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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道问答 你真我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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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诸位认为自己的道是什么样呢?
温庭云:为我第一人。
季青侣:凌于青云志。
杜明决:天地无尽崖。
宿愿意:虚空至仁义。
苏少君:堪世黑白道。
年娇娇:非我王权者。
李佛兰:蝉从春秋日。
何佩意:强尊为霸业。
单忘刃:如影通器鸣。
李逢时:留昨日之日。
李桑石:平生不得意。
2.诸位愿意对心上人付出多少呢?
温庭云:底线之外(被某人笑看,遂改口)尽我所能。
季青侣:除了谋算,全部。
杜明决:这是哪门子全部(忍了忍,在这时候翻了白眼)杜爷才是全部!
宿愿意:(迟疑)大义在前,对不住。
苏少君:嘁,本尊才不稀罕(背后抹眼泪,嘤嘤嘤师兄不爱自己)若是本尊,必当倾力以赴!
年娇娇:(温笑挽过耳发,眼神闪烁,将问换言)且随我脚步?
李佛兰:(坚定握住手)此生不改。
何佩意:自当以真心换真心!(嗤笑一声,抽动长鞭)还不得碍我大业,贴心候家!
单忘刃:(跟从递刀)单如小姐所说。
李逢时:(望着打闹的几人,冷去眼里的笑意)付出?还能如何……为我所用,为我棋子。
李桑石:(哈欠,准备回去睡了)
3.诸位除了官c之外,最愿意组队的人?
温庭云:(开心的)小杜!
季青侣:叱(一声,二声,三声,四声)师妹。
杜明决:(放爆竹)庭云!
宿愿意:(闭目屏声)吾一人足矣。
苏少君:(大吵大闹又不甘,抱手气呼呼)本尊一人也足矣!
年娇娇:(挽人臂弯)何师姐,多担待。
李佛兰:(温和)都可,佛兰定当竭力。
何佩意:(哼笑一声,自然回挽)自是年师妹!
单忘刃:(收刀逐步)……阿姐。
善终:(埋头自嘲)生无可生,何求相靠?
善生:我挺忙的。
五三:除了爹亲之外吗?杜明决倒是一个很好的玩伴!
李逢时:怎能交付他人信任,悲矣,叹也。
李桑石:(冷笑)都是菜狗。
4.诸位在一切结束后,最想学习的新技能是?
温庭云:阿娘提起了百家鱼米乡,还要走一走这天下,学到更多的见闻。
季青侣:……难得放晴,我想去山林里走一走,为娘亲编只最好看的花环。
杜明决:我从前都在杜家担忧,若说学到的东西?真想与庭云一起,尝遍这天下的美味!
宿愿意:学无止境,三思三念,当选炼石。
苏少君:本尊学什么都最厉害!必然是散打,叫那些个小子服气!
年娇娇:这辈子难得见到一片光景,我欲揽得帝王权术……私下里,又常想着,教一教贫苦的孩子。
李佛兰:久闻道教文学,佛兰不才,还得多年熏陶,方能悟世。
何佩意:学?本小姐不必学,一切都是手到擒来……山人做什么看着本小姐?哼,昨日的画笔早已拿腻了,也罢!今日再来,我定要画出你笑的模样!
单忘刃:……小姐下笔如有神,但轻点。单还烹了些糕点,晚会儿再吃吧?
善终:人间困我多年,可是我爱这天下……余生只愿书尽白发,不再复见。
善生:钓鱼!这个是善终教我的,修什么耐性……唉!听他一回。
五三:叔父上回教的字还未写完,唔,我还要跟爹亲写家书呢!
李逢时:……倘若她再回来,我想学会,如何爱一个人。
李桑石:当真不能跨过天赋那片沟壑吗?我不信,我还要学一学修道之术。
5.请为,诸位拍完一周目决战后的感受是?
温庭云:我见到他抬着眼,不像是哭。还以为不会难过的……后来在帘子后面,他又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轻笑)好吧,怎么不让说了?
季青侣:你总让人难过。……我以为那是真的,我没办法想到,如果真的有一天这样——(被人捂住嘴)好,那只是个噩梦。
杜明决:哼哼,你俩就强撑吧!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小爷又不是真没了!庭云,下场喝白的!
宿愿意:(闭目)不是真的,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苏少君:(叨叨复叨叨)那可不行,本尊都哭场十次了!快说说,你怎么想的!——宿还,宿愿意!干什么偷偷背过身!
年娇娇:学长,演技越来越好啦。这回咱们是一起退场,要来一块草莓蛋糕吗?
李佛兰:你的裙子……抱歉,心切不小心踩着了……要我重新赔一条吗?什么,晚餐邀约?
何佩意:都说我哭花了好几回,表哥也不心疼一下,哼!还好山人你贴心,早就备好了……热水?
单忘刃:小姐,地上凉,趁热喝了吧……不要伤心,单陪着你的。
善终:围观看见小侄儿好几回捏坏了水杯,唉,等下陪他买个新的。
善生:我儿子,就是厉害!
五三:呜呜呜,不给叔父,就要爹亲抱——
李逢时:不错,最近没有一点退步……你那是什么表情,哪儿又不高兴了,三弟?
李桑石:二哥……咱们家司机先走了,大哥好像跟另一个人离开……等等!别急着走,我还没换衣服!
6.诸位眼中的对方是什么样?
温庭云:呃。
季青侣:说下去。
温庭云:哈哈哈……
季青侣:呵。若说庭云神貌,自是哪儿都好,连心性也是稚子非常。
可爱烂世,愚心仁慈……依我看,不妨一刀了结。
杜明决: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真是敢说!(翻白眼,随意拿出账本)杜某人可不会冷落夫人,照尽天下奇宝,也愿同甘共苦,做一对患难鸟~
宿愿意:(闭目)(打开手机)(大悲咒)
苏少君:宿愿意!(四声)你什么意思?(三声转四声)在你心里,竟是这幅样子吗!(喋喋不休,三步一停追着人)等等,本尊还没说完呢——你就是只大白鹤!
年娇娇:咳,几位不必在意,都是一些乐子……若说想法,李师兄定当(遭到袭击,真言药水)清秀可人,贤惠兰芳。咳!
李佛兰:娇娇这是什么话……(失神)啊,你与我在心中自是兰花一般,无可替代。
何佩意:瞧瞧几位酸的,哼,本小姐可不会如此!(甩开鞭子)山人就像沉闷的山,不过晚来可以歇脚——
单忘刃:愿为小姐分忧。小姐于单而言,是天上不及的月,是刀上流光的月,是明珠不弃的月。
善终:……呵。
善生:啊这。
五三:哈哈哈哈哈哈!
李逢时:……百合,黑百合。一晃眼与她忌日又近了。
李桑石:无聊,回去睡觉。
7.诸位在世界末日前会做什么?
温庭云:(思索)莫不是天道阴谋?先去探查一番,必将它毁于剑下。
季青侣:你我一同。
杜明决:有这个事?让我瞧瞧还有哪些行程没有完成……这个,这个不行!就近安排出行!
宿愿意:(闭目)(继续修行)生老病死,不可逆。
苏少君:又何妨!叫这个末日的有来无回——
年娇娇:如此的话……倒是叫人不甘,怎能就此结束。李师兄,不妨一同寻条生路。
李佛兰:我始终与你一路。
何佩意:呵,还能如何?必然不是等死,山人走着,我们也不可落下一步!
单忘刃:小姐所说,单也认同。
善终:谁?真是热闹,自然要瞧一瞧好戏。
善生:谁人上门张事?死来——
五三:爹亲等等我!
李逢时:有意思,这人间早该如此。呵。
李桑石:哈!这世道不如我所愿,你也休想!
8.诸位最想变成的动物?
温庭云:传闻鲲鹏三千里,此志愿为!
季青侣:青山鹰者。
杜明决:赤马过三江!
宿愿意:有鹤临寒也。
苏少君:最强的,最强的!(百度搜索)(摔手机)不管,本尊就是要最强!
年娇娇:不愿蜉蝣一生,那便跃上龙门。
李佛兰:鹿过林世。
何佩意:百兽之主。
单忘刃:走犬之忠。
善终:鳄兽慈悲。
善生:雪豹。
五三:水母,生而不息。
李逢时:孤狼不与群。
李桑石:毒蛛才织痴梦网。
9.假使诸位能回到儿时,最想改变的是?
温庭云:我想告诉那个温庭云,倘若遇到篱笆之后的那人……不求春秋长久,好好看一眼他——不要拜下善佛,求你。
季青侣:不论多少回,那些痛不减……而我永是爱她们的。
杜明决:婶娘的眼睛不大灵光,不曾来到杜家前,一家好几口都靠着她刺绣过活……就是现在,也没个好活的。真想告诉她,别理那些个窝囊废……别来杜家。
宿愿意:从前不过往事……若是可以,再为母亲添一碗。家贫时候,她差些割肉与吾(闭目)罢了,说这些做甚……都是妄想。
苏少君:哈,可笑!本尊哪来什么过往可回头!……异于常人当真难以忍耐吗,父亲?
年娇娇:若有来生,阿娘,去往天南地北也好。咱们不去凑年家的热闹,娇娇能背着你,走很远很远,久到不再回来。
李佛兰:父亲,佛兰已经不负您的寄望……可是,心里终不得意。这血脉相连的三千青丝,不妨绞去罢。
何佩意:我为女子,我能采红妆,我亦能行远……我能的。
单忘刃:既生何弃……乱世作为,可是单有做错什么吗。
善终:生不得生,死不复明。我有的选吗,阿姐。
善生:无趣……往事随风,不可再提。
五三:这人间可爱,我还想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李逢时:我只会恨,计谋不够缜密,只恨自己不够狠。
李桑石:再来一回有何不同,我宁死不悔。
10.倘若对方背叛自己会如何?
温庭云:听着一言千重,只得见深目一潭碎影,如手剑离春,如百岁藏雪。再是负身不与回顾,冷声咬恨。
“下回再见,你我就是敌人。”
季青侣:不敢听的,可恨还是听了。那道目光沉郁,临光忽而漫笑一声。转去身影,腕上血刀冽开寒束。
“能如何?断手,断脚,再毁去口舌……既然爱我有假,恨恶或不甘,都看着我罢。”
杜明决:当即慌了神,即便睫帘下错影飞颤,震碎一切期许,也仍是眼巴巴问上一句。
“开玩笑吧?你,开玩笑的吗?”末了不待回应,勉强牵起笑意,避开那些争芒,问起了以后更远。
“是我错了吗?”
宿愿意:错盘的棋子终是撒了一地,他好似找回直觉,撑掌拂过空无的石桌,目光却漫过鹤台之远。那双眼里茫茫,连同耳边的过往都散入风里。
“千山的血,吾不愿再看一场,你且走罢。”
苏少君:那根削好的玉笛就此一折两断,支离破碎后,狠戾扎紧手掌肉里。随着隐痛阵阵泛起,诞尘都是可笑。他当真短促笑了一声,却遮不尽眼里的泪意。
“若有来生……若有往后,你不愿的话,也别再骗人。本尊不喜欢……换我来做了断吧。”
话里将近,颤着腕手不愿放开那截衣襟,连嘲讽都失去力气。
年娇娇:红烛晃过的青影悠长,她就此独坐,待手中纸页翻去寥寥几页,久久才绽开一笑。那是如往常的温和,世间秋水都横连一双眼里,伴同沙盘的崩乱。
“这愁苦一生,怎就坎坷,世人话里有多少假呢?我不恨你,但也不再爱你,只想大道就是如此吧。”
李佛兰:此夜之前,珍宝向来争胜夺命,连往日清竹的衣衫都染红,狼狈又不狼狈。总是不比眼里沉色哀怜,徒劳攥得一手血痕,独对哑然无言。
“白发莫负心肠短,哈……”
何佩意:咔嚓一声落得响亮,织机原先呈现的锦布四分五裂,连同剪上的丝缕彩线,一并被踩在靴下。
那身红衣还是挺立腰身,晃动手中合刃,慢条斯理地扯断几日几夜的辛劳,也将过往裁得一干二净。
“原先以为你是懂我的,我以为呢。逃吧,本小姐不稀罕。逃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碍眼。”
单忘刃:那道影子自主退得长远,踩在风里无声,连头也更低了。斑驳之后,无人看清那张脸,也只得虚虚听见一阵余音。
“啊……是单非分之想了,对不住。”
11.诸位最想心上人夸赞什么?
温庭云:呃。
季青侣:说下去。
温庭云:小杜!
杜明决:第一场决斗,由杜家全权接手……庭云打错了,他在我后边!
宿愿意:(闭目)好吵,只想安静。
苏少君:宿愿意!(全四声)你什么意思,本尊夸你不高兴?你可知世人多少推崇,本尊并不都愿搭理!
年娇娇:可担前尘。
李佛兰:为她心中知音。
何佩意:哼,自是合格的家主!
单忘刃:小姐所说都是。
善终:生死有命。
善生:知道了知道了,不离不弃。
五三:我为爹亲,推心置腹。
李逢时:有何可说,散了吧。
李桑石:说我顶天立地,他人该死!
12.若是对方不在身边,会做些什么?
温庭云:翻墙跟小杜出去买零嘴(即答)
季青侣:呵!原来如此,即日起封院……(无视某人哀嚎)若庭云不在,自当是杀几个不长眼的。
杜明决:真是谢谢你了(白眼)翻墙不行,那我一定找条小道!
宿愿意:养兔儿,喂鹤。
苏少君:等等,宿愿意(一声转二声,最后四声)本尊的魔宠不是这么喂的!它不吃萝卜!
年娇娇:真是热闹……如此一定要找何师姐切磋一番,才是不负韶华。
李佛兰:佛兰素问首席的棋艺了得,自当试问一二。
何佩意:哼,宗门几个丫头心思如甚,都不如年师妹会说话……她奉书也是厉害,真想多几回夜话。
单忘刃:修行,准备小姐喜爱的吃食。
善终:坐看云起时,百书自相叹。
善生:公务在身,忙着呢!
五三:当然要去八扇门后玩一玩!
李逢时:人间无趣,看书。
李桑石:做配药………呵呵呵,毒死他们!
13.用一张塔罗牌形容对方?
温庭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死神。
季青侣:呵,女祭司。
杜明决:杜爷说自己——当然是愚人!
宿愿意:战车。
苏少君:选个拿剑的,正义!
年娇娇:若是说这个,李师兄倒像极了节制。
李佛兰:娇娇如力量一般。
何佩意:山人?像个隐士老头儿,哼。
单忘刃:小姐自是世界。
善终:一切的起点,审判。
善生:一切的终点,塔。
五三:我是生,也为重死,我是命运之轮。
李逢时:三弟当属倒吊人,自食恶果真是厉害,二哥都叹而不如。
李桑石:别得意,你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