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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近战弓兵 你是想说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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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城市电灯的山路只能借月光看路，但六盘水所在地表崎岖，林高叶茂，夜路极不好走只能上树夜奔。
尽管墨门也算有名头的门派，但你是半路出家，基本功并不扎实。跟着身经百战的前线员工黑管儿在林间上蹿下跳，你委实有点脱力。
见你面色难看，黑管儿也不强求你跟得太紧，一把逮住你的衣领把你提溜上树。你压着嗓子试图掩盖因为持续奔跑导致的呼吸道充血：“谢谢……管儿叔，还是你行！”
“小丫头很缺乏锻炼呀。”
这哥们，绝对是对上面有气！这是迁怒！！
你无话，也发不出声，只能扶着树干，对计谋得逞的黑管儿竖起大拇指。
见你喘得厉害，意识到自己的确迁怒于人的黑管儿有点过意不去 ，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到你手里，干脆利落地如同命令：“吃！补充点体力。”
“哇啊！谢谢管儿哥！”你把巧克力含在嘴里，差点哭出声。
“哥还是叔？！想清楚再说！”
黑管儿刻意保持着与大部队一百米的距离，说是给要给你找个观察得当的位置，方便给董事会做记录。你也注意到，同样身为临时工的他对于那些素不相识的同事很感兴趣。
望远镜中。
肖自在和王震球遇到了一群蒙面黑衣人的拦截，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草丛中还藏着两个人影。
怕有人偷袭，你发动【尚同】捕捉到那二人的炁流，发现那二人的炁感你相当熟悉。
“咦……”
见你察觉异样，黑管儿也注意到草丛中的二人。而草丛间的张楚岚和冯宝宝还在暗中观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占据高点的同事发现。??
“你们这群临时工真好玩，线上潜水就算了，线下也小心翼翼的。”
你意识到黑管儿带你上到这颗树，站的方位角度都别有用意。如果有敌人站在这个位置，局面可能就不像现在这般顺利。
你给王震球发去信息，让他们不用担心草丛里会有埋伏。
【皮球王：收到~爱你哦~】
【给我认真点！】
林间空地上，拦截的人已被肖自在击退大半。还剩个手拿光刃的蒙面人，周身绿光防护挡下了肖自在的掌风。
“这个？没有按动？”
一旁观战的王震球注意到，有块发亮的碧色石头嵌在那人头罩正中。
他主动拦下红着眼的肖自在。
“看来，这次的任务没那么简单呀。”随后开启毒舌模式表明对方身手很差。
??
手拿光剑的黑衣人冲来，王震球并不躲闪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迎面上去。
你见他双臂前伸，以为会用你教他的八卦掌，贴身托掌猛击对方肋骨。
但他只是给对方一个结实的抱抱。??
“真好命，我猜对了。”还不忘核对对方的3围……
黑衣人惊异于自己的护身法器没有起作用，连连后退。
王震球双手高举比出一个爱心，一脸纯良地观察对方的反应：“肖哥的蛮力之所以打不动你，是因为你身上有护身的法宝……级别不高，姑且算是法器吧。只会对恶意攻击做出反应。不过这种级别的东西，以后还是不要拿出来用了……”
他把“法器”二字咬得很重，并回头望向你所在的树梢。见王震球的视线寻了过来，黑管儿蹲直身板：“怎么？要我们现身？”
“不用，球儿的意思是有炼器师参与其中。”他的一半话是告诉你有法器出现，另一半是告诉对方：放弃抵抗，不要逞强。
然而黑衣女人显然没有理解王震球的好意，大骂一声，挥动耀眼的炁化刀刃砍向刚才吃了她豆腐的王震球。
吃了人家豆腐的金发美人却神情泰然，闪过凶险的劈砍，单手覆上一股赤红色的炁，一抵一托，将女人打飞出去。接着身形如魅，闪到女人身后，在她的脖颈上轻抚。
女人瞬间瘫软在地，痛苦地抽动着，骂声变成阵阵呻吟。
在山间听到这种声音着实有点奇怪。如果是刘哥带队，现在他一定大骂着把暗器插到还在“施暴”的混球身上。
“嘿嘿，有这混球在呀，你们西南的口碑不垫底都难咯。”黑管儿看清了球儿的动作，打趣道。
“对呀，不亏是他，西南毒瘤，王震球！”
你无奈地摊手，数着现场人数，联系华南的同事准备善后。
“嘿，又来一个。”
顺着黑管儿提示的方向，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小心地进入“战场”中央。
“震球，停手吧……”中年男子声音很极轻，他双手交叉在身前局促不安地说：“这样做她太可怜了……我没怪你呀震球！”
王震球见有人来“劝架”，收了手段，问：“您是？”
中年人扶着鼻梁上的眼镜，脚尖在地上划着道道，低声回答：“西北的，叫我老孟就行。”
“还好球儿出手了，如果是让那边的肖哥动手，可能真会出人命。”你指着一旁把成年树干捏的粉碎的肖自在。
“其实，我现在出来是想找二位商量件事情……”老孟拽着自己的衣角，深吸一口气，憋了半晌，冲着空旷的四周大声喊道：“大家！我知道大家都在！我恳求各位能不能放陈朵一条生路！”
“上面对陈朵到底怎么处理？”黑管儿翻看着自己的手机，“这次集合，完全绕开了我们的负责人，说说吧，上面的意思。”
“活着带回来，问清楚。”你想在北京总部，毕游龙临行前还在和赵方旭争论陈朵的处置方式。“不过，已经失控的武器还是销毁更保险吧。”
“……我肯定不是你们的对手……但你们要杀陈朵，我就会对你们出手！你们给她留个机会吧……“ 老孟依旧轻言细语，可一股杀气已从他身边腾起。
黑管儿的手机震动着，还未现身的东北临时工在群里发言：“挺老孟，陈朵，抓活哒~”
【皮球王：领导，怎么说？】
【随机应变。】
王震球收到消息，冲着你的方向比了个ok。“我ok！抓活的！肖哥你呢？”
肖自在有点不自在的扶着眼睛，猩红的眼瞳盯着老孟有点发毛。沉吟片刻，肖自在举起手机打字道：“既然老孟对大家有所求，那我也求大家一件事……”
“可以是可以，可是为什么？”
你听着肖哥的请求，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和气的大哥为什么会如此在意最后一击。
肖自在抱起被爱之马杀鸡折磨到昏厥的女人，双手各扶住头顶与下巴。清脆的喀嚓声，倒地不起的女人，和肖自在轻松的吐气声。想到那天办公室外他看你的眼神，你只觉得后脊发凉。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怔住，肖自在无比坦诚地介绍起自己：“我并不好杀，只是有点残忍……生我者不可，因为双亲都已故去，我生者未知，所以不敢有后……余者无不可！”
“这是病，我已无药可医……大家在交往过程中请无比谨记，我是个变态这件事……”
不知道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无过多言语。还是王震球率先打破沉默，乐呵呵地同肖自在勾肩搭背，眨巴着自己赤色的眼睛，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个红眼睛的家伙刚才面不改色的轻易拧断了一个人的颈椎。
“这么巧，我也是变态~不过我是良性哒~你网上和现实差别挺大的嘛~没关系，你要是忍不住就和我们说声，我们保证躲得远远的！是吧老……”
老孟已经躲回刚才出现的树丛里。
被击倒的人由其他同事来善后，当务之急是去梅金凤的住处寻找陈朵。
“需要我背你吗？”黑管儿见你又在热身，不咸不淡地来一句。
“不用!”
你斩钉截铁地回答，要用行动给直男以痛击。眼罩下，黑管儿浓眉上挑。
“有骨气。”
脚下一蹬，消失在夜色里。
当你站稳后，压着气息，不去搭理黑管儿的试探，查看起王震球刚才发给你的图片。
那是刚才黑衣女人用的炁刃，像是一个花洒头。图片下方写着：运炁现形的法器，像剑气师的东西。
在结合那人的护身法器，你翻遍华南的炼器师的记录也没找到对应的人物。
皮球王：怎么搞的？难道是未向公司报备的炼器师？】
你突然意识到什么，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有个猜测像是一个光电将你心中的一团火焰燃得更亮。
球儿见聊天框上停留许久的“对方正在输入”，跟着打出：
【皮球王：或许，是你要找的人？】
球儿见你没有回话也不再追问，聊天框静了半晌，又震动起来。
【你怎么做到同时使用工作机和个人机的？】
【皮球王：被发现啦~工作机我改良啦，现在一机双卡，双卡双待~】
好吧，摸鱼才是科技进步的源动力。
山间小屋，金凤婆婆隐居处，房门前不大的菜园里遍地是狼藉。
菜地里、房顶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名黑衣人，有的还是并不完整的人形。这里曾有一场恶战，而战时的一位“幸存者”正靠着古旧的木门，毫不理会身体上明显的血洞，喉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呃！金凤！咳咳……”老人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浓血。闻声有人靠近，颤微微地抬头，咬紧牙关，直勾勾地盯着来者。
“你们？和那个邪门的小丫头是一伙的？”
“夏柳青？”你认得老者的面容，看着王震球扶起自己的半个师傅，向大家自己也差点成为全新的后备役。
“这件事又有全性的参与？”正当你疑惑，就听见王震球刻意提高了音量震声问道：“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啦~毕竟算是我的老师，而且这次任务目标也不是他……”
“当然你们要除掉他我也不拦着。夏老头他明白自己死有余辜。”
关键时刻，混球依旧维持谐谑的姿态但语气神情格外认真，三言两语就把利弊权衡摆明。
黑管儿帮你在群里转达意见，告诉大家没必要节外生枝，接着他拨通电话提醒善后的同事准备大点的车来拉“货”。
“我倒想见识一下，什么把全性名宿打得如此狼狈。”
而你在意的是夏柳青所说的每个人都带着法器。
成规模的炼器师吗？可刚才拦截的人的修为一般，不是炼器师的作风。可什么样的炼器师能批量产出如此大规模的法器……真的是墨门的张前辈吗？但这不是墨门炼器的风格。
“东北的说找到陈朵的位置了。”黑管儿敲着手机，准备动身。你点头，催促众人尽快出发。月上中天，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球儿，金凤婆婆的事我也会帮忙处理，你们快去陈朵！】
【皮球王：公司名义？】
【个人！帮朋友的老师，不需要公司出面吧？】
“了解。”王震球接过夏柳青递来的一只五彩斑斓的手套，三步一回头地对夏柳青承诺到：“救回金凤我会联系你的。”
风声在你耳畔呼啸而过，你紧跟着军绿色外套翻过层层树枝，刚掌握了步伐节奏。前方的黑管儿突然停下，你直接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你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安？又怎么了？”
“小丫头，除了现在露面的人员，还有什么人跟踪我们吗？”黑管儿贴着树干，声音低得近乎需要读唇语。他将手机一转，屏幕上显示着东北和华北的对话，紧接着王震球在群内发消息，称华北的为大傻B，对话瞬间转化为华北和西南的拌嘴。
“至少在我能力可勘探的范围内，没有其他人了。”你揉着鼻子，看着树下华北临时工的反应。“
宝儿姐比任何人都敏锐，如果连她都察觉不到……球儿是察觉到不对劲，这是让楚岚不去追问？”
黑管儿也确认了一边，确定目前的队伍中只有你们。接着转着圈查看自己和你身上是否有跟踪道具。几圈下来，确实没有可以的东西黏着你们。
“东北的来去无踪，办事也麻利……有点邪门。”黑管儿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急速向前，“难怪每次找人的活都交给他们？莫不是建设了什么数据分析库……”
“管儿叔，你是想说电子幽灵一类？”你想着王震球手机里下载的科幻惊悚片，猜测公司是否会需要黑客的技术。
你们思绪乱飞，步履不停，就望间山林尽头，另一座山脚下的废弃工厂。
黑管儿一把拽住你往工厂更远的水塔上去。
“站得高，看得远。”黑管儿指着山脚下水库上的长石桥说道，“陈朵可能会从那里逃走，我们就在这堵她退路。”
“怎么堵？”
从水塔到公路，肉眼可见是相当遥远的距离，你思忖着【天狼】的射程是否能够到石桥边缘。
“小丫头想什么呢？你不是还没见过我出手吗？”黑管儿猜出了你的心思，挽起袖子，再次展示胳膊上的装备。
那是一管没有握柄与弹夹、被擦得光亮的枪管，管身紧贴着结实的小臂，其上伸出几根像是电线的绳索，直接插进使用者的肌肉里。
哦，原来是个狙击手。难怪了，躲在高处是他们的战术习惯。
追到废工厂的临时工们开始寻找着陈朵的身影，可人刚踏足工厂。无数蚊子聚集成群，如同一朵黑色的乌云向众人飞去，每只身上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黑炁。工厂内的三人连忙退出到开阔场地，避免蚊子袭击。
可这数量太多，只能先用炁硬扛。正当工厂中的三人各自散发着炁流护体时，身后突然奔涌而来大股炁流，如洪水一般将众人包裹其中。
你和黑管儿注意到另一边，久不露面的华北临时工冯宝宝正在炸横刀立马连续输出，而险些成为天师继承人的张楚岚正从旁指挥。
“嘿，两个人呀，华北的真会玩。”
“他俩还是那么精神。”
经过炁流冲澡后，空中的蚊虫也消灭大半。老孟整理着炸飞的头发，手中凝结出一个灰色的炁团将剩下的蚊虫聚集，随后王震球撬开打火机盖，将小火苗吹成一条流火，将那团蚊子云烧得干净。
见到这一幕，坐在水塔边的黑管儿饶有兴致地说：“这趟真是开了眼！果然，临时工都不是省油的灯呀。”随后望向你腰间的挎包：“小丫头，我记得你好像参加过罗天大醮？”
“嗯，”你继续通过望远镜观察工厂内的动静：“微末手段，不值一提。”
“能被董事会那帮人选中，你应该也不差。”
“纯属巧合，因为这种两头不讨好的活没人报名呀，我是被抓壮丁……”你的坦诚让黑管儿一愣，随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工厂走出四个人，为首的黑发璧眼、耳带银饰的小姑娘便是你们本次的目标——陈朵。其余三人步态松散，不像是长期炼炁之人。
话不投机，开始动手。可普通人那是临时工的对手，不出三个回合，跟随陈朵的人就败下阵来。
“结束了？”你总觉得不对劲，如果就这点水平，怎么可能让陈朵心甘情愿地离开，更没可能击败全性元老人物。
黑管儿也通过眼罩上的瞄准镜观察战局，只见陈朵召回三人，从嘴里吐出一团黑色粘稠的液体。那三人纷纷脱下面罩，神情痴狂地舔舐那摊液体。
顺情蛊滑落进下丹，三人体外散发着乌青色的炁流。他们以为如有神助，高喊着“仙缘”，施展起不同手段，再次对临时工发起进攻。
御物、剑气、擤气……这帮人的修炼构成挺杂的。
你同黑管儿分析着现状。黑管儿开始调试自己手臂上的枪管，严阵以待。
“是因为蛊毒提升了能力？”看着越战越勇的对手，和应战正酣的临时工们，你仔细思考着刚才陈朵吐出的液体：“但这种手法……至少在我查阅过的档案中，没有蛊师会这样储备顺情蛊。”
“不怪你。像蛊身圣童的资料算是公司的绝密档案……简单来说，这种蛊术的修炼是非人性的。”
“因为陈朵她不是蛊师，而是蛊。”
以人练蛊？！
蛊毒的炼制在圈内并非奇闻，但将练蛊的五毒换成人……
结合公司遮遮掩掩的态度和陈朵本身的特殊性，这次的任务的确需要召集临时工一同完成……一石三鸟呀，先控制住陈朵这样的危险杀器；再杀鸡儆猴，通过对前同事的追捕，让各大区临时工安分守己；最后，无论任务成败，都可以借此让大区负责人在临时工的归属权作出妥协……
董事会可真够绝的……
正当你燃烧脑细胞，换位思考，临时工们该如何应对内部问题时，只听工厂那边轰得一声，和王震球对上的家伙借着喇叭增幅喷出一道擤气，在地上留下一道深坑。
被擤气吹乱头发的王震球，面露难色地看着那边拿大喇叭男人，思量着改怎么修理这个洋洋得意的家伙。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来信，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悠然地打着字回复。
【球哥，别玩。】
【皮球王：放心。我这就让那家伙知道，什么是神迹降临。】
王震球放下游戏心态，戴上那只七彩流光的手套，准备出手。另一边的老孟注意到陈朵已驾车离开，慌忙喊道：“不好！陈朵要逃！”
两道人影从身后闪来，冯宝宝飞身穿越战场追上汽车，张楚岚发动雷法跟了上去。
“老孟，这里交给我们！”
“华北的终于出手了！”黑管儿仔细看着迅雷模式下的张楚岚，指着他疾驰的人形雷电说：“我觉得，有这个家伙在，你们西南的评分有可能不会垫底了。”
华北的二人成功在公路上截停陈朵，将其逼退进枯水期的水库中。正当被张楚岚的雷法干扰视线，冯宝宝快要制服陈朵时。
你从望远镜中注意到远处开来一辆红色的无牌轿车。车辆停靠在靠近水库的一侧，车上下来一个白发方脸、穿粗布衣裳的男人。男人拇指带着一枚翠绿的翡翠扳指，腰后别着一只金色如意，一身装扮像是刚从古董店里下班。
“注意，这个家伙不一般。”黑管儿活动筋骨，将手上的抢口对准男人的车胎。
白发男人见陈朵不敌冯宝宝，迅速掏出如意向空中一挥。如意顶端伸出一根金线，绕着陈朵的腰身，将她从水中钓起，躲开冯宝宝的攻击。
华北二人组见有外援，迅速做出反应。冯宝宝先到一步，抽刀劈砍男人手中的如意。男人却毫不惧怕的竖起拇指，露出套在拇指上的翠绿扳指。
“铛”的一声，宝儿姐“毫无恶意”的单纯攻击竟然被法器挡。
“高级货？”见宝儿姐吃瘪，黑管儿将枪管调转，瞄准男人，“力道还要再轻一点，也不知道这个高级货扛不扛得住。”
白发男人手中的如意再次变幻，前段凝聚成一面大扇，将宝儿姐拍飞出去。你和张楚岚都没想到，这种攻击竟会让冯宝宝挂彩。宝儿姐摸着额头上的血迹，盯着男人手中的如意发愣。
“化物？他是那个炼器师吗？年龄不对，太年轻了……”
你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掌大小的折叠木弓。黑管儿见古朴的弓上流动着银色的炁流，想到你在大会上的表现，拽住你的下衣摆，把你拉到身后。
“小丫头，这么远的距离，你那点气力肯定射不到，”黑管儿提提肩膀，示意你把手搭在他肩上，“来，我的炁你借点去，这样应该可以拦住他们。”
看着眼前相当厚实斜方肌，你暗戳戳地猜测黑管儿是从特种部队退役转业的军官。他的炁流就和他人一样，刚健、硬朗且不失流畅。你散掉大半，才保证【天狼】可以承受住如此硬核的炁流。
石桥上的白毛男人仗着金色护罩无人可奈何，抬手准备再次攻击。
“三！”
只见黑管儿手臂上的枪管火光一闪，嘭得一声。若不是有金色护罩防护，白发男人的面门此时一定不好看。而承受攻击的护罩已经裂开数条缝隙。
“二！”
又是一枪，黑管儿的子弹再次落在那护罩。声如洪钟，仿佛山寺的钟声。金色护罩上的裂口更大，击成一个碗大的坑。白毛男人慌了神，当他意识到狙击点可能来自那边的水塔时，最后一发子弹已经飞到跟前。
“一！”
如金钟的护罩在最后的重击下散成碎片。陈朵俯身注意到男人拇指上原本光滑的翡翠扳指也出现裂纹。
“好了。碍眼的灯泡灭掉了。”黑管儿捂住因枪管过热而灼伤的小臂，招呼你上前，“去给他们最后一击。”
“等等，管儿叔！先让陈朵走。看那个人的护身法器水平不是大批法器的制造者，背后一定另有其人。”你拉开弓箭，对着正欲追车的华北二人脚下放出一箭。
借着黑管儿的炁流，你的箭矢飞到张楚岚脚边炸出一个黑色小坑。他和宝儿姐回头，注意到你和黑管儿所在的水塔。
“情况不对，让他们走……”发完消息，黑管儿站起身拍拍你的肩，“不错，小丫头怪激灵的。”
他收拾好准备，插兜准备离开，被你叫住。
“怎么？”
你笑嘻嘻地递上自己的宝贝弓箭，用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语气说：“管儿哥！拜托啦~能不能再借一点，你的炁~”
……
水塔上的山风也格外凉爽。
黑管儿挠挠头，还是大方的把手搭在弓上。
“够了？”
炁流在弓上涌动。
“够了！谢谢管儿叔……哥！”
“……算了，随你。”
