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进翊州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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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有人能叫这么多人来抢粮，那么可能这些人不是雇来的就是私兵或者死士。
谁都有可能但一定不是山匪，什么样的山匪会躲躲藏藏再打劫？来的人步子很轻但是还能能猜到干枯是树叶发出一点声音，感觉不像来抢劫的，倒像是培养多年的死士。
可能是想弄丢或破坏米粮，米粮丢失这几袋在路上也能补全，但如果米粮失踪米粮铺子收了人钱或者指令那么楚家也会受连累，千万理由等着罚楚家。
如果是敌国军队抢米粮也就是粮食殆尽，吃不了几天变要退兵，他们在城中安住，那我能做的便只有挨个揪出来一一交给莫苑锦和那个未见面的大理寺少卿，莫苑锦是将军受圣上之命可用刑法，大理寺少卿本就是可以动武逼迫的。
其实我也有偷偷查过，虽然说莫苑锦还是孩童时是跟父亲学了些功夫能保护自己，但真正教他的是莫苑锦的师父，他师父给他取苑锦二字是他对谁都没说过的，问来历就是自己怨恨自己母亲，怨字不好在名字中就叫苑了，实际是什么，为什么叫苑锦连他自己都不知晓，问师父师父也只是笑笑就过去了。但可以说的就是他用刑器撬开别人的嘴倒是得了他父亲真传，听说一把匕首在莫苑锦那里就是一把刑器，真的假的啊？不感兴趣。
但是又听楚月说是一天有重犯刑司阁都问不出就交给莫苑锦了，他拿匕首一点一点在手臂上割上一个三四寸的口子，刀刀挑断筋，一边派人找重犯亲人，无妻子就抓父母，父母离世就要刨坟，那时就传言，有传言说死去的人挫骨扬灰可能就不能投胎转世成人了。
心理攻击啊，嗯，不感兴趣。
还说之后就一个时辰问一次，不回答就在身上撒盐烫烙印，一个时辰一次酷刑烙印、剥皮、剔骨、用铁钉扎进指甲里，还有很多很多手法折磨人都是不会让人死去的办法，所以武将众多只有他能和刑部的拷问手法比上一比，。
想着想着也就说着了，但是可能是因为父亲是武将的原因吧，反正我儿时那都是被迫练武，发现没什么天赋，又在母亲外祖的支持下开始学文，所以我向来睡眠很浅，不知道谁的冷兵器碰撞的清脆声一直响，好吵，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不要让我发现是谁。但是现在我有很多事要做了。
第一步骂两句，第二步找一个人保护一下我。
我假装熟睡翻身实则在偷偷的拉莫苑锦的衣摆，想看看他听见没有，莫苑锦感受到有人在拉衣摆，小声的说道：“听脚步应该要到马车上，先装睡，等下我来抓人。”
“你带着楚月吧，他会武的。”我小声的回应着，舒服了，没有我什么事了，但是我感觉我们两个对话声音挺大的。
能脚步到声渐渐靠近马车，楚月和车边的厉害点的似乎赶觉到了下意识拿起身旁的刀剑起身向贼人要害刺去，几位会点拳脚功夫的小斯被打声吵醒，莫苑锦拿着佩刀就加进了打斗，刀未出刀鞘打在身上就感觉他们的骨头像断裂了一样，因为我听见声音了。
打斗了一会几名贼人看死伤了许多，眼看着跑不了了就都吧牙中的毒丸咬破自尽，我怎么知道的？有一位运气差了些直接被卸了下巴，藏在牙中的毒药硬生生是给莫苑锦拿着个有点粗的针挑了出来。感觉差不多到寅时了吧（凌晨3点～5点）一切在拿下一名死士和保下这几百袋米中结束。
我明白如果不快点的话后面可能会遭遇更多的刺杀，我和他们商量了一会决定稍微修整一下就走。
刚刚我偷偷瞄了眼那名死士纹在胸前的刺青异常刺眼，是一个类似太极图的□□，在尾巴的不远处有一个圆点，对于这个我不太了解，但是后面这个刺青在我的身边一直环绕着我，仿佛这是一个为我特意出现的。
那个死士确实是个硬汉被抓后就一直询问后面上肢剥皮撒盐也什么都没有说，除了前面吵吵闹闹的不肯回答，但是被内个小将军拿匕首从膝前撬过去之后就安静下来了。
分了辆车给那个小将军后，我们就摸黑前行，让我没想到的是树林里的官路分叉多，父亲给的地图也就画了一个大概，或许是多年前的地图了，父亲也是给个地图竟没有发挥半分用处，白白浪费时间。
或许是一代又一代皇帝的更换，路也会为了利更换，有的官路原本到青州的路可能就成去了离的远的翼州，竟然地图没用那只能在客栈和官驿休息的时间问问店家。
问了很多人家很多店家，路问到了但是在京城的名声毁了，有心人在京城传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根本没去救灾济民，说我们倒像是去游行一般，说我们拿救灾济民当玩笑一般。
一路上一边问一边解释，解释得我都累了，后面让楚月去说，莫将军的话我怕打起来，晚上便住进了河溪客栈，那位女掌柜倒是热情待客，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一边和我们说京城的事一边说着这几天的趣事，从这位女掌柜口中我才得知，圣上听了谗言生了气，父亲为我们一行人哄着圣上有些时日了，后来听掌柜的说去青州的小状元和一位小将军要有罪受了，我看得出来她眼中带着许多怜惜。
“掌柜的，敢问青州现下如何？我们一路上打听，都说青州……”楚月倒是自来熟和老板娘聊天，聊到我们知道了许多，许久才开始打探，后面还在聊老板娘为什么在这开起了客栈，我感觉官道应该没人会想不开去抢官兵的路走，有律法说明了但凡要做买卖的去其他地方做生意或者做什么事都要走另条道不可走官道。
而且官道有人但也不多更何况有驿站，在官道开客栈开不了多久的有的早一些就可以直接住进青州的客栈了。
“青州啊……那位刺史的母亲又开始闹了，遇人便骂有人顶嘴第二天那人家中就遭了殃，家门被人泼鸡鸭鹅血，这还不够，那家人天天遭盗窃，第二天在河边找到坏了久的东西。这还不算完的，那老婆子天天带着一群丫鬟出来跟抢劫一样，又要东西又要钱的，我这离青州近前几天传出来说她把一位贫苦人家的女儿骂了，说她花枝招展的要勾引她儿子她那缺了心肝的儿媳妇天天闹，两人一头呢瞧不起人家，一头呢又要毁了那孩子的清白。听说这几日小姑娘上吊了呢，我有次上街买东西的时候见过那姑娘一次长的倒是小家碧玉的，脸上都是笑看着就很喜庆，可惜了。”
“行为恶劣！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楚月在边上搭腔的骂着时不时还要对我说上几句，“公子，你去那边一点要给她的教训好好敲打敲打！”
“唉～就连我这里都会给那夫人扰了去……更何况是青州？”那女掌柜看着有点恼火的样子
“怎么了吗？掌柜的，我家公子来这就是主持公道来的，掌柜的您就说吧。”
“这……我原先在城里开客栈的，本来生意不说火爆但是够过活，但是那老婆子不乐意了她的产业在我对面也是客栈天天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赚钱好就一心想搞垮我的客栈，我原先在意道开客栈的现在被她的命令排挤到这了……”
“这……公子！你一定要查查啊！”
“先不说敲打和查了，她当时放了恨话谁抢他儿子职位就杀了谁。”莫苑锦在边上抿了口茶继续说着，“她原先也是将门之子，但是母家得罪了圣上就贬到了这里。”
我想着要什么样的人闹出这么大的事，京城却没有一点动静。
“唉时候不早了掌柜的我们房间在哪？”
“哦！在这边跟我来！”
我们一行人跟着掌柜来到了后院，客栈很大走过长栏还有一栋屋子，房间足够多，但是为什么一间客栈怎么这么大？
“老板娘这里有这么大？不可能吧？有这钱在京城都可以开了！”
“这里啊原先本就是有房子的，别人祖宅……他需要钱就低价给我了说有钱再赎回来……”
祖宅啊，那就能说的通了，可是为什么这个宅子貌似过于新了。
“敢问是何人卖与您的？”我感觉这个宅子有点过分的眼熟了，似乎很熟悉但有有点怀疑的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个罪臣现在已经不在世上卖房子了为了让流放的妻女能够好过一点，一下他留给了妻女一些他收买了狱卒。他倒是一个可怜的。”
对我来说这些知道这么多无非是让赵家多了一个无法辩解的理由，但是如果是宅的话好像有点大了，这么大的地方全部改成的休息的厢房。
“谁？”莫苑锦起身剑出鞘回头望去目光对上了关门回头向上望去的楚卿明。
“莫小将军，是我……”月光落下，莫苑锦收回出鞘的剑，微昂起头问楚卿明：“你出来干什么？”
“有些睡不着出来走走，莫将军在这做什么？赏月？酒气很大，你在喝酒？”
“嗯，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好，莫将军早些歇息……我先告辞！”
回到房中楚卿明坐到了桌案前，抬手翻看这些天记录的青州，一路上问的百姓都有一个说法：青州刺史母亲很难缠。
如果当街打人那威严是有了但有心人会用这个事大做文章，如果不打不查什么都不做不就会传出一个胆小不会平事的言论？没法子看了只能请教一下外祖父了。
拿着笔，研着在信纸上写给回家的两封信，一封先报平安说了其中要事要办让家中放心，令一封便给外祖父的，家书中便让母亲以过年回家探望祖父为由交于外祖父手中让外祖父班忙，写完信夜已过去了大半，困意渐渐袭来，睡下两三时辰不到就被楚月叫醒。楚卿明看天色微亮便没想什么洗漱一翻后就与队伍一同进城。
天色虽然微亮却有许多人在城门口眺望着。
“看呐！那个是不是新来的州牧？朝廷派人来救我们了！我们得救啦！不要再受苦日子了！我们都有饭吃了。”
“竟然城中百姓都知晓，但到了城门口看不见刺史出城迎接？公子他们这……”话未说完就被楚卿明打断，楚月在楚卿明旁边看的清楚，话被打断了纵然心中有火也没发当面骂，就在心中暗暗骂着赵旗。
“不必管他！我们去赵府。”一行人朝里面走着，边上的难民中的孩童们看着后面的运车的几石米眼里一闪心中便有个些主意。
老一辈的看出孩子的欲望，心中知晓轻重拉着孩子不让离去。
到了宅子大门，门口便有一群人迎接带头的人道：“这便是楚州牧吧！”
莫苑锦骑在马上扫了一眼这群人，有孩童有妇人甚至有他及笄的几位女儿，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着他这是打算送女儿？
楚卿明几人下马走到赵旗面前刚要开口说话，赵旗就说了起来：“这便是莫将军吧？下官见过莫将军，听闻莫将军在别的地方打仗，这是……平安回来了啊？”
“怎么刺史不希望我回来？听闻赵刺史未管理好这青州，所以圣上特意让皇榜状元楚公子前来帮助赵刺史管理青州，赵刺史我们这一行带着圣旨，可要一看？辩一辩真假？”莫苑锦找到圣旨托举在赵旗面前。
“莫将军拿的定是真的就不必看了吧，我这也没没地方住，要不几位看看再走一条街有府邸可还行？”
“别急啊，圣上圣旨还是要宣读一下的，赵旗赵刺史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卿明勤学好问天汇资质封楚卿明为青州州牧，而赵旗以权谋私，致青州匪敌成灾，因念及赵家有功，特令赵旗贬为太守辅佐楚卿明楚州牧治理青州！……钦此！』
赵太守！接旨吧。”
“既然大小一切事物都用都由楚州牧管理那么赵太守是否要搬出去呢？”莫苑锦整理了一下衣冠又慢慢的把手中的圣旨交于赵旗。
“莫将军，我住这许久，许多东西都带不走可否辛苦州牧住在一处小院中？”
说的府邸也就一小院子，两栋小屋，一个院子加一个厨房。
“赵太守厉害啊，一个太守让州牧住小院子？太守当可真厉害！”
“赵太守当然厉害喽，在这管理久了，自然觉得自己有权管理这些喽。”一旁的楚月搭腔说着。
“赵太守好意自然要领，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们去之前太守是否要将青州大小事宜皆交于我？还有青州地形图太守莫要忘记了。”
“那是自然，来人把东西和地形图都交于州牧，莫让人等急了，等会文案地图都将给州牧送来。”
说了这么久总算是把地图给我了，接过地图随口回句就好。
“赵太守告辞！”
“那下官便不多送了，告辞！”
我们几人到赵旗口中那“宽敞的府邸”，“府邸”后门连着一条街地方够大边上还有几家空置铺子，正好用来施粥。
“公子，我去看过了这里那是什么府邸啊，这就是施粥棚！厨房有两口锅还有一米仓看着不大！房间里有人打扫过但是在里面还能问见霉味！那个赵旗怎能这样？”
“好了，楚月，去叫莫将军过来，我有事要商讨。”
“好，我这就去找莫将军过来，公子一会我找几个丫鬟过来给你打扫一下吧。”
“先去叫莫将军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进翊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