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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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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界已经住了三个月之久,日日被灵气滋养,我的修为也高出了不少,自从三月前白怨避开柳娘,独自翻窗来见我,这三个月我就不断得到了诸多好处,他答应帮我,教我如何提高修为功法。
晚上又为了聚更多的天地灵气,耗灵力秘密布下混元阵。
柳娘近来很少管我,不知道上邪最近在忙什么,天界里乱着一锅浑水,许多司命都被贬下出界,到后来,白怨经常跳窗授课,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晚上也不曾回去,挑灯细心的和我比划。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来理会我。
太安静了,我思量,安静到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人发寒。
白怨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心就沉的越深,他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塞给我,又总觉得我学的还不够。
我不敢大声呼吸,侧着脸看白怨深锁眉头伏案执笔,看他在云海里拔剑起舞,看他统领千军时的沉稳霸气,看他静时打坐的爽朗安逸。
看他开心时的笑,忧郁时的悲,不知不觉中,我的喜怒哀乐早就化为了泡影,我只要白怨。
他高兴时我心中窃喜,他伤心时我郁郁寡欢,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和源扶一样,身心都牵在另一个人身上。
天界元虚三千年,天帝下诏令,指花神意情为后,诏令一出,四海皆沸,八荒同庆。
我看见满园的张灯结彩,玉栏上挂满红帆,我看见我满身的金绸蚕缎,腰间佩着幻成铜镜的天界虎符,我想起三月前的那天。
白怨揽腰问我叫他一声将军,我却摇摇头,睁眼反问,“你为何帮我。”
他答了我七个字,“我不想做将军了”。
“那你想做什么”,我又问。
他放开揽在我腰间的手,“我有我的事。”
他转身跳出窗外,浮在虚空向我传话,“总之,我定会帮你。”
记忆中的他和空旷的阁楼相融,“白怨!”
我跑到窗前,看到的只是一片祥云,我怅然,这种幻觉在他走后就出现了无数次。
他没来找我,在上邪下诏后就一直没来找我,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柳娘带着嫁衣来见我,我熬的快要崩溃,哭着跪下来求她,我说“柳娘,我不嫁了,我们回黄泉好不好”。
我拼命的抓住她的衣角,“我们回幽冥,回水牢都可以,不要让我嫁过去,可不可以。”
我有快把眼睛哭成核桃,柳娘俯身扶我起来,声音冷淡,一字一顿,“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她抚摸着我的脸,“叶凉,你已经是意情,永远都回不去了。”
“意情到底是什么!”我疯狂的甩开柳娘的手,从初到黄泉,源扶唤我意情,再到后来她叫上邪时布满血丝的眼神,灵婆莫名的询问,上邪不合理的封我为天后,还有白怨的温情,我初时的迷茫失忆,这个世界欠我的已经够多了。
“告诉我”,我的声音又软下来,“告诉我,意情到底是什么?”
柳娘看着我,长叹息将嫁衣挂在衣架上,“叶凉,天命如此,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我不忍心骗你,你也千万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