的一条水流,引到了一出干井中。
      次日近卯时(八点到九点左右),按照计划莫苑锦与楚月要带领几人去将水运到缺水之地,而我呢则是到了赵旗的府上打听清楚翊州原状到干旱的过程。
      “赵知州!你该知道我乃圣上钦定来翊州做州牧,我也是奉旨行事!”
      “楚大人,不是我不告知,是我原先也不知这些啊我也是新上任没几年啊。”
      “没几年?好一个没几年!你赵知州原先就是翊州人士后中了一个进士又逢老夫人无意救过先皇才有的这个位置,你当真以为我不知!历经多久了说出这个才几年,你说出来也不怕他人嗤笑吗?”
      如果我要一点一点的翻清楚账,他家的账簿我肯定要想方设法的得来。
      看这感觉赵旗可能没想到我居然已经打听他打听的一清二楚,原先还以为我什么也不懂,没想到为了一个翊州我打听如此细致。
      “楚大人竟然如此了解也应该知晓才是我确实不知啊。”
      “翊州的大小一切都经过你手,现在说不知?怎么原先得来的一官半职现在也是不想要了吗?如若是我自会去与圣上商量!”
      “彭”的一声,我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了桌上,未想到右侧的侧门中走进一位看着极为嚣张跋扈的老妇人。
      “哎呦喂!什么人啊!敢辞了翊州的刺史职位!小公子你看着长的白白净净,没想到啊你这心肠这么歹毒!真是烂了心肝脾肺肾了!黑心肠子都烂透了!我可是先皇的救命恩人!你什么意思啊?你要真这么厉害你就辞了圣上的职,去驳了圣上的话啊!我儿子可是考中了贡士的!”
      “哎呀娘!您来干什么,我与楚大人聊着呢,没事的。”
      “这位就是赵老夫人余氏吧?赵老夫人,如今我是圣上钦定的皇榜状元也是圣上特命我前翊州管辖,老夫人若是要如此说,那当真让楚某无话可说。”
      “什么意思啊你,不就是一个状元嘛,有什么厉害的,我儿子可是贡士!贡士!看你这年纪轻轻估计啊这状元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得来的!”
      这老妇骂人真的一套又一套的,果真如果是一个女儿家听了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夫人开始急起来身上似乎带了许多金银,但有很重,金银的碰撞声听着极其闹人。
      “赵知州看来你这些日子事物繁多,都未与家人述说州牧一事,老夫人竟不知州牧一事。”
      “什么事?什么州牧?旗儿你都不要与母亲聊聊再同意吗?”
      我在心里大概的算了一下,大概快辰时了(九点到十点)赵旗什么都不说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赵知州,天色看着不早了,改日我再来找你聊聊,告辞。”我看着赵旗的眼神都变冷了,转头便要走。
      “楚大人改日再聊,我送送……”话未说完赵旗被一旁的赵母拉住不让他说,我能感受到她在死死盯着我,感觉像看见自己的弑父仇人一般恶狠狠的盯着。
      “等等!你骂我儿子的事不能算了!”
       妇人几步跑到我身后,伸手抓着我的手臂,向下拉扯的力道很重我能感受到被她扯到的酸痛,她把我手向下拉扯又后拉的感觉是明显的痛。
      “放开。”
      我转过身去,就看见的是她捂着手腕叫着。
        “哎呦~什么人!谁!谁!谁敢打我!”
      向外看去一位身着玄衣的少年靠着门边上,身旁是他的佩剑。
      赵旗看母亲被什么东西打了过来一看就给莫苑锦的眼神吓到,而赵母是看见莫苑锦的佩剑不敢懂了,我也想佩一把了……
      “莫将军!莫将军怎会在此?怎么没有人来告知诉我?莫将军快请进!快请进。”赵旗笑的是极为“谄媚”,对莫苑锦说话也微微弓着腰,和刚刚见我时那个强硬的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不必了,我看时辰有些迟了楚大人还没回去,过来看看是不是在谁的‘府邸’中困住了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看见如此滑稽的戏,看着这戏,我可在这里笑了许久呢。”
      “莫将军见谅!见谅!”
      莫苑锦带着我离开赵府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说他们不怕我,那为什么怕他因为是武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问题。
      离开赵府后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一份加急的信件交给莫苑锦,我感觉他看那个密报的时间很长刚刚有点亮的天色也渐渐的变的昏暗,看得出来他拿着密报的手越来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好像有人发现了不得了大事告诉给他了一样。
      我知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处理,这个事情讲究一点吧我自己离开。
      “莫小将军,我突然想起来过几日是楚月的生辰,我先去准备了。”
      我去了一个铺子,楚月喜武我买了一个剑穗,当我走回去低头摆弄着刚买来的剑穗,想着上面的玉如月初时的月牙一般楚月应该会喜欢的,一抬眼就发现了莫苑锦刚要离开,有点疑惑我认为我走的时间够久了,为什么现在才走,可能吧因为我不想多管这个事,心里想着楚月离弱冠之年还差了一年,也该准备准备了,他无家人戴发冠一直以来都是长辈来戴,这可怎么办。
      身后有马蹄声,我感觉那个人骑马而来,马蹄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应该是来找我的吗,回头看去来人是一个近二十左右的男子,这身形估计是谁家侍卫。
      “敢问公子就是新来的楚州牧吗?”
      “敢问阁下是?”
      来人翻身下马,朝着我抱手行礼。
      “楚大人,我是大理寺卿霄鹤的侍卫余桁,见过楚大人。”
      “上面派来的大理寺卿?”
      “正是我家大人,我家大人正好寻楚大人有些事,要请大人与我们去一趟咏茶楼。”
      咏茶楼开的偏僻人却不少,听说那里的茶香醇浓,茶水只甘不苦,就连酒水都是清的像泉眼中刚舀出的泉水,听说这酒水是除了酒的辣味就是只喝的出甘甜,世人喝过就夸赞到此酒为不可多得的宝贝,但是这酒水是普通人家不知道的东西,就连富贵人家都是千金难买一壶的。
      “在咏茶楼找我何事?”
      “这我家大人说了如果楚州牧您有事大人便在那里等着您处理完手上的事,我家大人可以等着,其余的并未告知,只说他在那等着大人到来。”
      “我如今并未有什么事,趁此机会可同萧大人闲聊自是可以的,你带路吧。”
      余桁扶着楚卿明上了马车,转身坐在马车头,对于外人来看就是一个平常的事情,并不会刻意的关注去了哪里。
      但是街头巷尾中总有眼睛盯着这辆马车。
      一路过去很平稳,没什么颠簸,七拐八绕的终是到了咏茶楼,没有传说中的气派,只有传说中的人多,楼中设计不错,喝茶饮酒成了两个场子,中间两座桥连着一个大台子中间的屏风将两面分开,喝茶便听曲,饮酒就赏舞。
      “小余大人,我自己进去吗?小余大人?”
      没有办法我自己进去好了,或许是去解决什么问题去了。
      “公子,您看着应该是新来的州牧吧?这气度不凡的,一看就是当官儿的。”
      这一脸谄的媚样子,估计见的人就谁都知道了。
      “我……”
      “来这边。”
      有点奇怪,这小二他怎么知道我要去哪?要去找谁?
      小二带着我走了很久,直到带我进了一个茶室,隔着屏风我看见了一个人影,应该是大理寺少卿。
      “是楚州牧来了吧?”
      “是我。”
      “请坐吧。”
      虽然吧我猜到他可能会穿的很……朴素,但是也不用这么素吧。
      “大人别误会,大人稍等片刻,我家大人说了,先请大人喝茶,茶喝完了,我家大人自然就来了。”
      “好。”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懵了,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大理寺少卿,我甚至怎么问都想好了,这茶怪怪的,有股不属于茶的清香,感觉眼前天旋地转的,头好痛。我感觉我睡着了,梦里看见一片白色的小野花田,太阳被云遮了一点看着没有那么的刺眼,但是一下子美好的景象变了,白色的花田变成血红,太阳变成一个几乎全红色的满月,花田中出现一个人,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离了太远看的并不清楚,但是月光照下仔细看,那个人有些眼熟,他低着头像我靠近,直到我看清些他的样貌他才停下,淡绿的衣服是一道道血口子,满脸血渍,眼睛被刘海遮盖住让人认不清脸。
      满身的血的是是不是察觉到我了,我们同一时间的对上对方的眼。
      那个遍体鳞伤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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