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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小树禾,是 ...

  •   小树禾,是你吗?

      ——林合树

      已是开春,雪已经慢慢停了。

      安禾起床洗漱,睡眼还朦胧,打着哈气,下楼。

      “long time no see,My dear baby!”

      安禾听到她小姨安槿的声音,睡意立马被打散,瞬间精神起来,语气里透露高兴,“小姨,你回来了!”急切下楼。

      安槿笑靥如花和安老太坐在一起,满脸笑意抬头看少女,心里感叹道这两年里变化太大了,愈发漂亮,眉眼彻底张开,也……越来越像大姐。

      “慢点,阿禾。”

      安槿起身抱住跑来的小姑娘,感受到小姑娘很热情,心里特高兴,松开,拉着安禾坐在她旁边,高兴地说道:“阿禾,你快拿去试试!还给你带了你想要的胶卷相机。

      安禾听完,脸上的笑意更甚,接过安槿手上的衣服,“小姨,我这就去!”拿着衣服,去换衣间,留下安槿和安老太坐在沙发上一脸笑意。

      “阿槿,阿禾四年里,越来越爱笑,也……越来越像阿慈。”

      安槿握住安老太的手,“妈。”

      “小槿,阿禾想回国了,你说她……是不是要想起来了?我们又要失去她。”浑浊的眼里透露着害怕。

      “妈,我会带阿禾去找裴杨。”安槿听到这些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珠急速转动,在思考什么。

      “我听说裴医生与爱人参加红十字会,到世界各地救人,行踪不定。”

      安槿拍拍她妈的手,示意她放心,“妈,他儿子不是还在吗?”

      “如果……阿禾还想回国。你们放她回去,要她带我一起回去,落叶总要归根。”安老太拍拍安槿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忧伤,诀别。

      “妈,你说什么?!”安槿嗔怒,声音有点大,但真的害怕。

      “阿槿,我该去找你爸和你大姐,以后好好照顾阿禾,我们亏欠她太多了。”

      “妈,不说了,等会带你去做检查。”安槿不肯相信,自己母亲每年都会去体检,数据上显示很好,只是去年突发脑血栓。但到华盛顿治疗一段时间,医生交代好生休养,就能长命百岁。她决定带安老太再去医院检查一遍。

      安禾换好衣服,出声。

      “小姨,阿婆,在聊什么?”

      安槿揉揉发红的眼睛,掩饰道:“没什么,阿禾。”又抬起头,这件很适合她,上衣不规则地裁剪,收腰设计,将一截细腰勾勒出来,红色很衬她,妩媚动人,下身则搭配一条黑色高腰牛仔裤,将一双腿勾勒修长笔直,高挑纤瘦。

      这一身安槿很满意,展开微笑,“阿禾,很美。”

      “是啊!阿禾,红色很配你!”

      “嗯,阿婆!那以后我多穿红色。”安禾笑眯眯的回应,很满意身上的衣服。

      “小姨这上衣设计太漂亮了!”

      “阿禾,你喜欢就好!小姨本想和阿禾一起去听演奏,可我陪不了阿禾。”从包里拿出两张票递给安禾,“下次小姨在陪你。”

      安禾在旁落坐一听,眼里满是担忧,握住安老太温暖的手,“是阿婆怎么了吗?”

      安老太拍拍她的手,握住,透露着关心,“阿禾,手怎么这么凉?阿婆,给你捂捂。”

      “阿婆!”声音有点沮丧。

      “没事,是你小姨大惊小怪,是不是?。”

      安老太的话安抚到了,但安禾还是不确定地看向安槿,安槿点点头,示意放心,她才露出笑容来。

      安風打着哈欠,下楼。

      “早上好,奶奶,姐,还有……小姑?”他下来后,脸上又惊又喜,“小姑,回来了!冰岛好玩吗?”

      安槿扭头看向安風,又看看安禾,这几年里,他们变化了不少,尤其是安禾。

      她佯装生气,“你小姑很忙,哪有时间去玩,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安風站在安禾身旁,安槿伸出手要拍他。

      “小姨,这次回来干什么?”安風躲过安槿的攻击,却没躲过下一次。

      “臭小子,我回来还要和你报备?”拧着安風的耳朵说道。安風连忙求饶,“行行行,小姑放手,耳朵要断了!”

      安槿松开,忙薅一把安風的头发,“两个月不见,阿風长得越来越帅了!”

      “那是!跟你说小姑,前几天在伦敦街上有人邀我去拍戏?”

      “真的?!不过……阿風,要不转行?当明星也可以,我和你小叔说一声,你立马出道。”安槿作势拿出手机来。

      “别!小姑,我的梦想是当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导演。”安風拿牛奶的手一顿,放下立马摆手。

      “噢,以后你们有时间去我秀场帮忙客串模特,别浪费这么好的条件。”又转过去抬眼看向安禾,征求她的意见。

      安禾和安風身材比例极好,适合当模特,安槿打量,特别满意自家人的颜值。

      安禾咬着三明治,和安風对视了一眼,安槿是个服装设计师,享誉世界,她的秀场是出了名的一票难求,而她设计的衣服更是千金难求,他们连忙点头答应,这样也能找到一些灵感。

      安槿满意地笑了笑,四周看看又问:“阿愿?”

      安風抢先回答:“一大早和爸去实验室了。”

      “阿愿真要继承你爸衣钵?”

      “家里总有一个人要继承,不是我,就是安愿。”

      安槿手抵着下巴,点点头,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表,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快吃!”

      “阿禾,该去听演奏。”安槿伸展了一下身子,看向安老太,“妈,该走了。”挽着安老太的手,又转过头对着安風,抬眼示意。

      “你陪阿禾去?”

      安風脸上大惊,手里的三明治没拿稳落到餐盘里,他摆手道:“不行!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听演奏,太枯燥了!这种太高级的东西不适合我。”他又连忙委屈看向安禾,苦兮兮地说:“姐,找别人吧。”

      安禾无语地白了安風一眼,拿出手机翻找,打算联系其他人有没有时间,可过一会听见安槿的声音。

      “阿禾,陪你的人有了。”

      安禾顺着安槿的视线看到门口两手提满一堆东西的……秦佐,等他站到面前和安老太寒暄完,她礼貌点头。

      安風也跟着打招呼,假笑着,然后探头在安禾耳边小声嘀咕:“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

      “我看小姑想把你和他凑一对!”安禾扭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别乱说。安風讪讪地笑了笑,也不开玩笑了,眨眨眼示意她看前面。

      她面无表情将头扭回去,继续保持假笑。

      秦佐身穿高定黑丝绒西装,头发扎了个小揪垂在脑后,手腕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翡翠名表,艺术气息和金钱气息杂糅,身子修长,和安風差不多高,一米八七左右。

      “安奶奶好,二叔要我来看看您。”

      “阿佐,带我向郢楷问好。”

      他和安槿打完招呼后,此时才伸手对着他们打招呼:“安禾,安風,好久不见!”

      安禾站在安風前面,无奈伸手握住,面容不变,“好久不见!”安風也笑笑表问候。

      叙旧完后,安槿满脸笑推着她和秦佐出门去。

      “不早了,阿禾,和阿佐快去吧!”

      秦佐秉承绅士风度打开车门,安禾被请上了车。她坐在车上,隔着窗挥手道别,但看到安風一脸幸灾乐祸,有点不舒服,该给他多找点事做,点开通信录【Eva,give the film to Dylan】

      【OK!Down.】

      安禾满意的笑了笑,看向前方。

      秦佐察觉到身边的人心情变好了,开口问道:“安大小姐这么高兴?”

      安禾靠在椅背,磕着眼,“没什么,想到高兴的事就笑笑。”

      顷刻,车内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安禾闭眼养神,不打算过多交谈,秦佐也没说话,望着车前方。

      车停了,安禾睁开眼,熟悉的街道,知道到了,她直接无视秦佐给她开的车门,自己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下车,秦佐还是那副绅士风度,保持礼数,面露微笑。

      她和秦佐并排走进音乐厅。

      进音乐厅时,听见秦佐玩味地说道:“安禾,该庆幸今天见到是我,不是其他人,我这人可没有死缠烂打……缠着你。”

      安禾扭头看向秦佐,他满眼笑意,她觉得虚伪,耸耸肩,“都一样!”她将门票出示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在前带路。

      “不爱笑,就别笑,很丑。”

      秦佐嘴角一弯,眼底并没有真正的笑意,只是装得太久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正开心过,只有她看懂他,被戳穿,他也没气恼,摇摇头失笑跟在她身后。

      俩人走进音乐厅,大家都安静地坐着,等待音乐会开始,他们在前排入座,最好的观看位置。

      演奏开始后,安禾越听越没有兴致,钢琴和小提琴合奏本是绝配,可她现在觉得无趣,没有巴黎那一场小提琴独奏有感觉。

      她眯着眼看向台上,发现台上的小提琴手不是她在巴黎见到,便再也没兴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演奏后半场,她示意秦佐离场。

      秦佐跟她出来后,笑着调侃:“不是最喜欢这支乐团?中途离场也不是你的风格?”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喜欢其中的一个乐手?”

      “哪个?首席钢琴手?挺帅的。”

      安禾脚步一顿,见秦佐开玩笑,但他依旧是那副面孔,虚假。她沉默一会,再开口:“不是,一个女小提琴手。”

      秦佐知道,便主动岔开话题,“我们去哪?”

      “顺便逛逛。”

      俩人抬脚离开音乐厅,在附近走走。

      街道很大,很空旷,但路上的行人不少。

      他们避开大路,转进拐角走小路去最近的教堂看看。

      可越走越前,越嘈杂,传来谩骂声。

      秦佐意识不对劲,伸手阻止她前进。安禾掀眼看他一眼,嗤笑一番,暗自嘲讽:精致的利己主义。她无视他的阻挡,大步向前,一探究竟。

      到时,一个华人女孩被三个混混围堵在一个角落,看不出面容。那些混混手里拿着刀,对那个华人女孩右手小臂划,势必是想要废了那女孩的手。

      安禾眼神立马变得冰冷,突然一闪而过女孩真实面容,是她最喜欢小提琴手。

      见那女孩受伤,她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心疼,语气里带着冰冷警告,很明显动怒。

      “Hey, gnyd, we called the cops!(嗨,狗杂碎,我们已经报警了!)

      小混混们口吐芬芳,不耐烦地转过身,一个混混看清后,色迷迷地盯着安禾,打量其穿着。

      “It's a beautiful bird,and looks very wealthy……”(是个漂亮的小妞,看起来很有钱……)吹着口哨,朝着安禾走来。

      她不急不慢地将手上腕表卸下,放在一旁的石墩上,手腕内侧露出一条淡淡的疤痕。

      她转身迎战,一脚踢在一个混混的肚子上,怒气值飙升,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狠厉。她平生最讨厌欺凌、暴力,今天可都被她碰上,也巧今天心情在刚刚已经隐忍到顶峰,正好发泄出来。

      最后,秦佐带来一群巡逻警察,将那些倒地混混给带走,安排了律师协助。

      安禾拍拍手,弯腰捡起腕表带回去,走上前查看女孩怎么样?

      那华人女孩眼里失神,蜷缩躲在角落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无力地垂着右手。

      安禾看到那个华人女孩右手有一条蔓延到手心的刀伤,触目惊心,像一条血蛇缠绕在她右手,还在流血。

      安禾蹲下,伸手在她面前挥舞几下,出口询问:“Hey,are you OK?”

      离于蓝眼里终于有了焦点,脸上也有了表情,不顾手上的伤,抓住安禾的手,大哭道:“我好害怕!……姐,你来了。”

      安禾皱了皱眉,在她面前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抽出手,确认是中国人,保持礼貌。

      “小姐,认错人了。”她又转过头看向秦佐,示意该怎么办?

      秦佐尚存理智,出手帮忙扶起离于蓝,表情恰当好处,得体大方。

      “小姐,先处理伤口。”

      离于蓝看着他,又转而看向安禾,点点头。

      安禾一笑尽显平和,和秦佐一起扶着她上车。

      到医院,医生帮离于蓝治疗完,她一直盯着安禾,眼神里的思念都要溢出来了,眼尾还红红的,声音哽咽道:“你真……不是?”

      安禾随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她,温声说:“不是,车上已经和你解释很清楚。我叫安禾,妹妹叫安愿,这几年都生活在这,之前一直在F州。”

      离于蓝低下头,右手扣着裤子,身子微微颤抖,积满的眼泪一颗又一颗地砸下来了,她用手慌忙地擦着,嘴里念道:“对不起,真的……太像了!”

      安禾心疼这个女孩子,也觉得亲切,不忍心,出声安慰道:“没关系。”

      秦佐手里提着药进来,安禾抬眼向他看去。

      “怎么样?”

      “没伤到手神经,就精神受到点刺激,还有会留疤。”

      顿了一会,他转向离于蓝,见她手上的绷带,宽慰道:“离小姐,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皮肤修复医生。”秦佐语气里带点认真,安禾没有想到抬头,突然对这个人有一点改观。

      离于蓝抬头,面如死灰,摇摇头,淡声道:“不用的,秦先生。”她这副样子,安禾不免担心,轻声询问道:“你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离于蓝眼神涣散,失魂落魄,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呆滞地看着安禾。

      “住的地方?这里没有我住的地方?我想……回国。”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落,砸到安禾的手背上。

      安禾被眼泪烫到了,心里止不住心疼,拍拍她的背,抽几张纸巾,帮她擦着眼泪,劝勉道:“不哭了,回国,现在……”

      “气候原因没有航班飞往国内,不过……我有私人飞机可以送离小姐回国。”秦佐娓娓道来。

      安禾查了查,确实没有回国航班,伦敦大面积地方起雾,大量航班被暂停。

      她不知道秦佐葫芦里卖什么药,可他不是这么好心的人。秦佐是个商人,最讲究利益,将小姑娘交给他可算不上什么好事。她紧锁着眉头,嘴巴微抿,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离于蓝交给秦佐?

      离于蓝这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答应了秦佐。

      “麻烦,秦先生。”

      秦佐低头笑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恢复平常的表情。

      安禾今天第二次怀疑自己眼花,秦佐什么时候真心笑过,脸上挂着要不是商业假笑,就是狡诈的笑,现在这种直达眼底的笑很少见。

      离于蓝站起来跟在秦佐后面,但安禾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秦佐还是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放到他身边,不安心。她伸手拉住离于蓝,严肃摇摇头。

      离于蓝眼眶红红,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松开她的手,决意要走。

      安禾不好阻拦,只好交代秦佐,透着一丝警告。

      “麻烦安全送回国,谢谢!”

      秦佐商业性假笑挂在脸上,“不负安大小姐所托。”

      “安風等会会来接你。”

      “嗯。”安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不解,这秦佐图什么?

      此时,手机上显示安風。安禾接听,

      “姐,我来了。”

      “好。”

      程曜刚演奏完在后台不见离于蓝,拿出手机打了好几遍她的电话,都显示无人接听,眉宇之间尽是烦躁。

      这时,偏偏有人不要命往枪口上撞,和他上台的小提琴手孟沫,展露恰当好的笑容,面露害羞,邀请程曜共进晚餐。

      “程曜,有空吗?”

      程曜还在回拨离于蓝的电话,打不通,越来越烦躁,语气很不好:“没空!”

      孟沫紧握拳,指甲插在手心里,表面风轻云淡。

      “可惜了!”

      程曜将手机放在西装口袋,抬眼看向面前人,声音淡漠,问:“离于蓝呢?酒店人员说刚刚有人把她行李都带走了,你知道是谁?”

      孟沫心里暗自窃喜,但察觉到了一丝不善的目光盯着她,尽量保持笑容不变,一副无辜的表情。

      “于蓝怎么了?”

      程曜看惯了名利场上的针锋相对,尔虞我诈,一眼看穿了眼前这所谓的“淑女”真实面目。

      她眼里流露一股幸灾乐祸,转瞬即逝,他还是察觉到,眼神充满阴霾,嗤笑道:“孟沫,这个首席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凭你还配和我合奏?要是不告诉离于蓝去哪?你做的丑事,明天就会成为英国娱乐新闻头条?!”

      孟沫被程曜的眼神吓到,缩着肩膀,颤颤巍巍地说:“表演前……看到……离于蓝从出口左侧跑了。”

      程曜听完,看都不看她,立马抬腿跑出去,孟沫一人瘫坐在原地,喘着气,面目狰狞抓着地毯。

      他出去,大街上已经下起了小雨,眉头微皱,冲进雨里,大喊离于蓝的名字,可无人回应。

      傍晚时,离音乐厅附近的拐角有一滩血迹,还有离于蓝流落的手链。手链上沾到了鲜血,他不介意,弯腰捡起来,握在手心里,眼里悲痛,环顾四周,却无一人。

      他抬头发现一个发亮的摄像头,手机拨打电话,落魄说道:“离于蓝不见了,你帮我。”

      电话那头:“好。”

      程曜来到一家私人咖啡馆,与林合树碰面,请他将音乐厅附近的监控调出来。

      林合树手指飞快在电脑键盘上敲打,不一会黑进监控系统。

      林合树黑眸里闪着温和的光,紧盯视频里打架的人,程曜脸上不可思议,手指着屏幕里穿红衣服的人,惊讶道:“这是……离禾?”

      林合树没回答,还不能确定,只是沉默地将监控视频看完。

      视频播放完,他揉揉眉心,靠在沙发上,闭目想着什么。

      程曜又重播一遍,皱着眉紧盯着离于蓝的右手,满脸愤怒,最终落在离于蓝脸上,脆弱绝望,他心抽了一下。

      视频突然黑屏,程曜着急拍了拍林合树,他睁开眼,眉眼兴许烦躁,手快速敲键盘,沉声说道:“有人把监控源代码给碎了。”

      程曜拧眉,看着林合树操作,说:“追踪那辆车?”

      “一路上的监控都被抹除。”

      林合树把电脑放在玻璃桌上,手抵着额头,声音充满疲倦,“那个监控视频保存了,你要的话,我给发你一份,还有那个男人是现在秦家掌舵人秦佐,行踪不定。”

      “秦佐!那……离于蓝呢?”

      “查不到任何信息。”

      林合树坐起来,手点击鼠标,画面定格在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身后的头发散落在两旁,他看到一截洁白如玉的脖子后有一个类似蝴蝶样的红色胎记,很显眼。

      “怎么办?”

      “人活着就行了,终归会找到。”

      林合树站起身来拍拍程曜的肩,抱着电脑离开了。

      程曜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那个视频,低头观看,拧眉,坐了很久,也离开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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