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纯情大少狠狠爱

2、第二章 褚言看着眼

　　褚言看着眼前晃的耀眼的收费口，又回头看着身边的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挂号流程。

　　这感觉很神奇。

　　褚言说不上来，他并不是觉得看病很新奇，只是旁边的人此刻，是他的辅导员。

　　他这个班长算是班级里能和他打照面最多的人了，他的嗓音说熟悉不过分，说陌生也不算离谱。

　　赵浩楠给他的感觉永远是那个坐在办公桌上、口气淡漠、但每个决定却都给人不可置疑的统领者。有人说，老师就是学生的第二个启蒙者。

　　褚言虽然没把这句话视作不可违背的天条，但是“老师”这个身份，他和所有学生一样，尊重这条界限，也理所当然把每个困难都甩给老师。任凭老师提出解决方案，然后去执行。但是他现在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进医院要看流程。

　　赵浩楠带着他褚言，来看病。

　　褚言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就很想了解赵浩楠的私生活。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笑，抑或是哭泣，或者是更隐私的一面。

　　恍惚之间，赵浩楠已经走出些距离。

　　“褚言？！”

　　褚言回过神来，赵浩楠正在前方回头看他，如同谎言般，逆光打在他身上。

　　该说是绝伦的景象吗？褚言只觉得内心那个疯狂的想法在这瞬间如同野草般窜上他的脑海。

　　“来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得缝个三四针”眼前的白大褂看了一眼褚言，又深深得看了一眼赵浩楠，“你学生？”

　　“让他少疼点吧，也挺可怜的。”褚言又细看了一眼对面的白大褂。“你要是心疼怎么不自己来。”白大褂嬉笑着，赵浩楠瞪了一眼。“这么长时间不见孟子雨你废话还是这么多，难怪别人都升主任了，你还在这天天干急诊。”

　　“你还真是，见面那个嘴非得跟下了毒一样的。再说了，一个医生坐办公室有什么意思，我才不去呢。那就是混吃等死，天天动刀多有意思。”说话之间褚言已经开始缝针了。

　　麻药劲儿上的有些慢，褚言咬了咬牙，身子还是轻轻抖了下。“你这学生干架了？”“没有，他是班长，拦架被打了。”赵浩楠默默站在了褚言面前，眼睛却没移开过伤口。褚言低着头，却能感觉到眼前的阴影暗暗将他藏起。

　　“好家伙啊，拦架被打了。老赵，我记得咱们上学时候这班长就是最头疼的吧。小子，你没好好让老赵给你“伸冤”吗，这打的。”赵浩楠踢了一脚孟子雨。“难怪带你来看病，我都觉得冤啊”孟子雨收线，嬉笑着拍了拍褚言，“伤口这几天不能沾水，也要忌口。男人嘛，几天不洗头也没什么。那我就撤了啊，赵老师。”

　　赵浩楠眼神是想把孟子雨扒层皮的。孟子雨跑的也快，人跟一阵风似的就没了影子。

　　“还疼吗？麻药还没上来吗”“还好，刚才确实疼”赵浩楠点了点头。

　　褚言抬头，他这时候坐在凳子上，看不清赵浩楠的表情。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眼中的心疼混在那清冷中，褚言细细打量想要抓住。却被躲开了。

　　“那歇一会再走也行。”赵浩楠掏出手机，应该是有消息了。

　　褚言本来也想掏出手机，却有些百无聊赖。他看着赵浩楠忙活完，赵浩楠看见褚言还盯着他看。“怎么了吗？”

　　“你原来也是…医生吗？”半晌，“是。”“啊…这样啊。”“刚才给你缝针的那个是我大学同学。”

　　“可是，听他感觉你也很厉害，你为什么不做医生了呢？而是来当老师？”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医生，不想当老师呢？”赵浩楠笑着。褚言看着赵浩楠，“因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赵浩楠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褚言熟悉的模样。

　　褚言自知冷场，也就识相的闭上了嘴。

　　俩人就这样，一个坐了一会，一个站了一会。

　　往医院外走的路上，褚言还是没忍住。“其实，老师，你笑起来真的挺好看的。只不过你平时那个口气，给人真是太有距离感了。啧，没想到，近看也很好看，笑起来也是。”

　　赵浩楠愣住了，没想到褚言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闭嘴。”耳根红的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褚言没忍住大笑。

　　回去的路上，俩人都没怎么说话。褚言不是那么没眼力见的人，总把人逗急眼也不好，何况赵浩楠应该是真的忙。

　　褚言便回了宿舍。结果宿舍一个人都不在。

　　好家伙，这帮孙子肯定出去潇洒了。看看这99?的消息。

　　褚言飞快的打字。

　　“你们这帮孙子又跑哪去了？不带你爷爷？”

　　吴哲：衮

　　任向斐：衮

　　李尚禹：衮

　　王思源：衮

　　胡杨：衮

　　褚言呸了一声，看看他交了什么狐朋狗友。

　　不过比受伤缝针还惊显的事莫过于晚上班级群突然传来的病理课老师坐月子请假的事。

　　褚言平时不太在意任课老师的一个人看见这样的消息都有些难过。

　　宿舍群夜炸了起来，小道消息一个比一个离谱，不胫而走。

　　吴哲：为啥啊…为啥月月老师不来了啊（心碎）

　　月月老师就是原来任课的老师，叫王月。人年轻，好说话，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没结婚前听说有不少医学生追，不过也都被给拒绝了，这帮追随者他宿舍里几乎全有。

　　每个男孩大概都对这样温温柔柔的女老师有特别的幻想。褚言笑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牙还不好。

　　结果就是这帮老登每回都不帮褚言带饭。

　　褚言习惯了和他的五个孙子斗智斗勇。

　　褚言的床经常沦陷。

　　胡杨说褚言就是富家公子不知天高地厚，活该单身。褚言算是长得较为出色的男生，身高是言情小说男主的标配，当然也大差不差。

　　长相却意外的板正端秀，眉目间有着学生的爽朗感。再加上人也好说话，家庭背景也不错，在班级吃得开，在女生里也会说话有情商，自然讨喜。

　　褚言看的透所有欲望的本质，那种能望到底的东西队褚言来说太没劲。所以褚言并不像他兄弟一样热衷于恋情。

　　当然能让男生难过的原因不止是因为女老师不来了，更重要的，这位好说话的老师并不会在课业上太难为大家，因此很多医学生也算是能喘口气。

　　月老师一走，大家心里也都对这个新老师打鼓。

　　王思源：你们说月月老师那么好的老师走了，下个老师会是谁啊？

　　任向斐：我的月月老师（哭泣）（心碎）（捂嘴）

　　李尚禹：我听说咱们新老师也是咱们系的老师。

　　吴哲：靠，不会是系办主任吧。md我看见他我就困。

　　任向斐：靠，不会那么衰吧。

　　胡杨：来来来，咱们大班长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褚言：衮

　　任向斐：啧啧啧，你这官当的也不行啊，消息都没我们这无名小卒多。

　　褚言：放屁，没通知我现编一个给你吗？刘亦菲给咱们上课你开心不？

　　吴哲/任向斐/胡杨/王思源/李尚禹：开心。

　　褚言：衮

　　褚言心里也在合计，之前那个老师那么好说话，所以这可他也就象征性带拉着听。现在课也已经上一半了，主课期末还要考试，遇上个那种不管别人死活的老师，他们也只能叫苦不迭。

　　求爷爷告奶奶也只能忍着了。

　　第二天教室里的讨论声就没断过。

　　褚言在讲台上数着人数，握着手机的手心也出了汗。

　　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此刻老师还没到。

　　褚言并不知道这个新老师是何方神圣，群里的消息如铁一般沉寂。

　　如果老师不来，他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铃声响起。任课老师也准时的出现了。

　　褚言转过身，那身影不能再熟悉。因为他们分开还不到一天。

　　那人的眼睛他记得。

　　像春天的秋波，像寒冬的冷刃。

　　赵浩楠踏上讲台，推了推眼镜。他熟练的将名字写在黑板上。

　　三个大字遒劲有力。“你们的任课老师因为坐月子，所以这学期剩下的课都由我来带，至于下学期再议。我想在座的诸位应该都认识我。所以我就不浪费时间自我介绍了。我上课的规矩很简单，请假旷课时长不能超过这学期全部课的五分之一。”

　　台下在赵浩楠进来的瞬间便已噤声。

　　“当然，王月老师的请假旷课记录也算。”赵浩楠又推了下眼睛，此刻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长嘘叹气。“王月老师嘛，女老师，人还温柔。我懂各位都喜欢，我也喜欢。”

　　“吁～”有学生开始胆子大了起来起哄。

　　“不过，她是她，我是我。既然是要考的课，我不会强迫你们，但是课堂提问的环节是要有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我这个人也不喜欢麻烦，大家最好上我课的还是要量力而行。”

　　刚才起哄的学生又瞬间蔫了下来。赵浩楠将外套脱下，搭在旁边的凳子上。便对上讲台旁的褚言。

　　赵浩楠此刻并不同之前坐办公桌的样子。

　　他的穿着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那身贴合的西装。将赵浩楠的身材勾勒得十分分明。再到他那双素净的手，不礼貌地打量却带着发现惊喜的快感，褚言的目光更加肆意。

　　那若隐若现的香气，他本是不解男人为什么喷香水，言情小说他也略有了解。他曾试过去喷，但总觉得太刻意，他不喜欢。

　　但这香气在赵浩楠身上出现，让他只觉得很合理。没有那种矫揉造作，没有刻意勾引。褚言只觉得他本应如此。

　　褚言的眼神将赵浩楠看了个遍，最后又回到那双眼睛上。

　　那不知名的情愫又冲上他的心头。

　　褚言将人数报上，赵浩楠看了眼手机，目光又扫过台下。褚言心惊，心中暗暗道那些今天没来得家伙祝你平安。

　　好在赵浩楠并没说什么。

　　只是示意了下褚言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