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破晓（一） 两个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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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共同的目标和DDL之后，时间好像一下子开了倍速，雾岛椋云和三水绮连远远见一面的次数都少了许多。波本每次找她们见面，都会交换新的安排和情报，雾岛椋云陆陆续续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些炸|弹和武器，交给科学家联盟的其他人，三水绮则是密切关注着组织对“银色子弹”的验收计划。
青鸟把人工智能的研究报告提交了上去，这个人工智能有一部分是参照弘树的诺亚完成的，比如自我学习能力、自我毁灭程序等等。但是在制作者命名后，又额外添加了一个最高指令人的席位——BOSS应该不会拒绝这个邀请。一旦唤醒这个人工智能后，它会立刻接管对基地的控制，且听令于为它命名的制作者，白兰地并没有插手制作者的权限，因为制作者只写了青鸟一人的名字。
［三水绮：生化实验楼、医疗区、后勤总务处、男女寝和科学家的监|禁楼，这些地方的安排都交给我们，计网中心和主楼你来安排，实验体监|禁的地方波本会单独派人去。］
［雾岛椋云：基地周围电网的中控室在主楼，波本给我的警视厅进攻路线里，按照火力分配标了1到7个点。到时候我会在约定好的时间，把电网关掉几分钟再打开——围剿过程中尽量维持高压电网，不然组织的人和实验体可能会往山里逃跑，一旦让他们逃窜到外面，恐怕会引发更多的动乱］
［三水绮：但是没法保证在断电的几分钟里，把我们的人都送出去……干脆都先不要出去了，我们组织大家就地避难吧。有一些人我们没法预告，甚至还应该把他们提前控制起来，警察和公安恐怕来不及处理这种情况］
［雾岛椋云：所以我给你们带了新的炸|弹和武器，一开始在没人的地方引爆制造一点骚|乱，和乌鸦对峙的时候你们也要小心。白兰地发现事态严重之后，恐怕会第一时间试图关掉电网，所以还要派人去守住电塔。］
［三水绮：下次波本来的时候我会提醒他，不过作战计划还是按照公安的来，他们是专业的，警视厅主要是辅助他们。］
［雾岛椋云：其实越准备我越觉得没底……基地后面还有一处停机坪，我怀疑停机坪和基地之间有地下通道，但是一直没找到；主楼的底下层我至今没有去过，青鸟都搞不到那里的情报。］
［三水绮：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百分百准备好，这种事本来就是有风险的……风险还不小。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在组织的人面前彻底暴露，就当是个退路吧］
不在组织的人面前彻底暴露，并不是怕被组织报复，而是怕一旦行动失败后，他们会对组织失去联系和情报来源。但是事情总是有意外，1993年的年底，基地所有代号成员收到了通知，今年BOSS会亲自来基地验收人工智能和银色子弹，但是第二天，灰比诺从基地里消失了。
［三水绮：我是被蒙住眼睛带到车上的，不清楚来的路线，一直到进入建筑才被解开眼罩。］
［雾岛椋云：光感也没有吗！他们把你带走之前说了什么？你先尽量拖住他们，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
［三水绮：感觉是很昏暗的地方，有点阴森，但是也有全套的实验设备。不确定是不是地下室，可能就是绕了一圈被带到了主楼下面？他们要求我带上银色子相关的成果和材料，而且我把那个也带上了。你先冷静，要说拖时间我有很多方法，药剂最后的配制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有三水绮本人基因的、返老还童的APTX系列第4869号药剂。
雾岛椋云不觉得三水绮还在基地里，但是她也查不到组织把三水绮带到了什么地方。她旁敲侧击的打听到消息，BOSS还是会亲自来命名“属于他的”人工智能，所以公安的计划不能提前。
幸好三水绮并没有立刻见到BOSS，或许组织还不是完全信任她，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认。又或者那老头在按照三水绮给出的方案调养身体，在最好的状态下服药，更大程度上延续他万恶的生命。
在忐忑的等待中，12月22日冬至，她们同时收到了迎接BOSS的通知。
更麻烦了，贪心的乌鸦什么都想要，所以八成是准备了替身。当初开玩笑说把所有的筹码都摆上来，乌鸦选哪一个就看天意了，没想到如今真的走到了这个地步。
光明与黑暗，天意到底偏向谁？
在卧底们收到消息后不久，一队公安的行动人员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基地1号突破口，这是雾岛椋云和波本商量之后，决定从电网间潜入的最大数量。这队公安是他们可以调动的最强战力，擒贼先擒王，负责控制在基地的组织高级成员和BOSS本人。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都在其中。松田阵平的申请没有被通过，只能和警视厅搜查课的伊达航负责基地外围的部分。
更多的警察和公安开始向岐阜的方向汇聚，战斗打响之后，他们会从外面围住基地，直接从正门突破，同时接应内部的同伴、围堵逃跑的敌人。
雾岛椋云跟着白兰地来到主楼的地下入口。
“特拉密，你也在基地七年了吧，这次BOSS点名要见你，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和我都是同级的代号了。”白兰地无不感慨的说，“当年刚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没人敢这么叫你了吧？”
雾岛椋云仍旧恭敬的回答：“在您面前我永远是晚辈啊，而且这次人工智能的成果，还是青鸟负责的更多一些，我不敢居功。”
因为青鸟是白兰地的血亲，BOSS不愿意看到白兰地在基地独大，所以今天被带来的一定是特拉密，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
“青鸟连代号都没有，或许之后你可以考虑给他申请一个，”如果青鸟会接受的话，白兰地以前也想给青鸟代号，但是全都被拒绝了，他一直看不懂这个侄子到底想要什么。但是血亲就是血亲，青鸟的双亲就是为组织而死的，组织对青鸟的信任一直都很高。“那孩子似乎对你很不一般呢，BOSS已经提前见过他了，现在他应该是在调试程序吧。”
青鸟在帮特拉密关电网，他们曾经约好，谁负责调试程序，就借助调试的机会，就让这个人工智能把电网关掉几分钟作为实验。
“我来吧，这边的调试我更熟悉。”雾岛椋云尽量忽视坐在阴影中的老头，走到青鸟的身边低声说。
青鸟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先离开了，白兰地也得到了离开的指令，地下室里只剩下雾岛椋云和阴影中的老人，雾岛椋云计算着时间，示意调试已经结束。
接下来就是介绍和拖延时间了，拖得越久，胜算越大。
电网下，公安集合完毕后迅速分散开来，一部分人从七个点位探查并靠近主楼，另一部分则是根据提前得到的名单，潜入其他地方抓捕关键代号成员。
青鸟从主楼离开时，看到3号研究员也从计网中心出来，向基地后方走去。那里是新建的电塔，青鸟没有惊动他，只是偷偷跟在了后面。
雪莉、夏目治和医生，此时都分别待在自己的工作地点，还有其他研究员、科学家和后勤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他们其中有些人，时不时会摸向口袋里一个小小的控制器。
波本站在训练场的一间办公室里，对面是基地负责代号成员训练考核的柑香酒。他的任务是提前在这里控制住柑香酒，尽量得到更多的代号成员信息，指挥整个围剿计划。
阴森的碉堡里，三水绮也见到了一个老头。
傍晚时分，她被带到了中央塔四楼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带着呼吸面罩、看不清面貌的老人，和身后两个黑衣的侍者。侍者看着不像是战斗人员，但是都有配枪和面具。
三水绮恭敬地行礼，示意身后的侍者呈上药剂，两个胶囊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这就是你们献上来的、最终版的银色子弹吗？真是神奇啊，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就很不可思议。”老人拿起其中一枚仔细端详，似乎不需要别人回答，身后的侍者一言不发，他自顾自的说着：“去准备热茶吧，还有后续处理的仪器和医药箱。”
“灰比诺，坐下来等一会吧，听说你为了继承老师的研究，一直都在为这个药剂尽心尽力，那你有没有想得到的东西呢？”
三水绮仔细辨认着眼前的老人，但还是无法确认这是BOSS本人。
“我想探索科学最前端的领域，教授曾经说人类与寿命之间是一场对决，您让我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破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