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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偶然 “仙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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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友,此路确实不能走,向仙友体凉,”路上一位身穿袈裟的和尚站落于尘面前挡住了面前的路。
落子尘前几天刚醒就为了小漓母亲事正要赶去离青国。于弈秋将落子尘带回时,顺带把小漓给带了回来,陈浮仪来看于弈秋的时候看到了她…
小女孩一声不吭也站在竹屋前,不敢进去,只能蹲在门侧边,要陈浮仪叫她,她才动了动,虽说不知道她父亲是谁,但也因该修士,陈浮仪拉着她进屋时,微微探了些灵力进去,瞬间被小漓的丹田吸的一干二净,陈浮仪心想难怪能在换魂中活下来看来是个可爱又有实力的孩子。
整理好事后,她蹲在小漓面前问道:“小漓,你愿意让我教你灵术吗?”小漓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知道她讲的是什么,但略微思考片刻,便又重重的点了点头。陈浮仪笑着牵着小漓的手向玉婧峰走去。
石阶上印着青藓,两路边青绿依旧,松柏直挺,直冲云霄顶破苍穹,顶上似有神鸟仙鹤嘻闹。走到半路陈浮仪问道:“小漓,你现在还没有名字,我给你取一个好吗?”小漓从出生以来没有一人对她这么说就过,连母亲也说她不佩拥有名字,她得到过的善意实在是太少了,就连自己的亲娘都利用她…让她觉得不太真实,默默的走了片刻才糯糯地说了一句谢谢。陈浮仪却停了下来,转过身子,身下裙摆盛开出一朵雪白美艳的浪花,小漓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下意识的说了句对不起。
“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下次请不必看别人的脸色和动作,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要你没有做错什么,就不要道歉。不要让别人觉得你软弱,他们不会心疼你,只会利用你。”陈浮仪轻声道。还没到陈浮仪腿高的小漓点了点头,但是她开口道:“师尊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啊?”
身下手微微抓紧,“因为…”陈浮仪向远山轻笑去,笑得很温柔,“可能我经历过,别人教我的吧……”远处的山峰,一座笼着一座,青色满整个峰,山间有白鸟飞越、嘻笑…
“小漓,你就叫漓清忘吧,从离清国国姓,希望你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像青松云柏一样挺拔、坚韧、青绿永存……”
一群和尚在中间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位正是名扬远洋、年纪轻轻就当上宗主的祁翛大师,祁翛九岁时入佛门,温和柔雅,万物皆和他亲近。据说在祁翛及冠时引发了天地异象,山中白鹿成群,百鸟围着崡爚寺飞,本来凋零的百花也突然盛开,虚空中时常传来一阵阵凤鸣龙啸之声,让人们惊叹。而这位大师却也不自夸自傲,一道天雷将苍穹斩为两边,左是早起红日的倾阳,右是月莹斑落的银月,就在那时祁翛突破了灵丹境,成为百姓口中的大师,自那日后,大师云游四海,救苦资济。结果…落子尘正好就遇上了正在云游西海的大师…
“那么,请问大师,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过。”落子尘站在祁翛面前一语不发,而一个穿金戴银衣着青色长袍,浑身无时不透出一个“豪”字的男子站了出来,说道。
“施主不要烦燥,再过一会便会放大家走这前面出现了一只魔兽,若是小形魔兽也不会拖这么久,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贫僧只能这样了。”刚刚说话的是在漓青国境内做生意的,现在一个车队都被拦在这,恐耽误了时辰,所以才这么烦燥,祁翛和他说完后,留下其他几位弟子,也去加入了除魔的战争,落子尘原来也想去帮忙的,但却被祁翛一眼看出他的灵力还没恢复,被祁翛谢拒了。
他就站在那里,宛如一棵笔直挺拨的青松。那男子看见落子尘气宇不凡,值得交友,就满脸堆笑的上去搭话,“道长,您从等哪里来的啊?”
落子尘当然知道他的意途,但还是回了一句话:“要走这条路的因该都是要往离青国去。”
那男子立刻装出一幅我知道,好巧啊的样子,一脸谗笑道:“小人名叫曹谦承,是离青国本地人,是那里贾商曹家的家主,道长,这一路妖魔横生,可否帮助小人顺利到达本家吗?”
落子尘并不是很关心这些虚情假情之人的事情,他见多了。面前之人也演得太假了,就差把“虚伪”二字写脸上了,落子尘微微转过身,脸上带着些平和客套道:‘曹家主,若是您没有另外的请求话,这点小事还是能答应的。”
其实落子尘并不想答应的,可是他要去见离青国当今圣上这就不能让他乱闯进去了,那‘伪人’看到他答应下来,还以为是自己长得玉树临风“打动”了这位高人,还甩了甩头上那几根毛,装出一幅逍遥公子的样子…
看得他边上的待士差点笑出了声,因为曹谦承本来头上就没几根头发这么一甩显得他的头发更加稀疏了。
子尘谈淡的看了一眼曹谦承,那眼神中并没有语气中的温情,只有那冷淡,看得那曹谦承脊背发寒,可他还是咬咬牙道:“道长..您尊姓啊?”
“落。”落子尘淡漠回道。
“好!好!好!落道长,落字好啊!”曹谦承拍马屁道。
落子尘:“……?”
很想直接走开,再用玄予的剑鞘打曹谦承.…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只不过剑梢上挂着的紫铃响了一声…落子尘十分“礼貌”的打断曹谦承谈说的话题,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去找祁翛大师。
祁翛默默地站在那看着那似鹿又不是鹿,似鸟又不是鸟的妖兽和弟子打斗,落子尘还在远处就听到了那些佛音。
这世闻分四大修,分别是灵修,佛修,魔修还有就连魔都厌恶的妖修。灵,主修音、剑、灵术、刀、丹还有兽,灵修的人较多,可选择的也多。
而佛修也就修经、修心、修智,缺一不可,修佛后就该了忘之前了,才能到达就高的境界。可自从染九大师后,也就是祁翛的师父失踪后,最有希望能到达那境界,重振佛教最是祁翛了。所有习佛修的弟子都打破头和脑袋,想拜入他的门下。但说这样也挺的惨忍的,想要真成佛也就是要断却情根的,不能有一丝贪恋红尘之心,只能有一颗视众生平等、断情绝欲的心。可佛修也是人啊!能有多少人能做到不为了大道,断除了自己和这世间一切关系啊!如果真的做到,只会又被那群人说无情无欲,不配为佛吧!
那是一只六阶妖兽,没有人会在意那奇特又异常有些“仙气”的面貌,只会在意品级,六阶等于灵修的青丹境了,可能会有些让那群正在猎杀它的小弟子有些难缠。其实如果这妖没有害人,祁翛也不会平白无故杀它。
祁翛只是站在边上,那双空灵的眼睛里,看不出他对这场斗争的评价,他在这时把那双眼闭了上,打断了别人的猜测,平静的拿着串那檀珠转了起来,嘴唇微动,平面上一层平和一层柔和的金光以他为中心,慢悠悠的,和施展它的人一样。
当金光全都笼罩着那妖兽时,“呜!”那妖兽发出一声悲鸣,那金光看似柔和,实即上让那妖兽,生不如死,其实是在慢慢的净化它身上的妖气。随着妖气被一点点抽离那妖的身体,它开始被这疼痛搞得四处挣扎,祁翛睁眼看见它挣扎着,原本华丽高贵的羽翅被地上的沙石搞的灰朴朴,还有些血迹,有点让人心疼。
祁翛清叹一声,缓步看向那痛苦的妖兽,把那纤尘不染的手轻放于它的额头,一片毛绒绒的。他低声说了几句,那头妖兽便不挣扎了,乖乖的蹲在那,让祁翛清除它身上的妖气,可能是因为不痛了吧。
随着妖气的清除,妖兽也开始慢慢消散,它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祁翛的手,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平静的看了一眼他,望向蓝的一望无际的长空,然后化做一片莹亮的银海飘上那蓝的无比的天。
祁翛手上多了一个晶莹的琉璃瓶子,将它的晶核放了进去,双手合十,低声说了几句,把毛瓶收入了袖子里,他微笑着转过头,看到了落子尘正静静的盯着他也不惊讶,手上垂着乌黑流苏的佛珠无声的转了起来。
“施主,此路已经可走了。”他道。
落子空漠然低头道:“多谢大师了。”
他并不在乎这高僧,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和尚。小的时候,他曾见过染九大师,那时染九大师来和于弈秋商论魔界和妖族大事,结果染九看了一眼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落子尘,叹了口气对于弈秋道:“这孩子....是沉月你徒弟吗?”
“对,染九怎么了。”于弈秋问,却无意间看向一边的子尘。
“这命格...一言难尽啊。沉月你要准备好,他将来可能会入魔。”染九双手合十,用那种落子尘十分厌恶的眼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