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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秋闱本身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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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御习一番言行让别卿有种梦回当初的感觉,只不过那会儿是自己,而现在是身旁的清儿。
作为同行者,别卿总算体会到了当初二哥他们的感受。
这就是红颜祸水吗?
柳别卿瞥了眼清儿,上官鸢也一样。
“赵御习,我们此番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不是来给你介绍女子认识的。”
上官鸢一脸严肃的上前一步挡住了赵御习的视线,不让他去看清儿。
而被遮挡了视线的赵御习当即就要错开身去看,但被上官鸢一个眼神镇住了。
渊止城谁不知道上官鸢喜欢踹人,一个不开心就动脚,谁也不惯着。
赵御习倒是没被踹过,但他见过上官鸢踹人,知道她下脚一点不轻,当即老老实实的收回视线。
“难得鸢小姐找我有事,咱们要不找个地方坐下谈?”
这会儿几人站学宫门口,这人来人往的也的确不方便谈事。
上官鸢点点头,带着三人来到一家附近的茶楼。
此茶楼名品茗,在学宫学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茶楼老板认识上官鸢,见她来了,连忙安排了一个好位置。
而经常出没的赵御习则被老板直接无视掉了。
过了会儿,茶来了,四人各自端了一杯放在身前,倒是没人喝。
“听说去年秋闱你中了九十八?”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上官鸢态度略显强硬,赵御习微微皱眉。
“鸢小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是我先问的你。”
赵御习被怼得一时无言,只好点头。
“你平日里不学无术,竟然能中九十八?”
“鸢小姐,秋闱都是去年的事了,明年就是春闱,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突然这么问。”
赵御习的不满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然而上官鸢并不在意。
“去年秋闱到现在不过才半年时光,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
赵御习沉默下来,喝了口茶,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是没用的。”
上官鸢以为赵御习是默认了,顿时一脸不悦的提醒他。
然而赵御习却突然开口,
“所以葛兄出事了?”
“什么?”
上官鸢被赵御习问得一愣,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葛相荣。
“葛相荣怎么了?”
不知为何,上官鸢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清儿直接告诉了她结果,
“葛相荣于一天前消失了,整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算都算不出来。”
听到清儿的声音,赵御习又忍不住想错开位置看清儿。
然而还是那样,上官鸢始终挡着他。
“为何他会失踪?”
上官鸢此言并非是在问谁,可赵御习还是摇摇头。
“不知道,我若知道也不会问你了。”
赵御习一脸无奈,对于葛相的失踪,他还是很在意的。
“其他人呢?”
这时,柳别卿突然开口询问。
“什么其他人?阁下又是谁?”
从见面到现在,赵御习与上官鸢都说了许久的话,注意力更是时不时偏向清儿。
可他愣是直到现在才注意到柳别卿这个人。
“柳清,柳师同是我哥。”
把柳师同的名字搬出来,果然赵御习对别卿尊重了许多。
“原来是柳二公子的弟弟,在下冒昧了。”
柳师同在渊止城的名声是不怎么好,可他在学宫里口碑很不错,尤其学宫学子,无论成绩好坏都记柳师同的好。
“无妨,却是不知赵公子可否回答我的问题。”
“阁下说的他们,想必就是我们五少中其他几人吧,”
赵御习倒也是有数,没有和柳别卿继续打哑迷的意思。
“除了葛相荣失踪外,他们几人里可还有谁出了事?”
“我不知。”
赵御习摇头,喟叹一声。
“去年秋闱,你们五人是不是舞弊了?”
这时,上官鸢再也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鸢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科考舞弊可不是小事。”
赵御习皱着眉,一脸不悦的样子。
榜上有名,明年要参加春闱的学宫学子,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评价?
“若非舞弊,你们五人不可能榜上有名,更不可能入前一百。”
这话说得有些绝对了,可从平时的表现来看,倒也是情有可原。
“鸢小姐,这话说得有些太过绝对了吧?”
赵御习已经生气了,若上官鸢非城主府的小姐,他可能已经愤然离去了。
不管怎么说,舞弊一词对学宫学子而言都是莫大的侮辱。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何平日里不学无术的你们,关键时刻竟然能平步青云?”
“依鸢小姐的意思,我们五人就该落榜?”
赵御习愤然起身,想走又不敢走。
“赵御习,现在只是我来问你,若我哥活或者黎大人来问你,下个失踪可能就是你了。”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赵御习不是个傻子,就会明白。
然而赵御习似乎就是要当那个傻子,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愤然离场。
上官鸢目送他离开,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被柳别卿拦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上官鸢看了眼柳别卿,有些恼火。
“不能操之过急,你若动手了,不管他是不是舞弊了,都免不了一个逼供的事实,这事一但被人抓住把柄,他的话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上官鸢想了想,便不再考虑动手收拾赵御习了。
“依你看,那赵御习是不是舞弊了?”
或许是觉得柳别卿想得比自己多,上官鸢顺口问了一句,但并没有指望得到回答。
可柳别卿的确没回答,但清儿却突然惊讶不已的开口,
“算不出来,我竟然算不出来!”
以清儿特殊的身份,只要发生过的事,她不可能算不出来。
赵御习若舞弊了,清儿肯定能算出来。
若他没有舞弊,清儿也能算出相反的结果。
可事实却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就像是赵御习压根没有参加过那场秋闱一般。
“清儿都算不出来?”
柳别卿也是惊讶不已,事情似乎变得有些复杂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对清儿不甚了解的上官鸢一脸疑惑,不知她们为何如此。
“你不懂,若我算不出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上官鸢微微皱眉,
“什么?”
这时,想明白其中问题所在的柳别卿开口了,
“去年秋闱本身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