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跟踪别太紧 柯南～～ ...
-
“各位，差不多了。”
轻松自在的声音从温吞身影中浮上。办理完出院手续，妄知便打算以【想独自去转转】为由告别众人。
【并非失忆的人伪装失忆。】
这件事原本就不符合常理，妄可没有自信在层层加码下骗过所有人，分开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您？要一个人去么？”
【这样不安全吧？】
读懂了毛利大叔眼底的不安，妄知阅览着手机中的旅游推荐，态度温和又坚定的肯定，“我有一个很想去的地方，要独自去一下。”
用独行计划来取代真实目的。
眉角微弯，双眸恬适，幽静的晦紫波澜不惊。那抹微笑行如画板的背景，存在却淡漠，稀松平常的言行，没有任何违和的出挑。
若是让会诊医生看见这一幕？
说没病装失忆都有人信。
见妄知有自己的抉择，大部分的人态度还算好说，虽然心有疑虑，可见妄知状态不错的感觉，谁也不好意思折他的愿。
但爱操心的小兰是一万个不愿意。
“这怎么可以呢！爸爸！”
失忆可不是件小事。
人的意念建立在记忆之上，失去记忆就代表失去过去，失去看似稀松平常的意义。
常人遇到这种事都无法相安无事。
狄桑身为异国人，远离故土，又没有亲人在身边，失忆对他的打击肯定远超想象，说不定……这副释然洒脱的外在也是故作坚强的伪装。
联想到这些，心地善良的兰怎么可能允许妄知独自四处游荡？
奈何善良经不住请求。
“那个兰小姐，请听我一言。”
习惯性的举起手，妄知介入众人间。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病号也是有自己的需求的。难得的休息日，去和同学或者家人们好好玩玩吧？”
套着失忆马甲的妄知喝着乌龙茶就开始劝高中生多关心关心自己。
都是过来人，他也曾是学生。
在妄知的观念里，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样。学习的时候刻苦学，休息的时候尽情放松。
小兰是空手道的骨干，参加社团的人本来就比较忙碌，课余生活又堪比电视连续剧，蔷薇色的高中生活可不能天天泡在医院里啊？
妄知可不想占用青少年宝贵的休息时间。
“我这边虽然没什么事，但也需要处理点必要的私人问题。况且大使馆报道这种事总不能让各位陪着我去吧？”
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妄知带上了那顶用来遮掩绷带的黑帽。
帽子上的痕迹已经干涸，气味几乎凝固。如果不仔细观察，谁也不知道上面沾着什么。
“是这样么？”
没有注意到这份伪装，兰不放心的注视着妄知。
成年人都是要面子的。
毛利兰也理解社会人的难处。
她其实也有原定计划要做。
今天原本是和园子去新一家做扫除的日子，园子听闻她家有事，便一个人先去了，说好事后等她。
妄知没什么行李。
从外表来看，也不像是精神不稳定的模样。既然他这么说，小兰姑且决定相信这位成年人的决定。
“那样的话，您到家后一定要联络啊。”
“嗯嗯，一定一定！”
距离产生美……
分离计划！成功！！！
“柯南，你也是。”说完这一步，妄知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小侦探上。
鉴于他昨天刚挂的影响，现在最让人放不下心的就是柯南。虽然有成功回家，又过来探望的事实，但妄知还是难掩担忧之情。
“一定要好好跟着姐姐回家，有这么好的姐姐，可不许麻烦人家啊！”
“来，这袋葡萄干饼干，拿去吃！”
“……”
柯南：这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
“可算舒坦了～～”
和众人分别的妄知走在街上。
休息日为步行街带来崭新的生机，来往行人明显多于昨天。身披小兰还给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关掉了那压压的窒息滤镜，妄知踏着轻松的步伐买了一份章鱼烧当早餐。
焦香的面皮搭配上酸甜厚重的酱料，内部还有混杂着玉米芝士，细绞还有Q弹劲道的章鱼，滚烫中带给味觉全新的惊喜体验，一口咬下去，美味要点太多都不好提纯。
喝下一口特色的弹子气水。
——一切堪称人生圆满。
Ps.大家可不要着急吃太烫的东西哦！妄知这是吹凉了，在口腔里灌水对冲的吃法！
边走边吃不值得众人提倡，但很适合放松社恐拒绝社会的爆炸。等吃完了这份章鱼烧，就要去警视厅面壁了。
那才是令人头痛的大问题啊。
不过……
目前还需要解决某个小尾巴呢。
将垃圾丢入垃圾桶，妄知大步流星的跨入了阴暗的街角。
在他从街道消失后，不远处的邮箱后探出了个小小的脑袋，某小学生正在用水汪汪的蓝眼睛追寻着高挑的背影。
“转角了么。”
不用说，来者正是对妄知提起十二分警示的柯南。
失忆不代表没有常识。
普通情况下失忆症患者不应该独自一人。这位异国青年从言行举止，乃至气场都充斥着一种理智且包容他人的倾向。
这样的人，会在明知自己失忆的情况下独自行动？
狄桑，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他可是个侦探，你以为他像毛利大叔那样你说什么就信什么嘛？
这位小侦探早就注意到了异样。
在进入病房前柯南听到了护士们的窃窃私语，知晓了医院昨晚遭遇抢劫，还有患者自告奋勇的事情。
当然，那时他还没将妄知与那个患者联系在一起。直到自己想要帮拿帽子时，妄知有意比他动作更快了一步。
那顶帽子上多出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一块并不显眼的污渍。
那块污渍的面积不小，但颜色和帽子的本色非常相近，苍白的手掌还在有污渍的地方遮掩了一下。可以说，要不是妄知刻意遮掩，柯南还不会发现帽子的问题。
“那绝对是血迹。”
侦探对于血液的敏锐不亚于训练有素的警犬。有迹可循的疏漏，自然是推理的突破口。
——必须赶紧跟上！
见妄知拐入了小巷，柯南跃跃欲试的推算着对方前进的距离，在确认对方不会发现自己后立刻起身追去。
可惜，眼前的一幕让他失望了。
“什么？！！”
狭窄的暗巷虽不是死路，眼前却早就没了追踪的身影，只剩座老旧的售货机孤零零的矗立在巷口。
【被发现了么？！】
柯南惊讶不已，以妄知的速度绝对不会因为几秒的参差被甩掉，唯有被追踪的当事人发现了端倪才会这样。
是加速逃开了么？
该死！！！
心中暗自咒骂着当下的失误，正当柯南以为好不容易抓住的男人不甚跟丢了时，变故再次上演。
“柯南～～你这是在干嘛啊？”
刚准备追头顶却响起别人的声音。
从售货机后探身的男人拉着不怀好意的长音，出现在面前。
“狄桑？！！”
计谋得逞的妄知带着顺路买的墨镜，居高临下俯视着陷入惊慌的小侦探。
惊喜不？
成年人在休息日和未成年玩捉迷藏。不仅默契装糊涂，还玩赢了，妄知觉得自己真是太有童心了，还不快夸夸他。
迎面被抓了正着，妄知大跨步的挡住了逃跑的方向。小侦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完全没想到街角的售货机后面竟然能藏人。
那里明明没有多大空地的。
事已至此柯南只得赶鸭上架，端出了小孩的架势迎难而上，稳住架子说道，“狄哥哥！真是好巧呢！”
“是啊，真是好巧呢。”
略带玩味的回应着柯南，妄知明白这孩子一定是在质疑自己如何发现他的。
这个问题，问了也没用。
呵呵，你以为你走到和我一样无声么？那可是他练了多少年才习得的稀有技巧。
妄知的听力一向不错。
那种急促的滴滴答，又突然停止的脚步声非常容易辨别，如果回头发现没有人，那多半是小孩子。
现在有能力也有必要跟踪他的也只有柯南一人，所以自己才刻意把人引到了有售货机掩体的街角。
孩子的视角有限。
并非死路的转角会让人将注意力集中在远方，那怕有一定跟踪经验也不一定会注意到藏在街口的目标。
那么，至于为什么他知道这里有个自动售货机？
这是有过踩点经历的。
昨天追嫌犯时差点在这里绊死。
当时妄知没注意售货机的死角，没想到这里能放那么多水管杂物，这才多跑了好个一千，脑袋还不幸在后半程挂彩，喜提警察的私人注意。
昨天的经历还真是福祸相依啊。
“只有你一个人？”妄知出声提问。
柯南的身边没有三小只，现在也不知道雪莉有没有加入少年侦探团。
初步来看只有柯南一个。
“离开医院没多久就在跟，你还真是不嫌累啊。学校老师应该没和你说过吧？跟踪别人可是不礼貌的。”
说着正常的对话，柯南视野中的妄知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被跟踪的他没有在意柯南的行为，反而四处张望搜寻着别的什么。
还真是没有被跟踪的自觉。
不过柯南在意的是……
你竟然那么早就发现了？！
医院离开？
那可是他刚跟踪的时候啊！
正常的成年人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时，会刻意挖坑绕路么？一般想法应该是赶紧走大路，或者打电话让别人来和自己汇合才对吧？
每个人的应对方式可能不一样，但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直面跟踪者。
即便发现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人们也会早就出手干预，而不是带着尾巴走了半个小时才制止。
要是真不当回事，那干脆别管啊！
事到如此才插手是为什么？
这副反常行为引起了柯南的警觉，联想他这两天诡异举动，警戒程度上升了两个层级。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诡异举动，将跟踪巧遇当成家常便饭的妄知附身凝视着柯南，摊牌质问，“你跟踪我干嘛。”
“哎？狄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踪你啊？”
被识破目的的小柯还想要挣扎一下，手上的动作却已经伸向了自己的手表。
如果是平常，人们只会以为这是被戳破真相的小动作。但每个柯丝都知道，那手表里藏着麻醉针。
能够让柯南动用麻醉针的人，除了办案的工具人，便只剩让小柯产生危机感的【反派】了。
妄知：我这是升职了？
认识柯南不过三天的妄知荣登反派行列，还真是伤心呢……
“哼。”露出一声自嘲的苦笑，趁柯南好奇他为何露出如此神情，妄知猛地伸手抓住手表。
湛蓝辽阔的眼眸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慌乱。柯南先入为主，以为麻醉针要被发现了。
发现个什么啊？
我一开始就知道的，好么？
当然，妄知不可能这么说。
真要像那些穿越粉，神经兮兮的告诉柯南，我知道你的手里麻醉针，那不就约等于在他眼中附上了一层惊恐滤镜。
虽然自己可以通过表露意愿抵消柯南的敌意，但多半也会不知不觉中引出【这里是漫画世界】，【我是穿越而来】之类的话题。
妄知承认那样很有趣，可他不想在这个世界讨论或透露出任何【这里是漫画世界】的念头。
世界是世界，即便有高低之分，也不过是穿越者主观意识自认为。妄知不喜欢在高谈阔论宣扬自己是穿越者。
【这里是漫画世界，所以我知道很多事的行事方针。】
这种话，太傲慢了。
妄知承认自己有穿越者的通病，傲慢偏见，自说自话，不尊重他人意愿。
但他讨厌那样，也希望改变。
他和这些人没什么区别，除了脑海里多本名为漫画的预知梦（还是褪色的前几章），妄知和他们一概平等。
所以他绝不会在任何一次谈吐中，拿穿越者和任何反常理的非科学惊异现象说事。
虽说编出点世外高人的谎言，点点圈内人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又会产生以一种麻烦。
名为——【你到底知道多少】的侦探警戒。
对于小柯的惊慌。
他完全有别的理由应对。
握住那冰冷的手表，摩挲着手表上不正常的部位，妄知迟疑后微微勾起唇角，抬起墨镜，“你知道么，在这种时候手握手表可是一种心慌的表现。”
为了缓解说谎时的心理负担，人们通常都会用手做些小动作。这可都是网上都能查到的，妄知也拿同学做过测试，都是有迹可循的借口。
“我说过的吧，我喜欢心理学。”
心理学，微表情。
万能的推理小说常见设定，妄知相信同样喜欢推理小说的柯南能接受这个理由。
“所以能请这么侦探团的小头脑告诉我目的了么？”为了防止柯南找理由说在玩侦探游戏，妄知指尖轻抵唇角的补了一句，“步美他们已经告诉我了，江户川君擅自行动的时候总是闷声干大事。”
*没有这事，随口编的。
“啊……呃……”
一听这话，柯南脸色变得异常别扭。
没想到那群小鬼这么快就把底细全部告诉了妄知。柯南暗讽那群小鬼不靠谱，同时也在心底里敬佩妄知的能力。
竟然这么快和他们走到了一起。
要知道其他大人对侦探三人组的态度可都是模棱两可，哄小孩的。
不过柯南也知道，即便妄知没有引诱，那些家伙也会喋喋不休的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小孩子嘛……表现欲远超成人。
见柯南还犹豫者不打算坦诚，妄知直接出狠招。“你再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兰小姐柯南无故跟踪我。”
柯南：什么！！！
打蛇打七寸，小兰可是柯南的命门。
小孩子的装傻套路没用，妄知又拿着手机威胁他，局势突然难搞了。不过双方的第一轮交涉还算和平，柯南这边自认为没露出什么实际性的破绽。
妄知：对，嗯，我啥都不知道！
为了不被事后说教，柯南只得一脸不快的拐弯坦诚，“这里不是狄桑回家的路吧。”
“嗯，我没说要回家啊？”
“我不是再说那个啦！我是在说……”
妄知明白柯南在说什么。
这条路是去警视厅的必经之路。
一开始柯南还不确定他要去警视厅，只是觉得路有意眼熟，直到后来才发觉。也正是那时柯南缩短了与妄知的距离，被抓住了空挡。
不过妄知觉得，仅仅是去警视厅，应该不值得这个小鬼太过在意。
“我从前天就想问了，小鬼。”
“你为什么总是很提防我的样子。”
擅自调查别人的手机也好，失忆之后的跟踪也好，这都不是柯南对普通人的态度。
反倒是更像……【黑衣组织】。
不妙的答案浮出水面。
妄知波澜不惊的双眸清冷至极。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水无那次，正常的侦探委托突然发现个了黑衣组织成员，穷追不舍。
仿佛被说中了心事，柯南那双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啊……粉丝的心被伤了。
自己竟然被误认成酒厂的了，他这还没摸底呢，就和酒厂扯上关系了。
于是妄知有些失望的开了口，“小鬼，你知道么？我姑且还是很玻璃心的。”
这话可不是假话。
被自己熟悉的人怀疑。这种伤害对没什么朋友的人来说真的很大，堪比DC的信任危机。
那怕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相互信任。
略带忧伤的别过柯南的视线，无视小侦探所想的黑衣组织，妄知坦率承认，“我要去警视厅。”
“警视厅？为什么？车祸的问题么？”
知道自己早晚都逃不过警视厅，就算没有昨天的事端，也要因为交通事故拉过去说教。
“啊，不是因为车祸的事，是因为别的事情。”摆摆手否认这个说法。
对象是柯南，又牵扯到对组织猜想。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也没有什么避嫌的必要，便将昨天晚上的的事情全盘托出。
当然，省略了部分不该说的场景。
“什么？！狄桑你遇到了行凶犯人？！”当柯南得知他见义勇为中遭遇凶杀案，并被两次威胁后，这位侦探的脸色明显就变了。
黑衣组织什么的先放放，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倒霉的人，头上的伤多半也是追捕犯人时被打的吧？
妄知：呃……这个是自己撞的。
“所以你是为了防止别人担心，才瞒着我们的？”小侦探两眼无语，柯南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感慨哪边更倒霉，一个晚上竟然能出这么多事。
为什么不早点说明白！
“不然呢？告诉你们我行侠仗义一身伤，以兰小姐的个性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顿说教吧？”
人无论长到多大，对说教这种是都是能免则免。光是这两天，妄知就因为孩子气受了不少唠叨，要是被小兰知道了……
总感觉会发生浑身不自在的事呢。
独身太久的人被关心反而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去警视厅的话你和毛利叔叔说说也行吧？”
柯南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既然妄知不想听小兰说教，和大叔说一声不好么？妄知一个外国人，第一次去警视厅还是有熟人带路比较好吧？
“不要。”对于柯南的提议妄知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举着手臂打了个大大的叉。
“为什么啊？”
就是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啊！
又送走一个怎么办？
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
可惜，他不能直白的这么说，那样也太不成年人了。思考着合适的理由，妄知略带为难的开了口，“那个叫毛利小五郎的大叔，是警察吧？或者说前任刑警。”
“和他待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
说出了毛利侦探的前任职业，这位小侦探的眼神再次锁紧起来，“你为什么知道毛利大叔是警察呢？”
他们可没说过叔叔的前职业是警察。
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站姿就能看出来啊？”
“站……姿？”
见柯南懵懂，妄知点点头，“说起来不知道你在没在意过，有时毛利叔的站立和坐席很规整呢。”
习惯会刻在人的身体里，有些事并不是离开行业就能忘得了的。身为警察仪容仪表自然差不了，那怕辞职了十年也一样。
“不是那种学校培养出来的感觉，也不是公司职员那种花架子，感觉就像是长时间刻意练过。”
“需要那种干练仪容的职业，普通人想到的肯定警察或者军人。”
“我们国家退役的人会选择从事安保行业。日本的话，是存在私家侦探这个行业的，所以这也是个选择。”
“退役的人肯定有用以前习得的技能吃饭的，毛利侦探和军人的姿势又不太一样，而且感觉已经不从事这类职业很久了。”
“综上所述就是退役许久的刑警。”
毛利是警察这是众所周知。
从答案推过程难道不容易么？
妄知本身就是码字的，知识面本身就很杂，脑回路也比较多，编个恰当的慌还不是很简单。
即便这副说辞有问题，只要说一句【我们国家就是这样的啊】不就得了。
异国人的身份就是好用。
地域差异，万能的容错金牌。
小侦探也接受了妄知的说法。
“你讨厌警察？”柯南追问道。
“啊，也不算讨厌。真有细说的话，我很喜欢警察，只是不喜欢和人相处而已。”
喜欢警察所被赋予的职责，但不喜欢成为警察的陌生人。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说来惭愧，我姑且是个社恐呢！”妄知靠着柯南有意降低了音量，仿佛是觉得这样很丢脸。
“那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呢？”
“因为你是小孩子啊？”
这回答说的理直气壮。
社恐有很多种类，其中也有不少对忘年交免疫的类型。妄知很不幸的属于这种，所以见他和老年人聊的不亦乐乎时，有人总觉得他是骗人。
“啊…是么(●—●)。”
这理由听起来很充分，但柯南总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不过想到他面对护士时打算扑克脸，又觉得不合适而生生挤出的假笑。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大叔好，是因为他喜欢警察，大叔年龄大。
对小兰友善，是因为小兰姑且算是未成年，没有什么交涉压力。
这么想，这人其实挺废柴的？
【被废柴暴扣的匿名人士们表示不满！】
还不清楚昨天事情具体经过，柯南对妄知产生了不符合实情的误解。
经过这一番交谈自己身上的嫌疑是洗清了一半。黑衣组织是个人均反派滤镜的大组织，不可能有这种社恐，还事多的无语成员。
你看，这滤镜撤的多合理？
既然是误会，那解开就好。柯南也索然无味的收回手，推进新的提议，“那样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认识……”
什么？打住？！
“那样更不行了，好么？！”
妄知立刻拒绝，“小孩子不要老去医院警局这种地方，对你们的思想观念不太好。警局对未成年可就是人间极品的动物园啊！”
看了许多警察综艺和刑侦纪录片的妄知如实告知。
上面是他作为成年人的理由。
下面则是他本人的真实想法。
让搜查一课的小红人带着他去录口供？！
艹，别闹了好么？！
别说小孩带着他丢不丢人！
请不要让他引起更多关注了好么？！
他之所以买了个墨镜就是为了躲人啊！柯南和他一起去，这不就又牵了一条线么？！
在妄知的抗争下（小孩子带成年人太丢脸），柯南只得按照对方需求提供了一套录口供的旅游指南。
“只要按照这个上面的走，应该就没问题了。”
“是么？我知道了！3Q～”
得到指南的妄知满心欢喜。
这上面写了搜查一课的地址，这样他就不用打电话，也不用问服务台了。直接前往搜查一课，遇到佐藤和千叶就说自己是来露口供的。
伊达危机完美解决！
那大叔总不至于顺着他家住址顺藤摸瓜蹲点吧？这里可不是银魂！！
公职人员请勿知法犯法！！！
谢过小侦探，妄知给了小柯一块巧克力，两袖清风踏上了前往警视厅的路。不过理所当然，这次他也是一步三回头，确定小柯没有跟后才动身的。
以为是某人要面子的小柯选择没看见身后探头的大人，嘴角呵呵一笑。
“反正……也无所谓嘛。”
喃喃自语的话从口中吐露，柯南这边也有应做之事，现在是时候准备了真正重要的事了。
◆
告别了柯南没过多久，妄知来到了警视厅。抬头仰视着这座大楼，剧请中多次出现的警察大本营赫然伫立。
“嗯，还算宏伟吧？”
以前一直都看的远景图，现在这么看还挺宏伟的，装潢也比三次元更新呢。
作为曾经的粉丝，妄知带着朝圣的心情拜了拜。他这人不信神佛，但对于某些人赋予的职责，他还是怀着敬意的。
不知拜一拜的话，运气会不会好一点？
“喵？”
正当此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动物的叫声，不远处一只雪白的白猫正舔着爪子站在朝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