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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赵净风燕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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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璞等人一路逃亡,进入燕唐郡,他们人多,虽然稍微易了容,但也太引人注目,只能兵分两路分别住进了客栈,然后再齐聚一间屋子。
姬宛将买的包子分给大家,边吃边道:“如今到处都是海捕文书,我们可怎么活着到目的地。”
华萦道:“公主殿下,你害怕了?”
姬宛抓住柳嗣徽的手臂:“怕什么,只要跟我夫君在一起,我做什么都不怕。夫君,你也不用怕,我是姜姚公主,实在不行我们去姜姚,没人敢动你。”
云疏笑问:“我们能去吗?”
“当然。”姬宛笑道,“想去多少人就去多少人,只是提前跟你们说明,姜姚对男子不太友好哦,在场的男公子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赵净风道:“姜姚比育州可远多了,能不能到育州都是个问题呢。”
姬宛嘟了嘟嘴:“也是哦,我们好像盘缠也不够了。”
云疏清点了她和姬宛换下的金钗首饰,道:“这些能换不少钱,明天我去换。”
萧璞柳嗣徽一直傻坐着不吭声,华萦的父母劝慰道:“阿徽、阿璞,你们也别难过了,好好活着,想开点,大姐才没有白死。”
萧璞点点头,拿起包子啃了起来,姬宛也拿起一个包子送到柳嗣徽嘴边,柳嗣徽强笑着接过了包子。
云疏笑道:“这就对了吗,虽然逃亡,但还是得开开心心的。”
第二日,云疏戴着帷帽去当铺将首饰换了不少的银两,心里很是兴奋。
他们在客栈里点了一桌子好菜,吃了起来。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你干什么?”
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华服男子在对那个女子动手动脚。
他们回过头来,华萦心惊道:“怎么办?”
云疏道:“别慌,东方川没怎么见过我们,我们易了容,他应该认不出来,淡定,继续吃。”
他们低头吃饭,尽量不忘那边看,可那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东方川欲调戏女子,女子不从,还一巴掌打了他。
他恼羞成怒,一把推到女子,并着随身侍从殴打女子,女子的同伴上前帮忙,也被一起殴打。
掌柜想要劝,却被呵斥:“敢让本殿下不舒服,谁也别想好过。”
店内无人敢再劝,有些客人甚至吓跑了。
女子的惨叫传到萧璞等人耳中,他们都忍受不了,欲出手:“太过分了。”
赵净风拦住大家,道:“你们先走,我去教训他。”
他拿起一根筷子,一下挟持住了东方川:“住手。”
东方川看清后,大惊道:“是你?母亲正找你呢,你还敢对我动手,你皮痒了吧?”
那些侍从们也都围住了赵净风,地上的姑娘们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萧璞柳嗣徽他们扶起几位姑娘准备送她们看大夫。
东方川冷笑:“好啊,你们都在这儿,我母亲可就在城中,你们都跑不了。”
赵净风一筷子朝他的手掌戳去,他疼得大叫:“啊。”
赵净风警告道:“想活命的话就给我闭嘴。”
随后他对萧璞等人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萧璞点点头:“小心。”
因赵净风挟持着东方川,无人敢去追,待他们走远了,赵净风才慢慢往外走,出了门,他猛地将东方川往里面一推,然后跑了。
东方川摔倒在地,颤抖着流血的右手,道:“快,快扶我起来。”
侍卫们将他扶起来,他道:“快去追,不能放过他们。”
一刻钟后,几人在老地方相会,赵净风拿出一个令牌:“看,我刚才在东方川身上拿到的,有了它,出城就容易多了。”
“太好了。”几人换上了伶人的服饰,准备出城。
姬宛问:“我们这是要扮做公主的伶人吗?”
“是。”赵净风道,“母亲喜爱与伶人取乐,我们扮做伶人,又有公主的令牌,守城士兵不敢多问的。”
换好衣服后,他们戴上帷帽,来到了街上,因帷帽遮挡住了面容,他们也不再躲躲闪闪,华萦感叹:“这种感觉真不错,虽然是扮做了伶人。”
赵净风提醒:“待会儿到城门口的话,我们站作一排,不要乱说话。”
众人点点头,然而这种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赵净风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支箭射中,趴到在地。
萧璞去扶他:“净风。”
他却将令牌塞到萧璞手里:“走。”
萧璞摇摇头:“要走一起走。”
“对,一起走。”云疏搀扶赵净风起来,可是后面的追兵已经赶来了,赵净风推开他们:“快走啊!”
柳嗣徽等人无奈,只好拉着萧璞栗云疏跑往城门处。
赵净风摘掉帷帽,忍痛拔出背后的箭,朝冲来的士兵杀去。奈何他有伤在身,支撑不了多久,就被士兵用枪押住肩膀跪倒在地。
骑马而来的长公主看到后,一惊,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后耻笑道:“真的是你,你竟然穿成这样,真是下贱。其他人呢?”
赵净风怒目圆睁,不语,郡守道:“长公主,他们应是去城门方向了吧。”
东方逦道:“把他押入牢中,其他人跟我去城门。”
结果到了城门处,士兵道:“方才有几个伶人,他们拿着公主殿下的令牌,属下等不敢阻拦,便放他们走了。”
东方逦骂道:“蠢货。罢了,先处置这个逆子要紧。”
萧璞等人在城外一处村落中的一个破庙栖身,当夜狂风大作雷雨交加,寒意凛然,难以入眠。
郡衙的牢房中,赵净风被绑缚着承受鞭笞,东方逦来到刑房,郡守恭敬道:“公主殿下,您怎么屈尊来这种地方了?”
东方逦幽幽道:“这儿交给我了,郡守去休息吧。”
郡守笑道:“是,下官告退。”
东方逦坐下,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勾结叛贼,伤你弟弟,你也想谋反吗?”
赵净风惨笑道:“何为叛贼?何为谋反?与你们不合便是叛贼,不顺你们的意便是谋反,你们高高在上,何曾体会过民间疾苦?”
东方逦怒道:“我是公主,生来便尊贵无比,不需要知道民间疾苦,倒是你,果然是个下贱的东西,天生反骨。来人,上拶刑。”
狱卒掰开了赵净风紧握的拳头,上了夹棍。十指连心,赵净风感到钻心的痛,双手不住地颤抖。
最后他忍不住大叫道:“啊……为何,为何要如此偏心?”
叫完,他疼得晕了过去。外面,东方依依与东方霏霏两姊妹进来叫道:“哥哥。”
她们去掉了兄长手上的夹棍,忍不住质问母亲:“母亲为何要如此残忍对哥哥?”
东方逦道:“他伤了川儿的手,我不该惩罚他吗?”
“川儿是你的孩子,哥哥也是。”依依道,“你对川儿百般溺爱,宠得他无法无天,哥哥教育一下又怎么了?”
东方逦斥责:“够了,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依依霏霏甩脸色走开,赵净风被解开拖入了牢中。
房间里,东方霏霏持剑怒骂东方川:“东方川,你给我过来,你害得哥哥身陷牢狱,痛不欲生,我饶不了你。”
东方川躲在侍卫身后,道:“他自己勾结叛军,还跟着逆贼跑了,他自作自受,关我什么事啊?”
霏霏怒道:“那你调戏民女不成反殴打人家,怎么说?”
“我是堂堂郡王,皇室子弟,碰个民女怎么了?都是那赵净风,还敢伤我,母亲才饶不了他呢。”
“怎么了?不知廉耻,要是我,早就把你手砍下来了。”
“你敢?母亲饶不了你。”
“少拿母亲压我,你看我敢不敢。”
东方霏霏追着东方川,侍卫挡在中间:“郡主,郡主莫要胡来。”
“闪开,谁拦我,我就砍谁。”
“若是本宫拦着呢,你也想砍本宫吗?”
东方川看见母亲来了,忙跑到母亲身边,撒娇道:“母亲,三姐要杀我,你快救救我。”
霏霏看见,不喜道:“你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东方川故意矫揉造作道:“你管得着吗,人家才十八,本来就是孩子,还没成年呢。”
霏霏直觉恶心,她怎么有这么个弟弟,东方逦责怪道:“好了,你们一个个的,非要跟来,不让我安心,再闹都给我滚回京城。”
两人都不再言语,霏霏摔剑离开,东方川向母亲撒娇,东方逦道:“好了,母亲已经替你教训那个逆子了,你也给我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