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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能确定你是陆桉 脸凑到倪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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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桉走上前,弯腰从床头柜拿起面包撕开递给她:“这没什么像样的吃的,凑活一下吧。”
看她憔悴,陆桉实在不忍说重话。
倪礼接下,聊无兴趣地咬了几口,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
一双尽是疑惑的杏眼看着他,等他的回答,倪礼不怒不闹,看不出有任何情绪上的激动,好像只是问一个原因而已,只是在等一个解释。
但陆桉也不知道为何非要绑来倪礼,在换上第二辆车时,开车的人也换成了熊五的人,那人接到熊五的通知,绑一个医生,而倪礼恰好是,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桉那时没有理由去违抗熊五的命令,时间紧急,能逃走就不错了。
“因为你好看。”陆桉胡乱编了一个理由,但也是事实。
陆桉坐在床沿边缘,拧开矿泉水,让倪礼喝点,人的身体缺水会出很多问题。
倪礼伸长身子,看房门紧闭,于是悄声问他:“你是陆桉,对不对。”
她的神情没了今早的恐惧和绝望,反而目光炙热,怀着期待之心盯着陆桉,有几分欣喜,她还真是和往常一样藏不住情绪。
本在床边缘的陆桉忽然靠近倪礼,他的手越过倪礼的身体,手掌撑在另一侧,脸凑到倪礼眼前,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眼中暗流汹涌。
两人谁也不肯躲闪,只是静静地对视,一分一秒流逝。
他忽然的凑近令倪礼心脏漏了半拍,片刻,她故作轻松回看着他,他的五官放大,那双深情眼流出的是怎样一种鼓惑人的魔力,次次叫倪礼沦陷。
倪礼睫毛半垂,视线落在他性感的嘴巴上,□□撩人,男人的嘴巴很少会有性感这个词来形容,而陆桉的嘴巴则是名副其实的诱人,笑起来好看,看起来就很好亲。
“看的够清楚吗,我...是不是他?”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陆桉,他轻笑一声,一字一句道。
未等倪礼回答,房门猝不及防地打开。
熊五闯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姿势暧昧,陆桉扣住倪礼的后脑勺亲得动情享受,他默默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又出去,关门声很大。
“砰——”
陆桉松开了倪礼,他的睫毛反复扇动,脑子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表情淡定的倪礼,好像是倪礼强吻的他。
不对,他挠了挠头,回想起确实是倪礼先贴近他的唇边,陆桉才肆无忌惮地回应,因为他从脚步听出那是熊五。
每个人的脚步声是不一样的,熊五的是刺啦刺啦下面蹭着地板,彷佛抬不起脚。
他还是没从刚才的吻中抽离,震惊地话也说不利索:“你,你没事吧。”
倪礼平静地看着他,在心中感叹,就这。
显然这个吻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因为她现在笃定眼前人是陆桉,陆桉不是坏人。
陆桉受伤被送至市中心的医院,市中心医院人多路堵,部署警力很容易造成恐慌,而他们还是选择了这家医院。
陆桉的事情本来是绝密,可姓周的警察却故意透露给她,而且她从没去传播过这件事,那么他必定又去向其他人散步此消息,可见他是有意的。
陆桉的病房虽严格,而在她去的那天,竟没有警察跟随看管,可见他们或许是早就布置好了,他一定会在那天逃走,另一种说话,陆桉在等着人来接他,而对面的写字楼就是施放信号的地方,怪不得那日他总看向窗外。
还有一点,姓周的警察看起来机警老练,不可能不知道医院还有一个小道,更不会犯错只傻傻地在一楼的电梯口候着抓捕。
这些细节,再加上陆桉对自己的态度,若是十恶不赦的毒贩,怎么会肯锁住她的门防止有人进来,怎么会顶撞熊五救下跳窗的她。
“你是他。”倪礼抿唇笑了笑,清亮的眼睛看着陆桉道。
陆桉躲开她的视线,低声否认:“我不是。”
倪礼不反驳,因为她心里已有答案,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可那神情明明再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不信。”
陆桉脱下黑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下午会冷,别着凉。”
倪礼的心再次颤动。
“一会若是有人要你做什么,你只管先答应,知道吗?”他本欲想走,又想起一些事情,嘱托倪礼。
倪礼:“好。”
“有事喊我。”
“好。”
“叫林平。”
“好。”倪礼顿了下,望着熟悉的他喊出一个不熟悉的名字:“林平。”
倪礼对于他们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们是警察要缉拿的毒贩,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但有陆桉在,安心多了。
熊五因需要陆桉调配高纯度“面粉”而暂时无法与他彻底撕破脸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如何处置林平需要经过大板的同意。
大板比老大还高一层,他们比江城的小商贩高一层,大板又比他们高一层,他们只在半山腰。
主要原因是货源是从大板那拿的,大板从金三角走私毒品到云城,再从云城经销到各个地点。
货的量和纯度都由大板一首把控,没有自由,他运来多少,他们卖多少,后来江城这边的野心越来越大,不满于此,因为毒品真的很赚,每次开张一个月能赚够一年的大把大把的钱如流水钻进他们的口袋。
对于小淼、王狗没上过学,找不到没有正经工作的人而言,走上这条轻松的赚钱路他们甚至会偷着乐。
他们宁愿触犯法律,也不肯踏踏实实工作。
王狗没有学历,初中辍学毕业就踏入社会,去火锅店端盘子洗碗,被客人溅得一身滚烫得红油,还要低声下气赔礼道歉。
他辞职后去修汽车,不小心摔倒碰到奔驰的车镜上,车主人第一时间推开他检查车镜有没有问题,车主人发现车镜有裂痕后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那一刻,王狗想起来小学课本中的尊严一词,可他是没资格谈尊严的,他的贱命抵不上一个车镜,这是车主告诉他的。
后来老板出面,向车主道歉,免除他修车的一切费用,八万块五,王狗两年的工资都不够。
老板心好,也没追责王狗,只是告诉他要小心点。
王狗没干几个月又辞职,老板挽留他,他笑着拒绝并说等以后肯定会把钱还上的。
后来,他做到了,卖毒卖到那个车主那,车主不仅跟他称兄道弟,还求王狗多给他点,他有钱给。
王狗从他那赚了小说也有二十来万,还了老板九万。
要问他后悔吗,他的回答肯定是不后悔,这是一条极具诱惑的不归路,他从这里获得了打两辈子工都挣不到的好处。
但如果让他重新选择出生,他肯定不会降生在穷人之家,他要做富二代,花天酒地纵情享受,不再卖毒品,也不用过提心掉胆的日子。
“平哥,你说我们这一走,是不是再也没办法回江城了。”王狗惆怅地问。
他们两个算是进入江城警察的黑名单,一个在逃犯,一个从警察手中抢人,胆大包天,性质恶劣,不用说王狗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肯定会被通缉。
大板那边来消息,称要他们去云城,五天后有车来接他们,等到了云城重新办个身份跟着他干,其实也就是给大板卖命。
大板看中林平的制毒技艺以及魄力,听说他从警察手中死里逃生,猜测是个人物,再加上之前对他有所耳闻,就想捞一下他。
“也许吧。”林平在地下室制毒。
熊五给他最后的期限,让他在走之前制出,不然就毙了他,可林平会,陆桉不会。
“平哥,你真看上那女人了,走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带她走,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人家了,听说你俩今天在卧室那个了,那女人肯定也是喜欢你的,你脸这么帅。”
王狗的思维跳跃很大,上一秒还在依依不舍留恋江城,下一秒就开始八卦林平和那女人。
“喔喔喔,我懂了。”王狗惊呼,“这姑娘是要和你私奔,她就是上一次我在医院见到的女人吗,她爸妈之前逼着她离开你,嫌弃你的身份,然后这姑娘呢非你不嫁,于是你们就策划了这场私奔,是不是?”
王狗脑补了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