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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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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家老太爷坐在书房里,就皱着眉头坐在那里。
邢家姑爷裴笺坐在一旁,看不出什么心情。
裴笺这人一向阴森,无论高兴生气。别人,都是看不出来的。
裴笺也是皇室一脉,只是血脉隔了九拐十八弯。因此不怎么值得重视,自然也没什么势力。所以当初才能被邢家,赘婿入府。
他容貌不错,只是过于阴沉。总是叫人心生害怕,不怎么敢接近。因此在好的皮囊,也叫人望而生畏。
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也带回来一个消息,行动没成功。
回来的人说;‘行动没成功,因为皇帝的周围有一股未知的势力。正在密不透风,天衣无缝的保护他。派过去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那位手下道;‘保护在皇帝身边的人,那群人身手十分诡异。从未见过,根本无法知其来历。’
邢老太爷虽然花甲之年,可若生气必是雷霆震怒。他此时的眼神,竟叫着为下属不敢直视。
邢如松听完之后,摔碎了瓷杯。同时也将慈悲,都摔了。
‘皇帝的住处一共守着多少人。’
下属闻言,回复的声音都在颤抖;‘回大人,大概是五到七个人。’
‘一群废物。今天本该是个好时机,皇帝犯病。此时正是手无缚鸡之力,最适合动手。怎么一群没见过的人,才几个人。就把你们是几个人都打回来了。这次皇帝有了威胁,下次更不容易。’
裴笺坐在椅子上,表情捉摸不透。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两个火石珠,手上是一串核桃。
听了手下报回来的消息,这才慢悠悠地抬头;‘知道了,下去吧。’
下属如同卸下千斤重担,立刻退下了。
邢如松道;‘新皇帝手里,根本没有我们未知的势力。保护他的那群人,究竟是谁。’
裴笺道;‘可能是太后的人。太后在宫里这么多年,手底下有自己的人。这个,一点都不奇怪。’
邢如松怒气蓬勃;‘与我们作对,她是疯了吗。’
裴笺;‘再换个机会好了。’
邢如松;‘不行,我明天要进宫去见她。’
裴笺轻笑道;‘我劝父亲还是别大费周折了。如果太后想让你知道,岂会瞒着你。不想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邢如松;‘总得劝一下她。’
裴笺;‘太后防着你呢。我们安排在宫里的人,都没有得到一点消息。你去劝她,有用吗。’
邢如松回头看他,眼神不悦;‘你怎么这么笃定就是太后。’
裴笺;‘敢问父亲,除了太后。皇帝的身边,还有谁有能让我们查不出来的势力。’
邢如松;‘说的也是。那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裴笺;‘接下来,按照我的计划实行。放心吧,我比你更希望霖儿登基。为此,不择手段。’
邢如松盯着裴笺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行吧,此事就交给你办。不过记住,手段别太残忍。如果可以,最好徐徐图纸。让一切,顺其自然。’
裴笺站起来,盯着手里的火石准备出门。闻言,轻声道;‘好。’
说完,便打开门离开了。
邢如松眼神看着桌子上的信封,只是心绪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他总觉得,这个皇帝没有那么简单。
估计是他想多了吧。
那皇帝如同废物一般,整天只会吃喝玩乐。不问朝政,愚蠢至极。
首重除了那些愚忠无知的老臣,便什么都没有。还总是叫那些老臣失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废物。
估计还是自己想多了。
果不其然,黄帝没有让丞相失望。
刚过了立春,回暖没几天。皇帝便闹着要去春游,要去玩。
裴玉知看着邢霖;‘此事,不知摄政王怎么看。’
邢霖站在底下,抬头看着他。眼神叫人捉摸不透,轻声回道;‘此事,单凭陛下做主。’
那些皇帝一脉的大臣,以御史大夫为首。内地里,都在痛心疾首。
老丞相演得非常好,他就像是一个溺爱外孙的老人。皇帝说什么,他都说对的。无论多愚蠢的话。
御史大夫被他气的简直想关门咬人。
御史大夫冷冷的对丞相说;‘希望丞相大人的亲孙子,这么想玩的时候。大人也别拦着,不要让孙自学习。让他去玩,拦着孙子别让他学习。’
丞相气的不轻;‘我孙子关你什么事,御史大人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
御史大夫;‘我身为御史,监察百官。主要就是监察,顺便骂朝廷官员。只要你家当官,我就能说。’
丞相;‘玩闹终归是个人之事,御史大夫管的有点多。’
御史大夫;‘不多,一点都不多。我只是把你做的事说出来罢了。’
御史大夫的朋友,小声劝他;‘宋兄,快别吵了。丞相的孙子摄政王,现在还在上朝。’
御史大夫愣了下。哦,这他倒是忘记了。
这个朝,上的令人膛目结舌。
御史大夫,本该是辅佐丞相的。如今却在朝廷上,跟丞相大人吵得不可开交。
丞相也气得慌。他当初见着人忠心耿耿但心眼有缺。觉得适合控制,于是不动声色的提拔他为御史大夫。但没想到,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人骂自己。
可是现在却很难将这个人撸下去,因为他娶了沈将军的侄女。御林军总督的女儿,沈兰。
裴玉知托着腮,看着他们吵。知道声音越来越大,才开口道;‘行了,两位爱卿。都别吵了,安静些吧。’
李公公贼机灵,赶紧跳过来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春游之事已定,不容辩驳。
等走到了深宫,李公公这才小声开口;‘陛下,这样会不会太伤了御史大夫的心。’
裴玉知;‘没事,放心吧。等这次去了,他估计也能知道。’
知道这位新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邢霖坐在马车之中,手里拿着的是属下传过来的信。
信中写道;‘王爷,昨日皇帝陛下宫中有人偷袭。前后来了三批,均已被属下拦截,未曾惊扰到陛下。只是,此次属下发现。陛下身边除了我们的人,还有一群人。这群人见到属下的人,以为是刺客便打了起来。属下发现,他们的身手从未见过且诡异无比。而且阴招较多,不像是正派身手。特此传信,禀告王爷。’
邢霖看着信,有一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