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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中蛊 “你用这个 ...

  •   萧溯与手下单丛闯入刺史府衙。
      徐正廉道:“何人?胆敢擅闯!”
      萧溯将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扔到他面前,“怎么,徐大人连我都不认识了?”
      徐正廉急忙下跪行礼,“二殿下,下官失礼。”
      “我问你,你是否抓了清欢阁的人?”
      “这,属下也是听命行事。”
      “听命,你听谁的命?”
      “郡主......”
      萧溯对单丛说:“把宋妧给我揪出来。”

      鹿饮在一个单独的小牢房里打坐,双手间缚着一双镣铐,比起身上的鞭伤,她更头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她倒是可以凭着武功闯出牢房,可官府找清欢阁的麻烦怎么办,得像个办法。
      思索间,徐正廉领着萧溯来牢房,萧溯见她浑身血污,惨兮兮的样子,忙道:“放人!”
      狱卒打开牢门,鹿饮睁开眼睛,看清来人,“萧溯,你怎么也来江南了?”她喝断片了,完全忘记与他在清欢阁见过面。
      萧溯一愣,那日在清欢阁,双方能将过往的不愉快都抛开,坦诚地说出实情,他感觉特别好,两个人心都近了些,合着她是喝多了才全然不过脑子,啥实话都说出来,酒后全忘了。萧溯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明心意,一腔热忱喂了狗,气的要冒烟。他没好气道:“快出来。”
      鹿饮说:“我不走。”
      萧溯走进牢房,徐正廉与狱卒站在门外候着。
      萧溯说:“快走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蛋。”
      鹿饮说:“哼,我才不跟你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慕容珏,你就是个傻子。”
      “我这是大智若愚。”
      “你自己蠢就罢了,莫要连累旁人。”
      “何意?”
      “清欢求我救你的,清欢阁现在归我了。”
      “我不同意,我不换。”
      “晚啦!”萧溯拽着她绑在手上的链子,将她拉了起来。
      鹿饮力气没他大,只能被他拽着走。
      萧溯牵她走出牢房,对徐正廉说:“以后不许找清欢阁麻烦。”
      “是是是。”徐正廉点头哈腰,急忙应下。

      府衙大门口,宋妧一脸气愤地等着,单丛恭敬站在她身后。
      鹿饮被萧溯拽着,徐正廉跟在后面,三人走出来。鹿饮看见宋妧,喊道:“妧妧救我!”
      宋妧梗着脖子对萧溯说:“把人给我放开。”
      萧溯命令徐正廉:“送郡主回京。”
      “是。”在徐正廉的指挥下,很快,一队官兵围上宋妧。
      宋妧道:“你凭什么管我,我不走。”
      萧溯恶狠狠说:“你敢打她,我以后再收拾你。”
      “哼,我才不怕你。”
      萧溯摆摆手,“带走。”
      留下宋妧不情不愿的声音:“放开我!”然后被官兵拖走了......
      这会儿功夫,府衙门口围了不少行人,他们不敢直盯着看,只放慢脚步,好似路过,用余光瞧着。
      眼看救兵也败下阵来,鹿饮突然大声喊叫:“救命,救命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了!”
      “喂!”萧溯只好先打晕她。

      萧溯抱着鹿饮,就近找了间客栈落脚,单丛跟随在侧。
      萧溯轻轻把鹿饮放到床上,看着她发了会儿呆,然后对着窗外放出一个烟火信号。
      锦书很快现身,“主子。”
      萧溯道:“你给她上点药。”然后与单丛出去了。
      他边下楼边对单丛说:“你去通知清欢阁阁主,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她受了点伤,先不过去了。让她放心,官府不会再找清欢阁麻烦。”
      “是。”单丛领命离去。

      萧溯独自在楼下坐着,等了许久,不见锦书下来。他觉得不对劲,上楼敲门,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急忙踹开门,只见锦书躺在地上,鹿饮不见了。
      “锦书!”他上前查看,锦书已经断气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是中毒身亡。
      这时单丛赶了回来,蹲在锦书身前,“主子,鹿饮跑了?”
      萧溯摇摇头,“她要是想逃,也绝不会杀人,她定是被人劫走了。”
      单丛环顾四周,毫无打斗痕迹,疑惑道:“可是锦书武功不弱,谁能悄无声息杀了她?”
      萧溯下令:“发动风雪楼所有人,去找。”
      “是。”
      萧溯轻轻合上锦书的眼睛,“我定会给你报仇。”

      ***
      江南最大的情报组织,所有人出动寻人,半天过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面前跪了一排下属,萧溯又急又气,骂道:“连个人都找不到,要是再找不到,你们都不用活了。”
      下属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单丛道:“主子息怒。南北两个城门都有咱们的人守着,一一排查,鹿饮定没出城。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萧照突然想到什么,问:“萧照呢?”
      跪在中间的一人答:“萧照昨天就出城了,往北边去了。”
      “什么?他回京了?这种时候他回京了!他到底想干嘛!”萧溯略一思索,“京城这几日可有异动?”
      众人皆说:“没有......”
      跪在最右侧的一人,大着胆子建议:“萧照和萧境接连回京,要不,咱们也回京?”
      “回个屁!”萧溯白他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鹿饮。不惜一切代价,动静再大也无妨,就是把随州翻个底儿。也要给我把人找到。”
      众人齐道:“是!”
      这时一下属来报:“楼主,鹿饮的师父——沈渊,在南城门前坐了半日,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
      “沈渊?”萧溯一琢磨,说:“单丛,你随我去瞧瞧。一组继续去找,二组原地待命。”
      “是!”

      城门前的大路上,无数行人、商贩排着队出城,路旁的小茶摊,沈渊喝着一碗茶,注视着行人。
      萧溯和单丛走到沈渊面前坐下。
      “前辈好雅兴,这城墙根儿的茶可真是,”萧溯喝了一口,“一般啊。”
      沈渊蹙眉看他,“你是何人?”
      “在下是鹿饮的朋友,您知道鹿饮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前辈如果知道内情,还请告知。”
      沈渊懒得理他,“走开。”继续留意行人。
      “实不相瞒,鹿饮是在我这里被人劫走的,我的人也因此丧命,我必须负这个责......”突然,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萧溯话未说完,沈渊剑一般飞身而去。

      这是一队商贩,共二十几人,皆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他们运送着两辆装着草药的推车,其中一人戴着帷帽,走在中间。这人身旁是穆花,她手腕处有一串蓝色的铃铛,随着走动,发出阵阵声响。
      沈渊飞身上前,一剑挑落那人的帷帽。
      萧溯在原地瞧着,震惊地站起来,那人竟是鹿饮,虽被乔装打扮过,还能认出来。可她怎么双眼无神,站在原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队商贩集体停下来,蓄势待发,暗流涌动,穆花准备拔剑,萧溯已拔剑而出,却听沈渊道:“冒犯了,认错人了。”
      穆花等人并不认识沈渊,不知他是何意,不想多作纠缠,继续赶路。
      沈渊走回小茶摊坐下,萧溯急着问他:“怎么回事?鹿饮就这么跟他们走了?”
      沈渊道:“饮儿中了僵尸蛊,失去意识。瞧见她身旁那人手上的铃铛没,她现在只听铃铛的指令。”
      萧溯打了个冷战,僵尸蛊他没听过,只觉得那队商贩说不出的怪异。他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劫走她,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沈渊道:“他们一共二十五人,个个武功高强,你我恐怕不敌。”
      萧溯对单丛说:“你把楼里所有人叫来,然后拿着令牌,去衙门叫人。”
      沈渊道:“此事不宜牵涉官府,而且官府的草包也不顶事儿。”
      萧溯依言作罢,“前辈可以指挥相思门的人吗?”
      沈渊摇头,“我先暗中跟着他们。”
      萧溯道:“前辈小心,我们随后就到。”

      城南偏僻的树林中,一间茅草屋,穆花等人带着鹿饮落脚于此。
      夜晚,这队商贩或坐或躺,随意就地睡下,只有鹿饮一人被安置在床上。萧溯偷偷潜入房中,绕过众人,推推鹿饮,她丝毫没有反应。他想悄悄抱走她,这点动静却惊动了穆花。
      穆花瞬间出剑,喝道:“什么人!”
      萧溯一个后提腿,踢翻她的剑,“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众人立刻醒来,与此同时,沈渊与风雪楼数十名下属破门而入,双方陷入激烈的打斗。
      这队商贩不知是何身份,武功颇高,招式狠厉,少时,双方死伤无数,萧溯重伤,被打倒在地,风雪楼的人全军覆没。
      只有沈渊还在苦苦支撑,他半身浴血,杀敌无数。
      最后,只剩他与穆花二人厮杀,沈渊力竭,被她一剑刺中胸口。

      这时,木离飞身而入,径直刺向鹿饮,穆花大惊,回身相拦,沈渊趁机一剑刺向她后心。
      穆花瞬间身亡。
      沈渊已是强弩之末,重伤难治,他强撑着一口气杀了穆花,再支持不住。
      木离回身,接住要倒下的沈渊,痛心道:“我来晚了。”
      沈渊气若游丝,依旧恶狠狠的,“你敢伤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木离忙解释:“我是为了吸引那人的注意,好让你有机会杀她,我不会伤害鹿饮的,我向你保证。”
      沈渊这才放心,看向萧溯。
      萧溯虚弱地躺在地上,勉强撑起身子,沈渊对他说:“不要告诉...饮儿,今天的...一切,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前辈,我答应你。”
      沈渊、木离四目相对,沈渊说:“还有你也是。”木离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沈渊死了,萧溯重伤昏迷,他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萧溯睁开眼,与意识一同醒来的是伤口的疼痛。
      鹿饮笔直躺在他身边,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眼。
      “你醒醒。”萧溯推了推她,她毫无反应。
      “哎。”萧溯叹了口气。
      此时木离推门而入,他蓬头垢面,形容枯槁,好似一夜间苍老了十岁。他递给萧溯一碗药,哑着嗓子说:“你已无大碍,好好养伤便可。”
      “多谢前辈,只是鹿饮这样......”
      木离道:“我去找解蛊之法,你带她走吧,她跟着我不安全。”
      “您知道去哪里找吗?”
      “嗯。”
      “前辈放心,我会照顾好她。”萧溯把自己的令牌给他,“我是今朝二皇子,我带鹿饮回京城等您。您找到解法,拿着这块令牌来寻我便可。”
      木离本不喜皇族人,现也顾不了那么多,沈渊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没收,“不必了,我自有法子见到你。”
      他把那串蓝色铃铛交给萧溯,“你用这个,可以让她听话,吃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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