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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赌局 ...
酒吧。
酒保端上一瓶未开封的金酒,鞠躬示意后便离开了吧台,将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坐在台前的两位代号成员。
琴酒并没有理会按照惯例端上的酒,他吐出一口烟,继续翻阅着手机中圣勃卡传来的消息。
自从上次交易失败,人被扣下又让行动组花费人力去救,资料还被不知底细的多利安偷走,圣勃卡被朗姆一顿训斥。由于他是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触过多利安的人,领罚后又被琴酒半路带走。
朗姆得知后阴阳怪气地暗讽,想要把人要回来。万一这么点线索就能把人抓住呢,不管是抢回资料还是绑回人,都能体现自己的能力。结果被琴酒以人是他们带回来的就给驳回了。
也不知道是迫于琴酒的威势,还是想要戴罪立功的压力,竟然真的让圣勃卡查到一些信息。
让猎物逃脱一次的Top Killer盯着最后几行字,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向旁边的伏特加示意跟上。
“走吧,打猎的时候到了。”
*
霓虹灯五彩绚烂,驱逐着街道上方的夜色。而其中最为喧闹、声色气息溢出楼宇的,便是佳宵。
正如其名,楼上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美酒佳酿伴随着男色女体,陪伴客人共度良宵。而只有信物才能进入的顶楼,更是常见一掷千金的场景。
人群熙攘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牌桌前的青年。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筹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枚暗棕色的最高金额的筹码在手指间翻转着。
“Stand(停牌)。”
“Oh my god!你今天是受上帝眷顾了吗牌运这么好?”
身后的一位外国人惊叹着,眼前的青年再一次拿到Black Jack,即使庄家同为Black Jack,那也不会输掉这大把的赌注。
无论是看脸还是看这桌面上成堆的筹码,如果能勾搭上这个青年都是稳赚不赔的事情。男人心里盘算着,刚好他输光了自己的钱……
这般想着,但是在他伸手搭上青年的肩膀之前,那枚一直在指间打绕的筹码抵在了眼球前方。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外国男人吞咽下一口口水,将视线从筹码上撕下,顺着指尖看下去。
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玩?那就坐下啊。”
下一秒筹码被甩了出去,正好砸到了那位年轻的男性荷官手腕上,制止了他给自己发牌的动作。
“给这位先生,发两张牌吧。”
男人忙不迭的地去捡那枚在桌子上滚动的筹码,讪讪地坐在空位上。
荷官一直以来的微笑僵住:“先生,这不符合……”
银发青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又随手摸出一枚筹码把玩:“别那么死板嘛,你还没给庄家发牌,多一个闲家怎么了?赌注嫌低的话我还有。”
荷官心知后续的牌是什么,正想继续反驳的时候,桌上其他玩家也开口应和——毕竟他们手上的赌注不少也是来自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青年“好心”的给予,只要不输给庄家怎么都是不亏的——不过是顺手再发一个闲家而已。
荷官迫于形势,只好将原本应发给庄家的两张牌发给了新入局的男人。
Black Jack。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牌,巨大的喜悦砸得他头晕目眩:“S、Stand!(停牌)”
除非荷官能够继续发出Black Jack,但这样的话太过明显了。
所以庄家必输。
果不其然,一轮下来银发青年又赢了。
青年端着酒杯站起身,绕到荷官身侧,拿起原本是荷官使用的推杆,将桌面上赢来的筹码,拿出部分推给桌上的其他几人。
“我玩得很开心,下次继续。”
常在赌场的人精哪有不会看人眼色的,其他几人收下本应该输掉的筹码,非常识相地离开。其中一位着装火辣的女性还冲他抛了个飞吻。
“下次找我继续玩啊,Boy。”
青年笑眯眯地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反身靠坐在桌边,拿着推杆轻敲荷官的手指,用着在荷官听来是充满嘲讽的语调开口:“真不愧是被誉为有着‘被上帝亲吻过的手指’的人。差点,我就赢不了了。”
荷官知道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手法,所以才临时加人进来搅局。不过没有被当场点明,而且自己也输了,最起码没有败坏赌场的名声。否则自己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处罚。
他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哪里,还是先生的牌运更好一些。”
青年从桌上拿起一枚筹码,推进荷官的掌心,拖长了尾音:“之前的赌约里也说了,如果最后我赢了,今晚你要陪我的。”
荷官的脸色瞬间变白,他立刻反手将筹码摁在桌上:“先生,我不是MB,更何况按照规定我也不可以和客人——”
“呵,”青年的笑容带上了一点恶劣的意味,像是肆意戏耍猎物的猫科动物一样,“那你是找人继续跟我赌呢,还是乖一点跟我走呢?”
继续赌,就是会将自己输得一败涂地的事情捅到领队那里去。跟他走,即便这晚能顺利回来,也违背了规定,很有可能自己的输会被认为是跟客户勾连盗取赌场的钱……无论哪个都没有好下场。
青年用指节将载着淡金色酒液的酒杯向前推了推,充满暗示的语言:“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下班后的时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
他招来服务人员,又拿了一杯冰球浸没在金色酒液中的杯子,轻轻碰上桌面酒杯的杯身。
似乎是察觉到荷官放弃反抗的意味,他随手抓起桌上的筹码大笑着抛洒出去,任由其他人抢夺着满地无主的筹码,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而这一切,被楼上看台处的二人尽收眼底。
琴酒冷笑着看着跟人肆意调笑的青年,嘲讽到:“这就是高翔组引以为傲的会所?贪婪的狐狸都在这里明目张胆地抢肉了。”
在大崎隆开口之前,楼下的人似乎感知到了视线的存在,他抬头,冲着二人的方向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原本在会议上跟组长夫人带来的成员吵架而受的气还未消散,来找乐子的时候又遇上这位不请自来的代号成员,对方手里握着的证据让他们不得不降低利润配合交易。现在又因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而被对方嘲讽。
大崎隆压下心中的怒气,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开口:“琴酒大人这就是在说笑了。这里一夜暴富的人多的是,不在乎这么一个爱出风头的蠢货。”
“哈。”琴酒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将视线从下方的青年身上收回,然后返回了包间。
大崎隆脑内一转,他招来一位保镖,耳语几句后,也跟着返回了房间。
片刻后,保镖打开了包间的房门,示意身后跟着的人进去。
刚才在楼下赚得满盆而归的银发青年,手里握着一个威士忌酒杯,其中淡金色的酒液包裹着冰球在杯中微微晃动。
也许是喝得有点多了,脸颊沁出浅淡的红色,他半眯着金色眼睛,环视了屋内一圈。视线扫过牌桌前的大崎隆的时候毫无反应,倒是扫过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的琴酒时微微一愣。
然后像是看到心仪的猎物一样,青年冲男人轻佻地wink一下,随手从门口的侍者手中托盘上拿起一个酒杯,忽视站在沙发旁边的伏特加,走到银发男人的身侧毫无负担地坐下,两手中的杯子互相轻碰后将新拿的酒杯递到男人面前。
两个人像是第一次见面,与琴酒记忆中的冰冷完全相反、现在就像是甜蜜粘稠的蜂蜜一样的瞳孔对上依旧深沉不见底色的墨绿:“我有那个幸运,知道你的名字吗?”
琴酒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并不相信青年就这么忘记了他。更何况凭这个人的警觉性,不可能不知道有人在调查他。那份资料还握在手里,就等于抱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透过墨镜瞥了眼大哥的脸色,懂事地没有开口。
坐在赌桌前的大崎隆看着青年不知死活地贴上去,更加确定不过是一个只会耍小聪明的人。
琴酒在也好,不管是他杀了那个蠢货,还是等会儿做局让他们一败涂地都好,自己总归是稳赚不赔的。
他靠在椅背上:“琴酒大人,今天也不是来谈事的,不如一起来玩一局?”
“还有这位?”他看向因琴酒不接而撇嘴自己放下酒杯的青年。
青年慢了一拍才将视线转过来,听懂言下之意后似笑非笑着开口:“怎么,在大崎先生这里,不过赚点零花钱还要实名登记?”
你赢了多少钱心里没点数吗?那叫赚点零花钱??
不过他也没有多纠缠,大约是得知了身侧男人的名字,倒也爽快地报出一个听起来不像是本名的称号:“刻托。”
伏特加闻言又仔细看了看青年的脸,确定是跟之前交易现场看到的人是同一个人,想来大概是因为不想报出多利安的本名才随便捏造的称呼吧。
毕竟如果不是他们想要找的人的话,大概在他靠近的时候大哥就会解决掉他的。
大崎隆回想了下,没见过拿希腊神话人物当代号的组织或者团体,恐怕只是随便讲来糊弄人的。
看来这人还没傻到家。
自称刻托的青年又将视线黏上身侧的男人,视线从脸部开始,缓慢向下挪动,依次经过被高领遮住的喉咙、掩藏在风衣之下的胸口、腰侧,从别人的视角看来简直就是色.欲.熏心且不知死活。
视线移动的同时他开口询问:“你想赢吗?”
将刚听来的名称轻柔又缓慢地念着。
“琴、酒。”
但只有他面前的琴酒知道,青年视线所扫过的地方,除了是人体要害之外,便是自己藏了武器的地方。
男人笑了,反问道:“你会愿意输?”
青年重新抬头,眯着眼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你想,我就让你赢。”
刻托起身,走到牌桌荷官位置处,动作熟练地开始洗牌,像是开屏的孔雀一样,手指翻飞各种秀花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后右手掌心虚摁住牌,手臂挥动将牌在桌面上从右至左弧形铺开。
青年对着牌桌前空位笑眯眯地摊开右手掌心向上做出“请”的手势,冲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示意。
右手中指上的简易金属指环偶尔随着动作反射着灯光。
大崎隆皱眉,连忙开口:“刻托先生是客人。”
他冲着跟刻托一起上来的那名年轻荷官使了个眼色,荷官连忙上前一步。
刻托伸出右手,将铺开的牌最右侧掀开,所有的牌面依次自动掀开显示出牌面。牌面全部显示的瞬间又被迅速从右依次叠放收起,只留最上面的一张红A。
“大崎先生,”洗牌的时候青年的视线一直盯着牌面,从未落在这位会所的主人身上,“这里是没有别的荷官了吗?非要一个输给我的人继续玩。”
“真没意思。”
青年将重新洗好的牌放在桌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大崎隆没有说话,他看了眼保镖,门口的人点了下头便出去了,随后很快上来一位身穿黑色吊带长裙的披散着红棕色波浪长发的女性荷官,腰侧为中心蔓延开的珠链像蛛网一样盘踞在裙上。由于开叉较高,走路之间被黑裙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肉若隐若现。
在上来之前她已经听说了某人的“丰功伟绩”,女人进门后直直向着之前的男性荷官走去,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既然输了,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别再丢脸了。”
她丢下警告,走到桌前向着大崎隆微微鞠躬后,站到了占据荷官位置的刻托面前。
“先生,您的位置在那里。”她笑得妩媚。
女人并没有错过面前的青年眼中闪过的惊艳,她看着青年右臂在身前弯曲掌心抚上心脏位置,左臂平摊伸展,弯下腰身。
“当然,”青年行完礼后直起身,“这位真正拥有被上帝亲吻过指间的女士。”
随后他让开了荷官的位置,绅士地将原本拖开的椅子拉了回来,示意请坐。
女人轻笑,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语。
待女人落座后,刻托也转到桌前的位置坐下。
琴酒并没有入座的意思,他扫了一眼伏特加,一直没敢说话的高大男人默默坐在了空位上。
刻托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伏特加后便像是失去了兴趣,撑着头只看着眼前新来的荷官有条不紊地洗牌。
琴酒看着青年的注意力都被女人吸引走,点燃一根香烟。
如果就只有这点程度的话,就不用考虑了。
赌局开始。
先前的男性荷官捂着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紧了其中的东西。
他低垂下头。
自己该做的事……吗……
如果做不好的话,大概真的会被丢到楼下的场所里去做MB吧。
他咬咬牙,走到侍者身边,借助自己的身体遮挡视线,将药物丢进杯中,白色的药剂迅速消融在酒液之中。酒液的颜色也与之前并无变化。
他端着酒杯,站到了刻托身侧,将酒杯轻置他的手侧。大约是看到他含着泪咬着唇的模样,青年的注意力又被他扯了一点回来。
青年示意他搬张椅子过来坐在身侧,然后又继续投入到赌局。
随着赌局的进行,三人的面前的筹码数量一直在变动着。
大崎隆面前的筹码逐渐堆积了起来,他的神色也放松了下来。
他悠哉地点上了雪茄,透过吐出的烟圈看向依旧撑着头一副悠然模样的青年。
按照那个女人的手段,后续另外两人不会再赢了。
下一局开始之前,青年突然开口。
“这局ALL IN。”
刻托扫了眼一直兢兢业业负责占座的伏特加,伏特加也立刻跟上。
大崎隆假情假意地劝阻:“你没剩多少筹码了,这局输了可就没有了。”
“当然,我们这里也提供贷款,你可以根据需要,随意。”
怎么可能让他全身而退,如果他的赌博手法不能给自己赚钱,那还不如靠那张脸丢到楼下的会所里面去。
大崎隆眼神扫过一直乖乖呆在青年身侧的男性荷官。他立刻会意,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酒杯端起递给青年。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一局,大部分人都会将手边的酒精一饮而尽,不管是用来冷静还是壮胆。
青年也正如他所料地接过酒杯,不过并没有立刻喝的意思。
刻托摇晃着酒杯:“大崎先生,我们都ALL IN了,你不加点?”
大崎隆嗤笑一声,不过是一头困兽。他抬手将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我也ALL IN。”
刻托冲他举起酒杯,收回手时示意荷官开始发牌,然后转身捏开他身侧的男性荷官的嘴巴,将杯中的酒液全数灌下。
男人瞳孔一紧,想要制止青年的行为却未来得及,大半的酒液已经顺着喉管流下。他拼命咳嗽着,却已经无法吐出更多液体。
酒杯已经被男人挣扎时甩来的手打翻摔碎在地面上。
青年露出无辜的表情,摊开手:“不是说好是陪我的嘛,怎么喝点酒都这么不乐意。”
在别人注意力都被着突然的变故吸引后,青年在大家的注视中转过身,随意地翘起腿靠在椅背上。
“Black Jack。”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扯回到牌面。
一张ACE,一张数字10。
正正好好的21点。
然后侧头对伏特加说:“你停牌。”
伏特加面前的是两张T,20点。
庄家明牌是一张Ace,如果暗牌也是Ten的话,那么庄家也是Black Jack,平局。
但很显然,她选择继续拿牌,那就不是。
大崎隆同样选择Hit。却在拿到牌的瞬间黑脸。
青年拿着刚从侍者那里要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擦着刚沾染上酒液的手指,不再理会摔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性荷官。
女人看牌后难以置信地开口:“庄家、闲家A Bust(爆牌)。闲家B 、 C Win。”
然后她收回桌面上所有的牌。
刻托将毛巾扔在桌上,贴心地开口:“大崎先生,你输光啦。需要去楼下借点贷款加点筹码吗?”
写不完了写不完了_(:з)∠)_如果快的话明天,哦不对今天晚上应该还会有一章……
本来想写完了去打游戏,结果根本写不完呜呜呜——
刻托这个名称,最开始是69叫着玩的。现在大概就是嘲讽他的时候会这么叫他(摊手)。
66所有对外貌的心动都是假装的,他其实对好看没有什么概念。
毕竟不管是彭格列还是警校,身边都是一群池面脸。
划分其他人的时候大概就是跟守护者们比较:这个没有守护者好看,那个也没有守护者好看,全都没有BOSS好看(笃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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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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