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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挑衅 立刻向亚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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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停车?” 仙蒂睁开眼睛。
菲力欧从车窗向外望去,车夫费尔在前面喊道:“阁下,您的府前好像有事情。”
“菲妮雅?”菲力欧轻呼。
“怎么了?”
“阁下,好像是……”菲力欧睁大眼睛,费尔再次开口,“阁下,好像是戴米勒王子,对,对的阁下,是戴米勒王子殿下,他和菲妮雅小姐似乎在争执,哦天呐,戴米勒王子带着卫兵,咱们府邸的卫兵们也出来了,天呐,这可不太好了!格林先生呢?为什么没有看到格林先生出来调节?”
菲力欧握住拳头,仙蒂哼了一下,“别停下,像往常一样回府。”
“阁下。”菲力欧快速说:“戴米勒王子是来找您的麻烦,您不如先避一避,菲妮雅会把事情处理好。”
“戴米勒王子来势汹汹,目标就是我。”仙蒂压低声音,“我不出去,事情就完不了,你让菲妮雅如何处理?她无权无势,难道在这么多卫兵的注视下,向戴米勒王子展现她是拥有魔法者的身份吗?”
“可是您的安全……”
“我看不出和戴米勒王子会谈,会有什么危险。”仙蒂冷笑着说,“菲力欧,那可是菲妮雅。”
菲力欧哑口无言,马车便缓缓驶入了剑拔弩张的“战区”。
“伯爵大人!”菲妮雅清越的声音响起,她神色坦然地鞠躬,看不出丝毫的焦急和畏惧,“您回来了。”
仙蒂将手交给菲力欧,在他的扶持下走下了马车,她向菲妮雅微微一笑,看了看戴米勒身后两排手持雪亮武器的卫兵,“戴米勒王子殿下,您有事吗?”
披着灰色长袍的戴米勒王子转过身来,他摘下了头上的圆顶礼帽,将它和银柄手杖一起交给了随从,双手交叉,挺起胸膛,眯起眼看向了仙蒂。
无可厚非的,华普特王子继承了赛普顿王的庄严威武,戴米勒王子继承了埃尔玛王后的俊美。
埃尔玛•斯托克,赛普顿王的第一个妻子,和王族一样古老的斯托克家族培养出来的贵族小姐,温柔贤惠,被人民尊敬地称呼为“仁慈的埃尔玛”。
在怀上次子戴米勒王子的时候,她听说了丈夫赛普顿王在外有了情妇的事情,自此便郁郁寡欢,生下戴米勒后不久就去世了。
死后一年,赛普顿王便将那个美丽妖娆、身份低贱的情妇――安雪玛蒂•菲尔德迎进了王宫大门。一年后,这个女人生下了王子艾凡。次年,她就失踪了……
这些想法从仙蒂的脑中飞快地掠过,她调整唇边的笑容,戴米勒王子抿抿薄薄的嘴唇,终于开了口,“阁下,我是特地来向您府上这位女伴请教一个问题的。”
“请教问题需要这么多人来做见证吗?” 仙蒂若无其事地瞟了那些卫兵们一眼,又微微向着围观的人们那里偏偏头。
“之所以争执,是因为您这位漂亮而忠实的女伴不允许我进入。”戴米勒傲慢地说,“原来亚历桑德拉阁下的府邸比王宫还要高贵,随便一个姑娘就可以将我拒之门外。”
“菲妮雅?”仙蒂问道。
“阁下,是这样的,”菲妮雅屈膝说,“我们订购的武器有一些小问题,格林先生亲自去武器店和韦伯老板商讨解决方案,临行前叮嘱我暂时照看好府邸。后来戴米勒王子殿下来访,却执意要带着手持武器的卫兵们进入,这是赛普顿的法律和贵族互访礼节中都不允许的,所以我不得不进行阻拦。”
“如果我不带着卫兵进去,我恐怕我就出不来了。”戴米勒尖刻地说,“看看我那可怜的儿子吧。”
“卡洛奇子爵出了什么事情吗?”仙蒂故作惊讶,“说起来,议政会的时候的确没有看到他。”
“阁下,”戴米勒危险地眯起细长的眼睛,白皙的皮肤泛青,“要我仔细看看,你的眼睛是否还完好无损。”
“多谢您的关心,它很好。”仙蒂微笑地说。
“如果它是完好的,”戴米勒傲慢地拖长声音,“昨天晚上,在那场属于你的——荣誉的——宴会上,你会什么都没看到吗?”
“哦,您是说最后的助兴舞曲吗?”仙蒂露出“理解”的微笑来,“那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创意,惠灵顿侯爵当时已经向我们大家解释了,并且还获得陛下的认可,卡洛奇子爵献上了一份大胆但很有新意的礼物,殿下——”
她走近了一步,微微压低声音,“如果您希望有更多外人都知道卡洛奇子爵的创意,那么您现在可以继续大声的说下去。”
戴米勒的青筋隐隐暴起,“亚历桑德拉,我可以进到你那高不可攀的府邸慢慢商谈,但是我的卫兵们必须一起进去。”
“仆从可以,贴身护卫可以,但是正式的卫兵——除非解除武器。”
“解除武器就不是卫兵。”
“所以不可以。”仙蒂缓缓着,“这是规定,王子殿下。”
“和我谈规定,亚历桑德拉。”戴米勒嗤笑着,他细长的脖颈扭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很脏的东西缠绕在上面般,“所谓规定,就是任由你的女伴用卑贱的手段引诱并戏耍王室成员吗?”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仙蒂疑惑着,“您是指菲妮雅吗?菲妮雅,你最近戏耍了谁吗?”
“没有,阁下。”菲妮雅清亮道。
“殿下。”仙蒂遗憾地摊手,戴米勒冷笑,“不用装傻,亚历桑德拉,你的女伴不知道用了什么肮脏手段,让我的儿子卡洛奇在昨天晚上竟然如此失态!”
“菲妮雅,昨天晚上卡洛奇子爵有失态吗?”
“没有,阁下,卡洛奇阁下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贵族,他的言行举止简直就是无可挑剔。”菲妮雅向戴米勒优雅地屈膝,“王子殿下,昨天晚上我得到王室的赏识,非常荣幸地和子爵阁下跳了几支舞曲,子爵阁下的舞技令人难忘,请您一定替我向子爵阁下致意。”
是的,舞技糟糕得令人难忘。
仙蒂读懂了菲妮雅偷偷用促狭的眼神传来的这句藏在心里的话。
戴米勒握了握拳头,仙蒂不失时机道:“看来昨天晚上卡洛奇子爵没有什么不良举动,那么我要请教一下,王子殿下所谓的‘失态’,到底是指什么?”
“你?!”戴米勒怒不可遏——他的脾气可不像“仁慈的埃尔玛”一样好,“亚历桑德拉,还有这位漂亮放肆的女伴,你们心知肚明的,不要以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不敢,不敢说出——”
“所以您才希望进去说。”仙蒂小声着,“但是前提是解除卫兵的武器,这是为了您好,违反规定的事情传到陛下的耳中,恐怕会对您和您的兄长华普特王子都有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明天,可南使团就要进城了。”
戴米勒的脸色彻底青了,“好,很好。”他重重点头,“亚历桑德拉,我也不和你绕圈了,卡洛奇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算账,现在,我要警告你的就是,那个案子,不许,不许你再去碰!”
仙蒂的眼神微微一凉,“哦?这就是您上门请教的最终目的吗?”
“是的。”他恶狠狠着逼近了一步,那对和他母亲一样的灰色眼珠子里爆出了彻骨的厌恶,“亚历桑德拉,你不要以为有了我父王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的血统,自己清楚,乌鸦永远当不了白鸽!”
“乌鸦白鸽,和艾凡殿下的遇刺案有什么关系吗?”仙蒂冷冷道,“而且我也不太明白,您和遇刺案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您为什么要警告我呢?您的警告恐怕会让我进行一个不好的推理。”
戴米勒用一种纯粹痛恨的目光逼视仙蒂,这让一直静观其变的菲力欧又将手悄悄按在剑鞘上,而菲妮雅的手指缠绕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碧绿色的眼眸从来都没有畏惧,无论接受到多么不友好的目光。
戴米勒和仙蒂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终于,他喘息几下,脸色由青转白,“好的。”他挪开目光,有些不自然,“亚历桑德拉,注意一下你的眼睛,知道吗,你和我那个短命三弟的眼睛,还有那个女人的眼睛真是一模一样的讨厌。”
“那么您是想让我改变它的颜色,还是形状?”仙蒂天真道,“我恐怕这两点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事情。所以我很抱歉,让阁下您继续忍受下去,一直到我们两个中有一个结束了生命,那么让我猜猜,阁下,会是谁先走一步呢?”
戴米勒夺过手杖一步跨前,菲力欧按着剑鞘也上前一步。
仙蒂竖起手掌阻止了菲力欧,她向戴米勒微微一笑,“您很失礼,殿下。”
“亚历桑德拉,高兴的话,你就继续查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那个短命的三弟一样,睁着这对讨厌的眼睛死去!”
银制的杖头伴随着无礼的斥责,狠狠戳向仙蒂的眼眸,之间只有短短几毫米的距离,铿锵一声,菲力欧的长剑果断地落向那只瘿木手杖,戴米勒身后的卫队士兵们同时亮剑,顿时晃得人眼前一片白森森。
“菲力欧,不得无礼。”仙蒂沉稳着,将右手放到菲力欧的长剑上,轻轻后一推,菲力欧咬牙道:“可是阁下……”
“王子殿下,”仙蒂忽视了那杖头,只是微笑着说,“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戴米勒的手杖并没有放下,杖头已经捅到仙蒂的额心,一阵马的嘶鸣。
“戴米勒。”低沉悦耳的男中音在众人耳旁响起,“让我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嗯?这样糟糕的事情,放下你的手杖,“为什么停车?” 仙蒂睁开眼睛,菲力欧从车窗向外望去,车夫在前面喊道:“阁下,府前好像有事情。”
“菲妮雅?”菲力欧轻呼。
“怎么了?”
“阁下,好像是……”菲力欧睁大眼睛,车夫费尔已经开口了,“阁下,好像是戴米勒王子,对,对的阁下,是戴米勒王子殿下,他和菲妮雅小姐似乎在争执,哦天呐,戴米勒王子带着卫兵,咱们府邸的卫兵们也出来了,天呐,这可不太好了!格林先生呢?为什么没有看到格林先生出来调节?!”
菲力欧握住拳头,仙蒂闭了闭眼,好像哼了一下,“别停下,像往常一样回府。”
“阁下。”菲力欧快速说:“戴米勒王子是来找您的麻烦,您不如先避一避,菲妮雅会把事情处理好。”
“戴米勒王子来势汹汹,目标就是我。”仙蒂压低了声音,“我不出去,事情就完不了,你让菲妮雅如何处理?她无权无势,难道在这么多卫兵的注视下,向戴米勒王子展现她是拥有魔法者的身份吗?”
“可是您的安全……”
“我看不出和戴米勒王子会谈,会有什么危险。”仙蒂冷笑着说,“菲力欧,那可是菲妮雅。”
菲力欧哑口无言,马车便缓缓驶入了剑拔弩张的“战区”。
“伯爵大人!”菲妮雅清越的声音响起,她神色坦然地鞠躬,看不出丝毫的焦急和畏惧,“您回来了。”
仙蒂将手交给菲力欧,在他的扶持下走下了马车,她向菲妮雅微微一笑,看了看戴米勒身后两排手持雪亮武器的卫兵,“戴米勒王子殿下,您有事吗?”
披着灰色长袍的戴米勒王子转过身来,他摘下了头上的圆顶礼帽,将它和银柄手杖一起交给了随从,双手交叉,挺起胸膛,眯起眼看向了仙蒂。
无可厚非的,华普特王子继承了赛普顿王的庄严威武,戴米勒王子继承了埃尔玛王后的俊美。
埃尔玛•斯托克,赛普顿王的第一个妻子,和王族一样古老的斯托克家族培养出来的贵族小姐,温柔贤惠,被人民尊敬地称呼为“仁慈的埃尔玛”。
在怀上次子戴米勒王子的时候,她听说了丈夫赛普顿王在外有了情妇的事情,自此便郁郁寡欢,生下戴米勒后不久就去世了。
死后一年,赛普顿王便将那个美丽妖娆,身份低贱的情妇――安雪玛蒂•菲尔德迎进了王宫大门,一年后,这个女人生下了三王子艾凡,次年,她就是失踪了……
这些想法从仙蒂的脑中飞快地掠过,她调整了一下唇边的笑容,戴米勒王子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终于开了口,“亚历桑德拉伯爵,我是特地来向您府上的女伴小姐请教一个问题的。”
“请教问题需要这么多人来做见证吗?” 仙蒂若无其事地瞟了那些卫兵们一眼,又微微向着围观的人们那里偏偏头。
“之所以争执――是因为您的这位漂亮忠实的女伴,不允许我进入。”戴米勒傲慢地说,“原来亚历桑德拉阁下的府邸大门,比王宫的大门还要高贵,府邸随便一个姑娘就可以将我拒之门外,看来,我真的是冒犯了啊。”
“菲妮雅?”仙蒂闭了闭眼。
“阁下,是这样的,”菲妮雅不卑不亢地屈膝,说,“我们订购的武器有一些小问题,格林先生亲自去武器店和韦伯老板商讨解决方案,临行前叮嘱我暂时照看好府邸,后来戴米勒王子殿下来访,但却执意要带着手持武器的卫兵们进入,这是赛普顿的法律和贵族互访礼节中都不允许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进行阻拦。”
“如果我不带着卫兵进去,我恐怕我就出不来了。”戴米勒尖刻地说,“看看我那可怜的儿子吧。”
“卡洛奇子爵出了什么事情吗?”仙蒂故作惊讶,“说起来,议政会的时候的确没有看到他。”
“亚历桑德拉,”戴米勒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微微泛青,“要我仔细看看,你的眼睛是否还完好无损。”
“多谢您的关心,它很好。”仙蒂微笑地说。
“如果它是完好的,”戴米勒傲慢地拖长了声音,“昨天晚上,在那场属于你的――荣誉的――宴会上,你会什么都没看到吗?”
“哦,您是说最后的助兴舞曲吗?”仙蒂露出“理解”的微笑来,“那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创意,惠灵顿侯爵当时已经向我们大家解释了,并且还获得陛下的认可,卡洛奇子爵献上了一份大胆但很有新意的礼物,殿下!”
她走近了一步,微微压低声音,“这份创意,恐怕除了我以外,知道的就都是一家人了,但是如果您希望有更多外人都知道卡洛奇子爵的创意,那么您现在可以继续大声的,说下去。”
戴米勒的青筋隐隐暴起,“亚历桑德拉,我可以进到你那高不可攀的府邸慢慢商谈,但是我的卫兵们必须跟着一起进去。”
“仆从可以,贴身护卫可以,但是正式的卫兵,除非解除武器。”
“解除武器就不是卫兵。”
“所以不可以。”仙蒂缓缓着,“这是规定,王子殿下。”
“和我谈规定,亚历桑德拉。”戴米勒嗤笑着,他细长的脖颈扭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很脏的东西缠绕在上面般,“所谓规定,就是任由你的女伴,用卑贱的手段引诱并戏耍王室成员吗?”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仙蒂疑惑着,“您是指菲妮雅吗?菲妮雅,你最近戏耍了谁吗?”
“没有,阁下。”菲妮雅清亮道,“我知道本分的。”
“殿下。”仙蒂遗憾地摊手,戴米勒冷笑着,“不用装傻,亚历桑德拉,你的女伴不知道用了什么肮脏手段,让我的儿子卡洛奇,昨天晚上竟然如此的失态!”
“菲妮雅,昨天晚上卡洛奇子爵有失态吗?”
“没有,阁下,卡洛奇阁下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贵族,他的言行举止简直就是无可挑剔。”菲妮雅向戴米勒优雅地屈膝,“戴米勒王子殿下,昨天晚上,我得到王室的赏识,非常荣幸地和子爵阁下跳了几支舞曲,子爵阁下的舞技令人难忘,请您一定替我向子爵阁下致意。”
是的,舞技糟糕得令人难忘。
仙蒂读懂了菲妮雅偷偷用促狭的眼神传来的这句藏在心里的话,忍俊不禁。
戴米勒握了握拳头,仙蒂不失时机道:“看来昨天晚上卡洛奇子爵没有什么不良举动,那么我要请教一下,王子殿下所谓的‘失态’,到底是指什么?”
“你?!”戴米勒怒不可遏――他的脾气可不像“仁慈的埃尔玛”一样好,“亚历桑德拉,还有这位漂亮放肆的女伴,你们心知肚明的,不要以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不敢,不敢说出――”
“所以您才希望进去说。”仙蒂小声着,“但是前提是解除卫兵的武器,这是为了您好,违反规定的事情,传到陛下的耳中,恐怕会对您和您的兄长华普特王子,都有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明天,可南使团就要进城了。”
戴米勒的脸色彻底青了,“好,很好。”他重重点头,“亚历桑德拉,我也不和你绕圈了,卡洛奇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算账,现在,我要警告你的就是,那个案子,不许,不许你再去碰!”
仙蒂的眼神微微一凉,“哦?这就是您上门请教的最终目的吗?”
“是的。”他恶狠狠着逼近了一步,那对和他母亲一样的灰色眼珠子里爆出了彻骨的厌恶,“亚历桑德拉,你不要以为有了我父王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的血统,自己清楚,乌鸦永远当不了白鸽!”
“乌鸦白鸽,和艾凡殿下的遇刺案有什么关系吗?”仙蒂冷冷道,“而且我也不太明白,您和遇刺案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您为什么要警告我呢?殿下,您的警告,恐怕会让我进行一个很不好的推理。”
戴米勒的神色愈发阴郁,他用一种纯粹痛恨的目光逼视着仙蒂,这让一直静观其变的菲力欧,又将右手悄悄按在了剑鞘上,而菲妮雅的手指缠绕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碧绿色的眼眸从来都没有畏惧,无论接受到多么不友好的目光。
戴米勒和仙蒂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终于,他喘息了几下,脸色由青转白,“好的。”他挪开了目光,有些不自然,“亚历桑德拉,注意一下你的眼睛,知道吗,你和我那个短命三弟的眼睛,还有那个女人的眼睛,真是一模一样的讨厌。”
“那么您是想让我改变它的颜色,还是形状?”仙蒂天真着,“我恐怕这两点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事情。所以我很抱歉,让阁下您继续忍受下去,一直到我们两个中有一个结束了生命,那么让我猜猜,阁下,会是谁先走一步呢?”
戴米勒夺过手杖一步跨前,菲力欧按着剑鞘亦上前一步。
仙蒂竖起手掌阻止了菲力欧,她向戴米勒微微一笑,“您很失礼,殿下。”
“亚历桑德拉,高兴的话,你就继续查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那个短命的三弟一样,睁着这对讨厌的眼睛死去!”
银制的杖头伴随着无礼的斥责,狠狠地戳向仙蒂的眼眸,之间只有短短几毫米的距离,铿锵一声,菲力欧的长剑果断地落向那只瘿木手杖,戴米勒身后的卫队士兵们同时亮剑,顿时晃得人眼前一片白森森。
“菲力欧,不得无礼。”仙蒂沉稳着,将右手放到菲力欧的长剑上,轻轻后一推,菲力欧咬牙道:“可是阁下……”
“王子殿下,”仙蒂忽视了那杖头,只是微笑着说,“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戴米勒的手杖并没有放下,杖头已经捅到了仙蒂的额心,一阵俊马的嘶鸣。
“戴米勒。”低沉悦耳的男中音在众人耳旁响起,“让我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嗯?这样糟糕的事情,放下你的手杖,立刻向亚历桑德拉伯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