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决定了，目标，长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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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砸鼻子的人一路上止不住的抱怨：“也不知道这些科学家怎么想的，一个赛一个的冷血我理解，反正在他们眼里都是实验材料，但这有个不冷血的，好，话都不听我说完。”
“志愿者”笑了笑，没接话，来到了下一个门口，这次开门的人看了眼他就明白了什么：“百事吉……这是试验品？”
“嗯。”百事吉应下一声，看眼前的的人眼神，立刻打断了，“不要上来就人体实验，至少得到实验阶段过到人体实验可以接受的范围才行，就算人命不值钱也不是这么给你耗的。”
“是king的意思，咱们大部分研究的目标又不是真的搞生化武器，不要把那些实验废品当成成品，以后那些废品也不好出手了，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少点浪费，咱们都知道那些‘废品’到底怎么来的。”
“啧。”本来精神起来，一看就知道有什么实验卡试验品上的研究员肉眼可见的蔫了下了，但还是打量了下点点头，“行吧，手头刚好有一个，诶。”
百事吉把人留下，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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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桌上顾顺沉默了很久，消缓自己的情绪，她明白他们争执初始点在哪，到底只是对生命本身的定义罢了。
有些事情，得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她不是什么在和人沟通时还要谜语人的人，军令主打的就是直接明了，所以她不喜欢管弯抹角。
顾顺回应了南斗的话：是的，我没有尊重生命，我尊重人的意志和选择。
乱世人命如草芥，而她受到的教育里，从来没有尊重生命的概念。
南斗：「我不理解。」
顾顺决定还是给这个根本不懂人类，却认为自己理解人的系统解释一下：意义是人赋予的，生命也是人本身所持有的唯一一个东西，那么一件事情值不值，应该由人自生决定，而不是活在你嘴里，求生是生物本能，而求死的是人。
「人就会求死？明明好多人想活下去。」
“……”顾顺无语了一瞬。
这只是个比喻，一个举例，人只有在面对更重要的事情才会放弃生物本能的求生欲，这就是人，不是一定要求死才是人。
「？」
为什么这都要她解释啊…深觉沟通无效的顾顺决定不和这个非生物说话了。
南斗不在意顾顺说的这些话究竟有没有道理，事实上，她会是救济系统是因为有无数人希望一些角色活下来，所以她就让那些人活下来，而无数人痛骂着人体实验的错误，那这就一定是不可以做的，她的宿主沾不得，于是她开启下一轮劝说，但顾顺完全没搭理她。
发现是在做无效沟通，南斗纳闷的离开茶楼，漫无目的游荡着，她不喜欢任何负面情绪，所以在顾顺生气后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有问题。
导致他人如此生气，这是不对的，可是她同样没做错什么，明明她只是在试图劝人善良而已。
完全没意识到顾顺着火点的南斗百思不得其解，我还没生气怎么你先生气了，该生气的是我吧。
特别是自己的宿主不干人事，她是真的会很生气的。
她有点想去看看那些把自己卖掉的人家属们如何了。
……
印，孟买的一处偏远角落。
灰扑扑的窗户透着敞亮的日头，艰难照亮这一屋，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碗，里面放着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食物。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破屋外走来，她穿了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裙子，总体还是打理的很规整。
小姑娘悄咪咪的左右张望了下，没看到人，立刻凑到桌边，用洗的很干净的手抓着那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往嘴里送，跟了一路的南斗顿时皱成苦瓜脸。
虽然是系统，但她确确实实是个颜控，特别是对食物方面，它可以不好吃，但它不能不好看，毕竟她可以自己调节味觉。
或许那个东西只是卖相不好，味道还行，人类还是很在意食物味道到，南斗如是想着。
她不是看不出这家徒四壁，但一点点美好还是值得期许的。
姑娘的行为中完全看不出到底是否好吃，或许这只是动物维持生命的进食，她很急的扒拉了几下，然后又让食物维持成好像没人碰过的样子，把手在衣服上蹭干净后又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兜了几圈，再回来时屋子里已经出现了三个和她同样瘦削的孩子，一群人围着那碗食物争抢着，姑娘两步上前，立刻加入了这场战争。
这片乱哄哄的屋外，一个带着头纱的女子抱着个布包，急哄哄的走回来，她路过时往那间屋里瞅了眼，见自己孩子都在，转身进了旁边的门，在吱呀响的木床上放下布包，掀开一角后，她没有管放在里面的厚厚一叠卢比，而是拿出放在最上面的纸条，艰难辨认着上面的字。
一封简单的告别信，因为纸张的窄小密密麻麻的挤满正反面，并没有读过书的女人只能零散的认出那么几个字。
断断续续，句不成句，但最终她还是明白了什么，把纸张小心翼翼的夹好，抱着钱呆呆的看了会天花板，表情似哭似笑。
那个小女孩探头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小心翼翼的问到：“妈妈？”
“嗯？嗯，怎么了，没吃饱吗？”女人赶紧擦干净眼泪，带着笑容问到。
女孩进屋，轻轻抱住女人：“妈妈，爸爸让我在你收到包裹的时候再转告你，我们总还会有出路，他相信你，你是最聪明的姑娘。”
她模仿着父亲的语气，最后轻声到：“妈妈，如果没有爆炸，爸爸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女孩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前阵子父亲带过生日的弟弟去电影院，结果发生了爆炸，炸没了她的弟弟，和他们家唯一劳动力的双腿，之后光是治疗父亲就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命是保住了，但失去双腿的父亲也更消沉了。
前阵子她发现父亲似乎开心了起来，陪她玩了一周，然后有人来接走爸爸，在她不安的时候，爸爸还给了她一颗糖。
然后她就没等到父亲回来，她也明白，父亲不会回来了，在这里卖儿卖女很常见，但卖掉自己的，也只有她那个傻爸爸了吧。
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彻底号啕大哭，而小女孩努力憋着嘴忍住眼泪，她告诉自己，自己已经长大了，她也是最聪明的姑娘，会照顾好妈妈。
……
南斗顺着因果线寻觅，飘过一个又一个家庭，有些入第一位女士一样家徒四壁，面对亲人的离开悲伤，但有些却因为得到了钱兴高采烈，但更多的只是麻木中的窃喜，然后又暗自鄙夷自己的卑劣。
南斗再次看不懂了，她沉思了很久。
另一边顾顺很快就等到了朗姆的到来，独眼的壮汉坐在她面前，腰板挺直眼眸微垂，盯死面前还为成年的少女，顾顺挑了挑眉，毫无波澜的喝着茶，眼前人便也笑开了眼：“king倒也悠闲。”
“难得的清闲，也感谢您赏脸出来一叙。”顾顺放下茶杯，客套的。
“哦？”朗姆对她的态度有点意外，但也相当满意，这才是小辈该有的态度。
毕竟就按照之前乌丸安昙有事情直接找他，根本不管这事情是不是他负责的，这种态度，相当的不把他放眼里，但此刻她的态度又没有什么敌意，让人摸不透。
顾顺当然也不知道朗姆怎么理解她的行为，她只是把朗姆当丞相用，一些需要他知道的事情直接甩过去让人过个眼，免得朗姆不知道，领导层在管理方面的信息不互通完全没必要。
而她的态度又过于理所应当和傲慢，在组织生存，朗姆自然而然把这种行为理解成了敌意，毕竟他是二把手，继承人最大的威胁是他。
完全习惯自己收集信息掌控的朗姆，哪怕这么久了都没搭上顾顺的思维，完全是俩人逻辑不同的问题。
眼眼前人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顾顺疑惑看眼，决定直入主题：“财政转移的差不多了。”
事实上在这个几乎所有国家都被经济危机影响的时候，资产怎么转移都会有风险，组织只是选择了其中他们认为增值最大的，一个是一直有投资研究的药物，一个是兴起的信息技术。
“但，我以为你们会听我的选择投资航天。”顾顺这么说着，很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不理解。
这次朗姆连面上也笑了：“你知道吗？你一直好高骛远。”
“组织其实不需要那么光明正大，这是你思想的第一个误区，而第二个，而航天相关如果参与，很有可能被那些人坑到血本无归，他们不会允许这种科技掌握在外来的我们手里，更何况我们掌握力最强的地方在日本。”朗姆嗤笑，“就算我们在日本发展航天，就这片贫瘠的土地又能发展出什么，材料从其他地方进口又回到第二个问题，这是条死路，king。”
“……”顾顺沉默，组织的势力范围，时常让她忘记自己掌握的不是一个国家，但或许只是她不甘心所以刻意忽略的呢？
“我明白了。”顾顺放弃了原先想要说服对方的想法，转而开始思考别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拿下其他国家。”
端起茶杯浅啜，朗姆笑容不变：“你一直在这么做不是吗？我看好你。”
朗姆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顾顺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他会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所有帮助，简单来说还是不觉得她能成功，所以连投资欲望都没有。
当然听懂是一回事，要不要听是另一回事，顾顺露出爽朗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虚假的欢喜：“我就知道朗姆你能理解，所以我想借一些人，虽然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毕竟曾爷爷身体不好，我就没打搅他先来找你了。”
朗姆的表情彻底变成了皮笑肉不笑：“好，那我挑几个来帮助你，毕竟如此宏图大业成功了可是组织一大幸事啊。”
顾顺假装听不出这阴阳怪气，笑着给人倒一杯茶，答谢一遍后带着顾舒率先离开。
不快点离开他们会相看两厌的，要不是没人用她也不会选朗姆的人，培养的人还来不及长成，找人那也得能筛选的出来，更何况有治国才能的怎么会来投奔她这个匪，就这样吧，她都主动往手下放了朗姆的人，也不知道他在不满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离开的顾顺躲到屋檐底下往回走，近几年跳楼的人很多，她不想死的这么冤。
朗姆倚着窗户往外看了半晌，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后，起身回了基地，找到白兰地开始安排人员调度。
明显不会有结果的事情还要他的人去，除了浪费他想不出其他评价，但他主动给总比boss找他要好，挑了几个能力还过得去且满足外国人面目特征的指名过去，安排完后朗姆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自己得要点人了，这个叫安室透的好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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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斗是第二天回来的，顾顺看着那蓝色玩意出现在床头，习以为常的爬起来洗漱。
南斗歪歪头，身影一窜，当场给人来了个贴脸杀，惊的顾顺差点拿牙刷给自己做核酸。
南斗并没有发现自己行为的冒犯，或者说她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冒犯，她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不理解，询问到：「我想来想去，还是想问问，明明你之前对长生没兴趣，也不觉得这能成功，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咳咳……呼。”回答她的是顾顺被呛到的咳嗽，以及水声和漱口的声音，好不容易顺好气，顾顺瞪了一眼南斗，扭头就走，很明显被气到了。
南斗眨眨眼，明白了什么：「抱歉吓到你了？」
“……”顾顺被这个反问句成功搞到没脾气，放弃和一个连人类都不是的生物……或许不是生物，总之放弃置气后，顾顺理了理思路，回答到，“因为我认为那不可能，对做不到的事情我没兴趣很正常。”
「你觉得现在就有可能了？？」南斗瞳孔地震，「长生，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你觉得现在就可能了？」
人类都能飞入太空，长生又有何不可。
顾顺坐到椅子上，让顾舒给自己梳理头发，心里回答着南斗的大惊小怪。
是的，就是两国冷战期间的科技大爆炸助长了顾顺的野心，这几年各方面技术发展不可为不迅速，所以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哪怕苏联在前年没了也不影响她对人类科技的信心。
区区长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想什么，什么叫区区长生！」
你能活多久，或者说你活了多久？
「啊…挺久的，只要不抹杀我应该能一直活下去。」
你看，区区长生。
「我们都不是同一个物种，生命定义不一样，而且我不是说长生有问题，是你用区区形容有问题，人类达到长生很难。」南斗觉得顾顺在无理取闹。
嗯，好吧我承认是我用词不够严谨，但你这不也说了吗？人类的缺陷。
南斗看了看莫名沉重起来的顾顺，更疑惑了：「什么缺陷？短寿吗？不算吧，这明明是正常的。」
“人类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顾顺这次是直接开口说话，本来就在屋内的其他几人顿了顿，手下动作都放轻了些。
「你怎么？」南斗没理解，这明明是和她对话，干嘛要说出来。
“我们学习知识，哪怕只是学习理应知道的部分都要花上数年，而要学到专业的某一项就需要半生，这半生你不一定学明白了，但剩下的半生没时间给你思考就要用到所学的知识。”
“天赋好还好说，这个学习和思考的时间都可以缩短，但天才又有多少，普通人学了忘，忘了学，浑浑噩噩半生过去，再去用剩下的四分之二的人生使用不一定掌握明白了的知识，剩下的四分之二纠缠在病痛和生活琐碎中，当然大部分只能活到四分之三的部分，有人可能连人生的二分之一都活不过去。”
“所以短寿是病，如果能延长，学习，发展，还是其他更多，都有充足的时间进行。”
「等，等一下，你说的这个和寿命没关系，和大脑开发领域有关系吧？」
有关系，时间的关系，当然我也在思考对大脑进行研究，只是目前没有能实施的人，基因方面也是，嗯…DNA能记录一些本能，所以如果能记录更多，同样能缩短人类学习需要花费的时间。
「嘶。」
“前人的知识，一个人学习，至少需要几百年才能整理明白。”顾顺说着，瞟了一眼书架，那里的书只要她看完就会换掉，所以书架永远是满的。
“因为短寿，历史重复上演了一遍又一遍，人却从未吸取过教训，因为曾经犯错的人早就死了，后来的人并不会对曾经的错误有认知，于是重蹈覆辙。”
“所以，人类需要长生，不长生也可以，能把知识直接灌入大脑也行，这样学习只需很短的时间，剩下的人生只需要去理解和创新。”
「……等等，你记下来的文本可以带回去……」南斗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你是背书背烦了吧？」
或许是一部分原因？顾顺眼睛飘忽了一瞬，又重新垂眸看像桌面。
好吧，我背烦了，所以思考了下，然后发现了这件事。
“总之，长生是人类进化应当的部分。”顾顺果断做了结语，顾舒也已经帮她打理好头发，揽过桌上的文件，顾顺再次开始自己的忙碌。
南斗左右飘了会，思考了会顾顺的逻辑，感觉自己好像理解了，但又不完全理解。
「等等，你的目标好像是让所有人类都长生？那如果所有人都长生了，不就是所有人都不长生吗？就像现在一样，人类已经活的比过去更久，但你依旧觉得短寿。」
顾顺：“……”
顾顺CPU烧了。
半夜，顾顺突然坐起来：“难道我想错方向了？还是开发脑域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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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观察日记：
这次的记录是关于今天的对话，为了方便直接附录。
（关于长生的前半截对话）
嘛，等我思路转过来后又补问了一部分内容。
（「那有人不想长生呢？」
毕竟是做成药物或者其他外物作辅助来创造的长生，如果不想，那就不长生呗，人能决定死，但不能决定生，所以多一个生的选择不也挺好。
「等等等等，也就是说，长生是后天决定的，那如果人老了又后悔了呢？」
曾爷爷不都给你答案了，返老还童啊。
「啊？那起死回生？」
这个，真的起死回生我没思路，但类似的我有，我看了你开放给我的其他世界的故事，所以起死回生的话，可以考虑像你一样做数字生命。
「啊？好吧，虽然上传意识变成数字生命也算是一种起死回生吧，但是我首先还是要说一下，我不是ai精，我是器灵，数字生命是ai成精，科技侧的，我是器物生灵，玄幻侧的。」
……啊？额，那……白骨精？僵尸？
「啊？？？倒，倒也不必如此。」
你给我把思路带歪了，我现在也乱着呢，别吵，我在思考。
「那如果有人不想长生，也不想别人长生，或者有人想长生，但不想别人长生？」
这个简单，刀了。
「啊？」
你描述这种自己不想就不让别人怎么怎么样的，明显就是纯添乱的，不刀了留着过年吗？
「如果这样的人很多呢？就是说这种人是人类里的大多数，你刀不过来的那种。」
……只要掌权的人是我，就不会让这种声音成为大多数。
「难说吧，总有变数。」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那，试试洗脑教育，还有主流舆论……等等我想到了，我之前说的知识灌输，把赞成这件事的认知直接刻入脑子里不就行了。
「啊？思想钢印？？？」
思想钢印？啊对，就是这个。
「天哪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越来越危险了！」
语音结束）
感觉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异，我的宿主怎么变的更可怕了，不是这正常吗，需不需要回潮一下，长生实验，和红方完全对立，洗脑实验，训练营养小孩，天啊她把柯同反派要素占齐了。
（主系统批语：一切正常，不用大惊小怪，你也应该多看看其他类型的宿主是什么样了。
南斗回复：不，我再也不要绑这种类型的宿主了，太吓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决定了，目标，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