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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循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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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给它吃了多少生死水？”
艾斯黛拉不敢置信地晃晃笼子，里面闭着眼睛的老鼠四肢瘫软毫无反应，脑袋无力歪向一边，舌头狼狈地耷拉在外边。伸在笼子外的爪子磨损严重，有一只带有明显特征，只有四个指头。
要知道她给的生死水可是浓缩版，几滴就能睡一天。
弗雷德很是诧异：“不是说要我们谨慎一点吗？当然是全喂给它了。”
“什么！”艾斯黛拉真想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全喂了？！这得睡多久啊！”
等他醒了阿兹卡班里的小天狼星都该等到哈利结婚了吧！
旁边的乔治捂着嘴笑得一抖一抖，坏心眼地提议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再去偷一点斯内普的材料做解药。”
艾斯黛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立马装傻：“偷？偷什么？我听不懂。”
“虽然不知道你一个从麻瓜世界来的新生为什么对他那么关注，可你好像忘了，现在这还是我们的老鼠。”
趁艾斯黛拉的注意力都在乔治那，弗雷德勾过笼子，侧身胳膊高高一举，轻松躲过了她试图去抢的动作。
乔治挥挥手里的地图，继续添了一把火：“那个名字现在和我们三个重叠了，看来我们没有找错。”
艾斯黛拉的视线从笼子上收回，她叹了口气，抽出袖子里的魔杖，指向弗雷德。
“要用什么魔咒？”明明被魔杖指着，弗雷德却笑嘻嘻的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他鼓励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乔治抓着艾斯黛拉拿魔杖的右手挥动：“来跟我念，羽加迪——”
“Stupefy。”艾斯黛拉手腕一抬，一道魔咒精准打到了笼子里老鼠的身上。
弗雷德下意识一抖，差点没抓住笼子。
闹腾的双胞胎顿时安静了。
艾斯黛拉收回魔杖平静地解释：“你们喂得太少了，它指头都动了。”
随后不满地朝两人伸手：“拿来，把剩下的生死水还我。”
“好凶啊这个人。”惊奇地打量着艾斯黛拉，双胞胎凑一块小声嘀嘀咕咕。乔治掏出兜里的药瓶，一脸不舍地放到了艾斯黛拉手心。
他有点不甘心地问道：“借我们用用吧，你难道不想看全校师生一起睡大觉吗？”
“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们可以让你先选你最讨厌的一天。”弗雷德把笼子递向艾斯黛拉，眼睛却一直跟着她手里的生死水移动。
“不，我平等的讨厌每一天。”艾斯黛拉无情拒绝掉双胞胎的提议，她可不想再被斯内普教授罚去禁林。
两人期待的神情瞬间萎靡下来。
“你们喂了几滴？怎么效果会这么差？”看了看几乎是满瓶的生死水，为了保险起见，艾斯黛拉抓出笼子里的老鼠，一脸嫌弃地捏开它的嘴巴，又滴了几滴进去。
双子同时举起了一根指头晃了晃：“一滴。”
“只不过我们稍微加了一点水。”
撇了眼老鼠圆溜溜明显鼓起的肚子，艾斯黛拉表示不信，他们还敢说是一点水？
“真的不能把生死水给我们玩玩吗？我们都把老鼠给你玩了。”
“不可以。”再次拒绝掉拽住她耍赖的双胞胎，艾斯黛拉强调道，“我们不是在交换娃娃过家家。”
这俩好像完全不在乎笼子里老鼠的真面目，抓到后就丧失了兴趣。如果是她，一想到一个男人变成老鼠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脑壳都要吓飞了，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关心怎么迷晕大家一起逃课。
佩服，实在佩服。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麦格教授。”艾斯黛拉不知道校长室的口令，但她想，找麦格教授也是一样的效果。想到还在奇洛后脑勺等待着哈利去挑战的伏地魔，艾斯黛拉只觉得焦虑，得赶紧把小矮星彼得这个不稳定因素丢出去。
她提起笼子转身走了几步，见双胞胎一直没动静，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去。
背对着她的两人正蹑手蹑脚的朝相反的方向开溜。
“你们要去哪儿。”
乔治听到耳边传来女孩阴恻恻的声音，刚想拉上弗雷德加速，就见自己可怜的兄弟已经被拽住了后领举手投降。
艾斯黛拉不敢置信地大叫：“我一个新生！还是个拉文克劳！而且这是你们的老鼠！”
他们怎么能就这样抛下她！
“准确的说，它现在属于罗恩，并不是我们的老鼠。”
“我们只是好心帮你偷出来。”
“我们可怜的小弟弟。”
“失去了亲爱的斑斑他一定很难过。”
“可是无情的加纳德小姐。”
“连一瓶小小的药水都不愿意给她的朋友。”
“冷漠！”
“抠门！”
“她甚至还想叫上我们去院长办公室。”
“那样地图就会被没收。”
“我们都牺牲这么大了。”
“可是无情的加纳德小姐！”
“连一滴药水都不肯和她的朋友分享！”
艾斯黛拉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双胞胎的一唱一和：“停——”
“给给给！都给你们！”气急败坏地把药瓶塞进弗雷德的兜里，艾斯黛拉鼓起脸颊，往下拽了拽他的衣领威胁道，“办公室——”
“当然没问题！”双胞胎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边鼓掌边笑，“为我们慷慨的加纳德小姐喝彩。”
“……可恶”
输了。
*
作为引领她进入魔法世界的引路人，艾斯黛拉总能在麦格教授身上感受到令人足够安心的可靠。
她想，哪怕自己永远被困在循环里，哪怕自己哪天七老八十不再年轻。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头戴礼帽一身长袍出现在她家门口的麦格教授。
是她带领着她敲开了对角巷的大门，让她和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次有了交集。
“加纳德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眼前这个组合很是奇怪，不同学院也不同年级。被双胞胎夹在中间的艾斯黛拉个子矮矮又一脸局促，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麦格教授不禁把怀疑的目光扫向那两个总是惹事的双胞胎。
艾斯黛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用余光隐晦打量着安静站在一旁的奇洛教授，冷不丁地惊出一身汗，只觉得背在身后提着笼子的双手都在发抖，心脏砰砰砰越跳越快。
他梅林的，为什么！为什么奇洛会在这里！
一时间办公室没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凝固。
弗雷德以为艾斯黛拉是见教授紧张，于是伸手偷偷戳了戳她的侧腰，示意她勇敢地上。
怕痒的艾斯黛拉被戳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她憋红了脸，一眼又一眼瞄着奇洛教授，低头装作一副扭捏的样子，声音细得比蚊子还小：“我，我只想说给麦格教授听。”
双胞胎的表情瞬间扭曲，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神奇动物。
乔治捂着嘴侧过脸，肩膀抖得一耸一耸。弗雷德则疼得龇牙咧嘴，赶忙低下头背过手，试图制止捏住他腰肉狠狠旋转的艾斯黛拉。
也不知道奇洛教授想到了什么，扫过他们三个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他指指门口向麦格教授示意：“那我们就先，先这样安排课。”
艾斯黛拉闻声抬头，发现奇洛教授正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对视上后还莫名奇妙地递给了她个鼓励的眼神。
什么情况...
一点都不想被他同情的艾斯黛拉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这位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但她的注意力还在紧随着他而移动，艾斯黛拉悄悄把藏在背后的笼子遮掩在她和弗雷德交错的衣袍下。
“他以为你被我们恶作剧，来找院长告状了。”乔治小声提醒，语气很是散漫。
哦，她想起来了。
站在她身边的这两位平日里可没少对奇洛恶作剧，他们都敢直接朝着奇洛的后脑勺扔雪球，那可是隔着层布打伏地魔的脸啊！
“加纳德小姐？”
麦格教授出声示意走神的艾斯黛拉，她指尖一挥，原本开着的办公室大门瞬间关闭，十分贴心的为眼前这位害羞内向的女孩留足空间。
见状，艾斯黛拉不再拖沓，她把手里的笼子递到麦格教授桌前，声音又快又清晰：“我们发现了个非法阿尼玛格斯，他在韦斯莱家躲了10年，就是那个十年前爆炸消失的小矮星·彼得。”
“？”
麦格教授的表情难得空白了一瞬，消化完艾斯黛拉这信息量十足的话语后，她毫不犹豫地掏出魔杖。一堆眼花缭乱的咒语接连打到了笼子里老鼠的身上，她的神情也越发严肃。
冷静下来的麦格教授单手按在笼子上方，她皱着眉看向三人：“你们有受伤吗？”
见艾斯黛拉摇摇头，麦格教授松了一口气，她斟酌半天后严肃道：“我希望这件事你们能够暂时保密，先不管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我需要赶快去找一趟邓布利多教授。”
“还有，加纳德小姐。”麦格教授起身的动作一顿，“除了昏迷咒，你们还对它做了什么？”
这老鼠怎么昏得这么彻底？
“呃，几滴生死水。”艾斯黛拉捏起两根指头比划了一下，老老实实承认，“高浓度的。”
“……很好。”
丢下一句话，麦格教授衣袍翻滚匆匆离去，竟然走出了几分斯内普教授的凶狠气势。
见事情终于结束，放松下来的艾斯黛拉偷偷拽起乔治的衣袖，报复似地蹭了蹭自己手心的冷汗。
弗雷德捂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侧腰，歪着脑袋对视上乔治，十分惊喜：“地图不用交了？”
“好像是？”
“欧耶！”两人在艾斯黛拉的头顶兴奋击掌。
“说说看吧艾斯，你最讨厌哪一天？我们可以开始准备了。”乔治得意洋洋晃着脑袋，他伸手去摸弗雷德的口袋。
艾斯黛拉一边走向外面一边慢吞吞开口：“我最讨厌万圣节。”
“什么？”找药瓶的双胞胎动作一顿，控诉道，“换一个！怎么会有人讨厌万圣节！”
“等等，弗雷德，你确定你放这个兜里了吗？”在拿出一堆糖果、乱七八糟的恶作剧物品后，乔治瞅着弗雷德空荡荡的衣兜有些疑惑。
“对啊，我这个兜...”弗雷德掏兜的动作一顿，他愣愣地拿出了一个陌生的胸牌。
看着胸牌上大笑的小人，双胞胎面面相觑有些傻眼，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艾斯黛拉，被她夹在两指间向他们显摆的正是那瓶被调换了的生死水。
“艾斯黛拉——”弗雷德拉长的语调很是幽怨，“你竟然骗我们！”
“怎么会呢？”把生死水重新揣兜里的艾斯黛拉张大嘴巴，很是夸张地做出惊讶的样子。实则她心里的得意都快咕嘟咕嘟冒出来了，“我可是无情冷漠又抠门的加纳德小姐。”
“唉弗雷德，我们果真没有看错人。”乔治叹着气揽住弗雷德的脖子，控诉的小眼神跟小刀一样嗖嗖嗖地往艾斯黛拉身上扎。
“商量一下，万圣节也不是不行。”
“不行，但是优秀的变形术，拉文克劳值得加五分。”学着麦格教授的语气，艾斯黛拉竖起两指比了个耶。
哼，跟她斗。
*
艾斯黛拉以为解决掉小矮星彼得，自己的生活就能重回平静。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那对双胞胎，这两个人拿着活点地图这个作弊器，简直一抓她一个准，她躲都没法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有条不紊的生活变得鸡飞狗跳。
随着天气渐冷，霍格沃茨迎来了第一场大雪，放眼望去皆是茫茫的一片白，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风景突然降临于此。
艾斯黛拉往手心呼着热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塔楼走去。
她的魔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双胞胎调换了，今天在课上一挥，噼里啪啦地直冒火星，威力堪比格兰芬多的那位爆炸天才，还差点点着她们院长那可怜的胡子。
可恶的韦斯莱！
艾斯黛拉低声咒骂着，她恨得简直想咬掉他们的耳朵！
嘀嘀咕咕的女孩顶着红彤彤的小脸自小路快速跑进长廊，被雪浸湿的靴子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艾斯黛拉抖了抖头发上粘到的雪粒子，呼出的哈气自眼前扩散。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有些意外。
“上午好，加纳德小姐。”
哪怕提前两年出来，小天狼星的身形依旧消瘦得可怕。原本饱满的脸颊深深凹陷了下去，他身上穿得恐怕是之前的旧衣服，空荡荡的不再那么合身，整个人似乎被风一吹就要倒下。
不过艾斯黛拉注意到，他的头发和胡子都被好好地打理了一番，精神状态起码没有她记忆里的那么糟糕。
这或许会是个好的开始。
“您好，布莱克先生。”
看着冲着自己扬起微笑的小天狼星，艾斯黛拉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地问道：“作为毕业生重回霍格沃茨的感觉怎么样？”
西里斯的表情明显一怔，他转头看向长廊外的城堡，放松下来的眉眼间似乎被时光又找回了几分从前的样子。
“很美。”
呼哧而过的风雪吹乱了两人的头发，被保暖咒骤然包裹住的艾斯黛拉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
她听见他叹息着感叹道。
“它依旧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