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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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行诗
达芙妮遵守约定，在礼拜日的夜晚赶了回来。
她到的时候，克莉丝托尔已经换好了睡衣，准备睡觉了。她亲昵地凑上前去，想讨个吻，但克莉丝托尔却躲开了她的视线。
达芙妮·布朗希斯顿愣住了。
“发生了什么吗，莉丝？”达芙妮呆了几秒后，若无其事地做到了床沿边，双手捧起克莉丝托尔的脸。
克莉丝托尔挣动了一下，但达芙妮握得那么紧。
半晌，她僵硬地摇摇头。
“达芙妮……可以放我回去吗？”
“你想回哪儿呢？”达芙妮凑近克莉丝托尔的耳朵，低低地呢喃，声音低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克莉丝托尔张了张嘴，以让达芙妮骨头发疼发痒的忧愁姿态，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吗？”达芙妮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摆，转身缓步锁上了门。
锁舌弹上的声音令克莉丝托尔心底悚然一惊，“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对小姐没什么用了，也该回去了……”
“所以，你是自己想要……离开我的喽？”达芙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克莉丝托尔。
这一刻的达芙妮变得无比陌生，但克莉丝托尔却隐隐感到，这或许才是真实达芙妮·布朗希斯顿。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心里好难过。
视线突然翻转，她被达芙妮猛地摁倒在床上。冒出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小姐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恍惚了几次呼吸，她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变得比小姐还要虚弱了。
“小骗子。”丝一般的金发自颊边放肆泄流，有几缕还落在了克莉丝托尔脸上，痒痒的，“不是说过，已经全部都是我的了吗。”达芙妮的眼色克莉丝托尔现在看不清，吐息间却全是她的味道。
达芙妮俯下身，嘴唇轻柔地贴贴克莉丝托尔的嘴唇。
温暖，柔软，湿润，一触即离。
克莉丝托尔怔愣间，仿佛听到了兽笼的锁头打开的声音。
冰冷柔软的手指从额头开始抚摸，滑下鼻尖，最后在娇嫩的唇珠上半是爱怜半是亵弄地浅浅一点，“嘴巴张开。”
克莉丝托尔下意识地乖乖听话。
小姐的呼吸暖暖的，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睫轻轻扑在自己皮肤上，像飞蛾的翅膀在火烛里颤抖一般。黏黏甜甜的漫长亲吻里，克莉丝托尔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她们这样，似乎是不对的。
但她压根就没有余力往深处去思考。明明只有小姐的指尖从后颈往下滑到了腰际，她却浑身的经络骨骼都在战栗。
“乖哦。”小姐是这么哄着的，唇舌一路下移。
她忍不住咬住了拇指。
又深了一些，黑甜的，融融流动的梦境，满溢出来。
甜甜的吻，很多很多甜甜的吻。
她出了一些汗。皮肤变得有点黏黏的。
脑袋晕乎乎的，脸颊烫烫的，没法思考。所有的柔软自卑都被冰冰凉的指尖轻柔翻开，一一查验。带着玻璃质感的连绵温柔，落在肌肤上，却灼得内部的血液热到人发痛。
“达芙妮……”这是她的声音吗？细细的，甜甜的，像挂着水珠的丝线。
“嘘。”小姐微微有些气喘。她挂着红潮的面容在模糊暗淡的光线里美得让人心惊，“我们再来一次。”
奶油蛋糕总是白嫩丰腴，让人食指大动。
海潮里，克莉丝托尔内心淡淡的恐惧不安却随着达芙妮指尖的脉动被逐笔放大，最后在濒死的快乐里，顺着灵魂与汗水一块儿溢出身体，微微洇湿。
克莉丝托尔缓过神来之后发现，她正像一只乳羊般，因为过度的感受嘤嘤啜泣着。
“小姐……”她扭头看了一眼达芙妮，达芙妮难掩喜悦般地伏在她的肩头低笑着，脸颊潮红，嘴唇泛着水光。
达芙妮没有回答她，只是凑上来，再次吻她。
接吻的感觉真的很棒，要融化一样棒。克莉丝托尔的意识在漫长到仿佛没有边际的亲吻里渐渐消散。
达芙妮第二天醒得很早，她起床时，克莉丝托尔还沉沉睡着。
昨晚的甜蜜还残留在血液里，但变得有些钝，在边角处让人筋骨不经意间甜到酸软。
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吵醒克莉丝托尔。旅行之后，父亲告诉她，她可以短暂地休息一天。
她穿好室内鞋，披上外袍，开门低声呼唤西莉亚。
“我不在的时候，克莉丝托尔都见过谁？”
尽管西莉亚吓得脸色惨白，她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你做的很不错。”达芙妮最后这样淡淡地夸奖了西莉亚一句，然后在西莉亚诧异的目光里，动作自然地褪下了右手腕上沉甸甸的宝石手镯，放进西莉亚手里，“我很高兴你的确尽了全力保护她，没有调配足够的人手给你，是我考虑不周到。你要一直记住，只要克莉丝托尔在，她就是你唯一需要维护的利益，其他的人，事，无需考虑是否冒犯。”
西莉亚直挺挺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眼泛泪光地用力点了点头。
“去干活吧。嘱咐厨房晚点再准备早餐，莉丝还在睡。”
达芙妮看着西莉亚转身走远后，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她懒洋洋地躺到床上，支着脑袋第无数次端详起睡梦中的克莉丝托尔。
眉眼喜欢，鼻子喜欢，脸颊喜欢，嘴唇也喜欢。
她忍不住伸手点点克莉丝托尔的嘴唇，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亲亲哦。
要是可以……一口吃掉就好了。
达芙妮蜷进被褥里，伸手搂住克莉丝托尔的腰。
难得今天这么和暖，再睡一会儿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