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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交心 ...
“嘿嘿!四个10。”
“四个J。”
“要不起。”方於提翻了个白眼。
“你们呢?”夏风凡窃笑着问。
一时空气寂静,陈西朝眼看着夏风凡即将要逃了,甚是激动。
安恕抬眸瞥了眼激动不已的他,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火箭。”
陈西朝瞬间心如死灰,“靠。”
夏风凡皱了皱眉,苦闷地说:“不要。”
“逃了。”安恕大手一挥,自信地笑着。
“芜湖赢了!!”方於提乐不可支地搭上安恕的肩膀,朝他们做了几个开枪的动作。
“安恕,你是怎么算准我下一步的?”
“据我猜测,你出完炸弹后还有三张牌,保守一点可能是一个对牌还有一个单张,单张估计小于10,你算准了我和方於提对牌都出光了,所以下一步肯定是走完对牌后直接赢,”安恕会心一笑,“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男朋友的表情出卖了你。”
夏风凡疑惑地睨了眼陈西朝。
“有那么明显么。”陈西朝心虚地摸摸后颈。
夏风凡叹了口气,“你算得很准。”
陈西朝环抱双臂气愤道:“下一把绝对不能再让你发牌了,两次了,方於提,两次喂!全都是烂牌!”
“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方於提随心所欲地说。
陈西朝小声嘀咕,“指不定在背后出老千呢。”
“北清不来吗?”安恕突然问。
“忙着追人呢,没空来。”陈西朝抓着牌,话语不经大脑审核就秃噜出来了。
其他三人心知肚明,唯独方於提一头雾水,慢吞吞地问:“追谁?”
完了,说错话了。
面前两人同步僵化,陈西朝磕磕巴巴地组织语言,夏风凡从容打圆场,“追赶一个朋友,他不是参加了那个什么特训嘛,就遇到了一个竞争对手,两人互相追赶,互相进步。”
陈西朝附和道:“对,没错,就是这样。”
方於提可不是好糊弄的,若有所思道:“你俩…在忽悠我吧。”
“没有,怎么会。”
“就是就是,我们闲得没饭做忽悠你干吗。”
安恕在一旁笑而不语。
瞬息之间,方於提调动灵活的大脑,缓声说:“他在追高桑年吧……”
两人呼吸一滞,不约而同地否定。
“他居然在追高桑年!”方於提大惊失色。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夏风凡扶额,陈西朝努力解释,“这…追人也是他的权利吧,总不能因为他的性取向而鄙视他吧……”
夏风凡瞪了他一眼,真为他的情商捉急。
“谁说我鄙视他了!”方於提怒发冲冠,“高桑年这家伙,自己美滋滋地谈起了恋爱,却让我矜持点收敛点,双标!!”
“你是该收敛点。”安恕边发牌边说。
方於提顿了下,怒气渐渐平息,努了努嘴说:“那我就收敛一点点。”
陈西朝and夏风凡:咦~
这人真贱。
***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纪星辰不紧不慢地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可爱的面庞和软甜的嗓音,“哥哥!”
自从“兑现承诺”落幕后,纪星辰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与舒适,陈吁宁更是黏人,巴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他看,守在他身旁。
“带书了?”
“嗯。”陈吁宁蹦蹦跳跳地进来。
突然想到什么,他脚步一顿,心慌地问:“哥哥,叔叔阿姨在家么……”
纪星辰短暂地落寞,而后扯出一丝笑,“放心吧,不在家。”
这话只能说得这么直白,陈吁宁了解纪星辰的家庭和夜以继日的学习压力,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他的父亲。
禁锢了思想,束缚了心灵,使我无法呼吸。
陈吁宁总觉得这话别扭,于是瘪了嘴不说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纪星辰的卧室,他回头见陈吁宁垂着头一语不发,“怎么了?”
陈吁宁在他最爱的人面前也不想藏着掖着,真诚地说:“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纪星辰揉了揉他的头,“没有,别多想。”
“来吧,教你化学。”
陈吁宁喜笑颜开,快速地坐下,乖巧听话。
“酸碱盐还是很简单的,定义明白了吗?”
陈吁宁点头。
“那我写几个化学式你分一下类。”
笔尖与纸面摩挲发出悦耳的沙沙声,似乎是个催眠序曲,陈吁宁如痴如醉地盯着纪星辰的侧脸,虽然算不上翘楚,但毕竟惊艳了自己16年,这无不是一种寄托与希冀。
“好了。”纪星辰推给他,注意到他出了神,失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嗯?哦哦,好的,马上分。”陈吁宁半梦半醒地分着类,脑海还在回放刚刚的旖旎片段。
纪星辰笑而不语,百无聊赖地做了几道高考试题。
须臾,陈吁宁说:“哥哥,我分好了。”
纪星辰接过,起初一切正常,直到后面…画风开始奇怪。
Na?CO?—喜
H?SO?—欢
BaCl?—纪
NaOH—星
NH?·H?O—辰
“……”
纪星辰哑口无言,小鬼还特意中规中矩地用正楷书写,加粗了不少。
“陈吁宁,不专心。”纪星辰严肃道。
陈吁宁疑惑地看过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走火入魔”了。
“哥哥……对不起,求放过。”陈吁宁眨巴眨巴灵动的双瞳,乞求原谅。
这谁看了不模糊啊!!
说实话纪星辰在看到这句话的第一秒,其实很喜悦,但他知道他和陈吁宁走不了多久、多远,或许他们的关系就会止步于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不欢而散。
“哥哥其实也没想给你补习。”
陈吁宁看过去。
“哥哥想亲你。”
陈记面馆里。
临近小年,人流量渐少,大概都忙活着置办年货。
面馆中央矗立的火炉火光烛天,零零散散的客人在其间取暖吃面,乐此不疲地唠着家常。
这边人声鼎沸,那边抄作业抄得热火朝天。
“欸等等!我还没抄完呢!方於提,给我翻回去!!”陈西朝瞪着他。
方於提不痛不痒,十分嚣张地说:“抠抠搜搜的,不管。”
桌面中央摆放着字迹工整的语文作文和古诗词,正是勤劳上进学习楷模——夏风凡同学的。
面对陈西朝的咄咄逼人,方於提充耳不闻,甚至带上了耳机,惹得陈西朝抓心挠肺的烦躁。
一旁的安恕心如止水,与方於提共享着耳机,漫不经心地做着寒假作业。
“凡凡,你看他啊……”撒娇男人最好命。
夏风凡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没办法,你如果想抄英语的话,北清又不在这,他英语比我好,抄他的放心点。”
“没事,抄你的也行。”
夏风凡撇了撇嘴,心虚道:“我就打算抄他的,还没开始动笔呢。”
陈西朝崩溃了,“天呐!!!”
方於提闷哼一声,懒散地说:“果然最像奴隶的还是人类。”
陈西朝不满地瞅着他,懒得回怼。
没过多久,方於提这家伙嘴又开始不老实了,不停吐槽陈西朝。
“夏风凡,你这男朋友也太小心眼了,我才说他几句,他就不乐意了,啧啧啧,一看就靠不住。”
安恕闻言一顿,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谨言慎行。
陈西朝心中积攒的怒火本就蓄势待发,被他这么一捣鼓,如火燎原。
“你好?穿得跟个风流公子哥似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两人开始拌嘴了,场面不可控制。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做什么也是我的自由,你更管不着!”
“所以鄙视你也是我的自由,你也管不着喽。”
“呵,说得这么清心寡欲,一肚子花花肠子肯定了。”
“安恕,你得当心点,当心这家伙对你图谋不轨。”
“嘶,你骂我就骂我,扯安恕干吗,没素质。”
“唷,不好意思,踩着你小心肝了。”
就当两人作势要干架时,夏风凡与安恕异口同声地阻止了这场闹剧。
“你俩是三岁小孩吗?”
没想到这么同步,两人相视一笑。
“三岁?你男朋友有半个月就撑死了。”方於提还是得理不饶人。
安恕皱眉嗔他,“行了你。”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孟晓钰端着面过来,无意中听到这个敏感词汇。
陈西朝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咳咳没什么,妈,我来吧。”
“那行,一会帮我把盘子送回去。”
“知道。”
***
四人慢慢悠悠地回到大院,撞见一位踌躇不前的女人,双手紧扣似乎很紧张不安。
见他们走过来,女人很不自然地上前搭腔,“那个…你们知道北清住哪间吗?”
四人面面相觑,不敢轻易暴露给她。
“我不是坏人,我是他妈,求求你们告诉我。”
仔细瞧之,女人面色蜡黄,瘦骨嶙峋,胆怯地佝偻着腰,苍白无力地开口,气若游丝。
“你怎么证明你是他妈?万一你是人贩子呢?”方於提又开启了“怼人模式”,大义凛然道:“我告诉你,就因为你们这些恶毒的拐卖儿童的恶人,你知不知道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有多痛心?知不知道给国家添了多少麻烦……”
安恕欲上前拦住他,却瞥见北清笑意深深地与高桑年并肩下楼,却在下一秒笑意褪去。
女人上前抓住北清的手腕紧紧不放,颤抖着说:“小清,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妈这段时间有多难熬……”
其他几人尴尬至极,尤其是方於提,此时此刻他真想逃离现场。
夏风凡极具有眼力见,低声说:“我突然想去书店,你们谁想去?”
其他三人纷纷应和,光速逃离。
高桑年见状也要启步离开,“那我先走了。”
然而北清执意拽住他的手腕,冷冷地睨了那人一眼,语气更冰冷,“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女人穷追不舍,惨兮兮地说:“小清,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不怪你,我只求你别扔下妈妈……”
北清转眸,狠鸷的眼神流露出来,冷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怪我?我又凭什么要管你?我已经满十八了,你管不到我!”
“小清小清,别走别走,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妈妈,我不管你,你总得管我啊,你再怎么调皮这法律也说不过去啊。”
北清察觉到她话里有话,“你又要要钱?!”
女人忌讳地睨了眼高桑年,怯生生地说:“妈最近过得挺困难的,你可怜可怜我,再给我点……”
北清憋着一口气,对高桑年说:“等我一下。”
他二话不说地把女人拉到一边,恶狠狠地问:“要多少?”
“不多,就1000块钱。”
北清瞠目结舌,“1000块钱?我上次不是给了你五百吗?你干什么能花那么快?!”
女人如鲠在喉,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北清灵敏地发现他面色苍白,眼窝下陷,整副骨架仿佛一具骷髅,思忖过后顿时慌了,“你磕.药了?”
女人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
“你没事吧?!你去磕.药!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北清拔高了嗓音,几个名词落入高桑年的耳中。
“小点声……”女人缩头缩脑着,“你不懂,这玩意一上瘾就停不下来,关键这玩意来钱快,我和几个姐妹一起……”
“滚。”北清闭了闭眼。
女人讶然,“你说什么?”
“滚!我让你滚!”北清大吼道,“我告诉你!不把它戒了就甭想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就亲自把你送进去。”
女人望着北清扬长而去,气急败坏道:“北清!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我要再找你我就跟你姓!”
北清眼中有泪,喉咙酸涩,既委屈又愤怒地走了。
高桑年默默跟上去。
一路上,无尽的风霜肆意凌迟着北清的脸颊,啃食着脆弱的眼底,鞭笞着他的脊背。
北清似乎失去理智了,气汹汹地走了好几路。
高桑年全程无声无息地跟着他,既心疼又不放心。
直到北清在水库旁落脚,再抬头看天时,眼瞳与天际基本一色。
高桑年静悄悄地走下去,屏息敛声地靠近他。
霎时间,北清撕心裂肺的吼声令高桑年怵然一惊,他的歇斯底里仿佛一道无情的闪电,切割着他的骨骼,那种痛感犹如肝肠寸断。
高桑年就这样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北清发泄,声声强烈,带有似有似无的哭腔。
而北清此时此刻头晕眼花,眼圈酡红,筋疲力尽地望着落日,眼里尽是迷惘。
下一秒,他无力地倒下了。
高桑年一怔,慌里慌张地跑过去,“北清?北清!”
连唤了好几声都没回应,北清无奈,懒散地应了一声。
“没死,就是有点晕。”
高桑年镇静了一会说:“那我送你回家。”
北清平复着呼吸,摇头拒绝,“想在这躺会。”
高桑年点头,默不作声地坐到他身侧。
北清嗅到他清新的气息,撩起眼皮,凝着他的侧脸,不一会就出了神。
“高桑年。”
嗓音好软好小好细。
“嗯。”他转过视线。
北清与他四目相对,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一样,话到嘴边呼之欲出却又欲言又止,强颜欢笑地掩饰自己的难过,“没事。”
高桑年心思细腻,低声说:“只要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随时都可以。”
北清重新看过来,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如火焰般绚丽多彩,烘烤着北清的双眼。
他吸了吸鼻子,舒了口气,没说什么。
高桑年收回视线,不骄不躁地望着落霞,心里五味杂陈。
周遭寂静无声,连续几天的不下雪让环境变得干燥清爽,那璀璨的晚霞似乎就是雪后的馈赠吧。
两人沉默许久,北清全程闭着眸。
理好思绪和情绪后,北清缓缓开口,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前年春天,我妈去法院起诉离婚,两人纠缠不休,最终还是离了。”
“当时我妈极力争取抚养权,法院工作人员问我要跟谁,我无所谓地说了句随便。”
高桑年蹙眉,“为什么?”
可下一秒他又恍然大悟,“你想自己生活?”
“嗯,”北清接着说,“可我当时还未成年,必须得跟其中一方生活,我妈逼着我选她,我爸又人微言轻。”
“其实我一开始是在县里一中上学,后来实在忍受不了我妈的强势和偏激,就自作主张地来到了这里。”
“转学、租房、收拾行李、兼职挣钱等等等等,全都是我一个人。”北清眼里的光渐渐黯淡。
闻言,高桑年抿唇不语,不知为何,他心里居然也会随之失落。
“有时候实在没钱了,就出去捡破烂,还能换个几十块钱,只要能把学费交齐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高桑年揪心地看着他,不是滋味。
北清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不想因自己的情绪而平白无故地感染他,于是淡笑着说:“干吗这个表情,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可以的。”
高桑年低声说:“我知道你很累。”
“累又能怎样呢,”北清半阖眼,叹了口气,“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高桑年小心翼翼地张口,“其实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完全可以来找我,我可以……”
“我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北清打断了他。
“你也不行。”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高桑年感受到彻头彻尾的震撼,愣愣地点头。
北清盯了他许久,又望向天边,轻声说:“我记得你问过我喜欢你什么,那个时候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就是见色起意。”
“后来在不断的相处过程中,我渐渐发现你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那天你嘴上说的五分钟散步,其实不知不觉已经陪我走到了底。”
北清的双眼充斥着无穷无尽的赤诚,“你真的特别好。”
“还有在特训的时候,我故意揶揄你,你也故意在我面前装淡定,其实心里很不平衡吧。”北清窃笑着。
高桑年羞赧地转过头,故作镇定地望着天际。
“如果真的要说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太多太多了,喜欢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北清:“可能难以启齿也是一种爱吧。”
见高桑年装作泰然处之的样子,北清突然起了玩心,挑逗道:“偷偷告诉你,竞赛那晚的话,我听到了。”
高桑年心跳一顿,转而剧烈地爆炸。
“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
“你说‘我也很好’。”
北清笑了,笑得十分敞亮。
高桑年脸红的余热渐渐褪去,双目紧盯着他,“你笑了。”
“嗯,”北清愉悦道,“好看么。”
高桑年又犯了嘴硬的老毛病,“一般吧。”
北清笑意深深,乘胜追击,“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还行吧。”
“对你好不好?”
“凑合。”
“喜欢不喜欢你?”
“大概吧。”
“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高桑年一怔,温吞道:“可能吧。”
心疼又为北清感到幸运(高桑狗真是嘴硬心软的良配!)
四人打扑克有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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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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