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太兮 沈岙现在富 ...
-
沈岙闷头跨过门槛进了当铺,四下一看没看到人,感知到柜台那边有人气便直接抬脚往柜台去寻伙计,她轻咳一声,这才开口说话:“劳烦你了,我想换点“硬币”用。”伙计这才懒懒散散的从柜台后面站起身来,看来伙计刚才是在偷懒小眯了一会儿,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换什么呐,拿来让我瞧瞧。”沈岙心想要兑就一次性多换点,从袖子中掏出来一个金元宝,金光灿灿的甚至让伙计以为自己在做梦,忙不迭的从沈岙手上接了过来两眼放光,“这可是x朝的元宝啊,你哪里得来的?称称看哈…嚯呦整整四百零八克!我出这个数,你看行不行?”伙计伸手比了个三,沈岙心想就三十?有点少啊,看来这现世跟自己当年的物价相比贵了许多。那伙计见沈岙皱着眉没说话以为是价格压的太狠了惹的她不高兴了,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这个数?”又比了个五,见沈岙有些犹豫了便赶紧煽风点火,“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哈,我等下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说罢佯装把金子往沈岙手里一放,装作扭头就要走了的样子,他慢慢的转过身去,心想小样,这还拿不下你?就等着沈岙开口挽留,掌柜的有发过话,他最爱收集的就是x朝的文物钱币,伙计为了邀功请赏自然是不会放过沈岙手中这块金子,只是装模作样的想让沈岙开口定个价自己还能吃点回扣,“那就……”沈岙刚下定决心就被另一人打断,“喂,你就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照我说至少得要八千!”这一下让沈岙心里吃了一惊,原来刚才伙计的意思是五千?可笑的是自己刚才还以为是五十呢,这时回过神看向给自己帮腔的年轻男子,他相貌一派丰神俊朗,嗓音淳淳动听,即使是大冬天他还穿着臃肿的棉服也难掩他的天人之姿。沈岙波澜不惊的眼中素来无美丑之分,但还是被小小的闪到了一下,她面无表情的收了那金子就走,伙计眼看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急得满头大汗,说道:“等等!八千就八千!”见沈岙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口正要抬腿跨过门槛了,伙计赶紧追出去一咬牙狠一狠心道:“一万!我出一万!别走啊!”沈岙心里估量得也差不多了,便回头冷冷的说道:“字据总有吧,你亲口自己说的一万,这位也听到了,现在还不拿纸笔来签字画押吗。不收我就走了。”伙计如梦方醒,赶紧签字画押一气呵成,奈何铺子里面没有那么多的钱又急急忙忙的跑到隔壁钱庄去取钱。
那男子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岙和伙计,好像眼前在演一出精彩的大戏一样。沈岙这时也不卑不亢的向这位年轻男子抱拳行了个礼,声音还是透着一丝淡漠疏离道:“多谢。”那男人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用~谢,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我在你身上看不到未来和过去,更算不出你的生辰八字。我就是很好奇你不想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吗?”沈岙听罢只是摇了摇头,心想这人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要不干脆把他绑起来拷打一番,看他还卖不卖关子。沈岙眼中战意顿起,那人见了也只是不紧不慢的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来单挑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把我算到的都告诉你,若是我赢了,你可得把你身上的那块玉交出来。”玉?什么玉,沈岙往自己腰带上看去,原来是之前那块写着云字的那块质地坚硬的白玉,自己当时随手挂在身上了,忘记收回结界里面了,眼下拿来打赌应该也没问题吧?便点头道:“可以,但是总不能在这打吧?”男人浅笑一声掏出一张符纸往门上一贴,赫然便显现出一个结界,沈岙见他也是用的道家法门心里也就不再那么戒备,“就在这里面,你敢不敢来?”沈岙早已被挑起了好奇心,便紧随着男人走进了门中的结界里。
一阵白光闪过之后沈岙睁眼看去,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看样子是移了一座山进来,里面崇山峻岭层峦叠嶂,端的是一片奇绝的景貌。沈岙也不废话,适应过来之后就执剑朝着那人掠去,惊起一群飞鸟,剑气凛然直朝着男人肩头刺去,男人这时也看出这一式气势滔天,恐怕自己硬抗不住!便赶紧侧身堪堪躲过这一击,哪知下一剑更快,他迅速召来自己的本命法剑挡下这第二式。随后一来一往之间剑鸣铿锵,双方打的有来有往,一时间又是难分高下,再是几十回合过后男人隐隐感觉有些吃力,迅速后撤站定之后又朝着沈岙使出全力劈了过来,沈岙脚下步伐未乱,直接迎面用剑稳稳接住这一击,将那男人震的虎口发麻,两手颤抖几乎要握不住剑,转瞬间沈岙左手又甩出一沓符纸,用灵力催发之后朝着男人飞去,男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撤了剑扭头就跑。那符纸却在沈岙的操控下连接成一条绳索直朝着男人追去,他两条腿怎么赛的过飞着的符纸,没跑几步就被捆得结结实实,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沈岙将剑收回剑鞘,居高临下地瞥了那男人一眼,平静的道:“是我赢了。”男人嘴上也被封了一道符纸这时候只顾着点头嘴里呜呜呜个不停,又示意沈岙快快解开自己一身的束缚,沈岙便也抬手解开了他的束缚,那些符纸纷纷飞回沈岙手中,她看着狼狈不堪拍打着身上灰尘的男人,问道:“你明明也会符咒阵法为什么不用?”男人这才憋红了脸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出手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不过我觉得我用符应该也打不过你……实在是令人甘拜下风。”沈岙有些莫名其妙,这人一开始装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跟我说这个?技不如人还要挑衅真是令人无语,那男人这时也抱拳说道:“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不知您怎么称呼?”沈岙面无表情的道:“沈岙。”“我叫太兮,师承xx观xx师傅门下,现在是749局的一位调查员,我看你能力如此高超实在是个人才,要不要加入我们呢?”回答太兮的是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他瞪大眼睛好像碰到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一样:“什么?你竟然还没辟谷?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沈岙腹中已经唱起了空城计,她颇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我以前是辟谷过,但是自从地底下醒过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记忆也不太完整,我正要去找一个人,但是我却想不起她的样子。”太兮听完也是大感疑惑,不过看着眼前风姿绰约仙风道骨的沈岙还穿着不合当世的服装笑嘻嘻的打趣道:“找人的事以后再说,机缘到了,自然会找到的,现在要紧的事是先把你身上这不伦不类的衣服换下来。你一路上走来都没有发现别人看你的眼光很奇怪吗?”
沈岙见太兮一脸贼笑的表情打趣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再用法力照着太兮身上的衣物改造了自己身上的服饰样式之后,便立刻拎着太兮的领子跨出了那道当铺的门,一睁眼两人已经站在当铺里面了,而那伙计才刚从隔壁取回钱来,沈岙心知这是太兮的结界所致,结界中的事物会按照另一套时间准则运行,与外面的时间不是同一个速度,有些功能完善的结界甚至能自行调整时间的流速只不过要耗费大量的灵力罢了。伙计见沈岙还在原地等着赶紧将钱箱递给了她,一脸谄媚点头哈腰的对沈岙说:“客官下次要是还有x朝的文物或者别的也可以,可一定要带过来让我们开开眼啊!”说完恋恋不舍的望着两人离开,这两位客人一位是常客另一位新顾客出手又是如此的阔绰,两个都得罪不起哇,伙计擦了擦额上的汗过了会儿又趴下打盹儿了。
沈岙提着钱箱直愣愣的就要奔着卖桂花糕的铺子去,太兮见状赶紧拉住了她,“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一次吃个够。”沈岙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桂花糕上移开,赶紧攥着太兮的领子让他带自己去能吃饭的地方。太兮默默扶额,心想姑奶奶能不能先松手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啊!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沈岙,也就是偷偷腹诽一下罢了,也是怕这人再次把自己暴打一顿,他赶紧带着沈岙来到了当地最大的酒楼——百味阁,进门之后服务员赶紧上前招呼,“四爷,您来啦,楼上专门给您留好了位置,您和这位姑娘直接上楼就行了。菜式照例上一桌是吗?”太兮点头称是,便引着沈岙进了包厢坐下,在等菜的时间里太兮将沈岙夸的人间无天上有,旁敲侧击的问她为什么会被埋在墓里,又絮絮叨叨的劝沈岙进组织好处说了一大堆,可惜沈岙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吃这个字,对太兮说的话是充耳不闻。好不容易等到菜上齐了,沈岙早已急不可待,风卷残云般迅速的夹了一筷子桂花糖藕,只见熟制之后的藕变成了酱红色,孔洞里紧密的塞满了甜糯米,再沾上清甜的桂花酱,绵绵藕丝缠绵悱恻,一口咬下去软糯香甜。第一口尝到了甜头,沈岙紧接着将目光移向油焖大虾,橘红油亮的大虾卧在白瓷盘中,沈岙夹了一只,用灵力剥去虾壳,又蘸了汤汁才送入口中,弹牙紧实的虾肉配上鲜香浓郁的汤汁更是令人食指大动。太兮已经辟谷,平日里也是应酬才会点这一大桌子菜,而且自己也极少动筷,毕竟修道之人辟谷之后摄入的食物便会成为杂质有碍修行,需要一些灵药淬体将杂质逼出体外从而达到身心纯一,实在是耗费物力。太兮就眼睁睁看着沈岙斯斯文文片刻不停的往嘴里送食物,看得他好像也有点久违的想吃点什么了,他咽了咽口水,决定夹块白切鸡肉来吃,刚举起筷子就听见沈岙凉凉的说:“你不是已经辟谷了吗?怎么还要吃东西。”太兮毫不示弱:“你一个人吃十六盘菜你也吃不完啊,让我来分担一些吧!”沈岙便没再理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有了吃的总算堵上了太兮的嘴,沈岙耳边也落了个清净。
半个时辰之后俩人吃饱喝足,沈岙便叫了服务员来结账,问起多少钱的时候服务员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二十元,沈岙不由得呆滞了几秒,这样好的一桌菜也只要二十元,那自己一个金锭就能换来一万元,储物结界里还有两大箱金子和几箱银子,沈岙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富可敌国。但是她也不是傻白甜,自然知道财不可外露,于是不动声色的将钱抽了两张给了服务员。太兮还记恨着沈岙将自己单方面吊打的事,便软磨硬泡的要让沈岙加入他们的组织,到时候成了同事自然就不能互相斗殴,到时候看沈岙被纪律约束真是大快人心,太兮想着想着几乎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