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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见异思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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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我气得猛回过头,眼里的秋水眼含秋波,眼底的温柔变成了坚定和倔强。
我眼神犀利,笑的满是嘲弄:哈,秋水,你僭越了,给我定规矩,你可真敢啊。”
仙迂岛出来的男子,我还真没太当回事儿,敢翻天,就弄死你。
“僭越又如何,秋明,我是你的,你同样也是我的。”秋水不退不让,未见怒色却满脸写着严肃,似乎是在教导我感情。
他又来了。
呵,这是要跟我闹啊。
在仙迂岛,女子可随意杀死男子,因为他们不过是些玩物,不过秋水的娘亲是议和团中的一位,他娘就他一个儿子,虽说他死了并不会被追责,但难免会招来不必要的怨恨。
不太值当。
也无所谓了,一个男人而已:“好吧,你赢了,五天就五天,干不掉你,真事儿。”
如他所愿,我回了屋,在屋内安静读了半日的书,看着是撑着脑袋在一页一页的翻着书,实则心绪早飘远了。
最后连书页也不翻了,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书面,眼神飘忽。
俗称走神,又或发呆。
那个讨厌的女人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毒啊,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呢,没动静我怎么对症下药啊,没动静让我怎么死啊。
哎,想死都得挑时间。
最后我干脆将书扣在脸上,郁闷的趴着睡着了。
迷糊中听到有人在无奈的低语:“干嘛总是一个人在跑,我也不是很差啊”
声音很轻很柔,似乎是在耳边响起的,又似乎早就飘远了,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否在做梦。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天色已迟暮,房间很暗,我走出门去,刚好看到了远边被烧红的晚霞。
这时秋水走了过来,他依旧笑的温柔:“醒啦,今日晚霞怪好看的,我们出去走走吧,顺便吃个饭。”
外面那么美,确实得出去走走,不然就辜负了。
我一脚迈了出去:“走。”
“别慌,我先去拿披风。”
…………
秋水这个人,我睡过的男人也不少,就他一个藕断丝连的。
主动送上门的美男子,谁会拒绝啊。
他于我,也仅此而已。
我与他嘛,他似乎动真格的,啊,难缠的家伙。
街道上的人不算很多,零零散散的几堆,其中有一堆人来势汹汹的样子,他们一行五个汉子,或站或蹲的挡在一家酒馆门口,其中一个男子裸着上身,一身精壮的肌肉,黝黑的后背上留着很长的刀疤,他是短发,所以很显眼。
倒不是因为有疤所以来势汹汹,而是看着势头就不对。
我和他各买了碗米糕坐在外面的桌子上吃,我问秋水他们是什么人。
秋水不负众望的给了我答案:“是黑虎帮的打手,嗯,那个没穿衣服的是他们的二当家,看样子来者不善,我们吃完赶紧走吧。”
我嘴里嚼着米糕,含糊不清的说:“走什么,一会儿看好戏呢。”
黑虎帮原本是魏都的一个小帮派,里面全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可不知得了谁的势,朝廷几次派兵镇压都失败了,损失惨重。
面对朝廷的围剿屡次成功,反倒是让黑虎帮的名声大噪,在近两年间迅速崛起,不过朝廷也发觉不妙,立刻重视了起来,迅速派重兵施压,把他们赶到了偏远的山头。
不过他们的主力人员并没有死,名声也起来了,想来集结人马也不是什么难事。
秋水听我这么说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你对他们感兴趣?”
其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几个莽夫,看不上。”
我的身后可是整个魏国,谁稀罕和他们为伍。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去惹他们,我们玩我们自己的。”
他们是得多厉害啊,重兵都没整死,好想会会他们。
吃过米糕,我们俩在街上闲逛,期间总有女子在偷偷打量秋水,我捶了他一下:“喂,你看那个卖花粥的女子一直在偷看你呢。”
秋水正站在摊位前挑簪子,闻言头也不抬:“哦,有吗。”
“当然了,她都看你好久了,从我们吃米糕到现在。”我冲他打趣道:“你上她那里买碗花粥去,她准不收你钱。”
“调皮。”秋水轻笑一声转过头来,将手里的簪子戴到了我发间:“这个簪子好看些,就选这个了。”
我正要照镜子好好看看,肚子突然好疼,我紧皱眉头弯着腰满脸痛苦:“不行,肚子好痛,一定是刚才吃的米糕不干净,我记得巷尾处有茅厕,你带手纸了吧,快给我。”
秋水丝毫不为我的痛苦所动,他一边优雅从容的向摊主递钱,一边说道:“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的伤疤还没好呢,可就忘了疼了?”
听到他如此说,我瞬间就不疼了,觉得挺没劲的。
抬脚就往回走,他在一旁跟着。
我的脾气又上来了,十分不爽的警告他:“我劝你不要太有主意,不然等我哪天腻烦了,就把你卖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气死你。”
秋水不慌不忙,语气淡然:“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想来也活不了太久,没准我过去不久她就死了,若是再留下万贯家财给我,离开了你这个白眼狼,日后我不知道过得多快活。”
我气愤至极:“怪当初年少无知,怎么就眼瞎找了个你呢,真想把十二岁的我抓过来一掌拍死。”
一旁的秋水噗嗤一声瞬间笑了,大概是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
他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衬在温润如玉的少年上,干净又爽朗。
在碰上我恶狠狠的眼神后,方才收敛了些:“该后悔的是我吧,喜欢上了你这个见异思迁,没有心的人。”
这次轮到我乐了:“合着你还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的啊,哈,反正岛上没有,只能怪你娘生你错了地方。”
“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不过我喜欢的人不太懂事,她什么都不懂。”
这说的是我吗,他说的不对,我懂的可多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又别过头去:“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懒得和你鬼扯。
他牵起我的手:“走了,回家了。”
此时天色暗淡,早没了火红的夕阳,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照出彼此的影子,照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