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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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还是来了，磨蹭了半天，我们正点到了餐厅。恩，果然是贵得有道理。不是那种俗艳的奢华摆设，整个餐厅内部墙壁刻意露出未经打磨红砖墙壁，有一面墙上挂着一整幅巨型文艺复兴时期的织彩壁毯，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仿鲁本斯的作品Le Mariage de Constantin，不会是真品吧？餐厅四周的摆设让人有置身一个民俗博物馆的感觉却并不拥挤，每样展品都被巧妙配搭摆设。桌椅是原木打造，没有多余的修饰，简单实用，只有一种温暖厚重的感觉。侍者引我们走近另一面的一个大型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个大的麋鹿鹿头，壁炉的突出浅台上放着一套灯台和一只古钟，应该是一个系列的魔鬼造型。这些带着翅膀的魔鬼开心地演奏着乐器，神情活泼俏皮。壁炉内侧贴满了属于弗拉芒文化特有的白地蓝釉绘画瓷砖，上面的图案无一雷同。
Céline已经在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此男一付雅痞的打扮，穿着休闲套装，脖子上打着一圈暗红丝巾，却没有让人有轻浮的感觉。他们看见我们到了，双双站起来。Céline一脸温柔甜笑，温柔地给我们介绍旁边的男人，“这位是Paul周，这间餐厅的老板。他是我在f国留学时的同窗，今天巧逢，就想给二位引见相识。这位是Alexandre BRUNIAUX，这位是……请问你的f语名字是？”
“莫说现在我们站在中国的土地上，就是名字也是父母所授，篡改不得的，所以我从来没有f语名字。我姓叶，名晓荟，日尧晓，草会荟。”
“敝姓周，名启仁，启明星的启，仁义的人。很高兴认识叶小姐和BRUNIAUX先生。”说着给我们递来名片。信庭文化有限公司？不是餐?穑?
“公司是我的主业，餐厅只是我与朋友兴之所至开的，让朋友们有个碰头的地方。”周先生淡笑着轻描淡写地说。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Céline招呼侍应生拿菜单。
“我们先点菜吧。想吃什么？”周先生也跟着招呼。
看到那个f语的餐牌我就讨厌。他们分别点了，我还在随手翻着，下不了决定。虽然我在f国生活时间不短了，可是餐馆可没多进的。还不是贵嘛。上面的条目我可是认识的不多，最重要的是我不爱做选择题。
“你帮我点吧。”把餐牌合上，对着Alex说。
“嗯。”
“小荟爱吃牛肉饼吗？这里的牛排是f国空运过来，而且大厨的火候掌握得很好，我诚意推荐哦。”Céline温柔得体地对我说。
“好，就这个吧。”我随意。
剩下的让Alex给我点完。
很快，面包和前菜上来了。
“我们先来做个谢饭祷告吧。仁慈的父阿，感谢你赐予我们这丰盛的饮食……以我主耶稣基督的圣名求，阿门。”
哎，饿都饿死了，说那么多，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还真假洋鬼子得彻底。咦，我家那位正宗洋鬼子怎么没饭前祷告呢？当然了，失忆了，哪还记得什么宗教阿。幸好！
嗯，好久没吃过这么地道的长棍了，之前在这里的超市买过两，热切向父母介绍说，这是我在f国很爱吃的面包。结果除了看起来的硬度一样以外，根本不是那个东西。嗯，好吃。有机会问问有没有外卖，买来吃吃。
看到那盘前菜沙拉，居然有我讨厌的生菜，胡萝卜。真是不知心，瞪了Alex一眼，你在家看过我吃生的生菜吗？买过胡萝卜吗？
“叶小姐不喜欢这个？你看我的可好？我们换吧？”周先生插播过来。
“呵呵，周先生不用客气，叫我小荟就好。你不介意？太好了，我在外那么久，就是吃不惯生的生菜。实在是没办法。”他的是牛油果鲜虾沙律阿，我可是很喜欢的。
“那也请你叫我启仁或者阿仁，好吗？”说着，周先生就主动给我换了前菜。
我示威地瞟了一眼Alex。看到没，这才叫男人，这才叫体贴。他面无表情，自顾自吃着自己的沙拉。
“周……阿仁的公司主要经营的是什么阿？”启仁，听起来就肉麻，我是决计喊不出来的。
“我们公司经营的项目很多，例如文化展览的承办组织，古董交易等等。明天在承德艺术馆就有我们公司联系安排的一项展览开幕，主要是展览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器物等。两位有兴趣吗？”
“有，我最爱看博物馆了。明天我……们一定去。”看了Alex一眼，他微微点头。
“这里有两个贵宾卡，凭卡可以在展览期间任意多次参观，还可以参加我们组织的一系列专题介绍讨论会。卡的背面有时间表。的我们开幕酒会定在11点，恭候大驾。”
“谢谢，认识你真是太好了。”这回赚翻了，好高兴哦。
“哎呀，启仁就是这样，讲到这个就停不了了。Alex最近在做什么啊？”
“当学生，学中文。”
“呵呵，在哪里学阿，需要请专门的老师单对单教么？”
“他在XX外语外贸大学上学。”当我死的阿，要专人教的话，我不行吗？
“平常课余做些什么，有什么娱乐爱好没有？”
……
她和Alex聊，我就和阿仁聊，交叉火力。她是不是专门弄个人来好让她和Alex专心聊的呢？女人心啊！
主菜上来了，嗯外皮有点焦黑状，没啥了不起嘛。一刀切下去，叮，刀子撞到盘子了。手感截然不同，怎么这么软？叉起来一看，里面除了外皮薄薄一层，根本就是生肉沫嘛！以前看见这道菜一直没敢试，难道这回我真的要茹毛饮血了？
“怎么，没吃过？还是不习惯这么生吗？这道菜就应该这样吃的，我还特别让厨师弄得比较熟，要不我让厨师再给你重新烹饪得熟一点，好吗？”Céline热心地抬手要招呼侍应生。
“不用了，我只是看到外面焦皮以为是全熟的，一时没有心理准备而已。不妨事。”我怎么能让你看扁！
说完就把叉子上的肉送入口，我没敢嚼这个肉，胡乱吞下去。然后赶紧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喝口水。造孽啊，好端端的人干嘛要吃生肉阿，又不是没火。海鲜也就算了。番鬼就是番鬼！
可是输人不输阵，当下我三下五除二，一块肉配一口菜或一口面包，一杯水，通通冲进了胃里。吃一次不会得疯牛症吧，老天爷保佑。
周先生殷勤地给我倒水。“小荟不爱喝Bourgogne的葡萄酒吗？相比Bordeaux我比较喜欢它的出品，所以擅自点了这个。抱歉。”
“不是，是我不怎么喝酒。不过相对而言，我也觉得bourgogne的比较好喝。”
“那就好。”周先生浅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