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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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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在第二天回了日本。
她是乘坐私人飞机回去的，小宇宙虽然可以使她在雅典与东京之间来去自如，但城户纱织需要一个正常的出入境记录。穆和星矢等人也跟随着她一块飞了回去。
以往她在处理财团公务时没少这样飞过，身旁或多或少会护卫着一到两名黄金圣斗士，开始时人选由她随意指定，后来她和加隆在一起了，加隆便把护卫的活揽到了自己身上，陪着她天南地北全球到处飞。
这一次加隆被留在了圣域，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也将一直留在圣域。
加隆在双子宫里躺了一个多小时，计算着古拉杜财团的私人飞机还有多久会在东京落地，但没有等他计算出来，他就收到了艾俄洛斯小宇宙的传讯，让他前去教皇厅接任务。
艾俄洛斯学习教皇事物很快，处理也很妥当，史昂对他很满意，正在一步步放权，目前的进度是教皇厅大部分时间只有艾俄洛斯一人待着，史昂只在决策一些重要事宜时出面，其余时间都在各地旅游散心，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这是什么？”加隆拿着一份薄薄的任务说明书道，“想要支开我也不必用这么明显的伎俩吧，准教皇大人？”
艾俄洛斯十分平静地承认了，这样的态度在他身上很不常见：“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就好好配合，我希望最近一段时间，你都暂时不要出现在她的周围。”
加隆不屑嗤笑：“怎么，拆散了我们两个还不放心，想要累加双重保险？我可以认为你这话的意思是，只要我出现在她的周围，她就会心生动摇，和我旧情复燃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继续利用她的善良，增加她的痛苦。”艾俄洛斯冷冷道，“加隆，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要再利用她。”
“可笑。”加隆道，“使用手段达成目的有什么不对？我喜欢她，才会想和她在一起，如果我不喜欢她，我根本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
“你这不是对她的喜欢，是对她的伤害！”
“说教完了吗？说教完了我就告辞了，这份任务我不会接，还请准教皇大人另寻高明。”加隆把任务说明书随手一扬，扔至空中，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这是圣域的命令！你难道要抗命吗？加隆！”
“我在很久之前就说过吧，我所效忠的只是雅典娜，不是圣域。之所以会在波塞冬一战之后回归圣域，也是为了守护雅典娜，圣域的命令对我没有用。”
“加隆！”
“哦，对了，我忘记了。”加隆停下脚步，回过头，露出一个混杂着嘲讽与轻蔑的表情，“你不知道。哈迪斯一战时你的灵魂不知道在何处游荡，到最后关头才出来充当领袖，带领大家一起撞墙。真是了不起啊，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战斗也没有经历，就让女神为你哭泣了那么久……到底是谁在利用她啊？”
冲突爆发得激烈而不意外，在艾俄洛斯小宇宙暴涨的一瞬间，加隆的身体也做好了相应的战斗准备。两股强大的小宇宙在教皇厅中碰撞，震撼了整个圣域。同一时间，十二宫内留守着的黄金圣斗士们都感觉到了这股碰撞。
艾欧里亚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艾俄洛斯哥哥！”就消失在狮子宫，接下来两秒钟不到，剩余的人都到齐了。
史昂收到小宇宙传讯、匆匆赶回圣域时，教皇厅已经变成了半个克里姆林宫，一半的墙面浮雕被冻成了精美的冰雕——分开两个起冲突的人，要么等双方把气都出完，要么通过别的东西物理降温，把双方的火气都降下来，比如水，比如冰。卡妙及时做出了正确的决策，避免教皇厅由艺术品变成废墟。
史昂气得表情都有点维持不住。
他走进教皇厅，众黄金自动自发地跪在两边，给他让开一条道路。
“你们真是不成体统……”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艾俄洛斯，加隆，你们两个——简直是不像话！身为黄金圣斗士，你们的职责是守护女神，守护大地，不是互相斗殴！尤其是你，艾俄洛斯，你是所有圣斗士的楷模和代表，更不能犯下这样的错误！你太让我失望了！”
艾欧里亚第一时间为自己的哥哥辩解：“教皇大人，我哥哥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动怒，一定是加隆——”
“艾欧里亚！”艾俄洛斯阻止他的话，向史昂低垂下头，“教皇大人，艾俄洛斯认罪。请教皇大人惩罚。”
见他如此，史昂稍微气顺了一点：“加隆，你呢？”
加隆道：“我不认罪。”
史昂的脸色又差了：“为何不认罪？”
“因为我没罪。”
“好。”他坐在教皇宝座上，抬手拧了拧太阳穴，“你说说，你和艾俄洛斯是为什么起冲突的，让我来给你们评判评判到底有没有罪。”
艾俄洛斯抬起头：“教皇大人，我与加隆的冲突不敢相瞒，但请屏退左右，容属下详禀。”
史昂的眉心跳了跳，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加隆，”他询问道，“你有意见吗？”
加隆道：“没有。”
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听完原委之后，史昂发现自己的这股不好预感果然是真的。
这两个臭小子！他满心怒火地想，居然是因为争风吃醋起了冲突！简直想让他把两个混蛋都扔进海里去喂鱼！
艾俄洛斯当然不会讲得那么直白露骨，但他不擅长撒谎，也不善于隐藏心事，一看他的表情就能明白个大概。
至于加隆——史昂恨不得把他剁成鱼泥！小丫头才十七岁，他是怎么有这个脸面和胆子的？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有十八岁，实际的年龄却足足多出了丫头一半！他十五岁的时候，丫头才刚出生呢！这个混账！自己以前怎么没把他的腿给打断？！
史昂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你们两个，都给我去静室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艾俄洛斯，下次你要是还冲动行事，这教皇之位你就别再想要了。加隆！你给我好好地想想自己错在了哪！一天不想明白你就一天别出来！”
艾俄洛斯羞愧不已：“真的万分抱歉，我不该辜负教皇大人的期望。”
加隆则依然满脸无谓：“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史昂气道：“那你就一辈子别想出来！”
同时，他也警告道：“别想着耍小动作，静室有历代教皇加持的小宇宙，除了女神和教皇之外没有人能够打破。你们乖乖待在里面思过，不许动别的心思。”
艾俄洛斯或许对这地方不熟悉，但加隆可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他在十五岁前没少因为犯事被关进去，的确禁制很强，他根本出不去。但那是十五岁时的他，现在的他能不能出来还两说。
史昂又接着道：“艾俄洛斯，我知道你把穆派到雅典娜身边的用意，你想得不算错，但不够周到。日本气息杂乱，雅典娜如果准备常驻在那里，仅仅一个穆是不够的。我会把撒加召回来，让他和穆一起保护着雅典娜的安危，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扫了眼跪在下方的加隆，心想，这样也能避免这小子跑去找纱织。在所有黄金圣斗士里，能够彻底制住加隆的也就只有另外一位双子座圣斗士了。
果然，加隆一听就脸色一变，拒绝道：“不行！”
艾俄洛斯也惊道：“不可以！”
有点出乎史昂的预料：“为什么不行，艾俄洛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艾俄洛斯陷入迟疑：“这……这是因为……”
反倒是加隆看他这副模样，忽然一声哼笑，懒洋洋道：“教皇大人，我忽然觉得可以了。就让我哥哥去吧，我相信他能保护好女神殿下的。”
史昂怀疑的目光在两人间打量，带有一点警惕和保留地道：“没有问题就最好，你们两个去面壁思过吧。”他暗自在心里决定，等撒加回来后要仔细观察一番，这三人之间的状况太不寻常了。难道撒加也——？
艾俄洛斯和加隆一前一后地告退。
离开教皇厅，加隆挑衅地拦在艾俄洛斯跟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怎么样？撒加不同于我，我在她面前不过是个替身，撒加却是本尊。这半年来她一直很伤心撒加在避开她，如今多亏了你，她终于可以见到那家伙了。”
艾俄洛斯锐利的绿眼睛盯着他：“你们兄弟两个都只会带给她痛苦。”
他鼓掌：“这话说得不错，我建议你亲自对他去说，他一定会把话听进心里，继续躲得远远的，不伤害她的心。”
艾俄洛斯道：“让开。”
加隆让开了道。
“伪君子。”他对着艾俄洛斯的背影含笑道，“尊敬的准教皇大人，射手座黄金圣斗士，雅典娜女神最忠勇的守护骑士，你的心其实和我们一样肮脏。如果她知道她最尊敬的兄长想的事情其实和我一样，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和面对我一样对你妥协吗？还是觉得你形象破灭，从此再也不把你当作最信任最亲近的人？”
艾俄洛斯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加隆一眼，勾出一抹笑：“有本事，你就去告诉她吧。看看她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