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想标题的六章 ...
-
在失踪人员名单中出现了电机厂工会主席高秀莲的名字，在找到卫国平电机厂的师父了解情况以后，得到了一个算是突破点的消息。因为聂宝华想要工厂改制，厂长不希望出事把高秀莲的失踪撤案，而根据线索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和高秀莲有过冲突并且拥有踏板摩托车的人——虎子。而这个虎子是聂宝华手底下赵刚的人。
晏清和卫国平对视一眼以后决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虎子。
找小弟不好找，那就找他的老大。所以三队要先去的地方就是赵刚经常呆的他的地盘。
“那师父，这边您看着点。”
“哎，好。”
因为觉得屋里面暖和，所以晏清站在了最里面，因此也是最后一个出门的，这给了陈有贵单独和她说话的机会。
“小晏啊，你等等，这天冷，你穿这么少，这件一直没穿着，你拿去穿别着凉了。”陈有贵把旁边衣架上的军大衣拿了下来想让晏清接过去，晏清把衣服推回给他。
“我没事的，您别这么客气，再说了等等我是要去抓人的，穿这么厚不方便行动。”
“哎呀，照顾好自己，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啊。”
见晏清这个态度，陈有贵没说他看着刚刚要不是有人打断，卫国平应该已经把自己的军大衣给晏清披上了。他不清楚晏清失忆了，在他的了解下应该是吵架以后还没有和好，但是他也不好问，所以只能暗戳戳的提一下。他见过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相处状态，那时两个人不在一队，但是只要两个人同时出现，卫国平会第一时间“吓”走对晏清有想法的人。
而晏清想的是今天已经听到太多人让她注意身体，大概是因为自己刚复工就遇上这样重大案件然后高强度工作吧。确实不应该再让别人担心了。晏清迟疑几秒接过了陈有贵拿着的外套。
“谢谢陈叔，等我明天给你送回来，那我先走了啊。”
“哎好，还有就是我看国平又在想八八案了吧，你看着他点。”
“我会的，放心吧陈叔，走了啊。”
她披上外套朝着陈有贵挥了挥手。
等晏清追上卫国平的时候，他们正在面包车前面等她。卫国平见到晏清披着别人的外套出现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皱着眉让晏清快上车。
“啧，确实不怕冷啊，反正有人给你送衣服。”
晏清听着卫国平突然开始的阴阳怪气，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的是这人怎么突然又不开心了，顺带紧了紧送来的军大衣。
“确实，是啊多亏我自己没穿保暖的。不然哪能穿到陈叔给的衣服啊。”
说完也不给卫国平反应，径直走到车面前，上车关门，声音之大吓到了在车门旁边的刘顺奎。
“哎呦，小晏轻点儿，知道你恢复的好，可是咱们的车可不经这么摔啊。”
卫国平在接收到晏清说的话以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错了。他还以为是谁在他眼皮子底下为了增加晏清的好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让晏清穿。到头来是自己的师父，卫国平不仅舒展了眉头还因为听到了晏清本是无心的解释，心情大好的挑了挑眉，在刘顺奎满脸疑惑的情况下拍了拍他。
“走吧，二哥。”
刘顺奎：看吧，晏清回来以后卫国平连挨骂都心情好，真离谱。
接到线人的消息赵刚正在和其他几个道上的人吃饭以后，卫国平一行人来到了赵刚所在的地方。
晏清把军大衣放在了座位上，重新盘了一下头发，一会儿如果要抓人还是轻装上阵比较好。
虽然在上楼找赵刚之前差点被他的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小弟给拦住，但是在看到卫国平和晏清的脸以后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这前脚刚上楼，后脚就让两个人看到了一出好戏。
“住手！都别动！警察！”
几波人有的护着自己的老大，有的在那里按着一个少年。晏清跟在后面，看到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少年有些眼熟，顺带视线追随着他多看了几眼。
刘顺奎看到以后，身子往晏清这边靠了靠，用手挡着在晏清耳边小声说道：“陈山河的弟弟，你应该见过。”
“嗯…有一点印象。”
“啧，二哥把他们都先带下去。”
卫国平转身看到两个人在旁边靠那么近嘀嘀咕咕的时候，不免又有些不爽。
“愣着干什么啊？让我挨个请你们下去啊？”
就见刚刚还刚刚还很硬气的这群人，一句话也没说，就都熙熙攘攘的下去了。其中也包括陈山河的弟弟，陈浩瀚。
不过在卫国平一脸严肃和陈浩瀚对视的时候，晏清看到了赵刚看陈浩瀚的眼神，就像是盯着已死猎物的眼神。这让晏清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眉头紧皱，这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浩瀚的一声“晏清姐”给打断了。
“嗯？”她下意识应了一声，但是这脑子还没转过弯，陈浩瀚就先一步离开了。
虽然脑子里十分疑问为什么陈浩瀚会跟她这么亲，就连刚刚挣脱拽着自己的人都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甚至还没把卫国平放在眼里，可是还是乖乖叫了她一声姐，但是在看到赵刚也想要离开的时候，身体还是先一步拦住了他。
“你留一下，有事找你。”
卫国平说完就往餐桌那边走去，赵刚一边捂着头一边在听到这句话时停顿了一下，抬眼就看到晏清笑着示意他回去。于是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最近做过什么事让警察抓到把柄了。
“请吧。”
见到赵刚往回走以后，晏清也顺势想往里走，但是她看到了赵刚额头上没被他的胳膊挡到的血迹时突然一阵头晕，然后有些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身子，碰到了一旁的观赏鱼缸。
声音不大却足够引起卫国平的注意，晏清不希望别人发现自己的反常，于是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没站稳，看我能看出来花吗？”
晏清神色如常的顺势靠在鱼缸边，示意卫国平可以开启正式话题了，而自己就在这边听着就行了。整个房间都布满了火锅的香味，本来忙了一天就没吃好饭，晏清站在是一点都不想靠近那个餐桌，更何况自己还有些不舒服，靠在鱼缸上的手用力的攥着，妄图缓解自己的情绪。
虽然晏清这么说，但是并没有让房间中的气氛得到缓解。卫国平看了看靠在鱼缸旁的晏清，他能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就又恢复如常，这让卫国平压下心中的担心，先解决眼前的事。顺势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还在落座前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谁胆儿这么大能把你给开了。”
“电机厂陈有贵他儿子，你跟他那死鬼哥哥不挺熟的吗？”
赵刚满不在意的挑衅卫国平，还顺带说到了死去的陈山河。晏清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立马咳嗽一声想要打断他，让他好好说话，可惜赵刚他本就存了挑衅的心思，无论是卫国平还是晏清他都看不顺眼，因着一些事他不好把对晏清的不屑表达出来，卫国平可就不一样了。
而也正是赵刚这样一说，直接碰到了卫国平最不能忍的话，他盯着赵刚看了看，随即笑出声来。
赵刚摸不准卫国平的心情，晏清却知晓的一清二楚，她想把事情拉回正轨，顺便希望卫国平可以止住火气。
“这么不会说话，你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啊？是来问你话的，问你什么说什么，说这么多没用的显你知道的多？”
赵刚这边听到晏清说话立马换上一个讨好式的微笑，想要解释，却没注意到卫国平笑着站了起来。晏清原本刚缓过来，看着赵刚的笑并未达眼底，见到卫国平的动作以后，瞬间觉得不妙。
也就在晏清喊出“师哥”的同一时间，卫国平拿起桌上的酒杯和酒瓶看了看，下一秒就把桌子给掀了。
总之桌子上该有的不该有的，改碎的不该碎的都碎了一地。声音大的晏清闭着眼偏过头去，这下好了没拦住还给人把桌子掀了。
“卫队，卫队。我错了，我嘴贱，我嘴贱。晏、晏队，我真的我嘴贱我嘴上没有把门的。”
赵刚见到卫国平如此动作，一下子就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玩笑开的非常不合时宜。卫国平冷着脸，气场强大的往赵刚面前走，让他不得不再三往后推，还顺带看了看晏清，希望晏清救一下场。
晏清一看卫国平已经把人逼到都快靠到鱼缸上了，她耸了耸肩朝沙发那边移过去，顺带又轻咳一声，有这么一个让赵刚知道她在劝卫国平的动作。
因为说实话，晏清不信卫国平会做出除了掀桌子以外的不理智行为了，最多也就是让赵刚害怕好方便接下来问话。
“我错了，我怕你还不成吗。卫队，您大、大老远过来，您不是光为了掀我桌子的吧。姑、姑奶奶真没有下次了。”
“谁是你姑奶奶，我没名字吗？”
赵刚的服软并没有让两人多么在意，只是晏清瞥到赵刚头上的血迹，顶着稍微眩晕的不适又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赵刚唯唯诺诺的样子，卫国平只是盯着他又看了几眼，在赵刚丝毫不敢乱动，只能悄悄抬头看卫国平脸色的时候，他的视线从赵刚身上移开，转而往沙发那边走。手指了沙发一下，赵刚立马明白意思往沙发一坐，而卫国平则是把桌上的烟灰缸往旁边一放自己坐到了桌子上。而晏清一看，也顺势绕了个圈重新回鱼缸那边靠着。
虽然也就过了几分钟不到，但是晏清现在看到赵刚头上的那一小块血迹已经呼吸平稳了。这很奇怪，她怎么可能对血产生这种心态，大概率是和当时自己出事有关系。头痛，怕血还有今天在脑海中闪过的那句话，这一切都需要有一个时间好好的让晏清想一想。
“那个，你下去帮二哥看着人点。”
卫国平原本已经很有气势准备问话了，结果他话刚要说出来意识到晏清还在，就想想个办法先把晏清支走。
“是吗，是不放心二哥还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你瞎想什么呢，当然是人太多了，你不姑奶奶吗，你下去镇着点。”
沉默是此时的康桥，卫国平被晏清一句话戳破，只能想办法搪塞过去。而晏清这边看到卫国平的神色不自然，自然就清楚他确实不想让自己在上面呆着。
卫国平这么做，就是一会儿怕晏清不认同他的做法，两个人产生分歧。所以要从根源上阻止，比如让晏清下楼。
“哦，是吗？他不也叫我姑奶奶，也是有您老在用不着我了是吧。但是，我挺想听的，你不问那我就问了。”
晏清用手指点了点鱼缸的玻璃，发出清脆声响，示意赵刚看过去。
“说吧，虎子呢？”
“这…我不知道啊。”
“你老跟他混，你不知道？”卫国平一看晏清铁了心就是要在这里，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看晏清的表情，自己的小心思已经暴露无疑。只能接着晏清的问题继续问赵刚。
卫国平想要支开晏清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两个人的路数不一样，从一开始搭档就在磨合，卫国平可以说是经常用些野路子，正因他不爱按着规矩来所以这群“道上”的人，不清楚他会用什么办法对自己，虽然不服也是有些顾虑在的。也因着卫国平这样，有时候破案速度也快，顾卫东也就没说什么，毕竟当初卫国平来的时候还是蛮乖的。
晏清就不一样了，虽然平时行动的时候有些乖张，但是该抓人的时候绝不含糊，不管如何抓了再说。所以两个人刚搭档那段时间少不了的互相不对付，但是又在两个人想法相同时默默的一笔勾销之前的争吵然后行动，久而久之两人就越发默契。
顾卫东对此表示：你看，让晏清拉着点卫国平，还能顺便学习一下变通，这很好啊。
话都说到这了，两个人是越来越默契，但是有些毛病吧，改了但是没完全改。就比如今天这事儿，卫国平是想套到虎子在哪儿就行了，也不想去管他们今天打架的事，而晏清现在的想法当然是抓进局子，赵刚不听话就抓进去做笔录。所以卫国平才想把晏清支开，但是两个人的小九九属于是直接摆在对方脸上了。
“害，腿在他自己身上我哪能知道他这时候去哪儿呢。”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
晏清抱着胳膊，用手指打着节拍，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刚。卫国平和晏清的个人的日常就已经很强了，更别说两个人一直盯着他看，让赵刚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尽管如此，赵刚却依然不愿意透露虎子的消息。
“卫队，晏队，您看这样成吗，你要是能抓我，现在就抓我，你现在就把我抓走。要不，甭浪费唾沫。”
说着说着，赵刚大概是觉得两个人没办法弄他，也变得硬气起来。
“既然如此，那都去局里走一趟吧。”
“啊？”
晏清说这句话后，卫国平一边抬起眉头，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一边用手敲了敲桌子，让赵刚赶紧做出反应。这边赵刚也刚硬气起来一句，就被晏清一句话给打懵了。
“你这被砸了脑袋，可是属于打架斗殴啊，往严重了说这前后的事情我们都要查查的，你这不得去做个笔录？”
“这…”
“身份证。”
卫国平见到赵刚的迟疑，给了他第二个选择。
“啊？啥，啥身份证。”
赵刚的第二个疑问，有些没反应过来话题突然转到另一个方向。
“你不知道啥是身份证？”卫国平用手指点了点他，“我现在依法对你，你这帮朋友，小弟，进行盘查。没带身份证的一律带走，当场核验你们的身份信息，听明白了吗？”
“您这是故意今天不让我做生意啊。”
“是吗，算了，不然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晏清装作不耐烦的走过来伸手想把赵刚拎起来，被卫国平给拦了下来。晏清轻轻的看了眼卫国平，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撑着头看着赵刚。
“那你做什么生意了？脑袋开瓢的生意啊。我刚才跟你讲的很清楚，依法盘查，不配合是吧，我不光今天晚上来，我明天晚上还来，我后天晚上还来，我天天晚上来你信吗。”卫国平见晏清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阻止他，于是继续转过头来和赵刚说话。
“不是，他、他…”
“你放心啊，赵刚。我不会把你给漏了，除非说你害怕虎子把你给漏了，你怕吗？”
“卫队，说真的，他干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哦？他干什么事了？跟我说说。你愿意在这儿说呢，你还是愿意跟我走呢？要不然咱走。”
“赵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晏清由斜靠在沙发扶手倚着胳膊，到直接仰坐靠到靠背，这一波压力直接给到赵刚，迫使他赶紧作出决定，不说虎子在哪儿，晏清的架势是想直接把他带走，卫国平话语中也是这样说的。
本来如果晏清拿打架斗殴来说，赵刚毕竟是被打的一方，但是这件事要是再往前面缕，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交代在警局。
“别别别。”赵刚想想也是根本不能同意，于是赶紧表态，“您，您别把我往里招呼。”
“你不是被打的吗？”晏清一看赵刚的表情，笑着问他。
“害，冲动冲动。我懂，我懂。”说完赵刚就连忙起身找着什么，终于在餐桌旁的地上发现了他的大哥大，他连忙拿起来拨打电话。
卫国平转身看了一眼赵刚是真的在做，于是把视线放回到晏清身上。一边看她一边起身坐到了她那边沙发的扶手上。
“真难得，咱俩也还算是默契。”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晏清指的的卫国平的第一句话。
“行，我不说。”
晏清拽着卫国平的衣服想让他转回去，顺便别挡着自己看赵刚在做什么，卫国平见状一边点头应和，一边也看向赵刚。
“哎，红。我找虎子，让他接电话。啊？他没在你那儿啊。哦，美高美呢，成，我过两天去捧你场。”
听到了具体地点，两人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卫国平先是拽了一下晏清的衣袖，想让她先走。晏清看了眼卫国平，轻轻挑眉起身绕过赵刚要走，但是走到了楼梯口就停下脚步，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卫国平当着她的面把话说完。
晏清想不明白，卫国平让她先下去他还想和赵刚说些什么，担心的两个人产生分歧没发生，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我现在就去美高美，我要见不着虎子，你跑的风。”
“明白，您两位慢走。”
弄了半天只是想给赵刚一句警告，卫国平想让晏清先走，只是单纯的想先让她下去。当卫国平看到晏清听到自己说话以后，下意识的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以后，不自觉的挂起了微笑，走到她身边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靠！卫国平！”
晏清此时只是觉得卫国平犯病了，突然柔脑袋是哪门子怪事。
“咳…”
只见他咳了一声走的更快了，一点没有刚才想慢慢下楼的样子。
“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晏清咬牙切齿的想追上去揍他一拳，突然想起来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于是转头眯着眼睛警告式的问向赵刚。
“姑奶奶，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在得到满意的回复以后，晏清往楼下走去，想着一定要把这一巴掌还给卫国平。
“今天这事就算了，先去找虎子…嘶。”
卫国平下楼下到一半等着晏清，然后挨了晏队一记拳头。
“我没使劲，知道了，赶紧走吧，我一会儿反悔就全铐回去。”
出门的时候，晏清扫了一眼蹲着的人里面并没有陈浩瀚。她垂眸思索片刻，看向卫国平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诶，那小孩你管不管？”
晏清裹着军大衣的手又紧了紧，在刚刚不觉得冷，出来一记冷风直接又让晏清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就被卫国平抓着塞进车里，披上了军大衣。
刘顺奎在前面开车，卫国平因为刚才把晏清推上来的缘故，也没坐前面，就顺势坐在了晏清旁边，这给了晏清说悄悄话的机会。
“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回答我管不管就行了，哪儿那么多话？”
卫国平其实不好回复这个问题，他始终对陈浩瀚怀有愧疚之心，恨自己没有早些赶到陈山河的身边，看到陈浩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也难受，但是自己的身份也不好去说什么，只能有些时候照顾一些。
“管。”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管。
“好。”
她看到卫国平此时出神的表情以为他又在想以前的事，就没有继续对话了。
卫国平想到的是之前，晏清其实见过陈浩瀚，在他们在一起以后，她特意去找过陈浩瀚，在那以后一段时间，陈浩瀚变得很乖，这让卫国平都有些好奇是什么做到的。那时晏清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原因，现在看来陈浩瀚还对晏清那么有礼貌，还挺会教育孩子的嘛。卫国平想了半天，得出了如此结论。
到美高美的时候，原本是分开行动，因为害怕虎子得了信，拿了什么伤人的东西，于是卫国平和刘顺奎各带一人让晏清在大厅等着，等人要是跑出来拦一下。
都安排的这么详细了，拿枪的人没受伤，晏清却被虎子慌乱之中划到了肩膀。
因为太过慌乱，虎子从包厢跑出来时，晏清听到了动静，跑过来支援，因为想混入其中所以晏清还是把头发散了下来，于是虎子看到有个女人拦他的时候，他过度紧张的第一反应是把人控制住威胁身后的警察，根本就没注意晏清的长相。结果在想要控制晏清的时候，刚才没扔下的水果刀划到了晏清的肩膀，虎子见状立马把晏清往卫国平那边一推想阻拦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唔…”
晏清撞到卫国平身上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因为疼痛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伤口，看到手上的血迹时，她呼吸一滞，眼睛眨了好几下找回自己的声音，朝着想看自己伤势的卫国平说了一声，顺带推了推他。
“快去抓他，我没事。”
看到几个人一起去抓人以后，晏清深呼吸几口，靠着墙坐了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包扎吗？”
晏清摇了摇头，谢绝了服务员的好意想自己站起来，哪有警察怕血的啊，晏清越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越可笑。
只是就在她扶着墙壁站起来时，脑海中划过了地上全是血的场景，让她下意识的一松手，直接摔回地面。
“我真的是蠢死了…”
晏清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在意，重新调整好了状态站起来，就看到卫国平站在她面前了。看来人是抓到了，晏清松了一口气。
“不是。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怕疼啊。”卫国平过来扶着她，顺带用袖子擦了擦晏清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产生的汗珠，他以为晏清是疼的。
“啧，你给我擦痛了，住手吧。”晏清听懂了卫国平的那句话，虎子并不是凶手，那这么说，“高秀莲还活着？”
“嗯…”
“这是好事儿啊，对吧？”
卫国平扶着晏清走到美高美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把高秀莲放在担架上，晏清轻微张了张嘴，她没想到自己耽搁的时间有这么久。
“嗯，好事。你也去让医生看看吧。”
“我没事。”
卫国平情绪并不高涨，从他没有起伏的声音中就能听出来，他原以为自己能抓到凶手的，碎尸案也好八八案也好。
“行啦，虽然扑错了，但毕竟救了一条人命。”刘顺奎交接完看到两人就赶紧走了过来，想看看晏清的伤势，顺便想给卫国平提提精神，“小晏没事吧？”
“没事，伤的不深，我回去消个毒就行了。”
“真没事啊？”
“嗯，放心吧二哥。”
“成，那咱们各回各家吧？”
“好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在想标题的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