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石榴不是十六

1、第 1 章捡到的小人鱼

　　现在是晚上11:28分太平洋海岸边的一个村庄里杜愚正穿着黑色的雨衣顶着大雨走在夜里。
　　今天的天气尤其恶劣，应该该说是这几天都尤其恶劣，杜愚出来查看一下周边的环境，记得在他12岁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见到了一个神秘的物种，人们口中的美人鱼。。。
　　当他刚到海岸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有人打电话，杜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刚被拿出来就被雨水铺满屏幕。
　　胡乱擦擦后，看清来电人还谁。接通电话，因为天气不太好信号也很差，手机那边先是传出来几声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才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晚上好，杜博士我是唐念。”
　　“嗯，晚上又有什么事吗？”
　　唐念开口：“您已经在太平洋海域研究超过15年，按照研究所规定您需要在这一月回来重新生申请一下。”
　　“我知道了，劳烦唐助理专门提醒了。”
　　“好的，那晚上祝杜博士好眠。”电话关断，杜愚把手机重新装好拿着手电筒开始朝着漆黑的海面照去，一边往前走一边来会看。
　　在一处海岸滩边上的石礁处，杜愚灯光晃过，看见石礁后露出什么东西在动，杜愚的灯光又照去，结果看见一节滑溜溜的东西收了回去。
　　当他移开灯源想要靠近时，一个东西探出头来，杜雨一直注意着这里，看见他伸出来头立马把灯源又照过去，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一张脸上。
　　他又立马躲了回去，刚刚那一眼就让杜愚浑身颤抖了起来，不是惊吓，而是来自内心的激动和疯狂的想法在脑海里叫嚣。
　　他又将点灯光源照着哪里不动，没一会儿就看见他灵活的转身钻进了海里，但是从她的身上掉下来一个接近肤色的东西，像是一个肉团子，不太好确定。
　　雨又大了起来，杜愚赶紧沿着前面不高的滑坡下去，站在下面的海滩上，汹涌的海浪一下又一下拍在他的腿上钻进他的雨靴里，海水冰凉刺骨。
　　杜愚走近后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拥有着人类肤色但是下半身是人鱼尾巴的小人鱼，那刚刚的哪位应该是他的妈妈，才刚出生，身上有些没有被雨水冲到的地方还有着粉色的血液。
　　杜愚激动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照，差点没拿稳。
　　将镜头上的防雨塑料盖打开后，杜愚拍了好多照片才收了起来。用手帕将地面上的小人鱼包起来捧在手里，很小的一只，向着自己的房子跑去。
　　顾不得脱掉身上的雨衣和雨靴，杜愚就直奔工作室，把他放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现在灯光很充足，杜愚很仔细的观察。
　　他确实跟人们口中的美人鱼一样上半身拥有人类一样的身体和脸蛋，下半身是蜷在一起的尾巴，浑身光滑没有头发眉毛，只有金币的双眼上有些淡淡的眼睫毛，鱼尾上是没有了鳞片的，身上整体泛着红。
　　如果不是杜愚看着他从那条人鱼的身体里掉下来的话他看见后肯定会认为是哪一家的父母生下患有美人鱼综合征的婴儿被一起在海边。
　　杜愚在旁边的本子上记录着，未脱掉的雨衣落下的雨水糊了字，他连忙擦掉匆匆脱下雨衣扔在一边。
　　脖子上挂着的记录仪也被他给摘了下来，记录仪一直开着，杜愚拔出内存卡插进U盘里再插进电脑里，在文档里找出这一段视频，杜愚看着。
　　在那个人鱼的脸出现的时候，他摁了暂停，杜愚才真的感觉到自己没有看错，这一些都不是梦。电脑屏幕上面的人鱼与他12岁那年在太平洋海岸上看见得人鱼是一样的。
　　人鱼其实不像童话故事上面描写的那么美好，与人类有着一样的皮肤，浓密的头发，但事实上他们是深蓝近灰在没有太阳光的海底像是与大海融为一体。
　　眼睛在黑暗里会泛着绿色的光，这是他们在漆黑没有太阳的海底可以迅速捕食看见一切的方法，他们的毛发稀疏，如果头发或者体上的毛发太多的话会使他们在海里的泳速下降。
　　可能最开始的人鱼是有很茂密的头发的，但是物竞天择试，适者生存。这也可能是他们不断进化的表现。
　　反观旁边工作台上的小人鱼，真的除了一条尾巴其他的都不一样，与他们研究调查的人鱼完全不一样，杜愚将他托起放在旁边的玻璃缸中，观察到他耳后的腮口有在轻轻地动着。这个就有些奇怪，一般人鱼的腮口是长在脖颈侧边的而不是长在耳后。
　　杜愚拍下来，并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杜愚拿出手机拍下照片把这个视频连着从刚开始拍的那些照片都给唐念发了过去。
　　他打过去电话，电话打给唐念没多久就被接通了“喂，您好749研究所助理唐念。”
　　杜愚：“唐助理，我刚刚发给你邮件一份视频和照片，你马上让院长看一下。”
　　“好的，我将近紧急通知院长，请您稍后等回复。挂断电话杜愚又开始接着研究。
　　当天晚上7496研究所半夜12:29紧急召开高级会议，所有研究员都必须到场。各个博士或者高学术研究者一起坐在一张圆桌的前面，大概有23位。很快一件身穿黑色西装，两边尽是斑白头发但是脸上却没有皱纹的男人走了进来。
　　人们看见他进来，都站了起来等到他走到他的位置上开口说坐吧，人们才坐下来。
　　他咳嗽两声开口：“今天晚上之所以把大家都聚在这里，是因为杜博士刚刚在太平洋南岛上面有了新的发现，大家一起来看一下。”
　　圆桌中间亮起朝四面的投影，开始播放视频，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在到露出来的人鱼脸上的时候，众人都兴奋了起来，因为已经八年他们研究所没有发现人与的踪迹了。
　　这个视频无疑让他们现在非常的激动。蒋讯开口：“大家接着往下看。”
　　到小人鱼掉下来的时候，蒋讯让暂停，旁边出现了杜愚拍的小人鱼照片，这直接让他们都炸了锅，这是什么东西？
　　都恨不得通过这个视频爬到对面的杜愚那里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位年轻的女博士开口：“这不可能，这条视频和照片上的人鱼与我们之前研究的人鱼完全不一样。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另一位博士开口：“沈博士，万事皆有可能。”
　　“我还是比较相信调查的数据。”
　　“可是事实胜于论辩，自然中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尤其是大海，大海的深奥我们是永远琢磨不透的……”
　　蒋讯开口打断这两人的争辩：“可以了，我已经安排人去杜愚他们等明天回来的看见了话再说也不迟。”
　　众人都熄言，最后把视频看完，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控制不住的兴奋和疯狂。
　　当晚杜愚便上啦749安排的直升机回研究所。他们带了他们研究专门放人鱼的箱子里，会有人留下来收拾他的东西……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杜愚才回到研究所，回来他简单休息了一下后八点便被带着去见蒋讯，房间里，蒋讯坐在办公桌前，棕色的金丝楠桌子上除了一些摆放的物件电脑和文件等就是一个白色的人鱼幼崽箱。
　　蒋讯在看见时杜愚来了以后，便停下了看人鱼的动作。将杜愚带到这里的两个人出去后关上了门，蒋讯在杜愚这里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还不得才刚40就已经两鬓斑白。
　　蒋讯谈话间一直有意无意的试探，最后两个人一起走去研究室，杜愚抱着人鱼幼崽箱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研究员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箱子。
　　箱子放在实验台上，杜愚带好手套把小小的人鱼给拿了出来放在实验台上。二十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这条小生命，观察着人鱼。
　　蒋讯看向他的眼神从来都不能用慈爱或者是欣喜来形容的，蒋讯看向小人鱼的眼神里带着贪婪的欲望……
　　蒋讯：“真的看到不同于寻常的物种，可真的是让人激动，他简直是大海与陆地最好的结合体，采集一下送去做下检查。”
　　有人立马上前去采集，拿着去分析室。检查要一段时间，中间每个人都不离开，已经开始给人鱼做初步观察，不少人纷纷戴上手套去触摸一下这条人鱼。
　　…………
　　等到两天后检查结果出来，蒋欣看着，各项指标都正常……
　　杜愚给小人鱼取名叫海木……
　　观察记录上写着2045年2月10号这一天发现不同于普通人鱼的新型人鱼。
　　2月11号早上被带回研究所……
　　2月19日杜愚博士取名为海木……
　　这样的每一天，有什么变化，做的什么指标检测都记录在内……
　　3个月后的10号，海木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大，眼睛的瞳孔颜色是棕色偏灰，在夜里会泛着绿光，与普通的人鱼很像。
　　4个月，海木睁眼的时间变多了……
　　五个月后海木被送进海底2000米的模拟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也没有什么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