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超蝙]另一种可能》姜子蓉

2、二 错误

　　【“听说卢瑟又有新动作了。”布鲁斯走进蝙蝠洞宣布：“我和迪克过去看看。”
　　不停的换着腿站立的格雷森先生顿时红着脸着急起来。
　　“呃…我…”他别扭的说：“那个……”
　　达米安不屑的哼了一声，提姆暗中拍照。
　　坐在桌子上的杰森瞥了一眼有点尴尬的迪克，很善解人意的开口：“我去吧，迪克警察局还有事情。”
　　“对，警察局。”迪克赶紧说：“我一会儿就走。”
　　“你最好能走。”提姆阴阳怪气的说：“早就给你们说了要节制。”
　　杰森托德在蝙蝠爸爸不赞成的目光中拍了一下提姆的脑壳。
　　“把我打傻了你来继承公司。”提姆不满：“以后作战你来指挥。”
　　“我才不要什么狗屁公司。”杰森跳下桌子：“我要指挥你先冲上去当肉盾。”
　　“那是氪星人的活。”提姆偷偷看布鲁斯。
　　拥有“狗屁公司”和肉盾氪星人的布鲁斯默不作声的换好蝙蝠装。
　　“走了，杰森。”他说。
　　“不给孩子们说声再见吗？”阿尔弗雷德端着点心走了下来：“您说过，要在玛莎小姐出生之前培养好自己的性格。”
　　“哦。”布鲁斯转过身来，语气僵硬的说：“孩子们，再见。”
　　“再见！”迪克激动咧开嘴：“你刚才说孩子们…能再说一遍吗？”
　　“恶，格雷森！”达米安侧过脑袋：“这真不像父亲！”

　　和往常一样，布鲁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杰森冲迪克挥了挥手，坐上了自己的摩托车，提姆还在举着咖啡敲电脑，达米安已经换好了修炼的衣服，阿尔弗雷德应该上楼了。
　　“你就不回头看看吗？”杰森说：“迪克冲你挥手呢。”
　　“…蝙蝠侠从不回头。”布鲁斯开口。

　　蝙蝠侠从不回头。

　　而且从那次爆炸开始，他再也回不了头了。

　　“你已经回不去了——”卢瑟看着愤怒的蝙蝠侠大声嘲笑道：“你再也…回不去了。”
　　杰森托德拖着一条断腿，急切的叫着蝙蝠侠的名字，超人匆忙飞过来想拉住他，被蝙蝠侠用氪石戒指一拳打倒。
　　“我想毁了超人，但我杀不了他。”卢瑟露出了微笑：“所以我只能伤害他最关心的人，那就是你。但我又伤不了你，我只能伤害你关心的人——比如你的小猫，你的罗宾鸟，比如你的城市，你所爱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蝙蝠侠怒吼着一拳锤穿了他的胸口。
　　“不！”超人大叫起来：“不要！！”

　　为时已晚。】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他看着超人震惊的样子，怨恨的想。
　　每次这种事情你都会错过。你本可以改变这一切的。

　　你本可以——

　　布鲁斯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他又做梦了，他梦到哥谭被炸碎的那一天，他第一次动手杀人的那一天。他空洞的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眼前都是卢瑟鲜血的色彩，天还蒙蒙亮，他只睡了一会儿，可是心脏又开始疼了，颈椎和身上的骨头也咯咯作响。
　　他就像一台机器，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谁也无法让他停下，他自己，别人，都不行。

　　布鲁斯的大脑逐渐清醒，他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想到了被自己脑控的超人还躺在他身边。不对，应该是，装作被脑控的超人。布鲁斯自嘲的眯起眼，控制氪星人可真的不容易。他赶紧向身边看去，克拉克正穿着纯棉睡衣，闭着眼乖乖的裹着被子睡觉，活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布鲁斯失神的看了一会儿，从他的眉眼一直看到嘴巴，然后用手摸了摸他的脸。
　　“克拉克…”他低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想让你完全听命于我，但又想让你对我言听计从。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知道。

　　布鲁斯重新钻回被子，后背靠上克拉克温暖的身体，他闭上眼，身后的克拉克动了一下，伸手搂住了他。
　　“别害怕，布鲁斯，有我在。”克拉克贴着他的脖子低声说：“会好起来…”
　　布鲁斯警觉的感受了一会儿氪星人的动作，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不那么疼了。
　　“一个小时之后叫我起床。”他闭上眼。
　　“遵命。”

　　地球另一边。
　　“为什么超人可以躺在孤独城堡的床上睡觉，而我们只能呆在这个愚蠢的破洞里？”绿灯侠看着黑暗又潮湿的新基地抱怨：“我宁愿变坏的人是酥皮…他起码不会做这么多布莱尼亚克小机器人找我们——”
　　“想开一点，超人和他最大的敌人躺在一起。”杰森坐在一块石头上，擦着枪安慰他。
　　绿灯侠斜着眼露出不满：“那我要和我最大的敌人闪电侠一起睡觉。”
　　一边控制魔法阵的康斯坦丁忍不住笑了一声，抱着胳膊的戴安娜摇了摇头。
　　“好了，说正事，蝙蝠还有几天能把布莱尼亚克和孤独城堡的技术运用到全世界？”绿灯侠开口：“我们可不能让他监控世界。”
　　“按照超人的推算，不超过一个周。”杰森说：“我很努力的学电脑了，可惜这是——”
　　“提姆和芭芭拉的活，我知道。”绿灯侠说。
　　“我没法阻止他。”杰森把枪收起来：“除非用孤独城堡的技术，但蝙蝠正好就在那里，我们没办法进去。或者——”他看了一眼康斯坦丁：“我们用魔法，带回一个电脑高手。”
　　康斯坦丁哼哼唧唧的举手：“我在做了，不过灵魂召唤，需要被召唤的灵魂有强大的意志力，以及宿主强大的精神力……搞不好还要把宿主的生命耗费掉。”
　　“我知道他们都很坚强。”杰森说：“而我有一个强大的灵魂。”
　　“你应该庆幸拉撒路池找不到了，不然蝙蝠会把很多人扔进去泡澡。”绿灯侠打趣道。
　　“拉撒路池会有小黄鸭吗？”沙赞偷偷问钢骨：“听起来不错，我好久没洗澡了。”
　　“…大概没有。”钢骨说：“顺便，那不是泡澡的。”

　　自从蝙蝠侠变成蝙蝠之后，世界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蝙蝠成立了新的政府，一个人们恐惧的政府。蝙蝠无法在全世界出现，所以越来越多的蝙蝠仿真机器人和布莱尼亚克小机器人代替他出现，并在战乱和不安定的国家帮助政府协助管理。蝙蝠的新政府遇到了层层阻碍，几乎没有一个国家心甘情愿的被布莱尼亚克机器人控制，人们奋起反抗，新政府只能用武力镇压。从哥谭毁灭到今天，只不过短短的六年，这个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曾经向往蝙蝠侠的人们被蝙蝠的恐惧压迫，他们不敢在夜晚上街，不敢做出一点犯罪的举动，不敢说什么时政问题，人们的身体和思想被规范，虽然犯罪率下降了，人却成了行尸走肉。在这短暂和平的状态下，是马上就要爆发的人性的呼喊。
　　“允许我们死亡，就像允许我们诞生一样重要！”一个议员站在废弃的广场上叫道：“压迫的生存，不如自由的死亡！”
　　“自由！自由！”人们逐渐聚集在一起：“我们要自由！”
　　下一秒，议员被热射线击中了腿，他叫着摔倒在了地上，人群惊恐的散开，把议员自己留在了广场上。
　　“这就是你的人民？”天空中，康纳冷漠的注视着一切：“我代表蝙蝠的新世界，剥夺你的自由。”

　　“虽然我有神速力，但是这么多反抗的军队我也没有办法。”闪电侠苦恼的在瞭望塔大厅敲电脑，扎塔娜站在他旁边：“我只会安排机器人…虽然蝙蝠做了跟多机器人，但是光用机器人也不行。康纳和卡拉在哪？”
　　“康纳刚刚去了堪萨斯一趟，那里有大规模游行，卡拉在镇压反抗军，目前在东部。”扎塔娜说：“蝙蝠还在孤独城堡？”
　　“是啊，在布莱尼亚克和孤独城堡的技术没有融合成功之前，他不能离开。”闪电侠立刻说。
　　“…你知道超人也在孤独城堡吧？”扎塔娜突然说。
　　闪电侠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
　　“超人被抓住之后，有人提议杀了他，蝙蝠却说他是个很好的武器，他要让超人为他的政权服务，我猜他把超人治好之后脑控了…而且一直带在身边。”扎塔娜翻动一本魔法书。
　　“好吧，是的。”闪电侠飞快的挠头：“可是蝙蝠侠精神状态很差啦，所以我觉得有大超陪他会好——”
　　他突然闭上嘴，神情冷淡下来。
　　“我又说错话了。”他赶紧说：“是蝙蝠。”
　　“…是啊。”扎塔娜说：“你这样让我感觉，我们还是当年的样子，我们没有决裂，还是正义联盟。”
　　“正义联盟……唉，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闪电侠叹气：“我们好像一直在做好事，最后却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