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繁花》豆蔻不岁月

2、第一章 开启英国之

　　晚上11点，法国巴黎某酒店的豪华套房内，白言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萎在了沙发上；将自己埋在松软的软垫里，不顾原本应该在膝盖以下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大腿处，仅剩的一点精神也集中在了面前小小一块的手机屏幕中。
　　裁缝小妹：【小可爱~今天玩的怎么样啊？￣O￣)ノ】
　　看着对方陌生的卡通头像，白言娴熟的单手操作手机回答——
　　美术太太：【我好累=_=感觉一学期都没走过这么长的路……话说你又换头像啦？】
　　裁缝小妹：【对呀φ(≧ω≦*)?是我最近在追的一部动漫里的角色，好看吗？】
　　美术太太：【还行，粉粉嫩嫩的，很适合你( ^_^ )】
　　裁缝小妹：【嘿嘿，最近这个角色挺出圈的，你回来后要不要考虑一波？( *￣▽￣)((≧︶≦*)】
　　美术太太：【又要画同人？(*/ω╲*)这次你磕的是谁啊？发几张图过来，我看好不好画。】
　　裁缝小妹：【不是啦！！！是COS！COS！】
　　美术太太：【啊？我出吗？】
　　裁缝小妹：【当然！你可是我们动漫社的首席COSER！(づ￣3￣)づ╭?～】
　　美术太太：【EMMMM……我记得我当时面试的是画师？】
　　裁缝小妹：【无所谓啦！反正社团又没有规定每人只能担任一个岗位(○｀ 3′○)这么好的脸和身材可不能白白浪费在画室里！】
　　看着对方发过来的‘你奈我何’表情包，白言不由的笑出了声。
　　美术太太：【资本家呀资本家~怎么还没毕业，我身边就已经有资本家出现了X﹏X】
　　裁缝小妹：【什么资本家呀~我只是不忍心让宝石蒙尘(???)真要说资本家，你身边那个才是货真价实的，我还差的远了~】
　　看到对方最后那句话，白言愣了一下。
　　恰好这时，洛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言言，不要回来就躺着，先去收拾一下，把假发摘了放好，等下怕是要打结了。”
　　被从沙发上拉起，白言看着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发现有几缕真的有粘在一起的迹象；考虑到这顶假发的价格和当时自己省吃俭用的辛酸，白言决定还是听从洛元的话，拿着换洗的衣服溜进了洗漱间。

　　进入了洗漱间，白言把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柜上，从酒店给客人预备的种类繁多的洗漱用品里将卸妆膏挑出放到面前，再取过一旁的假发支架——他打算先做完假发的护理再进行后面的卸妆漱洗。
　　他抬眼看着镜中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在那如瀑般黑色发丝的映衬下更显娇嫩，本身就中性的五官在精致的妆容掩盖下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初长成的少女，而非画室里那一位稍显阴郁的男孩；之前他每次女装时都会佩戴口罩来掩盖偏向男性化的面部轮廓，但因为这款假发的造型是那种经典的齐刘海长发，两边乌黑浓密的发丝如同墨染瀑布般从倾泻而下，起到了修饰脸型的作用，也就不再需要作用重复的口罩了……他也第一次以这种无遮掩的形象出现在外人面前。
　　想到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让他这种敏感性肌肤又爱又恨的口罩，自觉不枉费他当初斥巨资将其买下！
　　镜中少女清丽的脸庞以及身上的带点俏皮的裙装都在证明白言是一位异装癖者。
　　白言发现自己是一位异装癖者时，正是14岁这个敏感多事的年纪……
　　他们家是单亲家庭；父亲在他还未满1岁时就意外过世，这导致了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父亲的身影；而一直伴随他长大的母亲和姐姐成为了他对未来的向往。
　　父亲过世后，当时还只是普通公务员的沈薇独自将年仅7岁的姐姐和未满1岁的他养育长大；虽然有双方祖父祖母的帮助，但这种既要兼顾工作、又要照顾家庭的生活依然充满了许多艰辛；在这种家庭环境的驱使下，早熟的姐姐明明能进更好的学府、选择更好的专业，却为了能尽早替母亲分担，匆匆读完了大学后便进入了社会，开始了工作。
　　对于姐姐的这个决定，毕业后便进入教育局工作的沈薇阻止过——她认为知识是他们实现自己美好生活和梦想的基石，无论家里出了什么情况，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为了眼前暂时的困境而放弃学业。
　　对此，当时还在上初中的白言与母亲的想法一致。
　　原本以为听话懂事的姐姐这次会一如既往的听从母亲的话，但在促膝长谈一夜后，反而是向来强势的母亲做出了让步……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让步，但他知道她让步的原因里一定有他。
　　在青春期这个特殊的时间段加上天生敏感的性格，这种成为亲人累赘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认为自己是这个家多余的人……不知道是否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白言对姐姐和母亲的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这种崇拜里包含了他对女性的敬重，也让他对女性越加向往。
　　他小心翼翼的取下假发内侧的固定架，确认没有相互纠缠的发丝后将假发取下；动作轻柔的将假发放到支架上，检查确认今天一天的玩乐没有对假发造成伤害后，他取过一旁的假发护理液，确认将其均匀的喷洒在假发上后，开始了卸妆。
　　他的化妆技术是从姐姐那里学来的；身为腾云集团的销售总监，姐姐白洁的化妆功底可谓是相当惊艳——虽然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一项技能，可那些无处不在的社会暗规则可不会在乎她喜不喜欢。
　　在刚开始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喜好时，白言很是惊慌——他怕向来严厉的母亲会对自己生气，怕一向照顾自己的姐姐会对自己失望；他将这种恐慌压在心里，独自怀抱着它在青春期这个原本该是生机勃发的年纪渐渐消瘦了下……如果不是姐姐及时发现了他的问题，白言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在初二这个自我意识大过天的年纪走上一条不归路。
　　如同万千本恶俗小说的开头，他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当他独自在家，高兴的站在的在玄关镜子前，欣赏自己购买的第一套女装时，突然开门进来的姐姐让他面上血色尽失……而那天是姐姐参加工作后的第一次请假，为了他。
　　看着姐姐站在窗前打电话请假的背影，白言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上的衣服换下，穿上了日常的居家服后，平静的回到客厅，等待姐姐通话结束后的责骂——这种平静很奇怪，却又理所当然；在最初秘密被发现的惊慌过去后，白言反而看开了……也许是生活在担惊受怕中太久，这次的意外让他有一种终于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如负释重。
　　但，意料之内的责骂并没有到来。
　　他现在回想起姐姐挂断电话后看着他已经换回衣服时的惊讶表情，那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卸去妆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少女存在的痕迹，相同的眉眼此时折射出的却是一副干净的男生面容。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解锁后一个接一个争相弹出的信息让他咋舌——自己不过卸个妆的功夫，怎么感觉像失联了一样。
　　他一个个看去，发现大部分都是来自朋友关于刚刚未尽话题的讨论，只有最后一两条是来自妈妈沈薇的语音。
　　看着朋友们那犹如刷屏般的信息轰炸，白言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先回妈妈的信息。
　　听完沈薇发来的关切问候，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干脸上滴落的水珠，另一只手指灵活的上下翻飞打字回复【我和元哥刚回酒店，准备洗漱完睡觉啦O(∩_∩)O~~】
　　考虑到语音输入的速度，果然没一会儿的时间，他收到了对面的语音方阵——
　　“玩的这么晚……我听说国外的晚上很不安全，你们还是要注意安全啊。”
　　“离家在外，你也要多听你元哥的话，不要任性，外面不比家里，要再像在家里一样随便闹脾气的话，可没人包容你了。”
　　“你带的行李够吗？换洗衣服方不方便？听我说，你在家里邋遢就算了，和朋友出去一定要注意卫生，勤换衣服、勤洗澡，不要让你元哥嫌弃。”
　　“我听说国外都喜欢吃生冷的东西，你肠胃不好千万要注意了！平时无论去哪儿玩胃药都要随身携带，感觉不舒服了及时吃药，不要怕麻烦别人强撑，等病情拖严重了更给别人添麻烦。”
　　“对了，之前忘了告诉你，我在你包里放了一个保温杯；你等下洗完澡找一找，那杯子容量挺大的，后面出去玩前可以在酒店装点热水，够你喝一天了。”
　　……
　　“妈妈现在只有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姐姐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
　　白言原本被前面那些絮絮叨叨的家常话搞的有些头痛，但沈薇的最后那句话那他愣在原地；他指尖颤抖的想要说些什么，看着打出的意义不明几个字后，颓丧的将其删掉后，最后只回了一句【嗯嗯，我知道了O(∩_∩)O~~我会听元哥的话的，放心吧】便进入了淋浴间。

　　快速的冲洗一番后，白言身着轻薄的夏季浴袍向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客厅时，他看到洛元依旧坐在客厅中，电话变成笔记本——从语音会议升级成了视频会议。
　　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上面接近0点的数字让他不禁对大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肃然起敬；看着洛元和屏幕对面管理层的唇枪舌剑，他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想从旁边溜回自己的房间——虽说是酒店套房，但他们落脚的每家酒店给他们准备的房间都如同一个一室三厅的精装房般，里面主卧、客房、书房、客厅、洗漱间俱是一应俱全，加上良好的隔音设施，可以说外面就算再吵也不会打扰房内人的休息。
　　但可惜计划很好，如果没有走到一半就被对方叫住话就更好了。

　　洛元被屏幕对面的股东们烦的不行，他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抬头时无意间瞥到了一旁正蹑手蹑脚从旁边经过的白言。
　　无视屏幕对面吵成一团的股东，洛元关掉麦克风，叫住打算溜之大吉的小孩：“言言，睡觉前把行李收拾好，明天傍晚我们就要去坐飞机了。”
　　“哎？不是说后天吗？”白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的有点措手不及；同社团的朋友知道他要出国旅游后拜托他帮忙带点礼物，考虑到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他还没有做下一站的购物清单。
　　不知道今天加班加点能不能赶出来……看着墙上争分夺秒的时钟，白言思索着。
　　身为过来人的洛元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笑的打断了他的沉思：“购物清单什么的也不要急，我们明天不去加拿大了，临时改变行程先去英国；你给你朋友说一下，他们那边现在应该还是白天，让他们将需要买的东西整理好后一起发给你，这样节约时间。”说完，他看着对面一位董事给他发的信息，朝白言摆了摆手，转头继续工作了。
　　看着洛元继续埋头工作的样子，白言摸了摸鼻子，识趣的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回房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美术太太：【告诉大家个事，明天我们改行程了(╯﹏╰)下一站我们去英国，加拿大不知道还去不去，你们在英国有什么想买的可以列个清单给我哦，最好整理汇总一下，我这边已经过了0点，怕没有时间整理O(∩_∩)O~~】
　　副部长：【哎？我记得你们是自由行，这也会临时调整行程吗？】
　　美术太太：【貌似是元哥那边有什么事……你们懂的，工作上的我也不太好去问(╯﹏╰)】
　　部长：【毕竟是大公司老板，应该是有些突发事情吧】
　　裁缝小妹：【什么什么！！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吗！？我还有样东西想拜托你明天帮我看看的(T?T)】
　　美术太太：【呜……我们明天是傍晚出发，你把那个东西发给我吧，我上午抽时间去看看】
　　裁缝小妹：【麻吉天使！！太太是麻吉天使！！！呜呜呜呜，我越来越爱你了太太~~~~(>_<)~~~~】
　　美术太太：【(*￣3￣)╭】
　　副部长：【咦~~~~请注意群聊是公共场合，要秀恩爱请移步私聊（狗头.JPG）再秀禁言！】
　　裁缝小妹：【我控诉！这是滥用职权！副部长是赤裸裸的嫉妒！】
　　副部长：【去去去，说的好像我没男朋友一样（撇嘴）】
　　……
　　白言好笑的看着两人在群里的玩闹；他换好睡衣坐在床边，就当他准备发晚安休息时，部长发来的私信吸引了他的注意。
　　部长：【小白，你睡了吗？】
　　美术太太：【准备睡了，玲玲姐有什么事吗？】
　　动漫部部长的名字叫张玲玲，虽然和白言同为高二的同学，但年龄上要比白言大上一岁，所以平时白言都以玲玲姐来称呼她。
　　虽然两人是同一社团的，但他和部长的关系并没有他和那位群聊名称是裁缝小妹的安怡然来的亲近，他与部长之间的交流一向围绕着部门活动进行，这次对方私聊来找他的原因他预感可能和部门里的一位COER有关。
　　果然，对方的回复印证了他的猜想——
　　部长：【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周若兰她最近要过生了，她之前和我说看中了一套法国的大牌护肤品，我看了一下价格，发现这套的价格在法国当地要比国内便宜很多……想问问你明天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买一套呢？我想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
　　白小言：【护肤品的话应该没问题，机场里有很多大牌专柜，我明天去找一找O(∩_∩)O~~但我现在已经准备上床了，而且元哥在外面开会，我也不方便出去，只有明天找到了再给你报价了，你看可以吗？】
　　部长：【当然！以你的行程来就好，不用特意麻烦O(∩_∩)O】
　　部长：【你群里说的那个英国的购物清单就我来汇总吧，我让他们把需要买的东西发过来，整理汇总后发给你~】
　　白小言：【帮大忙了！谢谢部长(*￣3￣)╭】
　　部长：【客气哒~我才要谢谢你的帮忙了O(∩_∩)O】
　　部长：【好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去群里给他们说一下，晚安哟~】
　　白小言：【安安~】
　　果然不一会儿，白言就看到了社团群里弹出的通知信息；他没有点进去，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好电，终于闭眼打算睡去。
　　但可惜下一秒响起的信息提示音再次打乱了他的计划。
　　叹了口气，他听到外间模模糊糊传来的洛元说话的声音，估计对方开完会后会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不会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后，才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取下手机的充电器，直接躺在床上查看收到的信息。
　　小怡：【言言！刚刚部长是不是来找你帮忙买东西呢？】
　　白小言：【嗯，她说最近周若兰要过生了，想拜托我帮她买礼物】
　　小怡：【你不会答应了吧！？】
　　白小言：【答应了啊，只是一套护肤品，明天机场候机的时候就可以买了】
　　小怡：【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方不方便的事啊！！！！】
　　小怡：【什么生日啊！那女人上上个月才过的生！她一年出生2次吗！！？】
　　小怡：【这就是她想让你帮她买东西，又不好自己开口，才让社长来帮她说的！！】
　　小怡：【你为什么要答应她啊！！！忘了上次漫展上她给你使绊子的事了吗！！？】
　　看着安怡然刷屏式的信息，白言充分感受到了对方的崩溃，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白小言：【哎？她已经过过生日了吗？我不太清楚】
　　小怡：【她上上月就已经过了，还去密室开了生日趴】
　　小怡：【说到这个我就气(￢_￢)】
　　白小言；【为啥生气啊-_-？】
　　小怡：【还不是她这个生日趴，邀请社团所有人，唯独没有我俩！】
　　小怡：【她甚至还邀请了校外的人去！】
　　小怡：【要不是上次聊天副部长说漏了嘴，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白小言：【啊这……好吧，她一直不太喜欢我俩，而且那段时间你和她还吵过几次，她可能也是怕尴尬吧……】
　　小怡：【她那大小姐性格怎么会怕尴尬，就是自己小心眼罢了！我之前过生都还专门邀请她了，可比她大度了不少！】
　　想着屏幕对面安怡然此时必然一脸自豪的小表情，白言无奈的笑了笑。
　　白小言：【是是是，我们家怡然最大度了(づ?????)づ】
　　小怡：【嗨呀，少洗刷我！我可没有被她使绊子后还要帮那女人买礼物的你大度(+﹏+)~】
　　小怡：【我看到群里部长发的消息后就觉得事情不对，立马就来找你！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小怡：【这次你都答应了就算了，下次可要提前给我说啊！】
　　小怡：【那女人家里也蛮有钱的，下次这种事让她自己去买！惯的她！】
　　白小言：【好~~~~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绝对先给怡然大小姐报道！】
　　小怡：【滚犊子！】
　　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气鼓鼓的表情包，白言莞尔一笑，准备结束对话休息；谁知他还在收藏夹里找晚安表情包时，对方新发过来的信息让他愣了一下。
　　小怡：【话说你下一站要去英国，是伦敦吗？】
　　小怡：【你知道你崇拜的那个布什么斯特老师也在英国吗？】
　　白小言：【布拉斯特·坎贝尔，国际知名设计师】
　　小怡：【对对对！就是这个！】
　　小怡：【外国人的名字好难记啊……真不知道你怎么记的这么清楚(￣△￣；)】
　　白小言：【我的偶像，能不记得清楚嘛(⊙ ▽ ⊙)】
　　小怡：【我也有粉外国演员啊~~但记昵称还行，全名我还是记不住(⊙﹏⊙)】
　　白小言：【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小言：【那不一样，你是粉，我那是理想(?﹃?)】
　　小怡：【……友尽了（挥手）】
　　白小言：【好啦好啦，不给你开玩笑了】
　　白小言：【继续之前的话题】
　　白小言：【布拉斯特本身就是英国人，只是之前到处在外面找灵感，所以才经常不在英国……现在他回去了吗？】
　　小怡：【我看报道说是他目前已经到了伦敦，后面要去什么学院开讲座】
　　白小言：【讲座！？真的吗！？】
　　小怡：【报道上是这么说啦，我看到后就立马想着过来告诉你】
　　小怡：【所以你要去吗？】
　　白小言：【……我不知道，这次临时更改目的地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元哥工作上的事情，后面行程应该以元哥为主，我不知道能不能去】
　　白小言：【讲座的时间是多久呢？在哪个学校？】
　　小怡：【我看看……这个月的27号，那就是后天，地点是威斯特皇室大学……我以为这种名字只存在那些幼稚的电视剧里？】
　　白小言：【毕竟英国还保留了皇室，有这种名字也不奇怪】
　　小怡：【……他们不会觉得土吗？】
　　白小言：【谁知道了┑(￣Д ￣)┍对于学校来说，有个皇室招牌也许更多是自豪吧……】
　　小怡：【好吧，开心就好O__O 】
　　小怡：【你要不和你元哥说一下？他对你那么好，应该会同意的吧】
　　白小言：【他为了帮我转换心情，专门休假带我出来……我不太想耽误元哥的工作】
　　小怡：【提一下总可以吧？反正讲座是后天，还有时间，你先给他说一下这件事，看他能不能协调一下】
　　小怡：【行了，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我就不闹你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白小言：【元哥现在还在工作，我明天给他说吧】
　　白小言：【好嘞，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小怡：【小帅哥忘了我这还是白天吗？o(〃\'▽\'〃)o】
　　小怡：【早点休息吧，看看熬夜把脑子都熬傻了】
　　小怡：【晚安~】
　　回了对方一张晚安的表情包，这次白言终于顺利入眠。

　　第二天的机场的VIP候机室内，白言将买好的护肤套装拍照发给了部长，收到对方感谢的表情包后，他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一旁从昨天晚上就连轴转处理公司事务的洛元，开始构思怎么开口说讲座那件事。
　　白言嘴巴张合几次，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神情纠结，要不是洛元发现了他的异样，怕是直到英国他都无法开口。
　　在捕捉到几次对方偷偷望过来的视线后，洛元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言言，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的？是有什么事吗？”
　　“啊…没、也没什么事……”被突然点名，白言有些手足无措：“就是、就是……那个……讲座什么的……”
　　“讲座？什么讲座？”听着对方结结巴巴的话语，洛元皱眉说：“言言，我之前和你说过，你不能像其他同龄孩子那样胆小怕事，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这样才有讨论的余地。”
　　洛元的训斥让白言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是！”怕再惹对方不快，白言这次斟酌了一会语言，言简意核的说道：“昨天怡然告诉我布拉斯特老师明天要在英国的威斯特皇室大学办讲座……我看了我们机票上的目的地也是在伦敦，我想去听讲座。”
　　对于白言的坦诚，洛元投以赞许的目光；
　　他打开笔记本，进入学校官网搜索相关新闻；在看到学生会一栏时，心里突然有了计划。
　　他合上笔记本，转头看着一脸期盼盯着他的小孩儿：“那个讲座貌似不对校外人员开放。”
　　期盼变成了失落，洛元好笑的看着白言恍若变脸一般的转换；看着小孩儿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洛元最终维持不住严肃的神情，笑着拍了拍白言的肩膀说：“但我刚刚在里面找到了我合作人的小孩，他家在英国挺有名的，由他出面和校方交涉的话，让你去听讲座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到事情峰回路转，白言的表情瞬间明媚，满眼都是隐藏不住的喜悦。
　　“既然决定明天要去听课了，今天到了下飞机后就早点休息吧；要买的东西后面再去，反正我们可能要在英国待半个月的时间，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你去买。”揉了揉小孩细软的头发，洛元嘱咐道。
　　“嗯！”其实白言并没有仔细听洛元的话，他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见到偶像的喜悦中。
　　看出了白言的心不在焉，洛元无奈的摇了摇头，趁着还有1个半小时的候机时间，低头继续处理手里的工作：“还是不要太兴奋了，今晚要是睡不着熬夜的话，明天我可不会让你去哦。”
　　“明白！”白言抬手夸张的比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看着洛元低头又埋入工作中时，白言透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如火焰般的晚霞——他越来越期待即将到来的英国之旅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