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46、一四六 永爱

　　我为你悲伤！我甚喜悦你！你向我发的爱情奇妙非常，过于妇女的爱情。

　　——《撒母耳记下篇1：26》
　　一四六永爱

　　蓝色掉了漆的金属盒子里，戒指仿佛一个熟睡的婴儿好好地躺在那里。多洛蕾斯拉开抽屉，知道cris最后还是没有把它送出去。现在这个时间，cris已经开始手术了吧。女人坐在cris的病房里，想起怀着他的那些岁月，沉重的身子以及半夜不时来袭的绞痛，那时候她不知道她的腹腔有发炎的症状，而是以为自己八成会有一个讨债鬼，还未出世就折磨着自己。讨债的…她已经有一个了，

　　这几天，她总是忘不了cris和卡卡在一起的样子。她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他们关系不同寻常的呢？虽然不主动问，可是还是在悄悄窥视着，即便孩子不说，他们之间的亲密感也曾让自己感到无所适从。何况那时候，卡卡还没有离婚。

　　病房的门打开了，是负责清洁的工人。她看到多洛蕾斯一个人坐在那儿，全医院都知道这个是CR的母亲，瞧她通身那派头。清洁工没吭声，心里却想为何她不去等着她儿子做手术。球星来医院的这些日子可真是让人开够了眼界，啥样的人都想往这栋高级住院楼里钻，更别提那些耍各种手段想要采访的记者。

　　多洛蕾斯已经成为她儿子的代言人啦。

　　把水桶提进卫生间，女清洁员拿着抹布从里头出来，走过沙发的时候她用余光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呆坐着的女人：

　　“太太？”
　　“…”
　　“太太，您需要帮助吗？”

　　多洛蕾斯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当她挺清楚有人叫她的时候，她握紧了手里转着戒指的盒子，推开了那个清洁女工，尴尬地向她示了示意，疾速离开了病房。

　　卡卡和CR的大姐都默不作声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他们不愿意去接待室等，走廊上静悄悄的，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外界隔绝。

　　CR妈妈的到来没有引起卡卡的注意，他弓着身子抱着手。Cris的笑脸隐没在台灯温和的光线里，他的眉毛，眼梢，鼻尖，嘴唇…都如此富于风情。就算他再如何洗练，这些美丽的细节都不会改变，消减。或者自己爱过他狂热的激情，他不会加以掩饰的直白，对信赖者便信赖，憎恨者便憎恨。他的豁达和童真，他的任性和为所欲为……

　　已经过了午夜，再有几个钟头自己和cris就要去接受新的挑战，卡卡怕自己会接受不了，他不怕承认自己懦弱，如果这就是懦弱的话。可是他明白，这就是他们彼此相连的最致命也是最诱人的东西。
　　他们都会为同一目标而不懈追求，哪怕是求死的冒险。

　　拉着卡卡的手，cris抚摸过它的每一个关节，一直到无名指上原先婚戒留下的痕迹。

　　“Ricky…”他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凝视着他的眼眸，“你是否愿意接受Cristiano-Ronaldo-Dos-Santos-Aveiro成为你生命中的伴侣和唯一的爱人……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都会相伴一起度过…也不论他以前是一个赌徒，野心家…或者混蛋…”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双手紧握，卡卡闭上眼。
　　耳边还是cris低沉而坚定的声音…

　　“Cristiano-Ronaldo诚实遵照上帝的旨命…愿意终生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以至奉召归主…”

　　可能，他并不是想要听见自己亲口回答什么。Cris拥抱着卡卡的时候，卡卡觉得自己此生能够和cris相遇，走过就已经是无法抹煞的幸运，他们有荣耀在身，有平凡人无法企及的成功，还能奢望何许呢？

　　女人厚厚的手放在卡卡的肩膀上，卡卡抬头。一老一小慢慢踱到走廊的尽头，阳光从菱形窗户里洒向地板，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多洛蕾斯看着卡卡脖子上cris的十字架，也许她是过于悲观，很久都没有失去什么了，可能好日子让她已然优渥而变得患得患失。他们以前再艰难，不也都闯过来了吗？

　　想到这儿，母亲从衣裳口袋里取出那个糖果盒，放在卡卡的手心：

　　“我相信cris他一定会没事儿，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出来，他会好的。”

　　走廊的尽头只剩下卡卡独自立在那儿，他打开盒盖，取出戒指。这枚戒指从外观上毫无改变，款式陈旧也毫无装饰，但尺寸却有了变化，cris拿去改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卡卡觉得自己以后要好好问问这个家伙，他笑了笑，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这么久了，自己依然拿他没办法。

　　将指环套上自己的无名指，卡卡发现大小居然刚刚好，回头能看到手术室那几米以外亮着的灯，男人望着紧闭的门，道：

　　“我愿意…cris。”

　　我愿意。

　　他能听得到心跳声，由弱渐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跳会这么强烈，也可能这不是他的心脏…
　　那道铁丝网很熟悉，是家乡的青少年足球训练营。他在那里有过许多朋友，还有美好的回忆。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能是妈妈接他回家…

　　“cris…？”

　　头像是被打了一样。
　　Cris…
　　他张开眼，又合上了。

　　清醒过来时黑暗当中有一点儿光，他努力扭头去寻找光源，病房里的治疗室从来没有用过，而此刻却有人的影子。他觉得手脚麻木，而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袭来，好像有一根尖锐的钢丝在捅。

　　用出了吃奶的力气，cris动了动手指，旁边的一个影子也动了下，不一会儿也马上拉开了床头的灯。

　　卡卡看着cris失焦的眼睛，高兴地不断叫着cris的名字。
　　安吉拉医生从观察室里走出来，查看了一下生命体征，又看了看手术的伤口，对着卡卡笑道：

　　“麻醉过了，不过他可能还发昏呢。”

　　手术是成功的，在cris从手术室里被推出后，吉恩医生仿佛上帝，让在场焦急等待的所有人都集体跨过了生死考验。

　　迷梦中清醒过来的人知道自己还有呼吸，当看到身边的卡卡时，只说了句，能见到你真高兴…Ricky。
　　卡卡把那个人的手拉在嘴边吻了吻，“我也是，cris。”
　　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他为他重新戴上，他看到了他手指上的那只戒指，彼此间相视而笑。

　　连日来媒体也好像疯了一般，四处吹嘘这样一个奇迹！甚至有人说不消半年，C罗就能强势复出，重返赛坛。

　　可不论世界何种变幻，他们都将永不言弃。有一天，CR将再一次穿上白色7号，而卡卡黑色的战衣将会戴上红色的队长袖标。
　　不论身处马德里或莱斯利恩
　　伯纳乌或杰尔
　　白色或黑色
　　阳光灿烂或狂风暴雨

　　这是两个男人，他们是球场以及彼此生命中不可取代的另一半。
　　当闪光灯追随着他们时，他们和自己身边的战友共同为时代所书写，为激情而燃烧。

　　亦传奇，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