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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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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珊一夜陪着陶云染，二人坐在床榻之上，陶云染的头放在白珊珊肩上也只是喃喃道，“是该还我们一个公道。”
天色渐明，二人才累极睡下。
丁五味得了国主口谕天还没亮就赶往县衙依诏办案，那鹫台县令一听丁五味是国主派来查状元遇害一案的，被吓得直哆嗦，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楚天佑在一旁看着他如此模样怒气上涌，县令如此草包若是靠他查案何时才能寻得一个真相石落？县令引着二人去往停尸房想着能不能从死者身上找些线索。
高明胸口有明显外伤，血迹干涸凝固。“可有仵作来验过尸身了?”楚天佑撇过立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县令问道。
县令颤颤巍巍答话，“还没来得及......”
“人是昨日清晨死的，到现在怎么也有十二个时辰了，你说没来得及？那你这一天查了些什么出来？”
听到楚天佑的诘问，县令直打哆嗦，“回.....回......”
“回什么！”楚天佑周身帝王气势不怒自威。
县令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回大人的话......”
楚天佑的折扇直指他项上人头，怒火中烧。丁五味见他盛怒，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踮起脚附在楚天佑耳旁说，“好了徒弟，这人是国主指派协助办案的，你也给国主一个面子吧。”
“哼！如此草包！早知就革了他的职！”楚天佑盯着跪在地上的县令说道。县令听到这话直接两眼上翻吓晕过去。
楚天佑与丁五味对视一眼一同摇了摇头，二人将注意力转到高明尸身上，想着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丁五味围着尸体绕了两圈，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用手指去探了探发乌的嘴唇，细细思索。
“五味，你可是发现了什么？”楚天佑瞧他看着高明的脸想得出神，出声询问。
“他被人下了毒！”丁五味说，“我见过的死人他们的唇色都是惨白的，你看他确呈乌紫色。”
楚天佑听着他的话去看那高明唇色，确是乌紫无疑。
衙役带来仵作为高明验尸，“禀丁大人，状元被人下了毒。”丁五味没得好气说，“这个本钦差大人知道，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还有验出其他的来吗？”
仵作擦着脑门冷汗，哆嗦着回话，“回大人，没有其他的了。”
楚天佑丁五味二人没得好气，叫他退下。楚天佑让人寻来高明籍贴查看，却发现他籍贴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此人背景被人抹去，一片空白！
“徒弟，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陶府向陶家小姐打听一些情况，毕竟她是第一个见到她未婚夫尸身的，虽然有点残忍但她也许知道一些线索呢？”丁五味闯了进来，问楚天佑。
楚天佑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去陶府走一遭吧。”
在陶府门外，楚天佑二人正好与赵羽遇上，昨夜赵羽按照楚天佑的吩咐去查陶家老爷遇害一案，发现确如丁五味打听到的那样，匪贼劫财杀人。楚天佑将刚才自己探查的情况告诉赵羽，让他跑一趟州郡去查清楚高明户籍背景。
二人到厅堂的时候，见白珊珊正哄着陶云染喝点青菜粥，“陶儿，你多少吃一点，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怎么受得了？”陶云染对白珊珊摇摇头，“我吃不下。”白珊珊正欲再哄，就瞧见楚天佑他们走了进来。
丁五味也只是劝她节哀，不好多说什么。
“陶小姐，昨日你见到高明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可以与我们说说吗？”丁五味想来还是问了出来。
“昨日清晨我亲手做了点心想着给他送过去，到了别院的时候我发现屋门敞开没有闭掩，一进去就见他倒在血泊之中......”说罢陶云染就小声啜泣起来，白珊珊拍着她的后背连忙安抚。
“对不起啊陶小姐，又让你伤心了。”丁五味也觉得心下不忍不好开口。
要了解高明这个人现下只能从陶府之人身上着手，丁五味不忍再问失去未婚夫的陶云染只能从陶府下人那边打听。
“准姑爷年前救下我们老爷，一来二去就与我们小姐熟悉起来，老爷见他为人良善老实就默许了他们来往。小姐与准姑爷感情一向很好，金榜题名时小姐很是为他高兴，就待媒妁之言二人依礼完婚。也就是在准姑爷高中后不久，老爷就出事了，小姐许是因着老爷之事冷落了准姑爷很久，二人之间就有些奇怪，许多次小姐都避着准姑爷不肯相见，我做丫鬟的也问过小姐心事，小姐只是说现下无心婚嫁。”
丁五味听后若有所思，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来。
“你们家老爷怎么出事的啊？”
“那时正是发榜后不久，全府上下都在为小姐准姑爷高兴。老爷受邀去州郡大人那里参加一场喜宴，回来后就神情盛怒，也没有多说什么。哦！他还气冲冲地去见过一次准姑爷，回来后第二天老爷去店铺途中就被劫匪杀害了。”
丁五味直觉不对，哪儿来的这么巧，“官府办案怎么说？”
“劫匪求财，谋财害命。”
“若是求财，绑票陶老爷长期勒索不是可以得到的更多吗？何故直接害了人性命?”
楚天佑将查到的线索一一说与白珊珊听，“高明籍帖被人动了手脚，他的存案太过空白，我已给户部发了密函，调拨他的档案飞书与我。”楚天佑目光落在白珊珊脸上却发现她有些出神，“珊珊，怎么了？”白珊珊听到他唤自己名字才堪堪回神，“昨夜想是没有休息好，有些精神不济。”
楚天佑瞧着她脸色确是不太好看，“你日夜陪着陶姑娘也要顾及你自己，好生休息，知道吗？”
白珊珊按着额角点了点头，楚天佑心下担忧，“要不叫五味过来给你看看？”白珊珊正要推辞，这是丁五味正好走了进来，“什么让我看看？”
“五味你来得正好，珊珊想是没有休息好，你替她把把脉！”楚天佑出声叫人过来。丁五味一把脉发现有些不对，“珊珊，你什么时候碰了安眠香？”
白珊珊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奇怪，自己这几日都是与陶云染一同睡的，何时碰过什么香？转念一下那晚陶云染是说燃了香料，“陶儿有一夜里是燃了些香，说是安神的。”
“此香本是安神之用，可是剂量太大就会致人昏睡，白日里反而精神不济。所以你才会觉得疲累。”
“想是陶儿没有控制好剂量，多放了些吧。没事没事。”白珊珊对二人说道。
陶云染一人独坐房内，白珊珊寻了过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出神？”白珊珊轻声询问。
陶云染勉强扯上嘴角，“你跟楚公子聊完啦？”白珊珊听她语气之中还有玩笑意味，就由着她打趣。
“珊珊，你喜欢国君会累吗？”陶云染的语气平淡且满是担忧。白珊珊听了她这话鼻头一酸，与她坐在一起，“陶儿，若是别的人知晓我爱慕君王定是笑我痴妄，你却问我，我累吗......”
陶云染握住白珊珊的手，眼睛里闪着光亮，“我们同为女子，我自是知晓此番心意定是不易。我只担心我的珊珊她累吗？”
“不累的，不累的，不累的......”白珊珊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忍住往外涌的泪水。
陶云染的手轻抚她的发顶，一道一道往下屡。“国主对你有情，自是不会让你的心受累。”
白珊珊还是藏在她的脖颈间不敢抬头，哽咽之声渐显，“你怎么知道？”陶云染偏了偏脸，与她靠近，“他的心疼和紧张如此明显，他心里有你。”
“我在等他告诉我。”白珊珊说。
“珊珊，他是清明的君主对吧？他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会给枉死之人一个交代？”
白珊珊回握着她的手，“会的！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陶云染看着白珊珊坚定的眼睛露出安心的笑意。
这边赵羽匆匆忙忙带了线索赶回来，“公子，那高明籍帖却有蹊跷，他户籍在鹫台枇杷村，而且，他尚有妻子李氏。”
楚天佑接过高明户籍文书一看，神情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