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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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我就在楼下花坛边坐下，看那基本上不存在的星星。脚步声一顿，他自己开门进去了，自动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死番鬼，明知道姑奶奶没钥匙也不懂得留一扇门给我，也不想想这房子是谁的！
听着脚步声的逐渐消失，阿，不会吧，不会把我留在外面吧，真是狠心！我左右上下翻着自己的口袋看有没有个零钱可以让我坐个车回妈妈家。两块钱就够了，老天保佑阿。平常总会随手把找零的钱乱塞，总会在这里或那里的口袋里翻出的洗成一团的纸币。真是幸运啊，老天果然是睁眼的，真的给我找到了一团钱。
小心翼翼地就着灯光轻轻揉开钱，慢慢摊开，抚平。我要想个什么借口回妈妈家呢？真糟糕，我还没嫁呢，就要开始想借口回娘家了。真是有够窝囊的了?趺床拍苋米约翰蝗寐杪璧Ｐ哪兀肯肫鹨郧埃?液桶职职崖杪杵?雒诺氖焙颍?杪韬苣压?桑柯杪璧笔币哺?乙谎?穑客?琶挥行切堑囊箍眨??胖芪У耐蚣业苹穑?缡踊?卟实纳炼???
“白痴，你怎么不回家？”
“下面空气好。”
“你懂不懂什么叫危险！”
“你都不给我留门我怎么回阿？明知道我的包在你那里！你以为我能穿墙还是怎样？”
“我不是给你开了下面的门了吗？你没听到？”
“有吗？”
“……回去啦。”
“……好，是你求我的！”
……
这个插曲我们有默契地忽略，不提起。让它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泡了两杯茶出来，坐在他身边。递了一杯给他。
“今天，那方先生提的建议，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去。”
“阿，我一直以为你不要答应呢？不然怎么会冷冰冰不理。”
冰山横了我一眼。
“那，为什么想去呢？”
“……不为什么。”
“你了解吗？后果。并不是你以为的一份工作，演一个广告这么简单的。”
这回，冰山直直看我。
我叹了一口气，把道听途说的娱乐圈是非，隐私，狗仔队之类的跟他慢慢说来。
“你懂了么？虽然你只是去拍拍广告，可是还是有可能会被看中要求更进一步在娱乐圈发展，你要怎么办？”我对Alex有信心。
“你能忍受那些打搅吗？如果真的要去，你一定要忍下你的牛脾气。不求你笑脸迎人，但一定不可以乱发脾气！”
喝完手上的茶，“你自己考虑考虑，星期五自己给人家回复吧。还有，给我洗杯子！”
回房拿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他还端着杯子一副沉思状。
叹了一口气，我回房了。小朋友怎么长得这么快啊？算了，预演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别把自己当老太婆。睡觉最大。
来不及了，下班前有突发事件，抄起电话拨了号：“Alex吗？公司有事，我不能陪你去拿衣服了。”
“打错了！”
不是在我前面啊，那就是后面一号啦，再来。
“Alex吗？”
“对。”
“公司有事，我不能陪你去拿衣服了，自己去会去吗？不会去的话……”
“会！”
“那好，自己去吧，回家时顺便在外面解决了晚餐吧，我可能来不及回家作完饭了，好吗？就这样，拜拜。”也不管他的反应了，反正饿不死他。
回到家已经是9点半了，小朋友怎么比我还晚？再煮顿面条吃吧，又饿了。
吃完饭，收拾好。怎么还没回来？拨号。“你在哪里阿？怎么还没回家，是不是迷路了？”
“没有，再30分钟就到了。”
“没有就好，吃了吗？要不要给你煮点什么？”
“不用。”
“好，就这样。拜拜，等会见。”
“等会见。”
拿睡衣洗完澡出来，正好听见开门声。我停住不动。
他拿着很多纸袋进门，放下转身关门。
“怎么这么晚回来？”
“跟方林去吃饭了。”
“咦，怎么一套东西有这么多纸盒阿，不会是我们被宰了吧？天啊，纸袋纸盒包装这么好，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那店宰了你多少钱啊，西装改了不能退就算了，别的你怎么任人推销不懂拒绝啊？”我拉过那堆有点夸张的纸袋，翻出来看。
“哇，好漂亮阿”又翻出一件“嗯，这个呆会穿给我看看，肯定帅！”再翻，脸一红。“怎么西服店连这个都…… ”咽了一口水。换下一件。
东西都被我翻完了，分成左右两堆。左手边的只有一套西装加领带，鞋子，孤零零的几样；右手边的除了那些有衬衫袜子，内裤，袖扣，领夹，皮夹等等。
“这堆东西拿回去退了。”指着右手边，“我不是虐待你啊，只是，只是我们中国人讲究节俭，我不能让你养成浪费钱的习惯，那些推销小姐再漂亮也要学柳下惠才是啊，怎么就昏了头，被狐狸精迷成这样，唉，未开化就是未开化啊……”
等我训完，他喝下最后一口茶，提着杯子进厨房，轻飘飘撂下一句。“那些都是免费的。”
“阿，怎么不早说呢，害我选的时候心痛死了，哪个都漂亮，挑不下手。咦，不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便宜？你不是，你不是答应了人家帅哥的……要求吧？”
“嗯。”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很支持homo合法化的。如果你们真心相爱，我绝对送花支持。可是阿，你怎么可以第一次和人约会就收人家这么大的礼呢？万一人家以为你是小白脸，看不起你，玩完就算了怎么办？无论同性异性，爱情都要认真。我们家也不缺这个钱，不用为了这个去卖身的，我明天中午就陪你去把钱算清楚。不过阿，以后你可不能这么任性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平常不给你买这些贵东西是为你好啊！身外之物如过眼烟云，不用太计较的。做人要脚踏实地，知道量入为出，莫说你……你是一个学生，没有收入，存在银行的钱被你这么个花法，很容易就没有了，应该踏踏实实地省着，等有机会拿着这笔钱去做启动资金发展事业也好，回你的国家也罢，总之，不能这样乱花的懂不懂？”
“你说什么？什么homo？”
“homo，就是同性恋，同性恋就是，刚刚好相爱的两人是同一个性别。有些人天生喜欢的是同性，这在动物世界也有，说明这是正常现象。还有一些人是刚好喜欢上同性而已。跟异性恋一样，无差别的。只是这个族群比较小，但绝不是错。不过人类社会长期以来都是以大多数人的行为和一些约定俗成制定了社会道德价值观，严重忽视了少数人群。人生在世，喜欢谁，做什么，又没有伤天害理，只是两个人的私生活，我们没必要干涉人家的自由阿。同在蓝天下，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不用有负担压力，喜欢他就接受他试试看吧。反正你的国家承认这个合法的。大不了你带他回去你的国家办手续好了，对你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不能想象！这是什么世界？我绝不会喜欢男人的！”
“你觉得方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错，有教养，知识丰富，有修养。和他谈话让人很愉快。”
“如果说，方林喜欢的是一个男性，你还会和他做朋友吗？”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家绝对不会跟人家去吃饭的。我慢慢来，呵呵。
“……他不会”
“谁知道呢，只是假设一下。”
“他还是他。”
“你喜欢男人女人是你的自由，同样，那也是他的自由。这并不影响我们作为朋友交往，对不对？我只要求你不要带着固有观念去看别人和他们的生活。”
“咦，那你答应了人家什么？”
“做代言人，这是赞助。”
“你答应了？考虑清楚了吗？”
“我想要工作。谈好条件了。”
“什么条件？”
“不曝光我的身份。除了广告拍摄制作，我不需要出席公开场合。”
想问多少钱，忍住！
“好啊，什么时候拍啊？我可以参观么？”
“一个月后，在f国拍，你有空吗？”
“我的工作丢不开，你自己去吧，没问题？顺便感觉一下，看看有没有熟悉的物事。”
“对了，帅……方先生会一同去吗？”
“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