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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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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亲军大帐营地,训练结束的士兵们,闲暇聚在一起聊天,自家媳妇来媳妇去,什么都不忌讳,连蹲坐外围木桩上,擦汗的图莫也没被发现,就默默的听着,
“上了没啊?”“早上了,”
“啥时候抱儿子啊?”
“抱,抱你啊,都生了,要不是回不去,还能和你们睡一个炕,(ˉ▽ ̄~) 切~~,早抱我大宝贝媳妇和儿子去了,”
“呦~~,”“啥时候成事的啊,能耐啊,哈哈哈”“快说,”
“呦屁啊,咳,我也是挺意外的,哈哈哈,去年回去休整,我差点弄坏我媳妇,咳,哈哈,回来我可是忐忑了一年,结果上月家里来信,哈哈哈,今年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哈哈哈,咋样,一炮得子,牛吧,要我说,就得强势,越猛越多越好,哈哈哈,”
“我屮,怎么猛,怎么强势,说说,说说,赶紧的,”
“就是,怎么得手的,不是挺怕你吗,哈哈哈哈,捆着干?,哈哈哈”
得子的士兵上去就揍了那人脑袋瓜子,臭骂让其滚蛋,好几个白眼这个不识像的蠢货,不想搭理,继续调侃,
“还家书呢,你识字吗,法算先生或是传令兵,读给你听的吧,哈哈哈,你要能写信回去,说不定人家早告诉你了,哈哈哈,看他嘚瑟的,”
“别打岔,快说,”
“快说,回来我也抱个媳妇回家生崽,哈哈哈”
“咋的了,就是法算先生,先生就要多请教,懂屁,咳咳,呐,还有你,滚犊子的玩意,臭屁崽子,毛都没长齐呢,有腰吗,”
“哈哈哈哈,老手啊,”
又是一群壮汉的威吓哄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听得懂吗,哈哈哈哈”
臭屁崽子摸头憨笑,“怎么不懂,快说,不说,你就是瞎邹的,其实啥也不行,哈哈哈”
“屮你个蛋球,我得天独厚,你嫉妒啊,说就说,”
“说,哈哈哈哈”所有人又是闹吵吵,
“我媳妇,一开始见了我,看我这虎背熊腰的,......,”
“哈哈哈,你是胖的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
“啪,不听滚蛋,”被说胖,士兵诧一下,红了脸,上去又是一顿揍,抬杠的哈笑告饶,士兵这才回来继续,
“我媳妇看见我就害怕,可我看出来了,她总是偷摸的,偷看我呢,看似不理我,其实那就是喜欢我,吸引我注意她呢,哈哈哈,我能忍吗,我忍个褪子啊,上去就抱住了,是我的媳妇,那就得早早的归了我,我这成年成年的不回家,不牢牢拴住,等着便宜谁呢,哈哈哈,抱上炕头,就是一顿猛亲,然后就是...... ,啃啊,么么么,哈哈哈,”
这个士兵还逮了个小子,抱着就模仿起来,可是放浪形骸,一群人再次哄闹,不正经起来,
“哈哈哈哈,告诉你们,媳妇就得哄,哄到手才是第一要诀,剩下的,甜甜蜜蜜,搞么嘴儿,依葫芦画瓢,除非你们不行,哈哈哈哈”
“是自己的,就得先定情,搞定,拴住,磨磨唧唧的,哪算是一家之主啊,你不急,媳妇急得跑了,你冲上天也没用了,哈哈哈”
......
已经悄然离去的图莫,嘴里碎碎的,居然认同那士兵的说辞,他就感觉最近几个月,小风对自己是若即若离的,还好无缘无故的埋怨嘀咕,总偷偷看他,自己刚要上前就跑远,费劲扒拉才能乖点儿,原来如此啊,他此后离家时日只会更久,这可不成,
就听他,随意道听途说,生搬硬套的,就下好了一个决定,
“对,得先定情,搞定,”
其实,无战时,骁勇无比的士兵,聚在一起的话题,除了互相调侃,就再没营养的话题了,将领根本不会阻止,那是一种调剂,对战争瞬息万变,福祸难测的嘲讽之策,远离残酷,看似家长里短,实则思念万千,
图莫十二岁首次来军营,曾经就被调侃过,甚至至今自己身边亲近的老兵们,照样奚落,毕竟刚开始军营里,像他那么小的,还是少数,都当成崽子看,
草原普通儿郎结亲都早,要不是近年战乱,恐怕不到十岁就都各个家室齐全了,所以,那些兵痞,不拿他戏弄,怎么解闷,就连图莫他哥,图寰,有时也会掺和进来,奚落说他是个傻子,这么大了,什么都没做,媳妇还没到手,没出息,他很无语啊,
大哥你有媳妇了,再来揶揄我,好吗?
十六岁的他哪里不懂,他就是没去想而已,这么多年,他大半的精力都冲刺在武学技法,斥候兵法创新技能上了,自己尽最大的能力和责任,积蓄力量,帮助阿爸和大哥,
再加上小风体虚羸弱,他习惯了呵护体贴,就只想着保护好他,不让他生病,除了亲亲抱抱,都不敢擅自撩拨窜动,就算有澎湃激情,也会忍住,自己不敢越矩,怕礼教森严的轩辕山庄族人,觉得他浪荡无礼,不堪大用,配不上小风儿,怕失去朋友,失去媳妇,
进入少年时期,刚开始他是懵懂,傻里傻气的糊涂,可自己身子什么感受,他又不是笨蛋,这两年小风身量长高了不少,已经不只是可爱风趣了,增加了不少俊俏,清新,秀智纯真,还有他说不出的魅力诱惑,
前段时间,自己仗着身高差,把才到自己胸前的小风,提起扛坐在自己肩头,招摇过市的从山斋月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回醉漾轻舟,小风的快乐来源是新奇的高处视野跳脱,有图莫依仗安全无忧,更是活泼开朗笑得灿烂,
这让图莫心动乱撞,多日未见的小风,灼人的欢欣,少年孩童般嬉笑,下山的路一步一踮,林间山道,摇曳着笑语盈盈,自己目光如电,看着半掌就能握全的脚踝,还有自己手臂捆抱住的软滑大腿,恍恍听着小风指点馨语,贴近的兰香果蜜,令他暗暗的脸红,耳朵冲血,
最后没忍住,扛着人,小跑了起来,惹得小风高声尖叫,弯腰抱紧自己的脑袋,一会惊吓,一会激动巧笑,被颠簸惹急了,等他停下,就抓起自己另一只手,逮着拳头就张大嘴巴,咬他手背,惩罚他,对于他来说,哪里是咬,明明就是猛烈的吸吮舔舐,牙齿都只是娇嫩的扫过而已,图莫狼嚎虎啸般的声调,都颤抖的奸笑变态,彻底的惊动了不少暗卫,看是他俩玩闹,无奈又退走,
那时他都没有想过,必须让小风认自己作当家主君,自己必须是独霸他的情人爱人,他脑海认知里,小风就一直是自己的,从没想过会有别人,会有被人乘虚而入的忐忑,轩辕族人与图部亲眷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暗示过他们俩的事情,当事人都没当回事,别人早就操碎了心,
再回想小风最近的态度,哄也哄不好,怨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爱答不理的,自己忙起来也是无暇顾及,难道,真的,....... ,
庄内,学堂,他码的人不要太多啊,聚少离多就是屮蛋的祸端,无边的臆想,彻底激愤了图莫,
从听完这些士兵的扯淡对话,图莫就被带歪了,全身血液往下走,
想摸他,亲他,抱抱他,不撒手,抱紧了,
小风踢他,骂他,揍他,图漠都懒得理了,就要不管不顾的想让风儿归于自己的领地内,自己再苦恼要死一段时间,小风还不知道跑哪去,和谁玩呢,
自己得好好想个法子,小风还小,不能吓着他,
小风反正再埋怨,再打闹,只要自己回去,他都会跑向自己嘘寒问暖,一直是无比亲热的顺从,就自己嘴臭呗,逗他,惹恼他而已,习以为常的温馨舒适,从未真正的争吵过,生气了,自己多黏一会就搞定了,这次自己得暧昧点,哄人要紧,一举拿下,亲嘴,缠绵一番,哈哈哈哈,媳妇就到手了,
......
臆想连篇的图莫,他就从没想过是自己无碍无挂的行事作风,让人怨气横生,彻底摆脱苦恼的他,已经跑走,去训那些新生的苍鹰幼崽,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吊儿郎当样,
“葛罗支,老葛,肉泥准备好啦吗,我的小鹰可饿死了,赶快,”
忙碌剁肉的训鹰人,葛罗支,赶忙喊道:
“哎,好了,好了,马上就来,”
而这边的图莫,盯着一群半大苍鹰最美的飞羽,胁要供奉,坏笑的鹰瞵虎视,
“呵呵,鹰孩们,等老子搞定媳妇,你们一鸟一羽,送给我,当贺礼,呵呵哈哈哈”
要是让在战场,各营地,已经小有名气‘草原之鹰’的爱慕者们知道这无脑想法,可能都会喷粪活埋了这个敢冒充图莫的傻子,让天上的雷电劈死这插着鹰羽的秃毛鸭。
......
大暑过后,气候炎热,天空之镜战区,盐海沸腾,镜像烈日光芒刺眼灼人,敌方军事部署有变,贸然突进不利于作战部署,而且突霍十万大军亦已退守天空境西,西钬三营在没有主帅的命令前也暂且蛰伏,
完成此次运送辎重任务的图莫,不走新开南路,改道东行,延旧马道,退回了图部,待继续接管虚境商队运输来的物资,统筹运往主战区,乌拉盖流域各大营地,
他还要分派斥候驻点的军务,整合挑选精英入训狂沙营,顺便还要配合军工各谋事先生们,勘查地势,为全域侦察,选点构建十里一燧,五十里一墩,百里一营,三百里一堡,五百里一城的军事防御体系蓝图,规划选址,前期勘察,
他是真的很忙碌,在本部只有三日的休整,准备好,就要即刻出发了,
斥候营的成熟,标志着,他可以随时拔营作战,迅猛的雄鹰,可以直插敌方任意据点,敌人不仅暴露了位置,苍鹰还可以携带少量剧毒粉末,狂洒灭鼠,轻而易举就能摧毁一燧一墩台的人马,甚至深夜,多鹰协作,火折子空投烧毁敌方粮草,作为成效卓著,鬼设神使般的功勋赫赫,
武将少年狂,左嘲风,右擎苍,漠北草原苍鹰金雕之主,有气敢任,千骑卷飚勇纷纭,鹰哨长鸣射虎豹,羽穿万里平云,贼鼠夜惊遂次亡,瀚海斥候卫星斗,
统领一营,规模作战屡屡胜券在握,英勇的勒和克之姿不逊于图寰,令众人信服崇拜,莫小子已是合罕,图寰,统帅的得力干将,亦是多年老兵,大爷痞性十足,
此刻他担忧起,再过段时日,恐怕半年都回不了家,见不到阿妈和小风了,世事难料,他把不住心上人,乱了,
他急了,慌乱的就只想把控小风,先搞定,他好安心去迎战四方,
那拉铁骑就只剩驱驱万余了,西突尔突霍剩余的三十万大军却还分批固守后方还有天空之境,图尔扎联合部落军计划即将发起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作战计划,大军半数开往宝日大草原,期望三年内歼灭那拉铁骑,攻伐石头堡,
看似耗时颇长,但是,依后续阶段性的斗争,分析决断来看,双方多拉力战,攻防作战格局变化、天时地利等各因素,预计估量出的过程和效果来看,时间已经很短了,堪称精密紧凑,
哀感天地,双方都不是赢家,但是西突尔是明显的退败迹象,它貌似倚重的主力玄铁骑,重创,人员伤亡惨重,第二道防线即将土崩瓦解,老巢领地,唇亡齿寒,老可汗与大都尉布赫,气得发誓要杀戮,再杀戮,悬赏诛杀图尔扎满族,
图寰和图漠也早已被列入了西突尔的暗杀名单,多次派出死士悄悄的潜伏刺杀,图寰和图漠都凭着机敏的直觉和高深的武艺化险为夷,他们的才能,激愤了自己的对手,让他们热血沸腾的想破空斩将,杀伐狠绝无人道,
几位联合部落的首领及将士相继受伤和死亡,同时也让图尔扎等几位决策者感伤和愤怒,势灭西突尔,还草原安宁,
这次图寰没有回来,他军务繁重,而图莫只等物资集结,蓄势待发了,
图莫回来的时辰,已过子时,图莫与阿妈,母子热闹了一会,就回自己大帐休息去了,小风不在图部,但是明日有课,会有人护送前来,他也不必再跑去山庄,等明日逮着从学堂下课的小风,就拉回自己的大帐,一亲芳泽,使坏,
自己帐内都是小风留下的气息和物件,他更心猿意马了,抱起一件小风搭在横杆上的外衣,就倒在帷幔塌内,嗅着甜蜜,幻想的天花乱坠,炽热的擎天,甘泉若竭,摩乾轧坤,穹隆洒落千万流星雨,龙涎余温香沁,思域孟浪朦胧无人知,帐顶的星眸都羞躲了起来,灼灼气息逼人,久久才歇去,
可想而知,归巢的安逸,松懈了精神,翌日都睡到日上三竿,清晨,连小风到了进帐,都没有察觉到,
“啊,”小风惊讶的看到,帐内榻上抱着自己衣物的图莫,睡得四仰八叉,更是被他裸露的上身健美肌肉,惊艳到了,好在立马收了声,轻手轻脚的走近,无声的吞咽下了,自己忍不住的口水,垂帘,淡霞红晕,立马精神无限好,可也终于看清了,还略显疲惫的图莫,想摸摸他,又怕他被吵醒,休息不好,就只好抿嘴微笑,低目睁大双眼,慢慢往细里看,
那姿态,觑一觑,万种娇,笑一笑,千金俊,恰似坠梁尘,遏住行云,看得一动不动的入神,似情迷引魂,幻化折羞艳莲,晨阳散射,月白的深衣外披帛纱织半透,远看如谪仙潜降凡尘,
就见小仙人弯腰背手,侧首申颈,披发散垂塌边,
被遮挡住面容的风儿,好像,轻轻的在图莫的唇边,做了什么,
顿愣片刻后,嗖,立马就起身,还紧张的摇头目颤,看周围,突然轻嗝的小嘴,也被自己紧紧捂住了,脸都红的冒烟,捂都捂不住的熏染了一对耳垂,后退移走,依依不舍的,不停看,一动不动的图莫,
可时辰不多了,他还要去学堂,整理容装,赶忙平复好自己羞耻的兴奋后,小风又上前给图莫的肚子,盖上锦被,静悄悄地,匆匆走了出去,
帐外,图莫的近卫达阳,恭恭敬敬的等着,小风见到他,就站稳不动了,达阳上前说道:
“小公子,不喊醒二爷吗?”
小风看了眼,图莫从绝巘台训卫所,自己选的近卫,还不熟络,但好奇他的称谓,就说:
“不了,他累了,嗯~?你怎么称呼他二爷,”
达阳呵呵心虚的回答:“哈哈,主子烧了那拉半年的军粮,今年军功第一,升了将衔,就不让绝巘台出来的,叫他公子了,说是好区别小公子您,呵呵,”,主子自大,做属下的哪敢不从啊,
“惯会使性,回来收拾你,哼,”小风小声的嘟囔,可达阳听得到,使劲憋着,小公子,主子就是惯的,才多大就敢称爷,回来您好好收拾,没人拦着,
达阳可能会失算,小风啊,知止常止,
所以图莫自感把控不住小风,
“哦,好吧,我去学堂了,等他醒了,呃...... ,他还没醒呢,就,我上完课就回谷了,...... ,我,我走了,”
“诺,公子慢走啊,”
达阳目送小风公子疾步离去,他身边的小近卫,也跟着,这小公子,不就是想说让主子去找他嘛,哈哈哈,
等主子醒了,就告诉主子,让他去找您,
但是,到了隅中,侍卫来报了个信,达阳可不敢耽搁,站在帐外,就对图莫大喊起来,
“二爷,二爷,主子,主子,快醒醒啊,醒醒,您再不醒,怕是小公子要出事了,主子,”
他还想干脆自己直接进帐去叫醒人,就听一声,咚,好似人掉下塌了,没等他愣神,赤裸着上身的图莫就跑了出来了,急问:
“什么,怎么了,风儿怎么了?”乱糟糟的长发都炸毛了,
“唉,主子稳住,”达阳赶忙扶住出来急切,差点被自己绊倒的图莫,都没等他搀扶住,图莫已经平衡住自己,身手敏捷的拽住他前襟,蹙眉慌张地问,
“说清楚,到底怎么了,”狠劲一拉扯,冲撞的不轻,达阳都受不住,
“咳咳,主子,就,学堂守卫来报,有人闹事,”
“谁,”
“咳咳,好像是特立的阿妈,”
图莫眉毛蹙的更紧了,松开达阳,就回帐内,穿衣挂刀,衣襟盘扣两个都还敞着,就已匆匆的离开,往学堂而去,
达阳紧跟着,“爷,来报说,小公子被堵在儒士大帐呢,”
“连个娘们都拦不住,狗胆都破地上,碾碎算了,”
图莫非常生气,学堂的守卫,还有小风自己的近卫,都吃屎去了吗,让一个没有口德的妇人随便闹事,到礼教之所,找遥川小先生的麻烦,
等他到达图部西侧的学堂,供祭酒、博士、助教、先生们休息的儒士大帐木台阶梯外,已经挤满了一众,全都是莘莘学子,都在口诛笔伐的指责一位嚣张跋扈的妇人,吵吵嚷嚷,不让她进帐,她还骂骂咧咧的,好似不光是找小风的麻烦,
“我怎么管,怎么打,管你们屁事,让他出来,他能耐了,...... 你们这群先生,都是废材,教的狗屁学问,给我出来,出来,”悍妇尖锐的聒噪,听着刺耳心烦,
图莫看到,听到,一口气吐了出去,烦,怎么有这样的女人,唠唠叨叨不可理喻的欺人太甚,再看看四周,更恼了,骂起:
“外围一圈臭兵大汉,连群学生都不如,吃那么壮,有屁用,让他们守土卫家吗,吃土去吧,定着不动,等狗啃的只剩骨头吗?...... ,起开,让我过去,”
达阳实在听不下去了,主子生气骂人那就停不下来,忙上前拽着要把拉开人群,挤进大帐的图莫,拉走,往后场地,边走边说:
“主子,走,别去,走走,您不能去,...... ,”
“你拉我干嘛?松开,”图莫还想挣开,达阳继续带走,解释道:
“主子,您看好了,那是特古斯将军的内眷,是出了名的彪悍母老虎,敖木格他阿妈,谁敢惹啊,兵士想管也不敢啊,走,走,我们从后面围栏绕过去,你也不想小公子为难吧,别回来有心之人看到您给遥川小先生出气,纠缠公子,再攀附上来,恶心人,是吧,走走,”
达阳也是为了图莫和小风好,学堂不光只有图部本部族人,还有其他外族送来的各部学子,人多嘴杂,防人之心不可无,小风在学堂教书,用的只是别号而已,他才到志学之年呢,一是隐藏轩辕家主亲子的身份,再就只是为了方便称谓,
图莫怎么说都是合罕的儿子,尊贵,功名享誉全草原,就算有人没见过,可一旦他光明正大的在学堂与小风寒暄接触,绝对会引来注目,学堂刻意隐瞒小风身份的举措也就白费了,轩辕信可是会立刻终止小公子来图部,自己主子会被千夫所指,再被小公子误会了,那就更是吃力不讨好了,
唉,他也不容易啊,
“敖木格个混球,他不是送伤病回来的吗,在图部吧,你去,让他,........,”图莫突然觉得不关他的事,也不想为难自己兄弟,改口道:
“特古斯大叔有本部巡防职责,他在其帐下的,有权督查这些兵,都给我拉回去重训,换人,学堂纠察防护都他妈给我升级到一级,敢来滋事闹事的,就一同与无动于衷的士兵一起,军法处置,挖掉无用的废眼,缝上臭嘴,砍掉迈不动的腿,我看谁还敢,”气闹的图莫说了一大堆新定规矩,达阳只能点头答应,
“诺,我一会儿就去通禀,主子,消消气,”
“哼,什么狗屁学堂,就该学学绝巘台,不听话的,都扔下深潭,”
达阳心塞,那都是暗卫的训练方式,您怎能同学习礼教诗书的学者相比较呢,
就见两人抬脚跨过了围栏,图莫在高架木台上一撑掌,就攀了上去,走到半木制半毡的巨大帐屋后方,预留方便的小木门,直接拉开进去了,
屋内倒是没有几个人,还都是熟悉的,图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椅上的媳妇,哈哈开心的,就走了过去,
“小风,嘻嘻,没事吧,”
小风和几人转过脸来,都被吓了一跳,各个紧张兮兮的,突然出现的图莫,才不管其他人,径直走向小风身边,坐在了他旁边,
“啊,图莫,嗯,莫哥,你怎么来了,哈,”图莫的突然出现让他既兴奋又紧张,本以为他要么还未醒不来,要么就等在外面,没想到他就这么近的,坐自己身边了,脸又有点烫了,
在学堂,还有几位博士在场,他稍微还有点拘谨,就先控住了自己看到图莫的激动,只假装沉静的微微一笑,轻语的回应图莫,
“等会我就出去了,你怎么还进来了?”
“我再不来,等外面的人闹出事吗,你没事吧,到底闹什么呢,”
和小风说话的同时,图莫还不忘抓住那小手,安心小风无事,斗鱼也在旁边,不然他刀出鞘必见血,现下就当闲聊,继续听小风解释,
“嗯~,其实没多大事,”
身后的斗鱼噘着嘴,龇牙道:“摔伤胳膊,都破皮了,一群坏蛋,哼,”
一听小风胳膊肘破皮了,图莫赶忙去掀衣袖,小风还去捂,
“没事,”
“这叫没事?谁干的,”小风哪有他劲大,就见掀开的深衣宽袖下,手肘关节,破皮伤口一片红肿,图莫火气更旺了,要起身去找罪魁祸首,小风赶忙拦下,拽他衣摆,大眼珠子抬首,目帘微皱,让他坐下,
“我没事,都没流血,只是瘀伤,你坐下,”
图莫生着气,听小风的,坐下了,谁让自家媳妇,眨巴眼睛,给了指令,不能让他在学堂,太过招摇,其余人还看着呢,
“那小子,撞得,哼,”可斗鱼没人管着啊,直接手指害他失职的特立,气哄哄,
帐外的吵扰声,还在继续,但是木台上,还好,听得不是太清晰,但也知道特立的阿妈,依旧在不依不饶,要人,想打孩子,还想推责给学堂先生们,
这下,图莫转头就鹰目锋利的,瞪了一眼,站在一位博士身后的特立,“你,过来,”
特立不敢不动,这位可是真主子,他阿爸是将军,可也是合罕近卫,图尔扎亲眷都是他们家的主子,他仅是个家臣之子,自知闯了祸,可他并不是故意的,六神无主地走到图莫跟前,单膝跪地,低头认错了,
“二爷,此为我的错,抱歉,连累了先生,给学堂抹黑了,”
呵,还知道该怎么称呼爷啊,图莫心里其实瞧不上特立,
“怎么,你阿妈不是挺疼你的嘛,你惹了什么祸,搅弄的不得安声,不知道这里是学堂重地吗,我先提醒你一下,再有下次,滚出学堂,不,干脆,逐出图部,好不好啊?......,”图莫还想说的更严厉,但是小风阻止说道,
“你,你不要吓他,哪有那么严重,他没惹祸,他只是,只是打抱不平,和几个欺负女孩的学子起了争执,把人打了,而已,...... , 所以,”
“所以,他们就找上他阿妈,要钱赔偿,是吧,”图莫一猜就是,
小风默默的点了下头,
“嗯,他们很过分的,我只是不想他被打,我,我就,”
“你就护着,拦着,把自己弄伤了,还让人仗势欺上来,把自己陷入危险,......”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小风不敢说下去了,图莫已经少见的肃穆看他了,他以为图莫要责怪他,一脸怒容,让他害怕,慌神,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局促不安,
一位博士,见状,反应过来,小先生毕竟年岁阅历都不长,从未遇到此等阵仗,甚慌,赶忙开口给图莫解释,
“遥川先生,教育的没有错,那几个惹祸的,秉性良知就该好好治一治,已经罚抄‘三礼’去了,特立,小先生亲自教导,一赏他来认错即端正态度,二赏他见义勇为,勇气可嘉,三赏他尊敬师长,甘愿受罚,顾全大局,是好学生,我们很鼓励,很赞同小先生的做法,可我们都还没有说完,他阿妈就找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打孩子,说我们教唆的孩子打架,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原由,不明事理,真的,甚是,令人,无语,争执中连累摔倒了遥川,小先生,你说,这,这事闹得,”
图莫终于知道事情始末了,呵呵特立还挺争气,没被宠坏,早前他不让小风过问敖木格家事,就是清楚他们阿妈吝啬容不得被占一点便宜,大儿子都被打成那样,这小儿子再宠,触了她的底线,照打不顾,自私的很,人越多越嚣张,刁妇,决不可深交,最好,连碰都不要碰到,
看到小风捂揉的手肘,冷眼又瞅了一眼,还跪着的特立,说道;
“起来,你知礼,但不会用,连累他人,自去戒堂领罚,给你阿妈解释清楚,没人要她负责出钱,......”
突然外面毫不相关的攀扯吵嚷错词,让图莫烦得军威立显,声量更大了,
“你听听,怎么,你娶不上媳妇,还要怪学堂没教你撩妹吗,”
特立,被吼怕了,他干脆双腿跪下了,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被惩罚,而是图莫碎了没用的茶盏,帐外阿妈就没了声音,还能听到学子们惊愕的惶恐声,
一名暗卫,遏制打晕了聒噪源头,
“你干嘛,不准吼我的学生,特立,起来,”
小风有点恼图莫的不近人情,擅自作主,他已经受了连累,图莫这样,和特立阿妈有何区别,连坐之罚吗,心急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亲自扶起特立,并温柔的对他说,“你回去,和你阿妈好好说,好吗,去吧,带你阿妈回家,没有事了,去吧”
特立抬眼,大胆看了看坐着的图莫,被小先生一吼就不吱声,好似已经事不关己,殁视他的态度,立刻懂了,执手回:“诺,谢谢,先生,二爷,”
小风推了推和他同高的特立离开,不管图莫生不生气,给几位博士道歉,让他们一同,送孩子出去找他阿妈,带回家解释,特立临行前,再瞅了眼图莫,真的没有动作,才恭敬的退走,
掀开帐帘,大伙就看到,晕倒在地的妇人被侍女扶躺着,
木台前,身穿亲军暗卫乌金服,半遮面的勇士,持刀肃立,面对众人,阴郁的背影,连小风也吓到了,轩辕暗卫从不轻易示人,亲军暗卫更甚,高层都知道,他们是死士,
风儿感慨,图莫真不怕事大,可打心里也感谢他,摔碎一个杯子,就平息了事端,小风越发明显的,再次感觉自己好无用,伤感失落欻升,
回头,瞪目,委屈的看图莫,达阳看默不作声的图莫,又盯上了小公子,两人对视那表情,立刻拉着斗鱼,从小门退了出去,
图莫在小风推特立的时候,就嫉妒的不行,送人就送人,帖那么近,还安慰人,当他空气啊,他感觉自己头冒绿烟似的,不行,人必须要搞定,
见图莫就坐在那没动,小风更委屈了,疲累的目光闪烁,
“我难受,”一声弱语,
“啊,怎么了,我在这呢,我看看,”图莫一听他难受,本能反应的,即刻变回了,小风的莫哥哥,揽人入怀,细看担心,安慰,心情不爽,可也继续呵护着,
“哎呦,我就说,肿了这么高,能不难受吗,就该抽一顿那小子,以后不准袒护他,”说完,还把小风给抱了起来,更加健壮的他,轻松就把遥川小先生抱坐在了臂弯,
“走,回家,给你上药,乖哦,”
“嗯,”
环抱住图莫的小风,一点儿不觉得他俩的姿势有何不妥,今日的遭遇,让他抱得更紧了,图莫都能感觉到他的惊魂不安,蹙眉恼火的忍住了,得先给媳妇上药,
竖抱着受委屈的孩子,图莫轻手轻脚走出小门,蹦下木台,
先生不好当,家长参差不齐的,再遇到蛮不讲理的,净受委屈,等都罚完了,看谁再敢,
达阳和斗鱼,赶紧跟上,还给递上了披风包裹,围护抱着小风的图莫,躲开众人,急速踏草,归心在急,迅速离开了这纷纷扰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