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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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调查报告会
志摩将最近的调查情况汇总，报告客观调查情报的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之前说过，两年前在池袋的地下赌场发现有未转移走的大量蛇毒，已经被证明是信息素的提取原料，这些被提取的信息素，作为新型毒|品原料被用进圈圈糖。”说话间志摩将用安碚瓶盛装的蛇毒照片和圈圈糖的照片贴在白板上。“但是，对比下会发现，圈圈糖中有成分和蛇毒类似，但又不是直接取自蛇毒，我们需要找到这个改变蛇毒成分的中间成分。”
志摩把伊吹的照片贴上“伊吹蓝，茨城出身，高中失踪，这个先放一放。他进入这个案子的调查范围的原因，是在‘信息素事件’中晕倒了。按照他当时的供词是低血糖，我持怀疑态度。”
志摩停顿一下，转向与会警察，“下面的内容都是我的个人经历。我在‘信息素事件’中，我闻到了玫瑰精油的味道，也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和感知到痛苦。说不定我也有蛇语者体质，不过也没有信息素给我验证。”贴出了空气清新剂盒子照片。
他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略有骚动的同僚继续听“然后，因为一些原因，我闻到了伊吹蓝的信息素也是玫瑰精油味，不过我更倾向于他的信息素是藏在玫瑰精油味道之下的蜜瓜味，那个精油味与其说是信息素，不如说是刺激性气体，因为身为beta的阵马警部也能闻到，而且我们两个都被精油味呛退了，我甚至被呛出了眼泪。”
志摩拿出一份报告“这是在征求伊吹蓝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做的血检，可以看到，改变蛇毒成分的中间成分，来自于伊吹蓝的信息素。”
“在盯梢过程中，我们发现，伊吹蓝定期会去一家离家较远的私人诊所，我推测很有可能是抽血。而且伊吹蓝本人没有工作和正当收入渠道，我猜测，他的收入来源是卖|血。”拿出诊所照片贴上“而这家诊所本来是快要倒闭的私人诊所，但是在某个时期突然开始大量买进先进仪器，诊所也重新翻修了。调查了一下附近的监控，有辰井组的车来过，这辆车就是在桔梗队长家装窃听器的那辆，可能和羽野麦有关。”贴出车进出辰井组的照片，在旁边写下羽野麦的名字。
“穷得叮当响的辰井组也是最近才变得阔绰，还因此扩大了势力。比较一下就会发现，诊所和辰井组的变化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如果是出于工鸟的赞助那就都说得通了。”贴上工鸟的肖像。
“最后是伊吹蓝当年的失踪，他当时还未成年，没有分化，信息素也没有登记，无法证明他的真正的信息素。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他有两种信息素，有一个是假的。照目前的情报来看，这个假信息素的来源和作用，应该和人体实验有关。”志摩轻轻地投下炸弹。
“如此看来，这些案子可以合并了。”如果不是不合时宜，这简直是一个绝佳的冷笑话。“工鸟是金主，辰井组是枪手，羽野麦是工鸟的受害者，伊吹蓝是圈圈糖的受害者。但是有个问题，圈圈糖的制作者和源头，除了二十几岁和操着关西腔之外，就什么都不了解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参与进这个案子的。”
“所以，现在的突破点有三，一是工鸟，可以从辰井组突破；二是圈圈糖的源头；三是伊吹蓝，他本人的口供。”
“呀，终于到这一天了。”坐在审讯室的伊吹有些激动。
“终于？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口供意义重大，为什么之前不说？”志摩发问。
“因为，我要等。等到你们所查出的情报，加上我所透露的情报，足够扳倒久住和工鸟，我才会摊牌。”伊吹伸出两只手示意，最后合掌交握，俏皮地说“我可不想做你们的‘十亿元的女神’，男神也不想。”
久住又是谁？志摩叹了一声，无奈地放缓语气，“好吧好吧，那现在可以说了吧？”
放在文学创作中，也许是很俗套的剧情。高中生一个人打完架走着夜路，在不稳定的青春期迎来了不稳定的分化，清醒之后就发现自己成了某个计划的实验体。虽然成为Omega没被标记是万幸，但是经历痛苦的实验也确实是不幸。
被注射提纯蛇毒的信息素，每次都在痛苦中挣扎，高热、灼痛，甚至开始幻听幻视，才发现自己成了都市传说中的蛇语者。信息素早就发生了变化，自然清甜的蜜瓜香渐渐被人工的玫瑰精油味掩盖，只有发|情|期时才能闻到一丝气味。
最终自己成了实验的唯一成功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抽血用作新型毒|品的成分，而自己竟然也能从中获利，久而久之就把这项工作称为“交费”。
“这个蛇|毒|毒|品计划的提出者是久住，圈圈糖的制造商也是他，他好像和工鸟有联系，但是两人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
说出一切的伊吹长出一口气，“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啦，警官们。”并起双指在太阳穴边一挑，敬了个礼，就和另一个警官出去画肖像了。
志摩看着眼前的证言，在脑海里构建由他人的记忆组成的真实。
由于伊吹的嫌疑解除，他身边负责盯梢的警力也被收回。
“等案子结了，我们去喝酒吧，阵马哥？”伊吹笑嘻嘻地提出邀请。阵马欣然应下。“今天蒲叔出院了来着，我买点东西去看他。志摩摩阵马哥回见啊！”伊吹突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跟两人打声招呼就急忙离开了。
“干杯！”一罐啤酒和两杯麦茶相碰。
“太爽了！好喝！”伊吹喝了一口啤酒，发出舒爽的声音。蒲郡夫妇看着他的样子都笑了。
“快尝尝这个，我的拿手好菜。”蒲郡丽子催着年轻人，不要光喝酒还要吃菜。
“嗯嗯，”伊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随即抬手捂嘴，“糟糕，超好吃！”看伊吹的样子，好吃两个字简直要从眼里蹦出来，乐得蒲郡丽子合不拢嘴。
三人有说有笑，宾主尽欢。
伊吹放下筷子，看向蒲郡慈生，缓缓说道：“我回来了。”
从蒲郡家离开已经快十一点了，平日里敏锐的五感被酒精钝化，直到有人近在咫尺才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
“咚”，是□□砸在地面的声音。
最后留给这条街的，是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