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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Step 12 ...

  •   尤拉芙妮和香克斯在琉璃岛上演恋爱轻喜剧,而海上其余势力在为这两只造成的影响做出回应。

      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新世界’有数位被尊为海上皇帝的强大海贼,其中一位是被称为世界最强男人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他和他麾下的海贼团们庇护了无数非加盟岛屿不被海贼侵扰。在受他庇护的人的眼中,比起海贼,白胡子海贼团是更接近于守护者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尤拉芙妮和红发海贼团目前的所作所为和白胡子海贼团有所重叠,两方也不存在冲突的必要,但是谣言的威力实在可怕,以至于拥有独立情报网的海上皇帝听到了一些需要留意的消息。

      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莫比迪克号上,爱德华·纽盖特正和甚平对酒畅谈,话题绕不开风头无两的红发海贼团。

      在海贼王哥尔·D·罗杰被处刑、大海贼时代开启后,海上动荡不堪,位于伟大航路前后段分割点的鱼人岛更是深受其害。在鱼人、人鱼被肆意抓捕迫害的时候,白胡子插下旗帜,以自身的威名保护了鱼人岛。由鱼人和人鱼组成的太阳海贼团自然会对白胡子的恩情铭感于心,甚平对白胡子尤为钦佩崇敬。

      作为被世界政府定性为造成锻造之国动乱的罪魁祸首之一,太阳海贼团既是亲身经历者又是可靠的消息来源,于是当白胡子问起弗丁岛事件以及围绕红发海贼团的种种传闻时,甚平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扛不住他以为的挺多真相其实也是谣言。

      甚平先澄清了流传最广的太阳海贼团与红发海贼团的联姻说,随后肯定了尤拉芙妮的鱼人身份,明确了她与红发的夫妻关系,也提到了他对尤拉芙妮的猜想——古代兵器之一的海王’波塞冬’。

      古代兵器在传说中有着毁灭世界的力量。目睹了女神在弗丁岛轻描淡写间引发的巨浪海啸,加上她对海族的偏爱,再加上之前他在龙宫担任护卫头领时的一些听闻,甚平的猜测其实相当合理——人鱼族、灭世之力、数百年一遇,完美契合海王的要求。

      如果鲸鲨鱼人先去找龙宫国王尼普顿验证这个猜测,他就能意识到他想岔了,因为真正的古代兵器海王是尼普顿年幼的女儿人鱼公主白星,但甚平先来找了白胡子,于是他将错误的猜测传递了出去。

      白胡子对尤拉芙妮强大不甚在意,他更操心的是如果古代兵器真的出现,意味着世界格局将要巨变,会不会伤害到他视作孩子的船员和属岛的人民?以及女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否真如世界政府宣扬的那样是’统治世界’?

      对此,甚平相当有把握地说:“虽然与尤拉芙妮阁下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老夫相信她不是那种会为了满足野望而将世界拖入战火的人。她匡扶正义、治愈伤者,即使惩戒敌人时略显残酷,老夫也不认为她的本性残暴。”鲸鲨鱼人笑了起来,“听说她和红发海贼团离开弗丁岛后解放加盟国、扫荡海上的败类,颇有老爹的风范。”

      白胡子豪饮一口,有不同的看法:“不一样的。她在解放人民、削弱世界政府,硬要说也是和革命军更接近,不过比革命军来得果断。”他顿了顿,“你们约好了要在鱼人岛再见?去吧,记得代我向尼普顿问候。”

      甚平爽快答应,将酒一饮而尽后起身告辞。

      太阳海贼团的船渐渐驶离了巨大白鲸,莫比迪克号上白胡子仍在沉思。

      几十年前,纵横海上的最强者是洛克斯·D·吉贝克,其率领的洛克斯海贼团也是当之无愧的怪物军团,爱德华·纽盖特那时正是其麾下之一。洛克斯海贼团曾与世界为敌,甚至差点在天龙人的居所神之谷将天龙人击垮,如果不是后来成了海贼王的哥尔·D·罗杰和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联手,洛克斯或许真的会如愿成为’世界之主’。

      几十年过去的现在,又有人要挑战世界、向天龙人宣战了吗?

      他想起亦敌亦友的罗杰在最后一次见面时说过的话——世界在等的人不是他,真正改变一切的人还在未来。

      这一次,来的会是罗杰所说的人吗?

      那个曾经在罗杰船上的见习生、后来继承了他草帽的红发小鬼和疑似古代兵器的海王?

      “红发海贼团之后要去的地方,你有想法吗,马尔科?”白胡子问他靠谱的大儿子。

      有着奇特发型的一番队队长翻阅搜集到的情报,估算一番后说:“红发海贼团现在应该停留在刚传出解放消息的琉璃岛维迪瑞艾多。如果他们打算和太阳海贼团在鱼人岛再见,按照目前的航线,矮人国克莱因、斗牛王国达默里斯、昆虫乡斯托特都有可能成为下个登陆地yoi。”

      同样察觉到尤拉芙妮似乎在针对世界政府的马尔科补充:“达默里斯作为世界政府的加盟国之一,我想更有可能成为目标yoi。”

      白胡子下令:“改航去达默里斯。”

      ——红发、海之魔女,你们是世界等待已久的存在吗?

      ……
      ……

      “三个岛中只有达默里斯是加盟国?就选它了。”面对接下来去哪里的抉择,尤拉芙妮秉持着有加盟国选加盟国,无加盟国就选海贼多的地方扫荡,突出一个好事做尽。

      没有人对她的决定有异议。事实上,就算她用抓阄来决定之后的航线,自由的红发海贼团都会哈哈哈哈然后同意的。

      早有预料的万能副船长变魔术似的搬出一摞资料。女神敬业地开始翻阅,看着看着眉头皱了起来。

      “将本国最强的斗牛士和斗牛作为天上金供奉给天龙人……?”就算知道天上金不一定全都是财宝,也可以是加盟国能产出的最好物品,但这种将自己的国民当做仆从甚至奴隶献给世界贵族剥削的行为尤拉芙妮还是无法理解,“将本国的民众视为物件难道不会引起公愤吗?达默里斯这种规则的存在,难道不会让国民们故意藏拙不显露真本领吗?”

      香克斯解释:“并不是所有的加盟国和国民都对天龙人深恶痛绝的。作为能出席世界会议的五十个国家之一,斗牛王国颇受世界政府的优待,达默里斯的国民甚至会以被献给天龙人为傲——他们斗牛的本领时常能搏得天龙人的好感,即便作为奴仆,那些赏赐也是寻常人得不到的财富。”

      尤拉芙妮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扮演这种角色,但她提取到了别的重点:“所以,他们是不想被解放的对吧?不像处于内战的枫叶之国,也不像对世界政府殊无好感的琉璃岛,如果我们说要驱逐世界政府在达默里斯的势力,会被民众群起而攻之……”

      “是,那会是真正对抗国家的战斗。没有起义军的参与和民众的协助,甚至是违背民意的决定,你能接受吗,尤拉?”香克斯一针见血地问。

      尤拉芙妮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恋人:“民意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民众要站在世界政府那边,他们就是我的敌人,我对敌人的想法不感兴趣。”

      红发海贼团:……所以神到底是怎么界定善意的啊?

      香克斯道出了众人的疑惑:“哎——我还以为善神不能乱来呢?”

      尤拉芙妮终于明白过来,给他们梳理逻辑:“我是善,与我为敌即为恶。世界政府下属的机关伤害到了我,视世界政府与我为敌,即世界政府为恶。我将这段话告知斗牛王国后,如果斗牛王国选择与世界政府为伍,就将它同样视作敌人,我出手就合情合理!很好理解吧?”

      红发海贼团:……所以善恶完全是基于你的立场么?!多么任性的标准啊!仔细想想还有点可怕!

      “那我就放心了。”香克斯说,“由你来判定善恶的话会省去很多麻烦。毕竟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扭曲善恶的标准去标榜自己,或是不自知地作恶。”

      尤拉芙妮:“唔,所以你之前明明觉得会很麻烦还让我放手去做……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了?”

      “因为我是海贼——想做就去做才像样。”香克斯笑着,“就像我爱你,就会想越过之前的约定,直接和你在一起一样。”

      尤拉芙妮立刻学习海贼精神并付诸于行动——凑近恋人,像香克斯之前那样轻轻吻在他唇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想这么做,这也是可以的么?”她问。

      已经顺势抱住尤拉芙妮的香克斯认真地:“可以啊,但是只能对我有这种念头,因为这是恋人间才会做的事情。”

      “这个我姑且还是知道的!”尤拉芙妮严肃道。

      香克斯很熟练地:“那太好啦!”他说得无比真诚,于是收获了尤拉芙妮原谅的熊抱。

      海贼们看着旁若无人的一神一人先是沉默,然后爆发——
      “我们还在呢!你们倒是多少注意一点啊!可恶!好嫉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Step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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