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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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的生活不像某个天天喊着不幸的少年一样充满倒霉的突发事件。
单调，无味。
实验，检查，统计数据，实验，检查，统计数据，换一座实验室，接着实验，检查……
一个地方呆不到几个月就换了，有的时候一年可以回到一处实验室两次。
‘‘无聊’’
这是一方通行掩饰自己空虚与失落的最常用语，以此来逃避现实。
唯一勉强称得上是波澜的，就是小巷中混混地痞们的挑衅和不知好歹来夺取全市第一的能力者们。
对此，一方通行一视同仁，把他们折磨的死去活来，跪在地上哀叫求饶才罢休。
他从不主动出手伤人，一直躲在自己的超能力背后冷眼观望着春秋变化，遭到主动攻击才一展自己的小部分能力。
每次解决掉那些杂种后，也不会有任何成就感可言，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嚎叫，便不禁自问：
“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么？”
和他们差不多吧，自己不也是在学园都市的光怪陆离之下，在令人作呕的黑暗中苟延残喘吗？
不过一方通行也没有夺过他人性命，不只是混混们的肮脏让他懒得捏碎他们的心脏，自己还对未来有一丝丝小小的憧憬。
如果那群实验员对自己感到腻烦，是不是有机会回到阳光下，过一个没有污点的人生呢？
真的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啊！
直到…………
少女的身体像一个被踹飞的皮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条标准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洁白的地板上。手中的手枪被甩出去三四米。
“不是说‘超电磁炮’的克隆人吗？弱的让人失望啊。”
矢量把控的恰到好处，这次伤害足矣让少女小范围内脏出血，肋骨骨裂以及中级脑震荡。
一方通行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数，也充满信心，不屑地看向前上方观察室的实验员。
第一次实验。
在一间白得晃眼的试验场中。
“毕竟是克隆人，能力有限请您多多见谅。”
是那个镶着金牙的主实验员温文尔雅的声音。
“无聊。”一方通行向门口走去。
“啊，按照演算的结果，你得把还能行动的克隆人处理掉才算完成呢。”
脚步不禁僵住了。
“还能行动？处理？”
少年低声重复着，号称全是最强运算能力的大脑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请继续战斗吧。”
“什——”
砰。
吃惊地回头，少女又一次开枪了，反射回来的子弹恰恰打在她的下腹。
如同慢动作一样，少女缓缓地瘫倒了。
这个时候，不救人吗！？那些穿着白大褂，像医生一样的实验员，为什么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冷眼旁观？她在大量失血呢！
“克隆人只是通过药物刺激和蛋白质的合成物罢了，单价18万圆——”
开什么玩笑，她有生命吧？还在呼吸吧？她，不想活下去吗？
“——也就是说，只是廉价的傀儡而已。”
什，什么鬼话？她跟你们有什么不同？不也是人的相貌，人的眼神，现在正承受着人的痛苦吗？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
鲜血气势汹汹地在洁白无瑕的地板上扩大自己的地盘。
只要自己过去动一动手指，操控血流的动能，然，然后……
“真是麻烦你了，第一次实验到此结束。”
然而，现实中，一方通行把头僵硬地转了过去。
“是这样么……”
“两万个个体会通过统一的网络分享经验——”
下面他说了什么，少年都没有听见，只是那个数据在脑中回响。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冲击着自己，嘴中有种酸味。
还有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那年，全市第一“一方通行”，刚满十三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