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系户拐跑》疯狂的村民

4、第四章 喝醉 “我又输了

　　“我又输了。”陈意沮丧的推开键盘，叹了一口气。
　　“昊哥，你带不动我的，一看就会，一玩儿就废。”
　　“没事，多练练就好了。”方文昊听出语音中的泄气，无声的笑了笑，看来他是真的不会玩游戏。
　　城市的喧嚣逐渐归于平息，晚风吹动纱帘轻轻晃动。
　　对面不时传来懊悔声音，想象着对面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的样子，心一阵痒痒的。又想到只有三天了，自己就得走了，心又沉了下去。

　　“那个。。。小意，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意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啊？什么怎么样？哪方面”陈意茫然道，他可没多想，不知道对方问这话什么意思。
　　方文昊突然想到自己问这话有点歧义，赶紧补救说：“就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优点和缺点？”
　　“很好啊，脾气好，技术好。”陈意松了一口气，又感觉奇怪，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方文昊无语，就跟发好人卡一样，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自己期望听到什么，但是什么都没听到难免有些失落。
　　这一点方文昊属实是错怪陈意了，陈意如果能说会道，哪来的自闭儿童属性。和陈意关系好的钟明阳也只是方文昊的误解，纯粹是俩不受待见的孩子报团取暖罢了。

　　“你和钟明阳关系很好吗？”
　　“哈？没有呀。”陈意回想了自己和钟明阳最多的交集就是吃饭，不懂为什么方文昊问这个问题。
　　“你俩一起不是天天吃饭吗。”
　　“我也和你天天吃饭啊。”
　　“也是。”
　　“那你朋友多吗？”
　　“没啥朋友，我脾气不好，不会来事，不会抽烟喝酒。”
　　“你讨厌抽烟喝酒的人吗？所以没朋友？”
　　“不是，只是融入不进去，说我矫情，装。呵呵。”
　　“那帮傻逼。”

　　聊着聊着聊歪了，从陈意口中知道算得上朋友的2个高中同学在老家发展，没来C市，大学陈意上的学校不太好，混子比较多。每天寝室聊得不是黄色就是抽烟喝酒蹦迪，从小地方来的陈意也试图融入过，可惜没有请寝室的大哥喝酒吃饭拜码头，人家根本不带他玩儿。本就不喜欢拉帮结派的陈意干脆直接一个人上课下课，周末就出去做做兼职，卖卖啤酒。毕业了，难得陈意给寝室每个人都敬了杯酒，给室友整的受宠若惊的。
　　陈意也知道了方文昊为啥是个宅男，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可以靠兴趣过一辈子。方文昊平时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看科普视频，看百科，以及打游戏。
　　“昊哥，你不想找女朋友？”男人嘛，到了一定年纪，就有个默认选项叫“结婚”，也不怪陈意这么问。

　　“想。”方文昊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你。。。”那你感觉像是在等政府发女朋友一样。
　　方文昊摇了摇头，知道对方要问什么，抢先一步问：“那你咋不找个女朋友？”
　　“我？有人看得上我么，我又不会说话，又没钱。”
　　“你挺会说话的呀，咋俩打这么几天游戏，听你说的话比在办公室半个月都多。多说点，我爱听。”方文昊打趣想逗逗他。
　　“......”陈意不知道怎么回答，给你多说两句吧，你就蹬鼻子上脸。
　　“你不会还没初恋过吧！？”趁热打铁，小孩儿可太好玩了。
　　“你初恋过！？”谁不想要甜甜的恋爱呢，被踩了一脚的陈意反问道。
　　“你昊哥我当然有，曾经学校还有人追我呢。”方文昊洋洋得意的声音从耳机传出。
　　陈意冷笑：“我是说，恋爱，不是暗恋。”
　　“哦，那没有。”理直气壮.jpg
　　“那你还嘲笑我！你不也是个处男吗？”口不择言.jpg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方文昊正在喝水，喷了一电脑。
　　“哼，我再怎么处男也比你这个小孩强。”不甘示弱的大人这么说。
　　男人不能不说不行，何况正直血气方刚的22岁:“那可不一定，你天天宅在家里体力不一定有我好。”
　　两人就谁强谁弱这一话题唇枪舌战了几个来回，让本就孤寡的单身生活更加蒙上了一层惨淡。如果说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孩子天天吹嘘自己多厉害，听听就得了。

　　“这游戏真无聊！”方文昊还想和陈意争论两句谁厉害，对方在语音里气鼓鼓的说。这小孩，平时稳重的样子，这下破功了。
　　陈意像是摆烂了，当男人之间互相比过大小，开过荤段子的玩笑，就说明这俩人在某一瞬间达成共识，我们是同志了！陈意本不想拂对方的面子，这下直接摆明了爷不喜欢这游戏，不想玩辣。
　　“那你想玩儿什么？”方文昊也不脑，他游戏库里一堆游戏，都是吃灰，要给游戏小白推荐游戏，绰绰有余。
　　“想玩儿轻松的，不带脑子的那种。”陈意坐在椅子上盘着腿，头枕在身后，慢悠悠的说。
　　方文昊忍不住的笑:“小孩才玩儿不带脑子的。”
　　哎嘿，陈意等的就是这句话。“对！我就是小孩儿，我就是没脑子，不是谁都有脑子的是吧，昊哥哥~”
　　陈意没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只想恶心恶心方文昊，却不知当方文昊听到最后那三个字，心跳都漏了一拍，清冷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带上三分的软糯。
　　继续，多叫叫。

　　“是的呢，小意意~”不过，恶心人嘛，谁不会。
　　陈意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也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有事无事惹他干嘛，自己还是太嫩了，惹得自己脸皮潮红。
　　“咋不说话了，小意意？”越喊越上头了属于是。
　　“恶心ing。。。”
　　“别在公司叫我小意意，不然我忍不住打你。”想起什么的陈意赶紧坐正，警告到。
　　“那我私底下可以喊？”发现了盲点的方文昊试探到。
　　陈意翻了个白眼：“我是说小意别在公司叫我，搞的我俩很熟的样子。”
　　“钟明阳也叫你小意，为什么我不能？”方文昊皱了皱眉头，赶紧自己被针对了。
　　“他是他，你是你，你不许叫！”陈意就是觉得方文昊叫和钟明阳叫不一样，怪怪的。
　　“哦。”方文昊淡淡的应了一句，聊了这么多还是没亲近一点，至少朋友之间不会排斥亲昵称呼吧？
　　陈意也沉默了，他摸不准方文昊的脾气，事实上按照亲疏关系，在公司自己还是属于他的下级，毕竟对方可是领导叫来的人。
　　“昊哥我没别的意思...”试图解释一下，自己当时知识口快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了，睡觉吧。”方文昊匆匆挂了通话，游戏头像也灰了下去。陈意呆呆傻傻的望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因为自己那句话就生气了？不应该啊，他平时脾气挺好的啊，自己果然还是不会交际，让他叫两声又怎么样，他都要走了！陈意啊，糊涂啊！
　　剩下的两天，方文昊都冷冷淡淡的，陈意也不敢主动找他搭话，本来就是不够热络的性子，上头那阵儿过去了，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方文昊主要是想冷静冷静，那天晚上自己也是一时气话，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听到他说不让叫就那么失落，特别是这两天钟明阳就在旁边小意小意的叫，更加让自己不爽了。
　　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不爽的由头，对方也不是自己什么人，只是带了他玩儿了几天游戏罢了，多好的关系谈不上。

　　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上完班，刘策说要给他送行，方文昊答应了，两人开车出去吃饭，还是那个明月商场，找了个烤肉摊儿，点上点串儿，俩人也就喝上了。
　　“昊哥，这一次又麻烦你了，兄弟都记在心里，不多说了，我干了！”刘策端起被子，起了个势，倒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方文昊慢悠悠的端起杯子，倒上一杯，倒也不多说，慢悠悠的喝下了。
　　“下次别找我了，看着你烦。”方文昊是真的讨厌来救场，如何杯酒下肚，也就有话直说了。
　　“要不你别走了？留下来跟我干，给你弄个组长啥的当当，带俩小弟？”刘策是一直有这个想法，他想弄走他的顶头上司，部门中为数不多的人都在站队，靠着年轻能力强，刘策笼络了高层的军心，就差把顶头上司控制住的某两个部门收买了，如果方文昊进公司，凭着技术和他的关系，混个小头目当当绰绰有余。

　　方文昊笑笑:“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想让我和你狼狈为奸吧。”
　　刘策摸摸头，装作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这么能这么说呢，昊哥你来了咋俩一起做大做强，咋样？让那老头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吧。”
　　“刘策，你完全有能力去一个大厂，这个公司差你一个不差，也不差我。我实话给你说了吧，这公司俩年换三波人，没啥前途，就做做项目混吃等死。”
　　刘策给自己和方文昊都倒了杯酒，撸了两串小肥牛，咋把咋把嘴，不修边幅的脸上浮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你这种有网就够的人不懂，我们很俗气的，想要钱想要权，哪怕是很小的权利也想拥有。我能力有限，就在小公司混混日子，舔几个客户当孙子，有点手下给我使唤就行。”
　　说完刘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谁不想要权利，可是我俩不能在一个公司，你懂吗。”
　　刘策怎么不懂，如果方文昊留下，就要屈居人下，刘策是大部门经理，就算是方文昊可以做到开发经理，那也得归他管，平时同学俩人没啥身份上的隔阂，一旦变为上下级，某些时候就身不由己了。
　　方文昊主动碰了碰刘策的杯子：“喝吧，多找培养俩实习生吧，比找我来救场强。”

　　俩人晚上都喝多了，一个喝多了嘴叭叭的开始说他要这么整死上面那老头，一个喝多了就开始聊通辽宇宙，俩人也不在乎对方听没听，反正俩人都借酒发疯。
　　最后刘策是被代驾接走的，代驾好心的给方文昊叫了一辆出租，当然付的钱算到代驾费用上了。
　　一上车方文昊就昏昏欲睡，手机嗡嗡震动也听不见。方文昊平时不会喝酒，聚餐也是克制的喝一点点，谁劝酒，他就越不给谁面子，所以方文昊醉的时候很少，像今天这样，喝到烂醉如泥的时候，很少。不用劝，自己就咕咚咕咚往下灌，惹得刘策直称海量，最后刘策彻底趴下了，方文昊才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