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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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内两名市议员被杀，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有什么政治因素，他是对的。”一头卷发的女局长站在烧焦的油桶边，和戈登、布洛克在油桶边上形成了个圆圈。
“我又没说他不对，只是不希望他说对罢了。”布洛克举起纸杯喝了口咖啡。
戈登没有搭话，只是脸上浮现出不明所以的微末笑意。
“好了，福尔摩斯，还有何高见？”布洛克看向戈登。
“有，这都是为了阿卡姆提案表决。”
“怎么说？”
“阿卡姆并不只是土地交易，而是一场战争，是法尔科内和马罗尼之间的战争，这两个市议员分属不同的阵营。”
“所以，那是谁干的？”
“依我看？是马罗尼先动的手，杀了詹金斯，好让大家去投他的票。然后法尔科内以牙还牙，杀了泽勒，把票赢回来。”戈登低头看着油桶里的焦尸，“烧尸体就是法尔科内发出的警告。”
“这事了结之前，我会给市议员还有市长增派安保。”局长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拿着资料夹离开了油桶。
戈登和布洛克对视了一眼。
“你不想说说吗？”布洛克忍不住凑近戈登，“快说，法尔科内、马罗尼、阿卡姆？你怎么突然消息这么灵通？”
戈登没有回答，只是朝布洛克的后方抬了抬下颌。
布洛克转过身来：“爱德，查到什么了吗？”
“这事有点矛盾。”爱德抬了下眼镜。
“什么？”布洛克靠在了他们之间的栏杆上，戈登也凑了过来。
“警探，矛盾就是——”
“我知道矛盾是什么意思，机灵鬼。”布洛克摆了摆脑袋，“怎么矛盾了？”
爱德翻开手上的文件，向他们解释：“这里是法医关于詹金斯议员及其助手被杀案的尸检报告。两名受害者都受到了致命刺伤。”他边说边模仿着，“被刺穿眼窝刺入头骨，武器应该是一种金属钉。”
“好吧，所以呢？”布洛克问道。
“泽勒议员，也有金属钉留下的伤口。”爱德合上文件，咧开嘴角，“这也太巧了，不是吗？”说完便歪着头微笑地看着布洛克。
“你是说杀泽勒、詹金斯和他助手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布洛克捋了捋爱德的话。
“看起来是这样的，不是吗？”爱德依旧歪头看着他。
“凶手同时为马罗尼和法尔科内效力？”戈登退了两步，转身回过头反问跟上来的布洛克，“这也太疯狂了。”
“哈。”布洛克讽刺地笑了一声，“这事只会发生在哥谭，来吧。”
“去哪？”
“见个朋友。”
华德窝在爱德身后警车里很难受，蹲了这么久，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扣扣——”警车的窗户被敲响，爱德微笑地注视着隔着一道车窗惊愕的华德。在华德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到警车的另一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敲打在了华德的心脏上，随后他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爱德的坐姿很端正，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左侧驾驶位上的华德时，就显得相当诡谲：“我想我应该先告诉局长，不过，你好像很有意思。”
“我只是个普通的记者……”华德毫无说服力地举起手中的摄影机摇了摇。
“普通的记者？”爱德看着华德身上灰黑色的制服挑了挑眉，好在今天华德并没有带上眼部区域的面具，否则爱德的兴趣可能会大打折扣。
华德现在暂时还不想在GCPD监狱几日游，看着对他饶有兴趣的爱德不由得开口问：“你有什么目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爱德瞥了眼远处仍然在调查的警察们，“不过没关系，我不关心你的目的。”
“我喜欢问题。”爱德的手掌支着下巴，但他保持着微笑的嘴角猝然朝下撇，“但显然聪明人并不是太多……
答出我三个的问题，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你显然不想被人发现吧。”
“你不怕我——”华德的话没说完就被制止了。
爱德用另一只手摆了摆食指：“不、不、不，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摸到这里的，但现在，没有我，你出不去。”
“我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爱德遗憾地看了华德一眼，伸出手来想要打开车门。
“等等。”华德伸出手拉住爱德，“你问吧。”
背对着的华德，他并没有发现，爱德的嘴角又变成那个计划得逞的弧度。
爱德调整了下坐姿，侧向华德：“好吧，那么……”
“我既是高贵的又是低俗的，我是智慧的结晶、力量的涌泉，我是未来的通路亦是过去的束缚，我——是谁？”爱德撑着下巴抛出第一个问题。
华德思索了一下，这题并不难，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我是书。书有很多种，既可以是高贵的，又可以是低俗的。是凝聚众人智慧的结晶、支撑力量的源泉，书中蕴含的智慧引领我们走向未来，但也有内容属于过去定下的不合理的规矩，束缚着我们。”
“很好。”爱德微笑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华德，被目光锁定的华德只觉得背后寒毛直竖，“不过我想你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毕竟我们都知道。”
“第二个问题——
我窃取时间的片段，但却不能阻止它的流逝，我是什么？”
“……摄影机。”华德下意识看了眼手上抓着的摄影机。
“最后一个问题，不说的话，你便说出了我的名字，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我便消失了。”
“生日愿望。”华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爱德听见这个离谱的回答后，原本一直扯着的笑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生日愿望？怎么会是生日愿望？！”爱德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他愤怒地抬起双手挥舞着。
“呃，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虽然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但是逗弄一下还没黑化的谜语人真的很有趣。
“……”爱德放下手，抬起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华德，空气中充满了谜底，“回答错误。”说完他又像之前那般扬起虚假夸张的微笑。
“看来你是很自信能完整无缺的离开这里。”爱德看出了华德的捉弄。
“可是，我已经完成了你提出来的要求。”华德露出的深蓝色双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所以你要违背你的承诺吗？”
“什么？”爱德快挂不住的笑脸上充满质疑。
华德低下头摆弄着他摄影机：“你说过答出你的三个问题，我就能离开这里。但你并没有规定，我的答案一定要是正确的。”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爱德，耸了耸肩。
“规则的漏洞。”爱德终于收起了僵硬的假笑，“好吧，好吧，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会的……”
卧室。
卸下装备的华德趴在床上不想动弹，整个头埋进松软的棉被里，只能看见被面上浅棕色的脑袋。
爱德的确遵守承诺了，但离开的过程实在一言难尽，华德不想再回忆一遍。
但华德还有件事情没有做，他努力地“爬”到了电脑桌前。
通过波丽娜留下来的账号，华德成功与她取得了联系。
“[0981]：嗨！（打招呼·jpg）
[1014]：我找到月芒了。
[0981]：太好了，你效率真快！
[1014]：他的处境不是很好，有人想要他的命。
[0981]：没事，只要不是太严重就没关系，这个世界挺喜欢他的，不会让他出事。
[1014]：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猫猫震惊·jpg）
[0981]：之前说的报酬，等我过几天有空了再给你快递过来。
[0981]：之前没来得及说，孤月世界是有魔法侧篇的，本来我这个世界的月芒可以选择魔法侧或者科技侧的装备，但是你的世界好像对他有什么限制，他现在没有办法学习魔法了。
[0981]：看来只能当个0魔攻的物理系超级英雄了。（叹气·jpg）
[1014]：不会魔法应该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吧。
[0981]：没有，就是以后看不到他施放各种花里胡哨的魔法了。（悲伤逆流·jpg）
[0981]：法师月芒香香——
[1014]：你觉得，他会影响到我这里的剧情吗？
[0981]：不知道诶，我觉得像我们这样已经融入到故事里了，或多或少都会对剧情造成点影响吧。不过世界不会让剧情走的太夸张了，该完成的节点它是一定要完成的。
[0981]：求求了！（抱大腿·jpg）
[0981]：千万不要跟上头讲，他们会扣光我绩效的！我会被判白打几十年工的！（猫猫大哭·jpg）
[1014]：不会说的，我先去论坛逛逛。
[0981]：好。（OK手势·jpg）”
华德关闭了与波丽娜的对话框，重新打开了员工专属的内部论坛。
【AOC宇宙区>伦奥里特区>超英区>月芒专区】
[hot∥如果月芒只是艾里尔·兰斯洛特]
[主·2472]如果月芒只是艾里尔·兰斯洛特，他并没有在19岁那年发现废地里的实验室，或者在旅行途中没有遇到那个魔法师，他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1L]（0804）：好家伙，未不未来的不知道，但是他这辈子估计都得是失明状态了。
[2L]（1312）：他如果不是月芒，他还会是个化学家、富人、企业家、教育家、房地产商和贵族，嫉妒的泪水从嘴角滴落。（狗头·jpg）
[3L]（0007）：楼上还少说了几种，关门放图。（图片中的月芒拿着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羊皮纸，纸的上方几个大字写着“我的职业”）
[4L]（0102）：他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其实最后到他手里的并不是太多，毕竟这么多钱也没有人替他守着，到了能继承遗产的年纪，早就被其他人瓜分的差不多了。不过月芒本身的设定就是有很强的经商头脑，再加上外星科技/魔法使他复明，直接就把手里的钱翻了成百上千倍。
[5L]（3779）：楼上惊现大佬，开头的序号！
[6L]（0025）：论坛里的同事真是什么吊图都有呢。（啤酒·jpg）
[7L]（0224）：开头的那几位都“醒”了？（狗头）
[8L]（0090）：（狗头）
[9L]（1012）：0102前辈依然作为分析怪存活在论坛里。（狗头）
……
底下要么是围观大佬，要么是狗头，已经彻底变成了个灌水楼，华德选择换一个话题接着看。
[为什么伦奥里特人给月芒起的称号是孤月骑士？]
[主·1996]：为什么伦奥里特人给月芒的称号是孤月骑士？而不像隔壁区卡维尔那样直接“伦奥里特屠夫”？
[1L]（2010）：因为他是个孤儿？
[2L]（6354）：好家伙，楼上直接作总结是吧。（狗头）
[3L]（7999）：呃，伦奥里特骑士不难听吗？而且好中二。（痴呆·jpg）
[4L]（0055）：卡维尔作为伦奥里特市的经典反派，直接点的称号，不是更代表了他的身份吗？
[5L]（8901）：梦魇篇和孤月篇的故事时间差了将近半个世纪吧，而且梦魇篇的主角不是埃里克吗？不是吧不是吧，一个主角怎么这么没有存在感。
[6L]（1002）：凭什么是孤月骑士代表月芒孤月篇，我魔法侧的凛冬法师月芒不服！（狗头）
[7L]（5422）：毕竟科技侧的月芒最先出嘛，你凛冬法师再晚点出都差点成衍生宇宙了，能当个平行世界就不错了。（狗头）
……
[241L]（0142）：还是觉得卡维尔和艾里尔长得很像。
[242L]（0502）：不像吧？除了发色，哪里像了。卡维尔是银灰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图片][图片]，艾里尔头发的颜色会更亮点，眼睛也差不多[图片][图片][图片]。而且他们的脸一点都不一样好吗？[对比图][对比图]
[243L]（1831）：啊，头好痒，我要长脑子了。
[244L]（5256）：瘤子：嗨嗨没想到是我吧。（狗头）
[245L]（2532）：妈的，直接笑死。
[246L]（4543）：死一个，让我也笑笑。
[247L]（2532）：还是你来吧，死一个我看看，让我也笑笑。
[248L]（4156）：脑子不重要，咱先长两根头发。
[249L]（2731）：本来没笑，看到你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嘻了·jpg）
[250L]（1499）：这一笑，十年功德。（滑稽·jpg）
[251L]（4025）：哇，242楼的图片是私人珍藏吗？之前从来没在论坛里见过，舔颜rua～
[252L]（0502）：我不但有他们的照片，而且还摸过月芒猫猫。（狗头）
[253L]（6563）：慕了慕了，楼上是梦魇篇和孤月篇都去过的大佬啊。听说梦魇篇的伦奥里特你不挂个十来次，反派都对不起你。
[254L]（0502）：孤月篇其实也差不多，毕竟超英就月芒一个，超反一抓一大把，各种花样轮流来，一周一个不重样，可比梦魇篇精彩多了。我在那里挂了26次，达到过11次需要去做心理辅导的标准。（微笑·jpg）
[255L]（0413）：成熟的猫猫要学会自己给自己做心理辅导。（狗头）
[256L]（0501）：我们不是刚刚还在讨论为什么叫孤月骑士吗，到底为什么歪楼歪的这么厉害？
[257L]（0502）：诶嘿（狗头）
[258L]（4542）：诶嘿（狗头）
[259L]（6563）：诶嘿（狗头）
……
这里依然是遵循传统变成了灌水楼。
啊，灌水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华德不能忘记自己的工作，不能沉浸在这美好的论坛里。
他只能粗略地翻了下论坛，看几眼感兴趣的帖子主题，等工作结束回来慢慢看。
[hot∥新电影漫改电影——《孤月骑士·时空间隙》]
[为什么AOC不给月芒和隔壁的隔壁DC家那种类似于罗宾一样的助手角色？]
[细数凛冬法师的魔法种类]
[孤月骑士真的只靠自己来守护伦奥里特市吗？]
[图楼·孤月骑士和凛冬法师颜图——战损镇楼！]
[hot∥新漫刊预告——《陨落之月》]
……
在床上眯了几个小时的华德，睡得正香时倏然被设定好的闹钟吵醒。
昨天论坛实在是看的太久了，导致他现在仍然有些头脑发昏。他半眯着眼穿上制服，好在这种制服没有留给华德穿反的余地，否则就得闹出大笑话了。
钻石区。
哥谭今夜的风很大，刮的华德那件较为贴身的披风仍然能猎猎作响。
至于华德？正挂在滴水兽上摇摇欲坠呢。
刚从菲什酒吧拍完剧情的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但经过钻石区时正巧看到了那只哥特圣兽，不知道到底是谁倒霉。
反正秉承着自己能比蝙蝠侠还要早踏上滴水兽赶紧来打个卡的心态，华德哼哧哼哧努力半天，终于爬到了滴水兽的头顶。
按理说，这制服配套的鞋是防滑的，但根据薛定鄂的猫、巴甫洛斯的狗、什么宇宙奇怪的猫猫思维升华等等等等，总而言之——他滑倒了。
真不愧是华德（滑的）。（点赞·jpg）
好在制服的兜帽挂在了滴水兽嘴巴里，不得不说制服的质量相当不错，扛得住175磅大汉的重量。
咳咳，反正，今晚的故事就到这里了。
哥谭又下起了那么大的雨，总是如此。
此时分明是白天，却又如同暮色那般昏沉。
数不尽的雨滴狠狠地拍打在地面上，发出连绵噼里啪啦的声响。
华德站在街角许久，偶尔抬手擦几下面具上嵌着的护目镜，好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雨水从帽檐上滑落，形成一小条水链，随后顺着低处前仆后继的滚落到地面上。
这条街道上除了华德外空无一人，仿佛都被雨水洗净了似的，仿佛寂静到只剩下雨水坠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穿着西装的黑人，他伫立在了那幢房子大门前，那里是市长的住所。
住所前，几辆警车停在那里，本应留守在此的警员不知为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以至于让他毫无阻拦地站到了这里。
格拉德维尔——那个穿着西装的黑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属细长的圆柱体，随后将它们组装在一起，使它们变成了致命的武器，它射出的金属钉，将会试图穿透里面那个可怜市长的脑袋。
准备就绪，格拉德维尔冲向大门。此时大门正巧被戈登打开，他看准时机，用金属武器捅向戈登。
好在戈登反应及时，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快走！快走！快走！”戈登一边朝入侵者扔东西阻拦他的刺杀，一边保护市长从楼梯上去。
格拉德维尔迅速的从地面上拾起戈登遗落的枪支，马上追了上去。
此时的华德爬到了窗沿外，市长家修得还算不错，至少外墙有许多落脚点。
“还有别的出路吗？”戈登进门后，迅速将门锁死。
“这边。”市长指着前方木质的墙壁回答道。
戈登不假思索将木质墙壁从中间用力地拉开，一个隐秘的开阔空间映入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