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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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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那年，我坐上了婚车。
我主动请命去和亲，月国愿意结亲停战。
和我一起上婚车的还有晰柔。她扮成陪嫁的侍女混入其中。
我们给她编了一顶假发，遮掩她原本的发色，想尽了办法，弄出了类似美瞳一样可以暂时遮蔽瞳色的瞳片。
代价是，只能戴两个时辰，并且戴瞳片期间，她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和四个侍女一起坐上婚车。我穿着大婚礼服，盛妆华服，满头珠翠金钗，压的我头都抬不起来。
出了城门好一段距离后，她才摘下了瞳片。她满含笑意，要回家了，她高兴也正常。
我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早上天不亮就被叫起来梳妆，我完全没睡好。
几个侍女用月国语言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懂。从肢体动作上，她们似乎是在夸我今天很漂亮。
我打着瞌睡，只等着家里人半路上把我接走。
今天，王照晴、侍女们以及和亲队伍都会死在和亲的路上。
最后和亲不成，另择人选。
然后我会隐姓埋名以寻常百姓身份活下去。此生和皇家再无瓜葛，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能不能把我的嫁妆顺一点走。
晰柔问我：”渴否？”然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壶骆驼奶来，我一早上什么都没吃，我喝了几口，味道不错，咕嘟咕嘟几口全部喝完了，大家都瞧着我笑。
我困得不行，眼皮都开始打架，告诉晰柔，到了喊我。
我就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睡的并不沉，我听到月国人叽里呱啦的讲些什么，还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然后四周不知为何安静了下来。
我开始做梦。
梦见我嘴里含着一只蟾蜍，湿哒哒的，黏不拉几的，然后我好不容易把它吐了出来，它对我叫了两声，然后这只蟾蜍就下了蛋，从蛋的裂缝里面，钻出一条蛇来，那只蛇瞬间长到了半人高，它目光里全是贪婪，伸出蛇信子舔了舔我的脸，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吞肚子里去。
这确实不能算是什么好梦。
我惊醒了。
但我动不了，鬼压床了。
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我脸上爬，不是梦更不是幻觉。接着，有人咬了咬我的嘴唇。
我一惊，直接当场清醒。
妈的，这是那个狗贼，胆大包天，吃我豆腐。然后半梦半醒间，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然后我发现，亲我的人好像是晰柔……
好尴尬啊……我到底该不该醒啊……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宕机了，我如果现在醒了，四目相对，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我以后每天想起这件事都会尴尬的睡不着。
我这边思绪万千，纠结不已的时候，我嗅到了一股子异香，紧接着我就又意识不清了。
一觉醒来。我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月晰柔呢？月晰柔呢？”我喊着，几个会渊国语的侍女过来，让我好好休养，为婚典做准备。
我问她们这是哪里，她们面面相觑，告诉我，这里是月国大都。
我眼前一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伤我甚深。
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种人。
我和亲的对象似乎是月国的皇子，月国制度和我们不同，他们信萨满教，国君和祭司一体，政教合一。
现在似乎还没选出大祭司来。
月晰柔的哥哥很多，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嫁的是哪一个。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月晰柔，让她把我送到两国交界的卫城去。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我的衣服被换过了，随身携带的哨子也不见踪影。
月末的时候，这里会重新举办一次婚礼，到时候会请高级萨满来主持，按照风俗习惯为新人祝福。
我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去，这些人看我看的紧，我只能老老实实完成了仪式，和我一起的是一个和月晰柔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不是她。因为她，似乎完全不认识我，我们两两互望，满眼陌生。
洞房的时候一切才真相大白，一个削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肯定认识。
只不过他的容颜不再昳丽，他长得和原先的晰柔极为相似。
”这就是你不说话的原因？你把我骗过来是是什么目的？”我咬着嘴唇问他，有些焦躁不安。
他笑了笑，很熟练的吐出渊国的语言:”是他们不要你了，我才好心把你捡回来，你不应该感谢我么？”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为什么不遵守诺言，为什么送我来这里？”
”对啊，你又不喜欢我，我把你拐回来做什么？他们就是不要你了，我看你可怜，才看着往日的情分，把你带回来的。”他的长发一部分编了辫子，上面有很多彩色缠头和辫子编在一起，他漫不经心的编瞎话，似乎根本就无所谓我信不信他。
”放我回去。”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就是回去了，生活条件也未必比这里好。”
我觉得和他讲不通了。我堵着气跟他讲，我要找月晰柔。
他说她很忙。
我气的恨不得挠他，我很确定他就是月晰柔。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欠揍。
”因为。因为你不喜欢我啊，来的路上还一直喊司徒呢，可惜啊，他不要你，只有我要你。”他冷笑一声。
我感觉被戳中了痛处，失去了和他斗嘴的力气，直接往床上一摊，开摆。
”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忍不笑道：”我的鸽子当然只听我的话。”
我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坐起来，头还撞了床沿。
”他没收到我的信？”
”对啊。”他笑得很开心，大概是看我撞了脑袋。
我真的不想和面前这个人说半句话。
他见我不愿意理他，干脆往床上一躺：”能不能换个地方生气，我想睡觉。”
我实在生气，但还是给他腾了位置，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是我不想和他睡一张床上，二是没办法，不但寄人篱下，而且还有求于人，只能做小伏低。
烛火摇曳，我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桌子，有些困了。他四平八稳的躺着，闭着眼睛，不像睡着的模样。
再这么沉默下去，我怕我顶不住，先睡着了，这种情况下，感觉先睡很危险。
”唉，你真是男的啊？”没话找话，我大概是想不出话题了。
”你不信就来摸摸？”
我瞬间脸红，睡意也散去了一半，但我还是有疑惑，我把椅子拉到床边问他:”可是不对啊，我咋记得我们一起玩换装游戏的时候……我没看出你是男的啊？”
他翻了翻白眼:”你们太蠢了呗，自己搁那儿玩的叫一个起劲，根本就没管过我。”
”可你不是喜欢过司徒嘛？你要不是女的，你喜欢他干嘛……难道……你就喜欢这样的……？”我话还没说完，他气地咬牙切齿上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一时没站稳，跟他一起跌进了帷幔里。
这下机会来了。
我趁乱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嗯，是平的，他手更快，干脆捉着我的手摸了彻底，多少有些不知廉耻，我赶紧把手缩回来。
”元破要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发疯的。”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瞧着我，开始抱着我啃。
是的，没错。抱着我啃。
我想尽了办法抗拒他，蹬、扯、拉、拽、挠，最后我滚到了床下。
”你干嘛？”
”没啥，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需要用愉快的事情来对冲一下。”
他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全然不顾自己某个地方已经起了反应。
我不敢看他，我疯得有些燥热，但我现在更害怕自己会贞洁不保。
”呃……你不是喜欢男人嘛，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做姐妹的。”
他像是彻底无语了：”你和姐妹是这么相处的？”
我想了想:”我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还不至于影响我们的友谊。”
他一张漂亮的脸都气的扭曲了，他拿上他的外衣，转身就走。我本来想挽留一下的，就叫了两声阿柔。
结果，他走的更快了。
我只能说我那天晚上睡的很香。
一个人独享大床，真的很舒服，放肆
滚，肆意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