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石榴不是十六

2、第 2 章有了腿

　　八个月的时候海木长出来第一颗牙，他的牙长得很快，微尖，但是与普通人鱼锋利的牙齿不同，也与人类的牙齿不太通，有一点区别。
　　在九个月的时候它会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在海木在研究所里待了两年后，一天早上，沈钦来到研究室，准备为他测量今天的指标，一进去就看见躺在玻璃罩的下面躺着，他下面鱼尾变成了两条人腿。在他的四周散落着一些皮和一些鳞片。
　　海木的腿贴着玻璃罩的边缘，可能还是不太适应，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腿，又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沈钦，他用腿学着与鱼尾的样子拍打在旁边的玻璃罩上面。但是很显然这不是鱼尾，腿上的骨头磕在玻璃罩上面让他吃痛的弯下腿。
　　沈钦看着玻璃罩里面的海木，因为他的吃痛回过神来，赶紧去通知了蒋讯，蒋讯和一众研究员一起赶来，一起围在一起看着他，海木是很反感很多人围着他看，但是他原先有尾巴的的时候会把尾巴拍在玻璃罩上面来吓他们让他们远离自己，虽然每一次都没什么用。
　　摄像头拍到的昨天晚上的画面播放了出来放在前面的大屏幕上面，海木在一年前鱼尾就开始长了鳞片，鳞片是银蓝色的，好看的紧，在鱼缸里面游来游去时，灯光照在上面鳞片泛着光，有些暗有些明亮。
　　昨天晚上凌晨三点的时候海木就开始一场的暴躁，一直用以为拍打着玻璃罩，一次比一次用的力气大，在鱼缸里面游来游去，没有半个小时人们就看到海木的鳞片有些就开始上翘，通过海木快速的游动还有不停的拍打玻璃罩已经有一些小块的鳞片脱落下去了。
　　之后过了半个小时海木就把身上的鳞片全部都给弄掉了，接着先是鳞片下面那些带着伤口的皮还是裂开一层一层的脱落下面，之后就是从鱼尾处开始裂开，人鱼的自愈能力很快的，而且海木的愈合能力比寻常人与更快。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鱼尾上面的还有裂开下面的鱼尾就已经合上了，然后接着是重新的裂开，知道后来是两边合上
　　血液一直在流淌，充满在鱼缸里面，又被里面的过滤器给过滤掉。整个过程人鱼所能承受的痛苦很大，如果有人硬生生的把你的腿分成两份，你还是在清醒状态下的时候你不一定会受的下来。
　　只能说海木承受疼痛的能力很强，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海木还是被疼晕过去了，海木皱着眉看完这一段监控，他现在有些担心，海木太不一样了，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和恐慌。
　　他在人们在忙活的时候私下找到蒋讯。
　　杜愚：“院长，我认为像海木这样的物种以及经不单单是美人鱼这么简单，我认为我们应该把他给交出去，或者我们应该检查一下他是不是患有美人鱼综合征的小孩。”
　　蒋讯看着杜愚，像是听到一个什么好笑的的事情似的笑了出来：“哈哈，杜博士，你再说什吗？”蒋讯看着杜愚，杜愚皱着眉看着蒋讯，蒋讯叹了一口气“杜博士，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我们研究所成立的意义就是在于研究一些未知生物。我想你是明白的，如果你说海木是患有美人鱼综合征的小孩的话，那么你那天是在那一天发现的他呢？又是在什么地方？我想他是你捡回来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嗯？”
　　杜愚明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后，杜愚看着那天晚上他拍下的视频，反复很多遍，之后他到海木那里四米高的玻璃罩里面水被放了出来，但是里面的海木没有什么不适的表现。
　　不知道是不是杜愚捡到海木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海木很黏着杜愚，他看见杜愚的到来后伸手贴在玻璃罩上面，海木的手指之间还有透明的瓣膜，杜愚伸出手在他的手心中间点了三下他才笑着伸回手。
　　过去半个月后，海木还是没有要回复的意思，众人便开始进行下一步，那就是让海木学会行走，人鱼其实有很强的学习能力，海木被丢进一间密闭的房间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海木不会行走挪动到最边。
　　墙上的屏幕播放着行走的图画，让海木学习，一天三顿会被送到门边，海木离门边很远，他要是想吃鱼就必须过去，但是人鱼要是趴的话，研究人员就会打开电击模式，电击趴在地上的海木。
　　海木不敢上前去吃东西，他其实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海木除了刚开始发出过一些短暂的音节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现在被电击海木发出惨叫。之后在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会观察着四周。
　　周围都是白色的，只有那个电子屏幕在播放着图画，海木看着看着竟然真的尝试了起来，在一个星期后，海木真的站了起来，很奇迹的一天他站了起来，可是是走不好的，一个星期海木都没有吃到东西，很难受，当哪一天他站起来又跌下又站起来就这样坚持着到门边大口大口吃着生鱼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高兴地。
　　之后海木被带了出来。杜愚能与他接近，于是教海木穿衣服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海木不喜欢穿着衣服，实验体的衣服都会被他撕烂，但是慢慢地杜愚一直教导他，他也就接受了。
　　这样的人腿形状也只有在一次研究的时候被电击才恢复成原来的人鱼尾巴，但是在恢复人鱼尾巴的时候海木也晕倒了，长达四个小时变成鱼尾的过程海木都没有醒过来。
　　现在海木三岁了已经，人们还没搞清楚他为什么变成人腿的原因，一个月内会有那么几天海木是不用被他们带着去研究的，他会被安排在比原先更大的玻璃缸里面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期间杜愚和一位叫陈柏的叔叔会来看他。
　　杜愚会讲小故事给他听。
　　那一天海木没有被带去研究，他自己呆在玻璃缸里面，外面进来一个小男孩，他穿着白白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进来便看见正中间的这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与这个大大的玻璃缸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陈明看着这个小男孩，他在水里面待着，他以为他是乱跑掉进去了，他跑上前去用手抵在玻璃缸前面，用小手拍打着，想要救他出来。
　　陈铭的拍打触发了报警装置，警报声响起，红色的感应灯照在这里，陈铭却似在想他会不会死掉。
　　他的动作也引起了海木的注意，海木游到最下面与他眼睛平行，海木把手贴在玻璃上面，额头也贴上去，看着陈铭，两人对视着。
　　海木的眼睛很大，这会儿瞪得溜圆疑惑地看着陈铭，陈铭也很好奇他为什么可以在水下面待这么长时间。
　　警报声引来了许多的人和警卫，陈柏看着自己的外甥站在玻璃外面与里面的人鱼对视着，上前抓拉住陈铭想带他出去。
　　陈铭却不肯走他看着自己的叔叔指着玻璃里面的海木问道：“叔叔，他一直在水里待着不会溺水吗？”
　　陈柏无奈的看了看里面的海木和自己的这个外甥摇摇头：“陈铭，叔叔告诉你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小朋友，他不害怕水的，他也不会溺水。”
　　陈柏接着开口：“陈铭，你现在不能待在这里了，会妨碍别人工作的。”
　　陈铭点点头于是跟着陈柏走了，走之前他伸手向海木拜拜。海木不明所以不明白他那个是什么意思。
　　在路上陈柏牵着陈铭，陈铭问道：“叔叔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他的名字叫海木，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呀。”
　　陈铭皱着小眉头“嗯，但是叔叔他的名字好孤单啊，名字孤单他自己一个人也很孤单。”
　　陈柏没想到海木会这么说但是他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爸爸说过海上飘着的木头是可以救人的木头，木头飘来飘去，根没有也没有叶子没有花，他很孤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孩童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着，很是有道理。
　　。。。。。。
　　陈铭走后，警卫关闭报警器，跟着研究员一起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后便都散去了，今天研究的对象不是海木，研究还没有结束所以没有事情每个人也就都散去个干个的了。
　　一个人留下在这里看着，海木自己一个人又开始在里面游来游去，但是他在想为什么陈铭可以再地面上走的那么通常，自己和他们有这一样的两条腿却还是走不好。
　　在海木五岁的时候，研究所开始安排海木接触外面的世界。如他们所料，人鱼的好奇让海木对外面那些新奇的东西很是好奇。在外面的时候海木更加亲近杜愚。
　　研究所对外秘密公布过海木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这个项目收到很多资本家的喜爱，很多人都纷纷的往里面砸钱。
　　蒋讯看着不同于其他的人鱼的海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