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干部H 昨天爱搭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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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即使是在新年期间也很忙，首领的病情哪怕有所回转他身边也离不了人，更何况是作为主治医生的森鸥外。
同时他还要筹划接触各个干部，拉拢自己的势力，明明本该是一年休息时候的新年也忙的不可开交。
一时间他都有些后悔给太宰治放了假，但是一想到在他对干部H计划下，还不稳定的太宰治可能会造成的影响，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设想。
新年期间唯一发生的小插曲，是他还意外地收到了阿散寄到□□大厦的礼物，是盒装手作点心和手写信。
虽然那个孩子自己过生日却给他们送礼物有些奇怪，不过森鸥外不在意。
旁边的爱丽丝倒是很兴奋，她早就想尝尝阿散的手艺了。
不过结果让金发幼女大失所望。
盒子打开空空如也，只有太宰治留下的画着鬼脸的小纸条，气坏了本就讨厌他的爱丽丝。
虽然森鸥外对此也不意外就是了。
只是取走了点心，甚至都没做点别的。这已经比他想的好很多了。
不过要是等太宰治回来发现他所做的事，想必会后悔这次只取走了点心没做点别的吧……
收到人偶的生日礼物的太宰治兴致勃勃。
阿散写了随记的几张白纸在他的一双巧手下被整合到了那本《完全自杀手册》里，每一种自杀方法旁边就附有阿散对应的笔记。
入水，
——“太宰很喜欢的样子，之前所谓的在河里睡觉果然都是在尝试入水吧？！但是完全没成功呢。看来这个成功率很低啊。人类不呼吸就会死。窒息的感觉是什么样呢？平时得多带几套衣服，下次太宰入水后可以直接让他把湿衣服换下来，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服毒，
——“森医生说他那里没有毒药，最后只拿到了一瓶安眠药。虽然不太清楚大剂量指多少，不过一瓶全吃掉肯定够了，但是吃完也没有感觉，果然人偶和人类的区别还是很大。看来也没办法知道人类服毒自杀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会不会很痛，太宰他不喜欢疼痛来着……”
枪杀，
——“人类的心脏头部等地方都很脆弱，这里被攻击到很容易死掉。这些地方以后有威胁在保护太宰治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
新年的假期在两边截然不同的生活节奏中过去。
短短的几天时间唯一改变的大概只有太宰治。
出现在他手上的鲜红自杀手册和本人着迷无比的态度让金发幼女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一阵恶寒。
在得知来历接而联想到自己消失的点心后更是气的牙痒痒。
不过森鸥外很乐于看见两个少年的关系更好。
人都是有弱点才好拿捏，不是吗？
又到了首领的每日例行诊断时间。
森鸥外带着太宰治进到了医疗室里单独隔出的取药房做准备。
“干部H对阿散很有兴趣哦。年会那天晚上他就一直在看，还问我关于阿散的事了。”正对着药柜挑选着需要药物的医生突兀开口，“你应该还能想起来吧。毕竟你们那天早退了，不是吗？”
正把玩着药瓶的太宰治动作停了下来。
被放回去的玻璃瓶磕在桌面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太宰治抬头看过去时，森医生已经转过身，正靠着药柜打量回来，表情是一贯的笑眯眯样。
他故作苦恼的样子开口：“之前我倒是以新年放假联系不到人推脱了。不过现在，新年已经过去了，但对面也没有死心的样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神情冷漠的太宰治终于开口，打断话头的语气倦然，“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总不可能只是通知我你打算把阿散打包送出去吧？”
对上太宰已然暗沉无光的鸢色双眸，森鸥外完全不为太宰治话语中的嘲讽所动。
“怎么会？当然不是。”听出太宰治话语中暗藏的妥协意味，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显出几分深藏的危险意味，但语气却变得更加温和，“毕竟事关阿散，我只是想找太宰你帮帮忙，让干部H无暇顾及这件事罢了。”
狭小的空间重归寂静。
等太宰治和森鸥外带着药物走出药房的时候，两个人俱表现与往常无二，任谁也看不出来就在刚才，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唯有在结束给boss的例行看诊回到医疗室后，太宰治像是累坏了似的扑到人偶怀里撒娇，不满地开始抱怨森医生老是想着压榨自己这个劳动力。
啧，特意等到这个时候。有了假期这么些天时间，他和阿散的住址怕是早就暴露了。不过是对面自恃胜券在握还有点耐心所以没动手。现在跑路已经晚了，根本不切实际，到头来只有和森鸥外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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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H最近诸事不顺，回想起来大概是在新年过去没多久的时候就开始了。新的一年以这个开头，当真是晦气。
不过他想不到的是，真正的种子在□□年会那天晚上就已埋下。
那天晚上他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一群黑西装里那个面容昳丽的少年，实属极品的好颜色。
和他在一起待着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能进□□内部年会的三个生面孔。
听说刚进来照顾首领的医生带了三个孩子一起？
少年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虽然晚会上少年早早离开没能近距离接触，不过这无伤大雅。
他当天就直接找上医生要人。
不过那个医生显然看不懂形势，还在用拙劣的借口推脱。
明明自己和孩子们都处于□□的保护，却不知道讨好身为□□干部的自己。属实有点不识时务了。
还有尾崎那个女人，过来给医生解围真是有些多管闲事，不过那也只是无能者的小小挣扎罢了。
当时被推脱无所谓，总归人是跑不掉。
美少年十拿九稳的同时，不知为何自己的运势在新年后仿佛大幅跌落。
无论是经手的简单交易还是被首领交付的重要任务，总是会莫名其妙出岔子，不是情报泄露就是突发意外。
前者他清算了好几遍手下，相关情报也层层保密，后者也做了意外预案，但结果就是不尽人意。
干部H被持续不断的失误报告和意外情报搞的焦头烂额。
不过最让他烦躁的是，因为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失利，首领已经开始质疑他的能力了，这才是最致命的东西。
今天的行动又扑了个空，敌人像是总能提前一步得到情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空壳根据地。
干部H大感恼火，但毫无办法。这还是首领交给他负责的袭击行动，他得去向首领述职请罪。
他进去的时候倒是刚好撞上了刚结束给首领的会诊的森医生和他的助手。
大概是刚结束治疗的原因，首领对于他的失利竟也没多计较，只警告了几句就让他退下了。
虽然避免了被问责，但心里充斥着的那股无从发泄的郁气仍让他烦躁不已。
发散的思维由难得平和的首领想到平和的原因——从首领办公室出去的医生。区区一个被庇护的小小医生，刚好他也没有耐心了……
干部H的脚步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换了个方向，从离开港.黑的方向拐向了另外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通往港.黑医务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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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港.黑首领办公室后，太宰治直接就带着阿散早退了。
“反正剩下的都是你的独角戏，也不需要我们。我才懒得旁观。人也快到了吧？真是让人恶心。”
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干部H还是森鸥外。
不过森医生不在意这点细枝末节。其实哪怕太宰治不主动走，他也会主动让他们提前走人。
有些戏码，还是一个人更容易上演。
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
干部H来到他的医疗室。
失去推脱借口的森医生见他进来，紧张地满头大汗。
干部H游刃有余地放了一番狠话。
森医生虽然还是不松口，但是神情是肉眼可见的动摇。
干部H愈发轻蔑地威胁，定下了最后期限，就在明天。
森医生还是有些垂死挣扎的样子。
深知打一棒给一甜枣道理的干部H轻蔑地许诺了点答应后给医生的好处。
森医生显然已经□□部H的威逼利诱动摇地说不出话。
干部H胜券在握地走出医疗室。
——“啊——果然这种戏码实在是太无聊了。”
趴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略微想象了一下此时医疗室里的情景，立马有些恶寒地在沙发上打了个滚，“也就森医生能做出那种表演了。”
一旁看书的阿散注意到了太宰治的动作和言语，不过他显然只听懂了太宰治对森鸥外的嫌弃。
从放假回来之后，太宰治好像就变忙了许多，和森医生独处的时间增加了，平时也会听见两人意义不明的模糊问答。但是询问也只会得到“没事”“很快就能解决”的回答，多少有些让人担心了。
今天难得太宰治早退，还说了一句意义像是事情解决的话。阿散忍不住再一次向太宰治重复了他的担忧。
这一次太宰治的回答终于简单明确：“嗯嗯，已经解决了哦～”
“啧，就是以后怕是免不了要被医生压榨劳动力了。早知道之前的礼物就给他们换成有毒点心了。”
看着郁闷的太宰治趴在沙发上不满地嘟囔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偶最后只能笨拙地给了一个安慰的摸头。
事情确实解决了。
因为第二天港.黑就出了两件大事。
干部H被首领重罚，
以及，
港.黑首领的贴身医生，森鸥外，即刻成为港.黑的新干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干部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