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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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怪谈，也没听过什么故事。
【一】
如往常一样，我敲响了隔壁朋友家的门，但这次开门的居然是朋友本人，让我很是吃惊。
“你妹妹呢？”我问他。
“不在家。”他淡淡地回答，然后说：“进来吧。”
【二】
说来奇怪，朋友的妹妹是前两年突然出现在朋友家的，那小女孩自称是他的妹妹，朋友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后来每次我去朋友家时几乎都是他妹妹给我开门，所以这次也不怪呼我那么吃惊。
我在他家转悠了一圈，还真没看见那个小姑娘的身影。也许是出去玩了？我猜。但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一大片都是荒漠草原，一眼望不到头，甚至已经开始慢慢沙化。去找其他人玩了？不，这更不可能。这里没有能和她玩的同龄人。
在放纵自己越想越偏之前，我询问朋友：“你不担心她吗？”万一在这个地方也变成一具尸体呢？
正在埋头写实验报告的朋友侧目撇了我一眼，淡淡道：“她会回来的。”
我感觉到奇怪，明明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这地方的古怪，却还是一副镇定自若、毫不关心的表情。
我咂了咂舌，转念一想管那么多人家的家事做什么，看来我真是太闲了。于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我离开地下室，回到朋友的卧室里看电视去了。
【三】
一直到了傍晚快入夜的时候，朋友的妹妹才从外面回来。这时我正在被朋友强迫进食一团血淋淋而且还在抽动的东西，又腥又臭，我笃定这绝对不是人脑！
于是我们两个看到的就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头发乱得跟个鸟窝一样，衣服上全是泥印，膝盖和手臂上还有血迹。
朋友发出重重的“啧”的一声，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他从椅子上噌的一下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拽起小姑娘藏着掩着的手臂，发现这上面可不止是擦伤。
“现在，立刻，给我去接一盆水清洗你自己！”朋友大声命令道。我很少见他这样不顾形象的样子，大概是真的气愤，但我一向乐忠于看戏。
小姑娘缩回了手臂，在朋友冷酷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却也只是站在一边没有离开。
看着朋友越来越黑的脸色，意识到要有大事发生的我捏着鼻子忍住呕吐感，将那团不明物体三下五除二给咽进了肚子里。
朋友抓着小姑娘另一条没受伤的手臂，强行把她拽去了浴室，然后把她扔进浴缸里，打开了一边的花洒和水龙头。
温热的水从小姑娘的头上直流而下，使她下意识闭紧了双眼。而我靠在浴室的门上好以整暇的看着，甚至想在内心哼小曲。
朋友趁水未满之前将小姑娘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在了一边的篓子里。用花洒简单给她冲洗了一遍之后，又将浴缸里脏兮兮的水换了一遍。
小姑娘全程就在浴缸里安静的坐着，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伤口疼了也只是呲呲牙，不敢喊出来。朋友给她把沾满泥土和沙尘的头发、耳朵和尾巴洗干净，又给她冲洗了身体，最后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扔到洗衣机上坐着，指使我去地下室取他的药箱。
我对着他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将药箱拿来给他。
朋友仔细地给小姑娘清理伤口、消炎、上药、包扎，最后从一边墙上的置物架上扯下来一块大浴巾，披在了她身上。
我想，朋友对他这个妹妹的态度可真是奇怪，把人粗暴地拽过来，不管不顾地泡在水里，又那么仔细地处理。仿佛他真是一个担心妹妹但做事直接粗暴的哥哥一样。
朋友收拾好药箱，然后冷冷地看着坐在洗衣机上的小姑娘，语气冷酷道：“现在，给我回去休息，这是命令。”
小姑娘乖巧地点头，然后从洗衣机上跳下来，步伐轻快地从我身边跑过去了。
【四】
我跟着朋友进入地下室，他把药箱随便仍在桌上，从里面拿出来刚刚用过的沾血的棉花，然后放进了一个泡着液体的玻璃罐子里。
我看到那团棉花在无色的液体里产生气泡，发出“滋滋”的响声，最后变成一团黑色的残渣。
我不懂朋友是不是又在研究什么，但是这种现象明显不太对劲。我摁住跳个不停的右眼皮，询问道：“你跟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他们两个怎么看都不像兄妹。不管是毫无相似之处的五官，还是平日里冷漠的态度和几乎零交流的相处模式。
“助手。”朋友说着，手里拿着那个玻璃罐子仔细地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怀疑这其中的真假。但我知道他从不屑于说假话，可又觉得这其中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趁夜晚彻底降临之前，朋友跟我坦白了一些事情。
【五】
“一个实验体，但不是我的实验体。”
我了然大悟，这下就解释通了，为什么那个小姑娘总是神龙不见首尾，今天又浑身是伤地回来。
“所以呢，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我追问。
“她跟我有些关系，所以跑来求我护着她。我应下约定，收留了她。”朋友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约定？什么约定？”
“她答应未来会成为我的实验体，并且在那之前为我偷来那边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