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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插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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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絮有点不信,她居然会遇到这么滑稽是事情。据说哪个叫艾桦的女秘书在霍黎誉和她摊牌之后冲出门外,而且好死不死的冲到了汽车的轮子底下。
现在经过抢救算是脱离了危险,可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要见她?
人家为什么想要见她,她是不知道了。不过她会不会去见她,她却很清楚。答案就是不会。
在霍黎誉和艾桦之间她没有说话的余地,毕竟这些年来陪在霍黎誉身边的女人是艾桦而不是她。
她不会去指责霍黎誉什么。现在霍黎誉一定是不会就这样放任艾桦不管的。这样一来她和霍黎誉之间就不能不说没有存在变数了,如果万一艾桦有个什么闪失,她相信以霍黎誉的脾气,一定也不可能再心安理得的和她在一起了。
但是他也一定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他们的感情是来之不易的。没有放弃的理由,那么他们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呢?
“你是孙絮吧!”
米琛卢站在孙絮的身边,这里是艾桦加护病房的外面,站在病房外面等消息的他早就发现她的存在。
孙絮回头,发现和她说话的人是个白皙的男人,身上有股浓厚的书生气质,却有着深沉睿智的眸光。
“是。”孙絮点头,没对他做过多的评价。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来看艾桦的,是吗?” 米琛卢发现孙絮的确是一个精彩的女人,难怪霍黎誉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她。
她身上有相当矛盾的气息,明明看似柔弱,却可以游刃有余的经营着一家规模庞大的企业。
看似毫无企图,却成就了一翻男人都无法起义企及的事业。本来像她这样的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应该是精明强干的,但是她没有,你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和世故有关的信息。有的只是一味的纯真。
“不是。”孙絮说。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强悍的女人。”
米琛卢没有问她为什么说不是,只是阐述他见到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孙絮反问。
她没有被人探讨的习惯,也因此她的反应相当的冷淡。
米琛卢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的意思:“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他再次将问题拉回原地问。
“我没有进去的理由。”孙絮答。
“那你为什么来?” 米琛卢挑眉问。
“想感受一下站在这里的感觉。”
“你似乎有所怀疑。”
孙絮浅淡的一笑:“我不认为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也不认为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也许八年前的她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掉眼泪,但是现在她不会。她只会去怀疑这当中的真实程度。
“的确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米琛卢表示同意。他是唯一一个追出去的人,当然知道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做为朋友,他自私的希望艾桦能得到她想要的爱情,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
“而你不准备告诉你的好朋友这是一场算计?”
孙絮从他的话中推敲出端倪,沉声问。
作为一个领导人,当孙絮沉声说话的时候,自然有种迫人的气势。这让米琛卢不由得一愣,才道:“我只是希望能给艾桦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一个得到幸福的机会。”
“以生命来做威胁,这叫公平?”孙絮不以为然。
米琛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孙絮的话,因为她说的的确没有错,这对霍黎誉来说的确不公平。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你和誉的感受。” 米琛卢诚心道歉。一直他都只在为自己的朋友着想,从来就没有顾及到,他这样做可能给另外一个女人带来莫大的伤害。
“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这点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她要威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朋友。”她不认为艾桦的自残除了会给霍黎誉带来困扰以外,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艾桦想见你。”孙絮是艾桦最大的心结,如果不见到她,她是不会好好治疗的。
他知道不该为难孙絮的,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还是希望孙絮能去见见艾桦。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要见我,但是我个人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甚至不认识她不是吗?”
她会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艾桦的缘故,而是因为她看清楚了一个人的生命可以脆弱到什么程度。她前几天才在办公室里面看到她,转眼她就躺在了这里,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再也找不回来。和生命比起来,其他东西真的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她会由于今天的下场,你有脱不了的关系。”为什么她可以说得这么坦荡?
“我不觉得我应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负任何的责任,相反我觉得最应该负责的人是她自己。是她自己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赌一场爱情,既然是她选择的,那么就该为它的后果负责。”爱情是自私的,她无法去干涉另外一个人的感情,也没有必要为另外一个人的行为负责就是了。
“絮,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没有人性话出来。不管怎么说艾桦都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才会搞成这样的。”从艾桦出事就一直心怀愧疚的霍黎誉一过来就听到孙絮这么说,不由得将怒火发泄到孙絮的身上。
丝毫没有注意到孙絮因为他的话眼里闪过的情绪,继续对孙絮怒吼说。
“你知道不知道艾桦几乎可以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朝,才转回来的?”
孙絮没有说话,只是蹙眉看着他。她不会吵架,也不想和他吵架,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没有告别,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孙絮转身走向电梯。她现在要去看她的父母,好巧,父亲的病房就在艾桦的楼上。
至于她和霍黎誉之间是事情,就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在说吧。
孙絮刚一踏出电梯的门,就看见父亲的主治医生刘宏伟。而他也发现了她。
“是你,那为不愿意留下姓名的小姐!你是来看孙教授的吗?” 刘宏伟好惊讶孙絮会再次出现。自从她为孙冲渊交了治疗费用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还以为她不会再来了呢!
“是,你可以带我到他的病房吗?”孙絮对他微微一笑。对和善的人,她无法摆出冷漠是神情,即使现在她心情很差的时候也一样。
“当然可以,孙教授一直都希望可以当面谢谢你,不过他一直都坚持不用你的钱治疗。我们正想怎么才可以联系到你,好把钱交还给你呢?” 刘宏伟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孙絮的声音紧绷,怒视着刘宏伟。这个男人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父亲的。
不知道为什么,刘宏伟觉得眼前这为漂亮的小姐生气起来和孙教授很像,似乎有种天生的威仪在里面。不同的是孙教授的威严在于一种对学术的谨慎认真,而眼前女子则有种领导者的风范。
“有的,不过那是用孙教授自己多年的积蓄,原本他不拿出来 是为了准备留给女儿当嫁妆的。但是老人有他自己的傲气,他不想接受陌生人的施舍和怜悯。” 刘宏伟解释说。
孙絮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没有发作。真要说错的人是她自己,她根本就没有资格怪任何一个人,连她这个做女人的都可以不管不顾,其他人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对一个病人那么好呢!而且她早该想到的,以父亲的脾气,他是不会接受一笔来历不明的款项的,是她疏忽了。
刘宏伟领着孙絮走进孙冲渊的病房的时候,叶薇郡正准备外出采购食品,习惯性的和刘宏伟打过招呼就要走出去的叶薇郡在看到孙絮之后整个人就呆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妈,我回来了。”孙絮这样对叶薇郡说着,好象她只是出去散步回来,而不是几年没有回过家。
“小絮,你真的回家了,妈妈没有在做梦。” 叶薇郡危颤颤的手抚上孙絮洁净的脸膀,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似的。
孙絮复住母亲的手,保证说:“我回来了,回来给你们一个解释一个保证。我再也不会任性的伤害你和爸爸。”将母亲消瘦的身子拥进怀中,孙絮知道自己回家了。而且她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你不该对她发火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米琛卢没有挣扎的就接受了孙絮的说词。
虽然米琛卢才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天才少女,并且言谈并不算愉快,但是他还是看得出来,她相当的生气。只不过因为教养太好,让她做不出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我知道。”霍黎誉苦恼的耙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充满了挫败。
他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现在他一边放心不下受伤的艾桦,一边担心孙絮是不是很生气。
他希望这个时候,孙絮能在他的身边帮他,可是他刚刚把她给气走了。
米琛卢拍了拍霍黎誉的肩,道:“有些事情也许你不能太看表面,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们的眼睛往往会误导我们。”米琛卢说完就离开,给了霍黎誉一个冷静的空间。
霍黎誉看着米琛卢离去的背影,先前的疑问再次浮到眼前。
他会搞清楚这到是怎么一回事的。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是会照顾好她。他会去和孙絮道歉,不过要在他明白事情的原委以后,他不想他和孙絮之间孩有什么潜在我问题存在。
孙絮可以说是拖着一副几乎要挂掉的身子来上班的。昨天和父母相见的结果是,父亲坚持要马上出院,而且要住进她的地方,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那么不讲道理是时候。
不过好在刘宏伟医生说父亲的病已经没有大的问题,随时可以出院。
她也只好顺着老人的心愿,将两位老人接回家中安顿。
好在当初她购房的时候,就有特地选择三房两厅,并且带阳台的大套房。不然还真会遇到麻烦。
然后还没完,二老到家也不忙着收拾行李,而是拉着她说东说西的,她还从来不知道父母也有那么健谈的时候,做了他们二十几年的女儿总共加起来,怕也没有昨天和他们说的话多。
不过甘之如饴那,谁叫他们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她几乎都快溺在那一片温情中不愿意醒来了。不过没关系,以后她还有的是机会享受这种温馨。
“总监,在你还没来上班之前,总公司已经打了七通电话来找过你了。”韩易嫒有点担心的看着睡眠明显不足的孙絮,忠实的将信息报告给难得迟到的上司听。
“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孙絮揉揉太阳穴,问。
“没有,只是说如果你来了叫你回打过去。” 让韩易嫒好奇的是,打电话过来的人直接称呼孙絮为絮。在她的记忆中,总公司的人一直都和这边的人一样称呼孙絮为Alan。孙絮签署的每以份文件也走是署名Alan的。除了孙絮身边的几个助理秘书,基本上知道孙絮名字的人都不多,为什么哪个人却以极端亲密的方式叫她?
“她说,她叫方怅汐。只要和你说了,你就回知道要怎么找她了。”
“嗯,我知道了。”那些人又找她什么事?她们不是已经塞了一个麻烦给她了吗?
不过在怎么心存疑惑,孙絮还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挂了电话回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马上就有人接起,看来对方是再等电话了。“我是孙絮。”孙絮简洁的说明自己的身份。
“絮,我是方。”电话那头的人也不含糊,简单明了的道。
“又有什么事情?”孙絮没好气的问着,上回没有经过她是允许,就塞了个韩诩威给她,她都没有找她们麻烦。她们该不会是得寸进尺了吧?
这回说话的不是方怅汐,而是一个男人:“絮,晴有没有在你那里?”
男人熟悉而急切的声音让孙絮蹙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半月以前,这个我晚点和你说,你先告诉我晴有没有在你那里。”
“如果她在我这里,我会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吗?”孙絮反问说。
“她没有在你那里。”男人的声音有明显的担心,“那她会去那里呢?”
这让孙絮警觉起来:“黎少,晴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回来了,晴却不见了?”事情很不对劲。
这时方怅汐接过电话,生气的说:“这个白痴男人气走了晴,现在晴还下落不明,你身边哪个人也这个是没长眼的男人搞的,想出气的话,我个人建议你回来。”
孙絮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方怅汐那张精致的脸上一定充满肃杀之气。居然火到当面对黎少羡出言不逊。黎少羡可是‘嫒铧’集团真正的大老板那,虽然在这中间他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六年,但是向来自称向钱看齐的方怅汐没道理会这么做的啊?看来事情一定很严重。
“晴走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孙絮担心的问着。
“没有,你快回来吧。我们一起申讨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方怅汐恨恨的说着。如果沅晴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第一个不会放过黎少羡。
不过了解她的孙絮听到了一些端倪。看来她是知道晴的下落的,不过就是不和黎少说。这点让她安心。
电话又回到了黎少羡的手里,不过他到是和方怅汐一样都希望她回台湾一次:“絮,大陆那边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回来一趟可以吗?”
孙絮想了一下,答:“两天以后,我会搭飞机过去。”
孙絮刚刚步出电梯,就闻到一股由她公寓里传出来的饭香味,不觉加快脚步打开家门。
迎接她的是两张笑脸:“小絮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叶薇郡快乐的招呼着女儿,她已经有八年没有为宝贝女儿张罗饭菜了哦。想到这就忍不住心酸。
孙絮张开双臂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她以前想做而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那。
“妈,有没有我爱吃的清蒸鲤鱼?”
孙絮一边方下手中的公事包一边问着。
“有有有,还是你爸爸亲自去市场买的呢,他啊嫌我买的鱼总是不够新鲜。”
孙冲渊的个很别扭的人,虽然昨天他执意要搬进女儿的住所,却从头都没有和女儿说过一句话。只是在一边听着。
他一直都以为孙絮早晚会回头认错,重新走上他为她安排的路上去。但是女儿没有回来,而且谁都可以轻易看出,孙絮这几年来过得相当的不错。
她甚至可以不去理会他这个糟老头的。
孙絮松开母亲走到孙冲渊的眼前,她知道父亲有心结还没有打开,不过现在的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
“爸爸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吃鲤鱼。”
孙冲渊孙冲渊别开眼睛,嘴硬的说:“我不是买回来给你吃的,我是买来给你妈妈的。”
同样奉送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父亲后,孙絮道:“爸爸,我爱你。”
说完也不管孙冲渊是泪流满面,还是僵在那里。孙絮开开心心的拉着叶薇郡往饭桌进攻而去。
“小絮,你说你两天以后要去台湾?为什么?” 叶薇郡吃惊的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儿。她正想和女儿好好的聚聚,偿还多年来的心愿。
“台湾有事情要处理啊。”她也想好好的陪陪父母,但是对那几个帮她重建自信,并且一路扶持她走过来的人,她无法做到置之不理。况且她确定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孙冲渊踮了过来:“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非得这么快就出发不可吗?”
“爸妈,我只是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真的。”孙絮觉得有点头痛,以前父母只对她发好施令,她觉得伤心。现在他们过分的关怀却让她相当的吃不消。
不过心口溢满了幸福。
“小絮,你去台湾做什么?你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在这里工作得不是好好的吗?” 叶薇郡叨念着。
“哎呀妈。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都说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台湾对我来说不算陌生,我还曾经在那里生活过两年呢。”
孙絮将父母一起拉坐在床边,解释说。
“你去台湾做什么?” 孙冲渊已经太习惯对女儿板着脸,现在要和颜悦色还真是高难度那。
“我说过了,我去那边有事情要处理。”
“小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叶薇郡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能力,无论到那里她都不可能被埋没。
可是她对女儿在几年时间内,就累积了比他们二老一辈子都多的财富,还是很不放心的,小絮该不是将聪明才智用到不该用的地方了吧!
“妈,你有没有听说过‘嫒铧’集团。”一直都没有时间和父母谈她工作上的事情,也好,既然母亲问了,就一次说明白吧。
“知道。”那可是全市最大的纳税机构,一家规模庞大的跨国公司。还听说那也只是分机构,它的总部在台湾。全部财产如果加起来的话,可以买下一座岛屿。
“我现在出任‘嫒铧’集团驻大陆执行总监一职。”
“什么?”孙冲渊夫妻再度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他们的女儿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么高的成就。
”是的,没错我就是那个一直都不喜欢暴光的女总监。”
出发之前,孙絮一直都在等。等霍黎誉的出现,但是他没有。孙絮知道,现在霍黎誉是守在艾桦的身边,她只要去看艾桦就一定会见到霍黎誉,但是她没有。
她无法坐视自己的爱人,一心一意的守护在另外一个女人身边,而置她于不管不顾。即使是哪个女人受伤了也不行。
是的,她是小心眼。但是对这种事情她无法大方。
如果她这么做会将霍黎誉更推向艾桦她也认了,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她自认她负得起这个责任。
反正她从来就不觉得命运曾经善待过她,她早就习惯了。以前她有霍黎誉的安慰,却得不到父母的认同,现在她有了父母,又失去了霍黎誉。是一种命运的循环吧,人总是不会得到太完美的东西。
“总监,机票订好了,明天晚上六点五十的飞机。” 韩易嫒进来报告说。
“知道了。”孙絮没有抬头,继续办公。好一会才发现韩易嫒没有走。
“还有什么事情?”
“总监,我不明白耶。”
“不明白什么?”
“总经理这两天变得很怪,什么事都来请教你哦。”
孙絮凝眉:“怎么说?”
“总经理好象变得对你相当的恭敬,感觉上好像你才是最高执行官,虽然以前你就是最高执行官,可是他来了以后,不就是他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孙絮微微一笑:“你去问他啊,我想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总监!你又在糊弄我?” 韩易嫒拉长声音,不依的叫。
孙絮笑着摇摇头,没在理她。
因为她现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再卖什么关子,而哪个宝贝总经理现在又知道了她什么身份。
孙絮一直在等的霍黎誉脸色铁青的坐在艾桦的病床前,凶恶的眼神像箭一样射向艾桦。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在今天,他从交通警察那里得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自己往人家车轮子底下钻进去的。
“你都知道了。” 艾桦也没想过要隐瞒多久,她早就知道霍黎誉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的原委的。但是她不在乎,只要霍黎誉属于她,她不在乎以什么样的方式得到他。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留下来?”
艾桦没有回话,可见她真的是那么想的。
霍黎誉冷笑的再问一次:“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留下来是吗?”
“难道不是吗?”现在他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不喜欢被玩弄。而且是你自己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挽留你想要的东西,那么所有的后果都该你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没有人有责任和义务为你做的事情负责。”他的说词,居然和孙絮说过的话有惊人的相似。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现在霍黎誉算是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
既然他永远都不可能爱上艾桦,那么就让她对他死了这条心吧。也许是狠了点,但也不失为当头喝棒。
“你还是选择孙絮?” 艾桦泪留满面,难道她做了这么多得到的依旧是相同的下场吗?不她不甘心那。
霍黎誉摇头:“我爱的人从始自终都只有孙絮一个人,你没有输掉什么。”
“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难道她就真的什么都比我好比我优秀吗?”
学生时期,孙絮的大名是她的榜样。那时候无论她在怎么努力都好象永远赶不上她一个一角。
她好不甘心,后来孙絮离家出走了。校园里流传出了很多对孙絮相当不利的谣言,刚开始的时候她好开心,她终于有比孙絮强的地方了,后来她才知道,她又输了一次,因为孙絮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逃离的。她是幸灾乐祸显得是那样的滑稽。
毕业后她以为她终于脱离了这个女人的阴影,没想到她又一次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轻易的就将她的世界再一次推入谷底。
霍黎誉带着宠溺的摇头:“你们都神话了孙絮,其实真实的孙絮有很多的缺点,比如说她相当的自闭,到现在也没有几个有私交的朋友,而且相当的自厌,从来就不觉得人家口里面说的哪个孙絮是她,用她的话来说,他们又没有了解过她,所有关于她的事迹都是猜测加杜撰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信程度。”
“可是她出任‘嫒铧’集团的总监啊,难道这是随便谁都可以胜任的。” 艾桦一时忘记了哭泣,她一直都以为孙絮是完美的,咋听到她的缺点既然比自己多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这样一来,她以前的所做所为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因为她会的就是这些啊。”什么数据报表再细微的变化,孙絮也有办法将它搞得很清楚,她可以轻易的了解一家企业的流程,也可以对客户投其所好,将对手轻易搞定。但是遇到私人人际关系她就没有那么走运了。总是笨拙得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
“可是我还是想在手术之前见她一面。”曾经这个在霍黎誉口里一无事处的女人桎梏了她十年的生命啊。
“好,我会和她说。” 直到这时霍黎誉悬在半空的心才真正落地。
他对艾桦没有爱情,但是有很深的友谊。他真的不希望将来两人要以仇人的身份相处,能解开彼此的心结是最好的结局。
“什么,你们总监去了台湾?” 好不容易处理好一切事物,高高兴兴的来找亲亲女友的霍黎誉,就这样得到一个他想也没有想过的答案。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总监没说。”
“该死,这个女人又一次不告而别。” 霍黎誉快被气死了。
去她家找她,开门出来的是一个老人。他认识——叶薇郡,孙絮的母亲。
她对他说不知道。
在他照顾艾桦的这几天,到底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韩易嫒捍卫的说:“我们总监没有不告而别,她是按照总公司的要求回去的,你只是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的人,我们总监当然没有向你汇报的必要。”
这个男人以为他是谁哦,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等总监回来一定要告诉总监,叫总监离他远点。免得被这个神经病没有痊愈就乱跑出来的人烦。
结果,霍黎誉当然是没有从孙絮万能秘书那里问到什么,不过他不会放弃的。
孙絮一到台湾机场,马上就看到来接她的方怅汐正在努力的企图从一群人当中找到她的影子,不过没有意外,她找人的工夫还是那么烂。无奈的拖着行李走到她眼前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来接我的方怅汐小姐。”
“没有,别烦 我在……”剩下的话自动消音,因为她看到孙絮已经站在她的眼前了。
“如果我不是急着想知道晴现在在那里的话,我真的很想就站在一旁,看你要找到什么时候会发现我就在你的眼前。”孙絮调侃说。
“哎呀,絮你也知道我近视嘛,就别太计较了,要想想我是最有良心的呢,他们都不来接你,就我自己一个人跑来接你。” 方怅汐闪动这明亮的大眼睛,装无辜的说。
方怅汐有一张古典型的脸蛋,看上去温柔婉约。就像似古代士女似的梦幻,此时她故意扮可怜,就连早就习惯了她招数的孙絮也差点没递上纸巾,就怕她的眼泪马上掉落下来。
“近视到一个大活人站在你眼前你也看不到?你近视会不会加深了。”孙絮很快就告诉自己,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的小伎俩给骗了去。
“哇,絮你好坏心。” 方怅汐哇哇叫的说,和她那一张脸及不协调的是,方怅汐是个急性子。
“我记得几天前还有人想掐死哪个男人不是吗?”孙絮吐她的嘈。
“啊!谁啊?有吗?” 方怅汐一手接过孙絮的行李箱,一脸弱智的问。“谁有那么大胆敢那样对我们的大老板,她不想活了?”
“恐怕是了。”孙絮听她这么说,大抵知道晴一定是没事的了,不过就是想给某一尾不张眼的呆瓜一个教训。所以猜会有这一出戏。
“晴,没事了吗?”不过她还是问问。毕竟没特别的事的话,哪个总是温柔的女子是不会玩这个的。
说到他们共同的朋友,方怅汐因为好友重逢而喜悦的脸色暗淡下来:“她暂时没事,现在住在她学姐的小套房里,说什么也不肯在见黎少羡一面。我们也就不敢让黎少羡知道她在那里了。”
孙絮蹙紧眉头:“怎么会这样?黎少羡到底对晴做了什么?”
在她记忆中黎少羡和沅晴是一对深爱着对方的情侣,后来黎少羡遭人陷害下落不明的时候,沅晴更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几次到他出事的地方找寻他。没道理现在还不容易回来了,反而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
“哪个白痴男人,居然怀疑是晴联合外人来牟取他的财产,然后又因为他没有死而留在‘嫒铧’,就是为了将他赶尽杀绝。然后更说我们都是晴的帮凶。” 方怅汐愤愤不平的说道。
“天那,这个男人的脑袋锈逗了吗?”孙絮怎么也不信哪个精明的老板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说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了晴那里,大家都聚齐了我在一次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