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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柳下生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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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漪实在睡不着,想起身出去走走。刚穿好鞋子,腰间出现一只手,文还澈的脑袋放在她的背上,迷糊着道:“刚喝完水就要去茅房?”
“我睡不着,出去走走,你睡吧。”赵元漪拍了拍他的手道。
哪料文还澈把放在腰间的手上移至赵元漪的肩膀上,往后一用力,赵元漪就倒在了床上,文还澈也压在她身上。
“你干嘛?”
“睡觉,这么晚出去做什么?”文还澈的语气平和坚定,不容她反驳。
赵元漪不想就这么屈服,想要挣脱,文还澈却起身把她的鞋子拖了丢到一边,搂着她的腰假寐。
“我不要,我就想出去。”赵元漪向文还澈控诉。
文还澈的右手放在她腰上,不让她胡闹。解开寝衣衣带道:“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儿其他的。”
赵元漪见他如此,赶紧用双手捂住双眼,害羞得犹如还未出嫁的姑娘:“你快穿上,我这就睡了。”
“我今晚睡觉不会碰到你的,你就安心睡吧。”文还澈系上衣带转身背朝赵元漪睡觉。
……
第二日一早,碧绿和夕红早早地在门外等赵元漪起床洗漱,赵元漪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张俊脸,文还澈整个人横在床上,姿势让赵元漪苦笑不得。
文还澈转醒,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从头顶传来,一张白皙的未施粉黛的小脸此刻饶有趣味的表情是那么得意,双眼炯炯有神,长发尽数铺在脑后,整个人清纯得要命。
意识到自己又趴是赵元漪身上睡的,文还澈立即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儿晕。
“原来有人的睡姿那么多变。”赵元漪看着文还澈笑道。
文还澈想起成婚不久,赵元漪受不了他睡觉在床上乱动,提出要分房睡的场景。赵元漪蹙着眉:“你为什么睡觉总是动来动去,你这样我睡不好觉。”
“我可能从小养成习惯了,但我能改的。”文还澈自觉是自己的问题。
但当时的赵元漪淡漠又无情:“不用,以后我去偏厅,我们分房睡。”
如此这般场景重现,文还澈对赵元漪道:“分房睡?”
赵元漪道:“明明是你睡觉姿势这么难看,我都没嫌弃你还想分房睡?”
这句话一说出来赵元漪感觉更奇怪,好像自己想要和他一起睡,想要改口但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文还澈利落地起床让赵元漪没了改口的机会,碧绿和夕红看侯爷出来后,立马进去服侍赵元漪。
碧绿见赵元漪衣衫整齐,昨晚应该没有行房事,不然按夫人这娇嫩的肌肤估计又要几天不舒服了。
……
太阳高照,微风和煦,柳下是个有极好春光的好地方。
文还澈骑马到黄梁山时,文献丰就递过来一封信。
一打开,是太后长孙婷写给柳下刺史的手诏,大致意思是要摧毁柳下建造的引水系统。
“这是哪里来的?”文还澈皱着眉问。
文献丰低声道:“是今日在士兵营帐门口发现的,这信还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文还澈快步往建设营地的指挥地,写下一封信,在信封封面写上圣上亲启,递给文献丰,备快马你亲自把这封信给京城太守郑州瑜,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中,不可经由他手。
骑行一日一夜,文献丰一刻没休地快马到京城太守府邸前求见太守,小厮进去禀报,郑州瑜一听是定北侯的亲信,邀献丰入,文还澈向来与郑州瑜交好,以前同是摄政王的幕僚。
文献丰给郑州瑜递上信道:“太守,这是我家侯爷让我给您带的信,侯爷吩咐这信务必交由您来处理。”
郑州瑜接过信拆开,信中文还澈写道:“郑兄,如今京城纷扰,太守工作繁重,昨日在营帐门口收到太后手诏,命人不惜代价摧毁引水工程,此乃国家朝政事项,非太后一党可干涉之。吾认为应当上朝时交由皇上处置,吾等切不可擅自行事,应当皇上定夺。”
……
第二日朝廷上,魏承胤正听朝廷百官交代各地民情,无大事。
郑州瑜参本道:“皇上,近日太后在柳下密谋摧毁引水工程,传手诏给柳下刺史贺安,手诏被截,这引水工程本就耗费人力、财力,太后如此,是要干政啊,需多加提防外戚。”
一旁的国舅一听太阳穴抽痛道:“太守,无中生有的事情可不敢在皇上面前讲。”
郑州瑜给高公公递上手诏,魏承胤拿过来一看,字迹确实是长孙婷的字迹。
“郑太守,这手诏是从何而来?”
郑州瑜道:“回皇上,这手诏是他人秘密送到臣府邸,并未见人身影,想必也是为百姓安危着想之人。”
魏承胤右手拍在龙椅上,怒道:“好一个为百姓安危着想之人,莫非这普天之下还有另一个皇帝为百姓安危着想?”
如此一问,郑州瑜跪下道:“皇上息怒,这普天之下自当只有您才是大家认可的明君,臣胡言乱语还望皇上不要多加计较。”
广平王一看形势怕是要借这手诏削弱太后国舅一派,但这另一个皇帝怕是在点自己呢?
于是上前道:“皇上,这手诏从目前来看还不能辩其真假,不如派人验一验是真是假再说。”
魏承胤见广平王如此说道,便顺着他说:“广平王是觉得这手诏有人造假?不如这件事就由你来彻查。”
广平王应道:“臣定当尽心竭力。”
下朝后,魏承胤走到寿禧宫,长孙婷还是一副虚弱模样。
“母后,近日身体可好?”
“托你的福,母亲身体好得差不多了。”长孙婷道。
“如今母后就担心你,新帝登基,年岁也不小了,没有子嗣这如何说得过去。”
“月底秀女们就进宫了,到时候母后陪我一起选就是。”魏承胤见长孙婷如此担忧道。
“母亲知道你孝顺,但听说你有好些日子都没留宿后宫了,这让愿儿怎么有威严统领后宫呢。”
“母后说的是,往后等前朝事物宽松些,朕定会在后宫多走动,母后也要多照顾自己身体,少些操劳。”魏承胤顺着长孙婷的回答。
长孙婷见魏承胤如此说,又道:“可能愈发老了,母后最近总是想念常乐,她还那么小,那么可爱。”
魏承胤道:“这么多年,母后要节哀,常乐的死是意外,若是母后觉得孤单,儿臣给您找个小孩来陪您。”
“我不要,我就想要我的常乐。”长孙婷流下眼泪。
“是儿臣说错话了,我相信这些年常乐她一直陪在母后身边。”魏承胤道。
深夜,理政殿。
魏承胤批阅完一本又一本奏折,高勤德走到他旁边道:“皇上,夜已深了,您看要不要翻牌子去后宫休息。”
“去宴坤宫吧。”魏承胤站起来理了理龙袍道。
高德勤一听高声道:“摆驾宴坤宫。”
长孙愿在门口迎驾,宴坤宫所有人跟在皇后身后行礼。
“都起来吧。”魏承胤对着宴坤宫所有行礼的人道。
魏承胤抬脚进入寝宫,长孙愿也跟着进去,伸手就要替魏承胤宽衣,魏承胤却道:“不用,我自己来。”
“今日我来找你是想说月底选秀的事。”
长孙愿眼中的光芒暗了暗,道:“皇上吩咐的,臣妾都会照做。”
“知道就好,还有一件许多年前的事,我从没过问过你,你那日傍晚应当见过常乐,在皇阿玛面前却说没见过,为何要隐瞒?”
长孙愿觉得奇怪,为何这么多年又要提起常乐。
“'那日天色昏暗,臣妾没看到常乐,路上只与夏嫔娘娘在御花园内聊了几句。”
“那日如此昏暗你不也看到了朕和清风郡主在一块儿,怎么又说天色昏暗不见常乐?”
长孙愿跪下道:“皇上,臣妾那天真的没有看到常乐,那日后来好似还看到了清风郡主牵了常乐公主。”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污蔑元漪,你这毒妇,她那么好是你可以诬陷的?”魏承胤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说她。
“元漪,皇上,她现在已经是定北侯夫人了,已经嫁作人妇了啊,皇上。”长孙愿流泪道出心中不甘。
魏承胤却丝毫不留情面:“若不是你,她怎么会嫁给他人,要不是你趁人之危,她这么好,她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上,愿儿才是真心喜欢你的,清风郡主总是冷冰冰的,她跟我说过她不喜欢你。”
魏承胤掐住长孙愿的脖颈,道:“不可能,她不可能不心悦我,都是因为你她才会嫁给他人。”
一松开手,长孙愿也瘫软在地,道:“你为什么只喜欢她,她除了长相优越,到底还有哪里好,连一个子嗣都不肯留给我?”
“她就是好,她那么可爱,那么聪明、善良纯粹,你永远都比不上她。”魏承胤说着离开落徽宫。
高勤德听到里头的声音,心里跟敲鼓似的,一下一下就怕皇上与皇后生出嫌隙。
果不其然,没多久皇上就出来说回理政殿。高勤德不禁跟魏承胤说:“皇上,一切还是要以龙体安康为重啊,不可太过劳累。”
魏承胤却只回:“去理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