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一辈子》影飞寒

5、情归

　　很有默契是吗？很好。
　　孙絮丢下总监室里面的工作不管。光明正大的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出现在为了更好的和H、S合作而新设立的办公室里面。
　　“总监、总监。”一路走来，不停的有人和她问好。
　　孙絮冷淡而有里礼的一一会应着，直接走向写有她名牌的位置。
　　这间办公室采取的是开放式的设计，中间只用盆栽隔开。这是为了增强透明度，消除合作双方的猜忌增强合作效率。而特别设置的。她的办公桌当然也离其他人的不远，尤其离霍黎誉的最近。
　　不过现在霍黎誉并没有在位置上面，而是和他的几个同僚在研究着什么。
　　由于距离有一点远，孙絮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而霍黎誉正在工作中，当然也没有发现孙絮。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孙絮终于见识到了韩易嫒所说的默契。
　　真的是不错那。

　　“韩，我要知道项目的最新进度。”收回目光，孙絮轻缓的道。既然是以视察工作的目的来的，那就没有不看进度的理由。孙絮认命的想着。
　　“左手第一个文件夹就是。” 韩易嫒一边过滤送到孙絮这里来的文件一边道。
　　作为这一方的被指认为项目的负责人，孙絮并没有实际增加研发。她只是肩负起了监督的作用。
　　她之所以不参加并不是因为放不下身段，而是为了保护她这边研发人员的利益。如果她一旦参与研发，总部就不会看到其他人的努力，而只看她一个人的表演了，所以她不能也不愿意这样。
　　“总监，我们两方都完成了最初的磨和工作，十分钟以后我们会和友方公司一起研究接下来的合作方向。你有时间参加吗？”研发组的杜砜走过来问着。
　　由于孙絮有很多必须参加的顶层会议，很多次小组会议，她都是缺席的。只是在事后看会议纪律。
　　但是这一次得小组会议不但是一个阶段的完成总结，更是新的合作方向的确定。研发组的成员都希望孙絮可以参加。
　　“有，但是时间不能太长。四十五分钟以后总监要上去，可以吗？”说话的是孙絮的全能秘书韩易嫒小姐。
　　她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我眼镜问着。
　　“可以。”虽然这样一来只剩下三十五分钟时间了，但是他就可以做完他们的研发报告了。到时候就算总监有事要走，也一定会引起总监的重视，杜砜如是想着。
　　“我记得下午除了在这里，我应该没别的事不是吗？”杜砜走后，孙絮挑眉问着。
　　“有。”韩易嫒肯定的道。
　　“什么？”
　　“陪我取买衣服。” 韩易嫒再次推了推眼镜分析说，“虽然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实际上你并没有负责什么。因为你是总监不可能也没有时间来专注一件事情，你必须很忙才能满足外人对总监的认知。而不是有一个下午是时间耗在这里，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疑问，尤其是在现在。你同意？”
　　真是服了她了，想翘班也找得出这么光冕堂皇的理由出来，不过有何不可呢？她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想必接下来的小组会议就可以得到答案了。既然如此，就没有在逗留的必要。能留点给人探听是个不错是选择。

　　对于她这个难得出现的人物，双方的人马反应得可好玩了。毫无疑问这边的人都是力求完美，以便得到肯定。那边的人则是对她这个年纪轻轻就坐上大位，如今又传出被打压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很好玩不是吗？殊不知在他们研究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着别人那。
　　故意不去关心霍黎誉投射过来关切的目光，喝着韩易嫒为她送上来的花茶。
　　不觉微微一笑，韩易嫒在说别人默契良好的同时。似乎忘记了自己。
　　那一次她不是在孙絮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在第一时间送道她的眼前。撇开个别个例不谈，这是作为一个秘书，一个专门为了分解主管工作提供便利的人员必须具备的条件。
　　就她孙絮而言，如果身边没有几个像韩易嫒这样出色的助手，要想得到今天的成就怕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只是有太多不肖的男人，利用职务之便大享艳福，这才会将秘书的身份边缘化。其实一个真正厉害的秘书，他的领导能力绝对不会比一般的主管差。甚至有更强的，这也是他们高薪是原因之一。不过外人不一定理解。
　　就拿韩易嫒来说，她的工作量平时就不会比孙絮的少。和孙絮一起出门的时候还要帮忙注意她遗漏的地方。她的存在就像一道防线一样，平时不注意，可是到了关键时候还真可以发挥不少的作用。
　　如果孙絮的身边没有这样的助手还真的会大乱。
　　对于霍黎誉来说，艾桦的作用应该就和韩易嫒对她的重要性一的吧。
　　霍黎誉看向艾桦的目光很纯净，她可以看得出，他眼中的激情是为了工作而发出的，绝对不掺杂个人情感。不过这并不表示别人也会和他有一样的心思，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艾桦对他有相当浓厚的情感。
　　就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理会了。
　　但是了解霍黎誉甚深的孙絮认为，霍黎誉不会是知道而故意利用别人对他的情感，而是真的没有发现。
　　这点和她没有关系，她不会自大的以为霍黎誉是因为她的关系而忽略了身边的女子，而是习惯的将工作和生活分开。
　　不将工作带到生活，不让生活中是问题干扰工作。向正是他们的习惯。
　　就像在工作以外，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来就不谈工作一样。
　　像他们这种人是很难将纯公事化的关系转换为浓烈的爱的，顶对是欣赏，然后成为朋友而已。他们都不想当爱情不在的时候，在失去爱情的同时更失去一名得力的助手。
　　“孙总监难得来看我们这些小人物，是不是请总监谈谈看法？” 艾桦挑衅的问着。
　　她对这个曾经X大的天才少女，如今‘嫒铧’是总监可是非常的好奇，大有一较高下的意味。更别说霍黎誉一看到她就将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谁都知道，她对霍黎誉的感情，她不会允许有人捣乱。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孙絮很危险。
　　“我的时间到了，今天很不好意思没有时间满足你的要求，希望下次有机会。”孙絮很温文的笑了笑道。然后起身示意她的秘书该走人了。
　　有人以为她是怕了，才逃跑的，连霍黎誉也挑眉看着她，不相信她真的就这么站起来准备走人。
　　不过韩易嫒倒是很清楚，孙絮根本就是没有将艾桦放在眼里才会这么独裁的应付。
　　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顽皮，韩易嫒不得不收拾孙絮留下来的残局。

　　“絮，你是故意的对吗？” 韩易嫒真的不敢相信孙絮会那样回应艾桦的挑衅。
　　“是。”孙絮一边挑着衣服，一边说。
　　“为什么啊？”韩易嫒不解是问着。
　　孙絮一直以来都是温文有礼的，就算真的有人惹上她，她也不会轻易的动怒。可是最近一个月孙絮居然连续两次打破以往的习惯，真的很让人费解那。
　　孙絮的脸上泛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微笑：“我要她知道有些人是她要不起的。”
　　“絮，为什么我听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韩易嫒危险逼近问。
　　“时间到了你自会明白，现在天机不可泄露。”孙絮挑了一件衣服走进试衣间。
　　“说了等于没说。” 韩易嫒在外面挫败的叫道。

　　孙絮和韩易嫒都不是购舞欲很强的人，一趟商场逛下来战利品并不是很多。眼见天色不早了，韩易嫒提议说。
　　“絮，附近有一家牛排不错，去试试怎么样？”
　　“好啊，只要你请客就可以。”孙絮答说。
　　“老规矩，AA制。” 韩易嫒走在前面领路。
　　孙絮跟再后面没有意见，在公司她的薪资最高，每次出门她都会主动负担起消费，没想到后来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都说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后来就习惯自付自的帐了。

　　一餐平常的晚餐，可以吃成是惊天动地的认亲宴。也真的算是造化了。
　　“小絮，真的是你吗？” 凌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虽然一直一来大家都认为，孙絮一定还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
　　但是由于经过多方的寻找都没有一丝的线索，他还是怀疑孙絮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的在这里遇见她。
　　“凌斐！？”孙絮的吃惊也不在话下。
　　他们虽然依旧在同一座城市里面生活，但是由于她的刻意避开。加上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想遇到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孩是遇到了。
　　“絮，需要我避开吗？” 韩易嫒问。
　　“易嫒，你自己吃，我和朋友另外找地方谈。”孙絮想了一下回说。

　　在一方角落坐定以后，凌斐问她：“你一直都在这座城市里吗？”
　　“没有，中间有两年时间我在台湾。”孙絮平静的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斐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一直都不回家。但是终究什么也没有问。
　　毕竟他再也不是她什么人了。而这个曾经让他心动也让他自卑的女人已经长大。

　　凌斐缓缓的搅动着咖啡杯里面的液体。在孙絮刚刚失踪是时候。他很想知道孙絮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现在他不会问，因为他已经猜出来了原因。
　　“四年前。”
　　“曾经我是真的爱你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目的不纯。” 凌斐说。
　　现在这么说不是为了索情，只是曾经真心爱过一个人。他想让对方了解这份情感。
　　“对不起！”孙絮道歉，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不，小絮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事实上我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有目的才接近你的。”
　　“但是你毕竟没有伤害过我，可是我有。”
　　“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会受到伤害的人就会是你，所以我想明白了以后从来就没有恨过你，更甚者我在心底的感激你的。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一辈子都会背着包袱。因为我不能靠我自己堂堂正正的去拥有我想要的东西，而是利用了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后来我努力得很辛苦，但是我觉得值得，因为这些都是我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没有搀杂任何的杂质。” 凌斐笑得自得，现在他也有这个资格。
　　“我听说了。” 现在凌斐在学术界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你呢？没听说过你的事迹。” 艾桦好奇的问，以着孙絮的才华智慧，无论在那一行都不可能平庸的。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关孙絮的一切。
　　“我在台湾的时候经常出差国外，为了出行的方便有用英语名。后来由于我算是台湾方面派回来的，所以大家也就习惯以英文名字称呼我。而他们也一直都以为我是台湾人，所以一直都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孙絮解释。
　　“是啊，一相情愿认为国外的月亮比国内的圆。” 凌斐笑。
　　这是一种盲目的追崇，看得清它的人不多。
　　“我结婚了，在你走后的第二年。” 凌斐说。
　　“祝福你们！”除了这个，孙絮不知道自己能对她曾经的未婚夫说什么。
　　“你呢？”凌斐问。
　　孙絮知道他问的是她有没有交往的人，答道：“我没有结婚，不过我有一个男朋友。”
　　凌斐点点头，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缠绕：“教授最近的身体不好你知道吗？”
　　“知道。”
　　“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你离家出走的原因，但是我想除了和我的婚事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的吧。这个应该和教授有关系对吗？”
　　“是。”孙絮不想否认。
　　“我们都知道教授对你的要求一向很严厉，但是他是爱你的。他听说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现在他又病重，你真的就不在回家了吗？”
　　凌斐不相信孙絮会真的这么绝情。
　　“父亲的身体不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吗？”她记得上次她到医院的时候，院方是这么对她说的。
　　“教授的身体的确没有多大的问题，因为他得的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的，你一天不回去他就一天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难道你就真的想让你的老父这样过完他剩下的人生吗？”处于对老人的尊敬和愧疚，凌斐希望他能为老人做点什么。
　　孙絮的脸色有点苍白：“父亲不会原谅我的任性的。”
　　就是因为知道父亲见到她一定会生气，所以她才一直都只敢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不敢回家啊。
　　“小絮，你不能因为怕教授生气就永远不回家，为他们想想吧。你是老人们唯一的女儿，是他们在这个世界是最亲的亲人，就算有在多的怨恨，也早就该气消了，取而代之的之剩下浓浓的担心。”
　　孙絮忽然一笑：“凌斐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自卑可笑对吗？” 凌斐自嘲的说。
　　那时候他的一天到晚想着的是，如何让人忘记他是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天真的以为娶了个教授的女儿就可以摆脱身上的泥土气息。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幼稚。
　　殊不知那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和猥亵，更显难看罢了。
　　孙絮微笑，以前的凌斐的确的这样的，不过现在的凌斐完全不是这样了。现在的凌斐自信而懂得体贴，身上有农人孩子的敦厚和都会青年的风采，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加的魅力四射。
　　如果他不是已经结婚了，怕是有很多女人围在他的身边。
　　“不能说是可笑，每个人都有力争上游权利。不过是你当时选的方式不对。”孙絮非常善意的打消他仿佛就要重新燃起的自卑。
　　“小絮，不得不说你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连现在她也不忘记要安慰他。“我没有白白爱过你一场。”
　　“如果你现在的妻子听到你今天说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你。”孙絮温和的取笑。
　　“她不会的，她也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子。” 说到自己的妻子，凌斐脸上有为人夫的骄傲。
　　“我相信。”不然不会改变他这么多。
　　“我希望你们有机会见面。” 凌斐说，“你知道吗？她是我们的校友，一直对你很好奇昵，希望有机会能够认识你，你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凌斐想道自己老婆对别人的崇拜有点气闷，不过他不如孙絮倒是真的。
　　“你知道我不擅长和人交往的。”孙絮笑着婉拒。
　　凌斐也笑了，知道孙絮是不会和他老婆见面了，不过这样也好。

　　“你今天故意忽略我的吗？” 霍黎誉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问着刚刚踏进家门的孙絮。
　　“有吗？”孙絮伸手抱他，没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径直装傻的道。
　　“你来的时候没有和我打招呼，走的时候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还想抵赖吗？
　　“那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想什么时候去还想你批准吗？”孙絮提醒他别太超过，再怎么说，虽然现在的‘嫒铧’有个总经理在坐镇，可不代表她这个总监就毫无地位那。
　　“我说的是你将我当做是隐行人看的事情，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将她圈进怀里，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今天他一定要和她说清楚，他不接受她一到外面就将两个人的关系瞥得干净的做法。
　　孙絮习惯性的将头的重量移交到他的肩上：“我没有将你当做隐行人看，不过是在生气。”她不是那种会将问题放在心里不求解答，然后让自己气到内伤的女人。她要求两个人之间能够坦诚，所以她直白说出她今天出现的原因。
　　“你气什么？”这两天他一直都很忙都没有时间来看她，怎么会有机会得罪她。不解那！
　　“因为我听说一个关于你的流言。”孙絮推开他，往沙发走去。
　　“什么流言？”霍黎誉跟在她身后问。
　　他忙得差点连约会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机会制造流言？怕是误会了吧。
　　“你和你家秘书的。”孙絮舒服的靠近坐到她身边的霍黎誉怀里。
　　霍黎誉蹙眉：“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流言，艾桦是我大学时代的朋友，而且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帮我，我们彼此之间很熟念。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她没有生气的迹象，那一定是她观察出来他对艾桦是没有超出普通朋友之间的界线的情谊。
　　但是如果每天都听这些流言，怕也是会心里不快的。
　　“如果是不实的流言，没有必要让他继续流传不是吗？”孙絮轻问。听上去温文而有礼，但是表情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会处理。”搂着孙絮一起到餐厅，霍黎誉道。不仅是为了让心爱的女人安心，也为艾桦考虑。他可不想因为他的缘故，而让他人承受不必要的流言。
　　“艾秘书对你来说有意义吗？”孙絮问说。
　　“一个朋友，工作伙伴。” 霍黎誉照实回答。
　　“她对你的感情不会很单纯，要注意处理。尤其是她的情绪。”孙絮提醒说。
　　闻言霍黎誉眉头皱得更紧了，孙絮不是一个会乱嚼舌头根的人。她会这么说一定是有她的根据的。

　　自从几年前去了南方以后，霍黎誉就已经和他当初的几个朋友没有了联络。如果不是后来艾桦在福建遇到他，并且加入到他的创业行列中来，他怕是不会在和这一群人有什么交集的了。
　　不过也好现在他回到这座城市里来，有朋友总是比没有朋友的好的。而且他们并没有像他当初猜想的那样一事无成，相反他们现在都有不错的职业的社会地位。
　　这也证明了他当初的想法是对的，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走□□，不过是无聊随口说说而已。
　　看看他们现在个个都是社会精英，真的是不错那。当年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们都长打了也成熟了。
　　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由于忙他也一直都没有和他们聚聚。难得今天大家都有时间也就聚到一起了。
　　“霍，你一直都呆在福建广州那一带，我们都以为你不会回来发展了，怎么忽然想到要回来。”如果是八年前他们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对于整个中国大陆来说现在最有发展潜力的就是南方，虽然这里业算是个大都市，但是经过几年的发展各个领域都已经饱和。现在想回来分一杯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至少没有早刚刚发展起来的南方容易那。
　　“我有我必须回来的理由。” 霍黎誉点了杯酒回说。
　　“什么理由？为什么了女人。”最花心的李举谦调侃说。
　　不意却一语命中红心。
　　“你少来，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好色啊。”米琛卢不以为然的说。
　　“不，我不是好色，我是真的喜欢他们才和他们在一起的，只是后来我也没有办法，我又爱上了别的女人，不过我是真的有爱过他们的 。” 李举谦充分发挥他大情圣的论调。
　　引来其他几个人的大声嘘声。
　　唯一在坐的女人艾桦差点就没杀了他，以为姐妹们报仇。
　　“你怎么还能活到现在，而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死。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为天下的女人笑一笑的。” 艾桦口没遮拦的诅咒他说。
　　“不不不，艾小姐，你应该为天下的女人少了我这么一个俊美男儿伤心。”
　　“你去死吧。” 艾桦一脚就扫过去，逼退李举谦就要偎过来的身子。
　　她才没有兴趣被可能传染了A字开头的病毒的人抱。
　　不理会两个闹得无法无天的人，米琛卢将注意拉倒霍黎誉一个人身上。
　　“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放弃了在那边多年努力的成就？” 霍黎誉不是那种会没有计划冲动行事的人，能让他不顾一切回来的事情，一定是对他相当重要的事情。
　　“我回来是为了一个女人。” 霍黎誉简单的说。而且他业没有放弃他努力的成就，不过是将一些资金转移回来。
　　“女人。”这下可把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霍黎誉有什么交好的女性，忽然来一笔会让人适应不良的好吗？
　　“是谁？”艾桦的声音紧绷的问。
　　她爱了这个男人八年，从他还一无所有的时候就爱上了他。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在这里唾手可得的一切跑到南方跟随他的身边。好不容易在他们共同努力下，他们有了今天的成就，她不会将这一切双手奉送给别的女人。
　　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她，就连霍黎誉也不能。
　　霍黎誉看着艾桦隐怒是眼神，明白孙絮说的是对的，他也知道当艾桦生气的时候是相当的可怕的，但是他没有退却的意思，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孙絮，我想大家都不会陌生，早在八年前她就是我的情人，只是我们都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而已。”
　　艾桦冷笑：“我记得当时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有婚姻不是吗？”
　　又是哪个女人，在她求学深崖中，几乎都活在她是身影之中。每一个老师都拿她来当教材，好象所有的人的努力都永远不及她似的。好不容易摆脱了学生深崖，不用在听她的丰功伟绩的现在，难道她又要在一次败在她的手下？
　　“我不否认那是事实，但是她爱的人是我。” 霍黎誉没有回避艾桦怨恨的眸光，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相信，艾桦对他的感情早以超出普通朋友的情谊。是他没有及时的发现她对他的情意，一直都认为这是单纯的友谊，让她错投了情感。这是他的错，但是他不会让这错误继续下去。
　　对她的亏欠他会尽量的拟补，但是他无法因为这爱上她。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
　　“我们从来就没有将你当成是我的朋友。” 艾桦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说完就冲了出去。
　　米琛卢看了霍黎誉一眼，追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先找回声音的是李举谦：“霍，你真的对艾桦一点情义都没有吗？”这些年来艾桦一直都跟在霍黎誉的身边，他们都以为霍黎誉和艾桦是一对的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有，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都将她当成是我的妹妹，如果不是絮有提起，我到现在都还不了解她会对我抱有这种想法。”对他来说，艾桦一直都是哪个爱闹的小女生，整天跟在自己的身边不过是因为好玩。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已经长大了。
　　“这些年来除了工作以外，我的心力都放在了寻找孙絮上面，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点。”
　　“她难道不知道你在找人吗？” 李举谦问出其他几个人相同的疑问。
　　霍黎誉摇头：“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自己在做，除了我委托的几个人以外，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不过我想艾桦她应该是知道我在找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在找的是什么人。”
　　“难道她也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吗？”原萧不可思议的 道。
　　女人有时候真的是盲目那，霍黎誉早就没有了亲人。这是他们这群人早就知道的事实。那么能让霍黎誉去找寻的人，除了相爱至深的情人以外还会有什么人呢？
　　“我没有想过，我甚至从来就不知道她会抱着这样的心思在我的身边，我一直都以为她是为了证明给她的家人看，证明自己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的，也是可以有一翻作为的。”这是艾桦刚刚拉到他身边的时候，对他说的话，他也一直都以为是这样的。
　　“女人是善变的。”几个男人只能这么说了。
　　无论是霍黎誉还是艾桦，都是他们几乎一辈子的朋友。他们想过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可能，如果不能他们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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