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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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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新皇帝很是任性,不肯上朝。他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摄政王打理,自己只顾着吃喝玩乐。甚至不肯在宫里居住。
在他的词典里,仿佛没有配合两字。
老臣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因为目前形势特殊,他们总是有一些配迫害妄想症的。总觉得皇帝不理朝政,是被摄政王所威胁。
于是一直勤恳认真,早起晚睡认真持政的摄政王。就这样莫名背了黑锅。
陛下又回到了,还未被册封为太子时。宫外所在的王府邸,但还没能常住。
没人能搞懂他的想法,一向是疯癫散漫。
这样下去,迟早会丢失掉大批人心。
老臣们,曾经让家中的夫人进宫。去向太后那里说道,希望太后劝一劝皇帝陛下。怎么,也让皇帝管理朝政。
太后心里也是愁闷,对这些夫人说;‘哀家也不是没有劝过皇帝,只是反复数次。皇帝早已厌倦,不肯再听。’
官夫人们闻言,纷纷叹气。似乎,也是无可奈何。而后担心太后心情不好,损伤身体。便赶紧转移了话题,纷纷骂起了自家的孩子。
此情此景,真相是平常的富贵人家。那些富人们聚在一起,互相说着自家的琐事。
太后笑道;‘旁人说自己的儿子不中用,你沈兰可是说不得的。’
御史大夫的夫人,名叫沈兰。人如其名,高雅娴熟。沈兰见太后戳破,便也笑道;‘再好也不顶用,整日不归家。他父亲想见他,都难得很。’
太后道;‘他那是在外考取功名。’
沈兰道;‘做父母的,总归希望自己的孩子常伴身边。若是女儿,嫁出去了。也总是希望常回娘家。’
这句话,转了几转。也不知,转到了谁的心上。
最后皇帝还是从之前的王府回来了,原因无他。
是因为那可怜的御使大夫,从皇宫跪拜到了王府。三拜九叩,硬是将陛下逼回了宫中。新皇帝在文臣的喋喋不休下,迫于无奈和压力被请回去了。
朝廷不可一日无君,否则摄政王独大。陛下,回宫呀。
那老臣沧桑的模样,痛苦的神情。裴玉知觉得,自己此生都很难忘记了。
御使大夫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自从摄政王为了打理朝政,常常出入皇宫时。御史大夫的心,便打起了小算盘。
兴许,皇帝也是害怕自己的安全。毕竟摄政王出入皇宫,如同回家一样自由自在。
若陛下是因为安全问题,到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下了朝,任凭谁跟在后面喊。就是不肯回头,跟一阵风似的急促。
他那平时的好友,都忍不住叹道;‘难道是尊夫人,给设下了什么限令不成。’
他从马上上,还没站稳。只顾着往下,看都不看。差点摔地上去,还是身边的小厮扶了一把。
但他也顾不得了,因为只觉得心里这件事,必须尽快完成。
官府也没脱,什么都没管。
直接冲进房间,见到夫人了便跟夫人说;‘夫人,我有一事跟你商量。’
夫人此时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正绣着荷花。闻言抬头看他,漏出一张温润贤良的脸庞;‘什么事,夫君请说。’
御使大夫;‘我瞧着,摄政王身强体壮。而我们陛下,却弱不禁风。夫人,岳父官至御林军总督。可否托您,回去跟岳父说一声。让他选几个高大威猛的御林军,安排在皇帝身边保护。’
夫人很是不解;‘为何如此。’
御史大夫;‘不怕夫人笑话,就咱们陛下那小身板。我实在是担心,他还不够摄政王一把推的。’
夫人从暖榻上站了起来,看着他道;‘你整日怎么总爱胡想,尽说一些有的没的。’
御史大夫;‘这也不是没有过,总得防着。’
夫人被他缠的不行,便无奈回了娘家。将这以玩笑的口吻说给了父亲,又骂了一通她的丈夫。说是整日瞎想,而后便回去了。
夫人的父亲,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意思。而且对于皇帝的安全,也是十分的看重。因此便记在了心里,下午就去军训场挑人。
次日,御史大人的岳父果然挑了几个身强体壮高大威猛。看起来颇有一些人肉护垫感觉的侍卫,换了下形象,放到了皇帝的身边。
夫人将这件事告诉给她的夫君,御史大人开心了,直夸;‘夫人高明,夫人高明。’
天刚亮,裴玉知从床上起来,发现身边的太监变了。之前的太监隔三差五的换,他倒也是习惯了。做不过摄政王换一拨,太后再换一拨,邢家也跟着换一拨。来来回回的就这几家,他实在是习惯了。
只是这次换的太监,实在是令人有些汗颜。
他实在是没见过如此高大威猛的太监,而且还不是一位两位。可算得上一排两排了。
个个威武雄壮,虎背熊腰。一个人,感觉就能生擒一头熊。那急赶着出来的太监服,他们穿在身上看着都觉得憋屈。
实在是,委屈着几名汉子了。
御林军总督跪在地上,捧着一颗忠心苦胆;‘陛下,这些侍卫都是臣精心挑选过的。他们在身边,绝对无人能伤得了陛下。’
对啊,就是当人肉护垫。都足够了。
裴玉知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甚至此事肯定是御史大夫挑唆,实在不忍伤了两位的赤诚之心。于是便没有打击他们,略感表示后便让总督退下了。留下了几个身高马大的太监。
御史大夫此人,一向忠心耿耿。
只是过于愚忠,因此却不讨先帝喜欢。
如今,裴玉知确很喜欢。
看着御林军总督离开的背影,背影是那么直,那么挺拔。
裴玉知想;终究是让你们失望了,因为你们的衷心给错了人。
若非从前种种,他本可以不叫他们失望的。
不多片刻,摄政王到了。
邢霖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这些太监。实际究竟是什么。
但他只是轻声道;‘退下。’
那些侍卫们乔装的太监,便退了下去。
裴玉知看着一切,他知道御林军其实早就被摄政王收入囊中。总督自己还不知道,他手里的令牌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铜板。
裴玉知穿着便衣,坐在椅子上看着邢霖。微笑;‘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